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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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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开她的上衣,手掌拂过之处,她因极度迷醉而战栗发抖。感受到他的身体越加的坚硬。一长串尖利刺耳的啸叫声惊醒刘倚月,“唔……水开……了。”推搡开一丁点儿的空隙,喘着气说道。林西赓额头冒起黑线,没有什么比这个还煞风景的。
“呵呵,好了,帮忙摘菜好不好?”刘倚月笑,揉开他因欲望无法满足而纠起的眉头。
两人坐在厨房里,头对头掐住手中的菜。刘倚月看着惊讶地发现,林西赓的动作极为娴熟麻利,只是高大的身材挤在小矮凳上有些别扭。“真看不出,你还会做家务。”她揶揄。
“太小瞧我了吧,我可是十项全能。”林西赓抬眼回答,“在老家基本上什么都要靠自己做,我奶奶到现在还坚持自己做家务。”
“老是听你提起她,她什么样子?”刘倚月好奇地问。
“就是一个乡下老太太,年轻时她是大家闺秀,饱读诗书,所以我们家家教很严。严厉可又最慈祥,我可以说是奶奶一手带大的。”林西赓徐徐说着,刘倚月听得用心,他的每个讯息都那么的宝贵。
“你呢?很少听你提家里人。”林西赓反问。刘倚月眼光顿时一黯,“怎么了?”林西赓赶紧问道,她的反应让他心头一紧,好像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我真的很少和人说起家里人,不知是值得说还是不值得说。”刘倚月苦笑摇摇头。
“我妈在我八岁那年不在了,半年后,我有了一个继母,又没过多长时间,我又有了一个弟弟。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继母与继女的故事,而我爸有子万事足,渐渐地忘了他还有个女儿,当然不想管继母对我如何,那个家我像一个外人。”
“……对不起。”林西赓呐呐地说道,他没想到她的背后是这样的故事,“所以你才不回家吗?”
“算是吧,别对露出这种表情好吗?”刘倚月看着林西赓脸色说道,“不要对我露出同情的表情,这没什么,我不需要同情。”
“回头想想,人心隔肚皮,她对我算是仁至义尽了,好歹供我读到大学。”刘倚月回想当时,她拼命读书,年年第一,高考那年她的喜报高挂让继母骑虎难下,碍于名声只能勉强答应她继续学业。同学都是家人相伴去报到,只有她孤零零一人拎着行李站在校门口。她还装作独立自主的样子,可只有自己明白,她是自卑,她不想让同学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她的自卑在同学眼里变成神秘,她就越发努力让自己神秘,直到毕业前夕,她的神秘彻底粉碎,她的难堪全被暴露在众人眼前。离开学校时,同学、老师们的眼神,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依然清晰可辨。
两人相对而坐,林西赓仔仔细细地听,脑中放映着一个女孩在夹缝逆境中努力求生存,倔强,坚韧。
早过点的午餐端上了桌。蒜香鱼头煲,一碟凉拌菠菜,一碗番茄蛋汤,加上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色彩缤纷,香气四溢,让人胃口大开。
林西赓挖了一大口饭放进嘴里,米粒不硬,也不粘,刚进口时有一点酸酸的味道,咀嚼过后是甘甜,还带着淡淡的异香。“你煮的饭怎么和平常吃的不一样?”他问道,这米饭即使不搭配任何菜式也能吃下一大碗。
