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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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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花姨娘出了正房,刘嬷嬷亦跟出来对她道:“这事儿王妃若亲自过问,只怕被人说是对王爷生了怨怼。只是此事儿不查,王妃又心有不安的,到底背后藏着这么个时时刻刻觊觎咱们三爷的,往后如何还能有安生日子的。所以你只管查,王妃方才还说了,紧急时姨娘可先斩后奏了。”
  花姨娘惊诧,暗道:“王妃竟恼恨这人至如此地步了?”
  而左夫人在听说王妃先让心腹刘嬷嬷查到了绛云轩,却迟迟不见王妃发作绛云轩的,现下反而让花姨娘接手此事。
  “难不成王妃这是有意借花氏的手,饶过四爷了?”左夫人诧异道。
  董婆子思忖了片刻,道:“这不应该。那里有为了个庶子而越发委屈了自己儿子的?依小的看,夫人还是稍安勿躁,不妨先看看王妃到底为的是那般。”
  又说花姨娘。
  对王妃的话,花姨娘起先还是不敢忤逆的,故而十分尽心尽力地查问了,只是让她没想的是,竟然所有的证人证词都指向绛云轩,让她越发越惊心。
  其中最是要紧的一个婆子,正是出自绛云轩。
  花姨娘一想到这背后竟然是自己儿子所谓,是又气又急,几番险些就昏厥了过去。
  身边的丫头也急的,劝花姨娘道:“姨娘可要保重,如今四爷还要你救的。”
  花姨娘捂着闷疼胸口道:“我怎么救这畜生?素日王妃和三爷待他那般,他却以德报怨。随他去,我只当没这个儿子。”
  那里四姑娘薛云霞正好进来,丫头见了忙过去道:“姑娘来得正好,赶紧来劝劝姨娘。不然四爷只怕要有大祸了。”
  四姑娘是个自小便同花姨娘学的,故而平日里也是个不声不响的,但也有几分小聪明,倒还算是安分的。
  若不是三姑娘时常携着四姑娘出去赴宴会客的,外头是不知道王府还有这么个姑娘的。
  所以四姑娘这会子一听说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一时间也乱了阵脚。
  但四爷到底是她的哥哥,又听丫头说只有花姨娘能救得了四爷,四姑娘到底还是一道劝了花姨娘,道:“姨娘可想好了?哥哥再不好也罪不至死,日后再慢慢教就是了。可如今王妃正在气头上,倘若姨娘就这么将哥哥交给王妃了,哥哥绝没好。那时怎么样?伤心的还不是姨娘。”
  不管是四爷还是四姑娘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花姨娘如何不心疼的,道:“我还能如何的?”
  四姑娘道:“不是说要紧时,姨娘可先斩后奏的。姨娘只管说是那些刁奴死不认罪,姨娘为杀鸡儆猴就把那婆子打死了。”
  花姨娘骇然道:“这如何使得?”
  四姑娘又劝,“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了。别的什么人的证词还好说,那个婆子却是留不得的,有她子在,哥哥无论如何都脱不得罪。”
  花姨娘自然也是知道的,几番权衡利弊后,虽心有愧惧,可若是为了儿子,她也愿昧下良心去做了。
  当下花姨娘就趁着这股子心气,一鼓作气就领着人往绛云轩去了。
  那日同杨大奶奶身边老柏家的说话的守门婆子,就被花姨娘给堵了嘴,五花大绑给绑了个结实,按在长凳子上了。
  花姨娘什么也不说,就让人打。
  守门的婆子给人堵了嘴,就是想喊叫也不能的。
  再看那些打在身上的力道,守门的婆子知道花姨娘这是要她死了。
  这婆子素日就是个嘴碎的,那日就是她同送四爷回来的那两人,一块将四爷抬回屋里的。
  婆子不过就听了那两人说了一耳朵,也不当是一回事,回头见人问起就还故作模样的四处说了起来。
  先时花姨娘来查问,婆子起先还不敢说,几个嘴巴子下去,她就招了。
  那时,婆子还以为自己不过得个乱嚼舌根的罪名,无论如何都罪不至死的,没想现下花姨娘却要打死她了。?

