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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刑大唐(风流大唐)续集-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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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本是强压怒火的晁公错老脸再也无法保持古井不波,双目射出刻骨的仇恨道:
‘我晁公错又何曾惧过你岳霸刀?你是否见过小研,她难道没将你诛杀当场?’
岳山嘴角逸出一丝极其嘲弄不屑的残酷笑意道:
‘难怪小研从未将你放到眼里过,像你这种没有半根骨头,只想索取不敢付出丁点的软蛋,仍然存活于世真是这人间最大的悲哀。’
心底隐痛被公然赤裸裸剥离开来,雪白胡须差点翘起来的晁公错眼中杀机大盛,语声冰冷至极点道:
‘小研真正喜欢的人是石之轩,你岳霸刀也只是一条惨被利用的可怜虫而已。’
岳山闻言仰天长笑道:
‘石之轩得到小研的心;我岳山得到小研的人;你晁七杀又得到了什么?哪怕连丁点蔑视的眼神都没得到一丝!不错,我岳山是被小研利用,但却从未丢弃过一身铮铮铁骨,而你晁七杀呢?超级窝囊废兼叩首软脚虾!’
被跃马桥守卫堵在渭河两岸看热闹的百姓过客虽被阻住行程,但却没有人有丝毫怨对之心,因为,两个白须皓首的老头在这里言辞激烈的争风吃醋,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异闻!如此热闹情景,又岂能抱憾错过?
楼上早已挤到窗前观战的可达志一改消沉神态,目射锐利的目光道:
‘晁公错形式有点不妙!’
位于其身侧的颜历不解道:
‘他们口中的小研倒底是何人?’
虽然已初步达成某方面的一致立场,但对骄傲自大的颜历无一丝好感的赵德言冷哼一声道:
‘二十年前的魔门第一人,三十年前武林“四大美女”之一的“阴后”祝玉研,颜小友难道未曾听令尊提起过?’
恍然大悟的颜历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她!’
另一窗口,白清儿正在那里暗自思量,夫君为何要在此公然提及师尊隐私,难道是
晁公错终受不住这不留半点情面的冷嘲热讽,历啸一声飞掠而起,双足陡然踏上桥栏再度增速,以泰山压顶的强绝威势向仍傲然卓立的岳山一拳轰出。
拳未至,将周围空气完全吸纳席卷的拳劲已迫的岳山衣衫飘动,须发飞扬。
对于轰向自身檀中大穴的七杀拳劲浑然不理,后背长刀瞬间出鞘的岳山不闪不避,一招“力劈华山”势若奔雷般迎头疾斩而下。
如同对决席应般,又是一招以命搏命!
对岳山的个性了解甚深的晁公错看似雷霆万钧的一拳其实却留有三分后劲,见岳山果然采用同归于尽打法,右拳立时变向,改为正面迎击当头劈下的凌厉刀锋。
‘轰!’
随着沉闷至极点的劲气交击之声轰传四方,岳山魁伟的身躯一阵剧烈摇晃,方重又稳如泰山,横刀傲立。
一个倒翻飞退数丈距离,又回退两步方才稳住身形的晁公错内心泛起惊骇欲绝的滔天巨浪,刚刚双方实打实的功力互拚,对方竟可稳胜自己半筹,一向瞧不起岳山的晁公错又怎能不惊,不怒,不惧,不怖?
楼上观战的赵德言亦禁不住震骇道:
‘想不到重出江湖的岳霸竟然厉害至斯?’
颜历不屑道:
‘以岳霸刀这样的前辈高手,竟然还采用这种莽汉式以命搏命的低级招法,真是有伤大雅,贻笑大方。’
眼珠不错半下紧盯楼下拼斗的可达志头也不回的晒道:
‘岳霸平生大小数十战仍能存活至今又岂是易与?现其招式看似无赖,但无论时机,技巧运用都已自成一脉,臻至大家境界,单单方才那一刀,可某就已领会很多已往未曾体悟到的东西。’
颜历强辩道:
‘既然岳山如此厉害,又是魔门的死对头,那他为何不挑战刚刚击败毕玄不久,正是风头最劲的笑行天?’
