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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刑大唐(风流大唐)续集-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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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半晌,心道惟有暂时隐忍,秋后算帐的李元吉重又开言道:
‘想起四弟的早夭确实也令本王悲痛莫明,不过妹婿今后千万不要再这样做了,若是令父皇因此而悲伤不已,那我们可就百死不足以赎其罪了。’
‘多谢三哥教诲,行天谨记于心。’
‘另外,那群胆敢袭击我大唐驸马的背后主使查清之后,为兄会告知你事实真相的。’
‘不必麻烦了,反正行天也只是衣服皱了那么一点点,人又没有受到半点损伤。’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动手的是京兆联的人,就算追查下去也只是多找几个替死鬼罢了,实在没有那个必要。于是,一场可大可小的风波就这样消于无形。
但此后,大唐驸马的神奇赌术与狠辣手段,却经来北里享乐,或亲眼目睹、或道听途说的达官贵人、富家子弟之口,轰传整个长安。
跟着笑行天默默走在回宫的大街上,韦怜香心中思潮翻涌,起伏不定。脑中不断回想着身前之人这两天来的所作所为;以及相互接触后对自己大违常理的态度,逐渐的,那已被窥破心中隐秘的认知开始坚定起来。
六福赌馆,
后院密室。
送走李元吉的池生春垂头丧气的悲观道:
‘先是川南赌坊的霍家父子招惹到的了笑行天,身败名裂,人财两失;再是六福前老板温玉胜的那个结拜兄弟曹三,抢了帐目已经转移的九江因如赌坊,江都银钩赌坊;现在又是笑行天赢走了八万两黄金;早先我又花费万两黄金买下了独孤阀的《寒林清远图》,再这样下去,我香家的多年积蓄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一空。’
许留宗分析道:
‘生春不必忧心,现在既然你们香家钱财都已集中到长安,那凭我们的实力与身手,区区一个“短命”曹三已不足为虑。至于他笑行天,今日前来的目的应该就只是立威,否则他完全可以一直赌到六福倒闭为止。只要我们今后不去招惹于他,相信不会再有第二次同样的事情发生。’
重又生出希望的池生春有些患得患失的问道:
‘许师叔,您能够确定这点吗?’
‘八九不离十,现在我圣门二十年一度的盛会即将开始,作为最有希望一统圣门之人,又从完全倒向他的阴癸派那里知晓我们的关系,他这样做实属正常。有了这次巧取豪夺,立威警告之后,六福他应该不会再碰,剩下的就是祖文与我怎样决定灭情道动向的问题,看来,我要尽快与祖文好好商谈一番了。’
池生春喜道:
‘那生春也要抓紧追求胡小仙那个婆娘了,只要将她搞上手,不愁只有一女的胡佛不妥协,然后就将明堂窝与六福合并,那时我香家必可借尸还魂,东山再起!’
此时距离北里不远,贯穿启夏门与兴安门的大街之上,正发生着一场妃嫔党与秦王府两派之间的打斗纠纷。而旁观者,则是分属于太子党的尔文焕,桥公山一行人。
当置身于远远围观的人群之中,凑巧目睹了纠纷全过程的笑行天看到在近二十名秦王府侍卫保护之下的杜如晦被打断手指后,知晓时机已到的他立时分开人群,带同韦怜香冲进场内,将正对秦王府侍卫大打出手,展开围攻的尹祖文府内家将逐一抓起,毫无顾忌的直接丢到他们强横霸道的主人身前。
当然,中间过来企图阻止打斗升级的尔文焕,桥公山等人也毫无例外的遭受到被摔的四脚朝天,狼狈不堪的同一命运。惟有对笑行天身份再度起疑,略微犹豫了一下的卫家青算是幸运的逃过一劫。
打斗很快就停息下来,见义勇为者无视于尹祖文见到韦公公如此打扮时的愕然,以及注意到他手上圣光戒后的震惊,大步来到杜如晦身前,不容分说抓起受创的右手,在满头黑发微微泛红间;明亮的双目奇光闪现间;周围众人以为出现错觉间,已通过简练而又玄奇的手法将断指续接完毕。
望着满脸感激与疑惑之色的杜如晦,为其轻轻戴上指套的笑行天露出阳光般灿烂亲切的笑容道:
‘杜公难道贵人多忘事,已不记得故人了吗?’
