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兽养成指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岽簦韵壬鹕恚谖菽谒拇ψ叨鹄础�
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自己的四肢不如过去敏捷,神经似乎变得有些迟钝──当然也可能是他吃得太饱还在消化──这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徵兆。莫名其妙被抓到这个地方就罢了,赵先生更疑惑的是,在被搬运的过程之中,自己竟然没有醒来。
……他向来十分警醒,也不敢睡得太熟,但昨晚的他不知道是病了还是发生了什麽事,身体状况并不好,现在想想,也许当时他就已经踏入了人家的陷阱,要不然他怎麽可能会毫无知觉的被捉住?
赵先生愈想愈是毛骨悚然。如果自己当时是被下了药,那药到底是下在什麽地方?还有,最初他以为自己可能被监视著,被迫断奶以後便淡了这个想法,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实背後彷佛蕴藏著他所不知道的真相。
这种猜疑的想法越发强烈,等到男人看完报纸,朝他走过来时,赵先生下意识地作出了抵抗,爪子狠狠地挠了过去,对方手背上霎时多了几条血痕。
男人望著他,他望著男人,彼此都陷入了沉默。也不知是哪条神经断了,赵先生居然晃了晃爪子,做出挑衅的动作。
然後……赵先生就被抓起来了。
说是抓其实并不确切,倒不如说是抱;对方有力的臂膀把他打横抱起,像王子抱著公主那样,但这景象其实十分诡异;陡然悬空的赵先生不断挥舞四肢,慌得喵呜乱叫,男人完全没有放松哪怕一丝力道,更甚者,还用托著他後肢的右手毫不留情掐了下他的尾巴根部。
再然後……赵先生不敢反抗了。他疼得眼前一片模糊,差点就要哭出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根竟然这麽脆弱敏感。
男人抱著他走出房间,步伐稳健地踏下楼梯。
赵先生心中暗恨,只想著将来一定要报仇雪耻,心念一转却忽然想到,对方打横抱著他竟然十分轻松似的,但他到底不是幼兽了,虽然还称不上庞大,但好歹也有几十公斤重,对方既然能这样抱著他,想必力气肯定不小,再想想先前对方徒手撕下生肉的事情……赵先生不禁骇然。
他抬起脸,眼前正是男人的侧颈,大概是长期被衣物遮住,显得有些苍白。
咬?还是不咬?还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身体里的兽性还有不安的情绪就替他做出了最终决定,锋锐的尖牙在触及温热肌肤那一刻便陷了进去,赵先生嚐到了腥咸的液体。
男人的表情不像在生气,当然也绝非高兴。
如果有下次,我会亲手拔了你的牙齿。
不管这是恫吓还是威胁,总之赵先生确实地收到了。数分钟前,他咬了对方,接著就被扔到了地上。对方看似细皮嫩肉,其实皮粗肉厚,咬了那一口後,受害者只流了几滴血,反而是加害者赵先生吃了闷亏,牙齿差点崩断。
更让他慌张的是,某颗牙齿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情形显然相当不乐观。
对方难得说了长一点的句子,根本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赵先生愤愤扭过头,采取消极的反抗态度,孰料对方却拿了一桶水,随手泼到他身上。浑身的毛都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搭配著他别扭的姿势,简直是狼狈又难看。
才抗议地喵呜了几声,对方就已经压住他,拿了一个像刷子的东西往他身上招呼,软刺触及皮肉的那刻,赵先生毛骨悚然地大声尖叫——可是对方仍然不管他,软刷一次又一次往他身上搓洗,铁石心肠地对他的叫声充耳不闻。
赵先生在潮湿的地板上闪来躲去,但始终被按得牢牢的,後肢被分开,尾巴还有尾巴根、甚至是那个羞耻的地方都被手指与刷子洗了一次。他忽然想起过去彷佛有过类似的经验,一时间怔住了。
等一切都结束後,赵先生湿淋淋地躺在地上,无力动弹。他浑身都在发烫,像滚沸的水一样,过了一会才稍微凉下来。等恢复神智以後,他不免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无能为力。
被刷子梳毛感觉当然不是不好,但他讨厌被对方用那种强制的态度对待;还有,虽然对方洗到敏感地带时手劲有放轻,几乎是有些温柔,但赵先生哪里能容忍一个男人这样摸自己的私处,而且还用一种不以为然的神色打量著他的身体。
……即使他现在是野兽,也不至於真的那麽差吧!?