刘倚月但笑不语,小口的撅着嘴中的米粒。方才摘好菜,林西赓便被赶出了厨房,刘倚月笑称,“厨房如闺房,不好随便进的。”一个钟头都不到,她就像海螺姑娘般变出一桌饭菜。
“说吧,怎么做的?”林西赓逼问。
“很简单,煮饭用的是隔夜的绿茶水,再加一点橄榄油,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刘倚月回答。
“你怎么想出来的?”林西赓笑问。
“书上看来的,没事就自己做着玩儿,做饭其实是一种放松压力的极佳方法。把你讨厌的人和事情当做刀下的菜,切了它,剁了它,煮了它,最后吃了它。”刘倚月笑眯着对着林西赓说道。
“你别告诉我,我曾经被你放在刀下剁。”林西赓嗔怪,照她的说法,自己难免不做她的刀下鬼。
“怎么没有,还不止一次。”刘倚月回答,夹起一根菠菜放进嘴里,故意嚼得咕吱嘎吱响。
“敢情我不是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而是倒在你的菜刀下。”林西赓啧啧摇头晃脑,刘倚月扑哧一声笑出来,一顿饭吃得笑语连连。
假期剩下的时间,除了买菜,饭后散步,两人就窝在小屋里,哪儿也不去,享受着难得的意外的偷来的时光。越是愉悦越是短暂,时光机器无情地向前跑去,连让人回味的时间都不留。
吴茵琪从收到的一叠照片上知道假期里毫无音讯的未婚夫去了哪里,看着照片中的人,他,还有,还有,居然是刘倚月。一股羞辱感袭上心头,拽住手中的照片,吴茵琪恨不得将两人生吞活剥。
照片从圣诞夜开始,河堤上,林西赓的车内,两人的拥吻。拍摄技巧极为精细,连拍的镜头,两人的表情清晰到每根发丝都能数清。
元旦跨年烟火晚会,两人并肩而立,刘倚月身上是林西赓的大衣。吴茵琪气得发抖,她的未婚夫连婚纱照都没时间,却有时间和别人一起看烟火。这不像是她认识的林西赓,在她的记忆中,林西赓从未为任何人做过这样浪漫的事。
一张张翻看,手牵手去菜市场,拎着大包小包从超市出来,夜晚月光下悠闲的散步。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在照片上,这些林西赓吝啬的不愿给自己的,却毫无保留的都给了刘倚月。那个看似样样不如她的女人,却能拥有如此完整的林西赓。
泪水都要流干了,吴茵琪发现自己为了这个男人泪水都流干了,何必呢?何必呢?她喃喃自语。
浸渐地冷静下来,吴茵琪脑中突然响起贺扬的话,“琪琪,别白费力气,不会有婚礼的。”
她拿出手机拨通号码,“我想见你。”吴茵琪说道,神情肃然,目光如炬而幽深。
38。发现
贺扬从接到电话时,便知道吴茵琪看到照片,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那日,在酒吧和刘倚月谈话过后,他知道林西赓绝对动心了。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防止刘倚月倒戈,他找了私家侦探跟踪两人。果然,不枉他费尽心机,终于让他看到令人满意的结果。
将照片洗好,他第一时间给吴茵琪寄去一份。虽然知道这样做太过残忍,但对病入膏肓的人就要下猛药。敲醒她,震碎她。他要让吴茵琪重组重生。
贺扬将吴茵琪约在一间僻静的茶社,包间里,他静等吴茵琪的到来。
吴茵琪跟随服务生来到包间,“砰”的关上包间的门,怒目圆睁瞪着看似轻松自在的贺扬。
“来了,坐,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贺扬佯装不明,拿起茶壶往杯中注入滚热的茶,顿时清香四溢。“坐吧,什么事也要坐下说,喝杯茶,降降火。”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吴茵琪一屁股坐下,从包中抽出那叠照片,往桌上一拍,“这是你干的吧?”