请待下一章:武尊到来
第二部(天下篇) 笑刑大唐 第十四章 武尊到来
幸好杜如晦不是近视的房玄龄,很快就认出为己出头兼治伤的来人,心存感激,同时也心中暗惊的他连忙施礼道:
‘杜如晦见过驸马爷!’
客气的寒暄两句,笑行天遂转过身躯,冷声向对面道:
‘事件的过程本人同韦公公已全部目睹,是非曲直我不想去评说,怎样处理我这个无职无权的大唐驸马也没有那个资格,但以强凌弱,将丝毫不懂武功的杜先生打伤你们这些个学武之人就不觉得惭愧吗?是谁下的手,立马给我出来向杜先生道歉!’
一番话,立时就将容貌有点酒色过度的苍白,本来神态悠闲,从容自若,在长安一贯嚣张跋扈的大唐皇帝岳父,同时也是魔门灭情道当家元老之一的尹祖文推到了风浪尖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手下道歉,无异于承认己方理亏;不道歉,半路杀出的是谁(可惜不是程咬金)?
虽然凭借自己在大唐皇朝中的显赫身份与地位,还有深得李渊宠爱的女儿尹德妃作后盾,根本就不需惧怕区区一个无职无权的空头驸马,但笑行天另一个圣门圣帝的身份却是自己所无法不深深忌惮的。
况且,对方并没有完全站到秦王李世民那一边说话,言语间也仅仅是在维护杜如晦一人而已;再有,对此次纠纷,也没有明确的断言究竟孰对孰错,只是在武者的荣誉感上面做文章,显然是留有余地,难道
老奸巨猾,精明过人的尹祖文冷哼一声回应道:
‘笑驸马说的不错,武者就该有武者的尊严——刚刚是哪个不长眼的误伤的杜先生,还不赶快给本公滚过去道歉。’
一条面带不愤之色、面相狠厉的大汉应声而出,大步走到杜如晦身前施礼道:
‘小人国公府护卫副统领陶仁彦拜见杜先生,请杜先生大人大量,原谅小人则个。’
虽然是对方先行挑衅,仗势欺人,但杀人不过头点地,且又有身份复杂的笑行天出面,更何况现在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对方,为今之计只有稍后等秦王殿下作主才是正道。理清事情轻重缓急的杜如晦强忍着十指连心的那种非人痛楚,面容冷俊的淡淡道:
‘错手误伤,亦属正常,陶仁彦副统领不必放在心上。’
见事情已暂时和平解决,笑行天遂上前数步道:
‘官阶越大,责任越大,希望尹国公今后能够戒骄戒躁,严加约束属下的张狂行为。’
明里如是,暗地里笑行天却偷偷腹语传音道:
‘能够在此种情况下邂逅尹兄,实在是再好不过,改日得暇,再到府上拜会详谈。’
尚不具备此等功力的尹祖文面上丝毫不显露半点内心情绪,一语双关的冷声道:
‘驸马的建议本公记下了,告辞。’
在又同韦公公打过招呼,尹祖文就这样在众人前面,率领一众手下极其嚣张的呼啸而去。
被殃及池鱼,心下惴惴的尔文焕等人见状,哪还敢再作停留,亦灰溜溜的遁去无踪。
当感激不尽的杜如晦一行,以及周边驻足围观的长安民众均相继散去,亦步亦趋的韦公公忽然偏过头来,表情凝重,目光炯炯有神、有若实质的直视笑行天道:
‘驸马爷诸般行事都丝毫不避忌老奴,难道就不怕老奴和盘托出,一点不漏的禀明皇上吗?’