赵先生感觉自己受到了污辱,从各方面而言。
然而这场悲剧尚未划下休止符。
傍晚的时候,对方又拿了半头羊来喂他。这次赵先生不敢抵抗,垂头丧气地吃起了生肉,哪知道吃到一半,口中传来像是什麽东西碎掉的声音。赵先生用舌头一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一颗牙竟然裂开来了。
男人瞥他一眼,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著用盘子装著的清水。赵先生不疑有他,正好也有些渴,於是几口便把水喝得乾乾净净。不料,喝完水不久,他便忽然觉得浑身无力,连神经都变得麻木。
……水里放了麻醉剂!
赵先生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太迟了。
他眼睁睁看著男人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一把铁钳,朝他走了过来。那平稳的步伐踏在地板上,一声又一声,犹如死神降临的宣告。他欲哭无泪地瞧著男人接近他,慢条斯理掰开他的嘴,冰冷的铁钳就直直伸了进去。
赵先生知觉麻木,但神智仍然清晰,对方拿著钳子,毫不犹豫地把他那颗裂开的牙齿拔了下来,他口中顿时血流如注,男人拿出一罐黏稠的液体,以手指抹到他的伤口上……
与焦虑的心情相反,眼皮愈来愈重,等到对方收回手,赵先生终於得以昏过去。
虽然不是没拔过牙,可是以前都是去熟悉的诊所,由固定的牙医拔牙,那个男牙医为人风趣动作温柔,也喜欢跟他说话,口罩上的双眼常常笑成了弯月一样的形状……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没有跟对方要电话真是太可惜了。
赵先生含恨想到自己前几日活活痛醒的情景,更加怨气满溢。
拔掉牙齿的时候似乎被喂了类似麻醉剂的东西,所以他其实没什麽感觉,只是看著铁钳伸进自己口中有些可怕,然而麻醉剂的药效退去以後,结果可想而知。赵先生一脸狰狞地趴在地毯上,没吃男人拿来的生肉。
对方大概是也稍微体谅了他的处境,改而把肉都用汤汁炖软了才拿过来,虽然面上是一副真没用的蔑视神态,但赵先生又饿又痛,只好忍辱含垢,张口任人喂食。
在这几天内,赵先生无所事事,偶尔男人在一旁看书写信,他瞥一眼,不由得好笑。都什麽年代了,原来还真的有人用亲笔信通信,但仔细想想,这间屋子虽然是典型的欧洲风格,却连电线网路线甚至瓦斯都没有,男人煮食物竟然是用煤炭生火,可想而知,这个地方的科技设备十分缺乏。
後来他无意中看到男人放在桌上的信件,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叫做纳森尼尔。
纳森尼尔是个极其古怪的人,他似乎不用工作,也不需要出门,整天都待在房子里,悠閒地做自己的事,偶尔劳动还是为了赵先生的饮食或清洁……赵先生不由得想,也许自己是某个稀有品种的生物,对方尽管不耐却还这麽尽心尽力地侍候他,多半是为了大赚一笔……
这麽想著,他下意识地与纳森尼尔保持了距离。
被拔掉的牙过了几天就重新长了出来,虽然长得很慢,但赵先生终於松了口气。但问题远没有就此解决,一周内,赵先生的牙彷佛得了某种恶劣的传染病,争先恐後地裂开或者松动,毫无意外地被纳森尼尔操著铁钳一并拔掉,赵先生简直欲哭无泪。
赵先生发起了高烧,他自己虽然一向对温度不太敏感,但整个身体都烧得滚烫,迟钝的他也终於发现了不对。
那天晚上,纳森尼尔没有为他洗澡,只是拿了把木梳,替无力舔毛的他梳顺了毛发,然而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对方只轻轻梳了一下,梳子上便多出了不少细软的绒毛,赵先生目瞪口呆,但掉下的毛愈来愈多,就在赵先生悲哀地觉得自己肯定已经光秃秃的同时,纳森尼尔的手终於停了下来,放开了梳子。