“你怎么知道?”贺扬明知故问。
“我又不是傻子,除了你还有谁,难不成是西赓哥自己照的?”吴茵琪眯觑着眼,恨恨地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贺扬。
贺扬抬起脸,目光灼灼注视着吴茵琪,他正色下来,“琪琪,拿你当傻子的不是我,是谁你自己想想。”
“别以为你这么做我会感激你,相反,我恨透你了!”吴茵琪咬牙切齿。
“好啊,恨我好,总比对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好。”贺扬耸耸肩,“琪琪,最起码展现在你眼前的贺扬是真实的贺扬,不惨一点水分,可林西赓呢?你看到的他和这个他是一个人吗?”贺扬敲敲照片中的林西赓。
吴茵琪看着照片中笑逐颜开的林西赓,无比愤恨地发现自己从未让他展现如此的笑容。是他的错?还是她的错?又到底错在哪里?明明是他提出的求婚,但又明明是他背叛了她。“我会对婚姻忠诚。”想起林西赓曾经对自己的承诺,吴茵琪悲愤地摇头,原来承诺一文不值。
泪水又涌了出来,告诉自己不要再哭了,可眼泪为什么还是会出现。
“琪琪,别哭了,别再为他哭了,他不值得。”贺扬伸过桌去抓住吴茵琪的手,用力握着。
吴茵琪拼命抽出手,“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卑鄙!你以为用这种手段我就感谢你,就会投入你的怀抱,做梦!在我眼里,你们没什么分别!”她哭骂道,气红了眼。想到自己二十年来的感情如同泡沫,风一吹都飘散了破裂了。林西赓永远都站在圈外做他的局外人,看着自己傻傻地独舞。难堪,屈辱,一次都爆发了。而自己的不堪又为何还要摆放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她做错什么?吴茵琪不禁自问。如果爱一个人有错,不爱就好了。
吴茵琪满脸泪水冲出了包间,留下面无表情的贺扬。他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像往常一样追上去。现在的吴茵琪不需要他,那样做只会让吴茵琪更恨他而已。
开着车,吴茵琪茫然的在大街上乱转,不知该去哪儿,不知哪儿该去。不知不觉间车停了下来,抬眼,她居然停在了林氏大厦的对面。看看腕表,快到下班时间了。她表情呆滞地坐在驾驶座上,不想动,不知在等待什么。
看到刘倚月的一霎那,吴茵琪终于明白内心深处的想法。她看着刘倚月朝车站走去,看着她上了车。发动车子,吴茵琪慢慢尾随公共汽车,一站又一站。等到刘倚月家楼下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刘倚月踏着轻快的脚步上了楼,根本没想到吴茵琪亦步亦趋跟踪着自己。进了家,换上家居服,她走进厨房。现在,每晚做饭的过程成了一种享受,因为有人会和她对案而坐共进晚餐。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西赓。
晚餐差不多好的时间,不意外地听见门锁响了,她站在厨房口笑意莹然等待着。听见他关上门,听见他换上拖鞋,听见他穿过过道,听见他说,“又烧什么?好香。”
刘倚月撇嘴,“就知道吃。”不客气地取笑。
“谁让你做得好,别把我养胖了。”林西赓笑着走上前,揽住她的腰,弯腰吻了下去。
“唔……别……我身上都是油烟味。”刘倚月抬着双手抱怨。
“好香。”林西赓啃咬着她的脖颈,上面固然是油烟的味道,在他看来却是家的味道。
“好痒,好了,去洗手,汤开了就能开饭了。”刘倚月推开他走进厨房,林西赓径自走向卧室换衣服洗手。出来时,刘倚月已将饭菜摆上了桌,看了他一眼,“你今晚要留下来?”她问道,因为她发现他换了衣服。
“嗯,不好吗?”林西赓挑眉问道。
“没有不好,只是,……你家人不问吗?”刘倚月犹豫地问,林西赓一愣,脸色明显不对了,气氛也有些冷了下来。
“算我没说,吃饭吧。”刘倚月赶紧补充,坐下来默默吃起饭来。
林西赓端起碗,拿起筷子。一样的饭菜,一样的人,可为什么失了些味道。冲动过后是无情的现实,每时每刻都在逃避的问题拦在两人眼前。虽然她什么也不提,但林西赓发现贪心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他想永远拥有此刻,推开一切,不顾一切。但可行吗?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这样的问题。
吴茵琪看见继刘倚月之后不久,林西赓的车出现在楼下,她吓得趴在方向盘下,深怕林西赓发现自己。抬起头时,林西赓已经上楼了。她好笑,为什么是自己害怕,自己不是应该最义正言辞的那个人吗?
“吴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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