面具后的双目精芒闪现,笑行天睥睨着韦公公道: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你韦公公自己心中没数吗?’
‘老奴好像还没有帮助驸马遮掩的理由吧!’
‘你韦怜香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本驸马是怎样都无所谓。’
忽地现出淡淡的笑容,韦怜香略显自嘲的轻声道:
‘终瞒不过圣帝的锐目,只是我很好奇,祝门主明明连对婠儿都没有透露过韦某的真实身份,圣帝又是如何得知的?’
‘世界上的事情又哪来的那么多理由,既然大家关系现已挑明,韦怜香,阴癸派身份最为隐秘的长老,不要怪本尊没有警告你,研姐与你有什么阴谋我不管,但秀宁的家人若是因而殒命,就是上天入地,穷搜天下,我笑行天也必会令你死无葬身之处。’
直接迎上穿过面具而来的那两道凌厉精芒,韦怜香毫不相让道:
‘难道圣帝还要效仿那成不了大事的妇人之仁吗?’
‘如果你有办法一举颠覆大唐,本尊不但不会横加阻拦,反而会从旁力助,奈何,这根本就无可能实现,与其机关算尽也动摇不了李家对大唐的统治,还不如让笑某从正面击倒李唐来的实际。’
知道眼下虽能暗中控制得了李渊,但对于李家三兄弟却是无可奈何的韦怜香颓然一叹道:
‘下一步究竟如何,还是圣帝与祝门主共同决定吧,老奴界时从中策应就是。’
回到宜雨轩,陪伴三女聊聊天,小温存一番,同时也获知明晚李建成将设私宴为己接风洗尘的事情,在争得李秀宁的意见后,本无心此事的笑行天遂决定参加。
同一时间,
秦王府,
至李世民以下,天策府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庞玉,李靖,侯君集,尉迟敬德,段志玄,以及深得李世民器重的李世绩(徐世绩)等一众亲信济济一堂。
李世民在听罢杜如晦叙述过事情详细经过,并决定来日为这位不下于左膀右臂的肱骨手下讨还公道后,又若有所思的对众人道:
‘本王妹婿笑行天竟也参与到此事之中,诸位对此都有何看法?’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半晌没有一人开言,最后还是杜如晦轻咳一声道:
‘最大的可能是驸马在借机拉拢示好如晦,此事在飞马牧场如晦就与玄龄兄共同经历过一次。愚蒙深受殿下知遇之恩,当然不会有所动摇。另外,在被驸马治疗断指期间,如晦隐隐发现并想通了一些事情,想请诸位共同参详一番。’
李世绩目光灼灼,表情冷毅的询问道:
‘杜公一向观人于微,不知今次又有何重大发现?’
在李世民与众人探求,关注的目光中,杜如晦不急不徐的道:
‘当时续接断指之际,如晦竟发现驸马的黑发有隐隐泛红的异像,初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事后回想起来,却是真实无二发生过的事情。且之后驸马又说断指之伤,七、八日既可痊愈,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又怎么可能?但此等小事,他又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
经过好半晌的深思,李靖才率先开口道:
‘杜公如此说,是否谕指黑发变红与断指速愈两者当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同样眉头深皱的杜如晦没有如众人预料般给出任何答案,反而继续分析道:
‘还有一事,驸马在重伤未曾全复的情况下与宁散人战成平手,那就是说真实武功很可能已为天下第一人,但即便如此,人力亦有时而穷,以一人之力约战域外大明尊教包括那个什么大尊在内,俱是武功高强的十一人,如晦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丝毫胜算。可偏偏事实如此,诸位同僚,以笑驸马一贯的为人行事,你们说他会否行此不智之举?’
雄壮的身躯猛的一震,尉迟敬德显出难以置信的惊容道:
‘杜公的意思,难道是指他笑行天一直在隐藏真正的实力吗,这怎么可能?’
‘还不止如此,诸位仍记得驸马那种可将声音扩展到大半个洛阳城的奇怪能力吧,你们说,天下又有谁人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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