还来不及想些什麽,或者设想自己失去绒毛的丑模样,那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经摸了他的背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说也奇怪,高烧中的赵先生犹如得到了某种安慰,在浑身发热的情况下,喝了对方喂的水,沉沉地睡著了。
赵先生始终意识模糊地昏睡著,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喂了他温热的液体,所剩无几的绒毛被一个刷子似的东西刷过,感觉又酥又刺,但又有种莫名的惬意……他沉沉地睡著,终於在某个阴天的午後醒来。
他仍然躺在地毯上,屋内弥漫著一股肉汤的香味。赵先生瞪著天花板,突然发现,屋子里似乎没有别人。
纳森尼尔去哪里了?
虽然那是可能要把自己卖掉的奸商,但却也是照顾著他的人。赵先生起身,努力不看自己卖相可布的躯体,用四肢艰难地走动。门没有关好,隔著一条走廊,对面的房间传来了哗哗水声。
赵先生走了过去。
他未曾预期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景象,即便他已经猜到了事实……纳森尼尔正在洗澡,坐在锡制的澡盆里,用一条布巾搓洗著身体。房间里充斥著水蒸气,还有一点莫名的淡淡香气,男人抬起头,不带任何意味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了无可名状的骚动。
纳森尼尔的上半身裸露在澡盆外,结实的臂膀及胸膛沾著水珠,灰色的头发早已湿透,被男人伸手往後一拨,露出了苍白的额头;赵先生注意到那高挺的鼻梁皱了下,视线一转,才发现纳森尼尔还在看他,那对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既清透又深不可测。
他这时才恍然发现,即便对方神态总是冷淡,看起来性情凶恶,但实际上,这个人长得并不坏。
纳森尼尔这时站了起来。
赵先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男人身上还是湿的,胸膛腹部还带著水珠,下腹自然也湿透了……他的视线慢慢下挪……那里的毛发看起来软软的,似乎很柔顺,那个东西则垂著,很有几分沉重的感觉,大概不只二两吧……赵先生愈想愈是心猿意马,但下一刻随即回过神来,几乎为自己的心思感到羞愧。
纳森尼尔俐落地擦乾身体,拿起衬衣西裤穿上,扣子也只象徵性地扣了几个,露出了锁骨与腹部……赵先生甩甩头,强令自己想些别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很热。肯定是因为房间里都是水蒸气才这麽热!他迁怒地想著。
就在他心思千回百转的同时,纳森尼尔已经从厨房里端了一锅东西出来,赵先生闻到食物香气,立刻把脑海中的一切都抛到脑後,凑了过去,於是男人照旧拿出勺子,一勺一勺喂他吃炖肉,当然态度并不友好,而赵先生完全不介意,他很快地吃完炖肉与肉汤,在对方示意下,还把勺子上的一点汤汁都舔得乾乾净净。
从这天开始,赵先生的情况渐渐地好转了。掉了毛的身体也开始长出新毛,虽然颜色比先前还要淡了一些,但赵先生仍然很乐观,偶尔小心地舔舔自己的毛皮,等冬天过去,他的牙齿也都重新长了出来。
某天,欢快吃著炖肉的赵先生终於迟钝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完全被驯养了。
其实,只不过是从对方那里接受食物,这……也不算是驯养吧。赵先生心虚地想。
不知道是否是为了顾及他的牙齿,从牙齿接连松动又长出新牙以来,纳森尼尔不曾再喂他吃生肉,顿顿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