第二部(天下篇) 笑刑大唐 第三十章 扬威渭河
在另一窗口观战的火诧女插言道:
‘也许岳霸自知不敌,所以不敢前去挑战呢?’
赵德言摇头道:
‘非是如此,以岳霸刀宁可玉碎,不求瓦全的性格绝不会未战先怯于任何人,不去挑战的原因是二人早已交手过一招,武功不如的岳霸这才会一直隐忍不发。’
白清儿听到这里一颗心直沉下去,因为,她曾听笑行天说过以“交手一招”的虚假事件蒙骗过安隆,现在赵德言竟也知道,岂不是预示“邪王”与“魔帅”已暗中连成一气。
颜历语含讽刺道:
‘岳霸不会找上笑行天,可他如此嚣张的对待魔门中人,身为魔门“邪帝”的笑行天为何又会不闻不问,听之任之?’
‘那是因为笑驸马已迎娶岳霸的外孙女进门,至于具体为谁,颜小友自己想吧!’
水诧女出言揶揄道:
‘不愧为东突厥鼎鼎大名的现任国师,消息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哟!’
赵德言莫测高深的笑笑道:
‘大明尊教与笑驸马之间的决战,我赵德言赌后者完胜。’
白清儿的心再向下沉,单美仙乃是岳山与祝玉研女儿的身份虽然对于赵德言早不是什么秘密,但他现在表现的这般锋芒毕露,是否昭示着失去毕玄长久以来的强势压制,一朝海阔天空的魔门“魔帅”将会不再蛰伏,而是大展拳脚,一飞冲天呢?
相公当初有杀死毕玄的机会却宁愿放过,难道真是表面所说的原因那样简单?还是早已预料到现今的情况?
白清儿在思潮起伏间同时也给身为一个小小武官,竟敢直呼笑行天其名的颜历暗暗记下了一笔帐--小女人的心思很是奇怪,起码,对于早将整颗芳心全部系在笑行天身上的白清儿来说,张狂自负的颜历已犯下轻慢丈夫这种不可饶恕的“死罪”!
‘“一刀两断”赵国师虽武功不如妾身夫君,但能有这份见识却实属难得,小女子钦佩之至。’
李秀宁好看的黛眉微微一挑,柔柔的配合道:
‘拂姐何出此言,没听说过赵国师还有这个响当当的绰号呀?’
早就对身为汉族,却投敌卖国的赵德言极度逼视的红拂唇角微翘道:
‘半年多前在洛阳天津桥上,夫君一刀挥出,赵国师名闻遐尔的两柄百变菱枪就均断成两截,这不是“一刀两断”吗?’
赵德言:‘’
此时楼下跃马桥上的战况形势再变,已愈来愈呈现出一边倒的明显趋势,刺激的对方心绪不稳的岳山以胜上半筹的绝对实力为主,诡变玄奇,捉摸不定的七十二候刀法为辅,向节节败退的晁公错展开狂风暴雨,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猛烈攻击。
‘彭!’
可以躲闪移动的空间被对方天罗地网似的奇诡招法不断缩减的晁公错万般无奈只好再度与斜劈而至的长刀直接硬捍,身躯剧震间,本是如婴儿般红润嫩滑的脸孔再无半点血色,呈现出比之雪白须发更甚的惨淡苍白之色。
‘轰!’
又是一次声震西市的沉闷劲气交击,肥躯连震,形相狼狈的晁公错喘息声起,踉跄后退,嘴角一缕猩红的血迹清晰可见。
此刻晁公错心中充满无尽的悔意,早知如此,最开始时拼着让李渊怪罪,也该倾尽全力与面前的岳山决战到底,现在倒好,不出二十招就被逼到这般岌岌可危的窘迫困境,且还有一半原因是先前自己留有余力,畏首畏尾造成的。
可这世界上又哪来的“后悔药”可寻?
惊天刀芒划破长空,带起漫天洁白雪粉,以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强绝气势,向避无可避的晁公错颈间疾斩而至。
猝不及妨的“南海仙翁”勉力凝聚起惊骇欲绝,心胆决裂的神思,奋力挥拳轰向面容冷历的岳山面部,围魏救赵。
对于这垂死挣扎的无奈反击,就连晁公错自己也不抱有多大希望,奈何战况至此,也只能孤注一掷,舍命一搏。
‘卡!’
异变陡生。
直上云霄的巨响过后,在晁公错吐血负伤之际就飞身掠下,挽救其性命于千钧一发间的赵德言勉力压下不断翻涌的气血,百变菱枪相互交叉,遥指被震退数步的岳山道:
‘怨家宜解不宜结,旧事已经过去数十年,岳霸与晁兄又没有杀父灭子的血海深仇,又何必要行那赶尽杀绝之事?’
面容无喜无怒岳山的眼中射出狠厉森冷的招牌精芒,铺天盖地的劲气一波接一波涌向横加出头的赵德言与微微喘息的晁公错道:
‘我岳霸的事情哪轮到你赵德言来管,若阁下想要步上毕玄后尘,某家也无所谓成全于你!’
赵德言哑然失笑道:
‘重出江湖的岳霸脾气还是这样又臭又硬,真不知道当初“天刀”因何会放过于你?’
‘等你武道修为臻至那般境界自然就会明白,现在嘛,就让岳某送你这自愿受死的卑鄙小人魂归地府。’
‘大言不惭当世定以你岳山稳居第一,好,就让我赵德言来领教一番凭“换日大法”苟延残喘的“霸刀”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雪粉纷纷而下,天地一片肃杀。
形势一边再变,再度一触即发。
‘皇上驾到!’
随着韦怜香尖细响亮的语声,紧随其后,微服便衣的九五自尊李渊带同四名身着官服的亲信属下--裴寂,封伦(封德彝),陈叔达,萧禹在一众大内侍卫的保护之下现身于跃马桥畔。
在黑压压一片跪地叩首的人群之中,岳山,赵德言与晁公错三人昂然而立。赵德言是不需与不能;后者则纯是不能。
两厢抉择取其轻,喷涌劲气犬牙交错,致命气机彼此牵引,骨子里贪生怕死的“南海仙翁”岂敢冒生命危险做出叩拜动作,惟有胆战心惊的在那里强自硬撑。
挥手示意众百姓平身的李渊长笑道:
‘若非小弟今日前往东大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见到雄风更胜往昔的岳大哥!’
不住催发狂涌劲气持续凌迫赵德言与晁公错的岳山头也不偏一下的冷声道:
‘岳某与晁七杀乃是解决私人恩怨,若小刀你非是前来助拳就给我站到一边静观其便!’
尴尬之色一闪即逝,李渊依然笑容满面道:
‘大哥行事小弟自然不会阻拦,可今次赵德言是以突厥使者的身份前来长安,这已涉及到两国邦交,还请大哥看在小弟面上三思而行。’
噤若寒蝉立于原地旁观的平民百姓听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高高在上的大唐天子竟然如此客气的与对方搭话,十数日前“悬尸立威”,且被今上唤作大哥的岳山究竟有何来头?
说起来深知岳山禀性的李渊也是一片好心,是在委婉的点出以一敌二,对手又是同级数的赵德言与晁公错两人,应该见好就收,从长计议。
可假扮岳山的笑行天是什么人,又怎会吃这一套?况且,即使以岳山本身的倔强脾气,无论敌人有多强大,也绝对不会做出临阵脱逃之举。
背脊微弓,如蓄势代发的猎豹般气势狂增的岳山朗声道:
‘小刀的好意为兄心领,但他赵德言无端插入我岳霸与晁七杀恩怨中来就得付出相应代价。世上只有一无所惧,力战身死的岳山,没有临阵退缩,胆怯不前的岳霸刀。’
未曾想到李渊会碰巧前来,本来计划将岳山迫走的赵德言此时也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深知岳山与李渊亲密关系的晁公错更是百味参杂,苦不堪言。
‘小刀你又何必着难,还不退到一旁替为兄观敌略阵!’
紧握腰间“逐鹿”刀柄的右手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毕现,堂堂大唐皇帝在踌躇片刻后,终于颓然退却道:
‘今时今日我李渊实在身不由己,事后必向大哥顿首谢罪!’
‘顿首不需要,我岳霸只需要将晁七杀立时斩首!拿命来。’
无论是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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