☆、第 50 章

?  婆子惊骇万分,不住地挣扎,想要求饶,可除了闷闷的“呜呜”声,再发不出旁的声音来。
  也是这婆子有几分命数之故,被花姨娘有意支开的四爷正好这时候回来了。
  见花姨娘这般大动干戈地惩戒他院里的人,四爷一时也有些惊愕的。
  再看那婆子已经被打得有些不祥了,四爷赶紧过去拦住了,“姨娘这是要做什么,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事到如今,花姨娘自然也是听不进劝了的,只赶着四爷让他走开,还说:“这事四爷还是莫要管的好。姨娘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只当什么都没瞧见便成了。”
  四爷素日虽是个没心没肺的样子,但也不是个狠心的,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死的,一时也是有些急了,口不择言道:“姨娘这是什么话。我院里的人,我怎么就不能问一句了?且王府里外,上到主子下到各处的执事,也不敢这般大行克夺之权,以免造下杀孽的损了阴鸷了,也伤了天和。偏姨娘如今一朝得权就大肆打杀人命,将人命视为草芥。姨娘真是好大的威风。”
  花姨娘听四爷如此看待她的苦心,当下便气急攻心,大有昏厥之意,好不容易才撑住的。
  四姑娘见了四爷如此是非不明,不禁也怨起四爷来,哭道:“你凭什么这般说姨娘。姨娘还不是都为你了。”罢了,便将前因后果的一番事故都说。
  闻言,四爷倏然大惊失色,这才知道原来正是自己的醉后失言才坏了薛云上的大事儿了,当下又觉愧悔无地,抬手就狠狠扇起自己耳光来。
  少时几个通红的指掌印子,便出现在四爷脸上了。
  儿子是自己生的,花姨娘那里会不知儿子知晓此事的缘由后,会如何的愧疚自责,先前才不忍心让儿子知道的。
  所以这会子见四爷毫不留情的自扇耳光,花姨娘早心疼得肝肠都尽碎了,哽咽道:“四爷你莫要如此,你这是在剜我的心肝呐。”花姨娘抓着四爷的手就不放了。
  一时间,娘儿仨便哭成了一团。
  待好不容易止住了,花姨娘又道:“既然今儿这事儿王妃交给了我,四爷只管放心,我决计是不能让四爷陷进去的。”
  说着,花姨娘回头还要让人将守门的婆子往死里打的。
  可一听说此事是王妃有意让花姨娘查办,四爷越发不能让花姨娘将人打死了,还道:“姨娘好糊涂,怎么在都不明白的。”
  闻言,花姨娘一愣。
  四爷又道:“母妃身边指得上的人虽不多,可姨娘又算老几?可王妃为何谁都不信,偏将事情都交给姨娘了?”
  花姨娘此时也有些回过神来,“你……你是说……”
  四爷唉声嗐气道:“你们真当母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怕母妃是什么都清楚了,这才将这事交给姨娘办。只为看我与姨娘如何应对,以辨明我与姨娘在此事中的意图。”
  花姨娘和四姑娘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那……那……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四爷慢慢低下头来,握紧了拳头,道:“若不是我,三哥也不能因此功亏一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这就负荆请罪去。”
  说罢,四爷伸手就将种在院里的一株因秋风而萧瑟得只剩下满是尖刺的玫瑰花拔了起来,脱去衣服就捆自己身上去。
  花姨娘和四姑娘是齐声惊呼。
  后来如何暂且不说,再说回叶胜男和薛云上。
  在王妃身边的刘嬷嬷暗中彻查来龙去脉之时,薛云上回到了续斋就让人将万丽儿给叫了进来。
  薛云上也是好些日子不许叶胜男和关雎两人以外的人服侍了,此时却偏叫万丽儿去了。
  万丽儿心里都有些忐忑,可到底也不敢显露在脸,所以借着整衣理鬓的功夫,理了理思绪,又定了定心神,这才掀起帘栊进上房去。
  只是没想到才进去,就见关雎恶狠狠地瞪着她,万丽儿心下又是一突,就听关雎道:“三爷指不定那日她是故意打翻的攒盒,好让屋里乱上一阵,那时奴婢就顾不上她了,她便趁机进来翻三爷的东西。”
  万丽儿方才早便想到了,薛云上阳奉阴违被襄郡王知道了,薛云上不可能不查是谁告的密,她也就那一次是值得让人疑心了的。
  所以这会子万丽儿赶紧未语先落泪地跪下道:“三爷明鉴,莫说奴婢没做过的事儿,就是奴婢真动了三爷的东西,就那短短十来息的功夫,奴婢又能看出什么来?且外头都说了,王爷会知道,都因四爷嘴碎才传出来了。也只咱们院里都是嘴严的,三爷才什么都不知了。三爷若不信,大可打发人到外头问去。”
  薛云上坐在圈椅上,端着茶盏睨地上的万丽儿,对叶胜男和关雎道:“知道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
  万丽儿一怔,却还是没明白过来。
  叶胜男过来对万丽儿,冷笑道:“万姑娘,关雎不过是说你动了三爷案上的东西了,可没说是万姑娘你看了三爷的东西,才在王爷跟前告发了三爷的。万姑娘果然是个心思通透的。”
  “我……奴婢……”万丽儿这才醒悟过来,自然是慌了,忙又补救道:“这不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此事定是有人告发的三爷,不然王爷如何能知道。奴婢便以为三爷是在查问这事儿的,心下自然想着要赶紧辨明清白才好。这才说了那些的。”
  叶胜男又冷笑一声,却再不言语了。
  那里薛云上放下茶盏,道:“你是否清白爷自会查明,但既然你有嫌疑,也只能委屈你暂且在柴房住上几日了。来人。”
  说罢,不待万丽儿再说话,外头进来两个婆子把万丽儿一左一右架起。
  万丽儿为表明自己是清者自清的,也未敢挣扎和反抗,还故作镇定对薛云上道:“奴婢不怕受委屈,只求三爷能尽早还奴婢清白。”
  罢了,万丽儿又瞪向叶胜男和关雎,“若你们敢向三爷进谗言陷害于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你们的。”
  就是被拖出了上房,万丽儿还在喊:“依怙、关雎你们仔细不得好死。”
  在上房廊檐下侍立的人中就有张欢喜,早听到里头的动静了。
  到底是经历过一回苦难的人来,张欢喜近来安分规矩了不少。
  可一见万丽儿被人如此狼狈的被人拖拽出来,张欢喜还是生出多少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悲凉来。
  一时,张欢喜性子又上来了冲进上房去就骂叶胜男和关雎道:“你们别太张狂了。好歹我和万丽儿都是王爷指给三爷的人,你们凭什么处置万丽儿的?”
  叶胜男和薛云上连头都没抬头,只关雎回头看了一眼张欢喜,摇摇头道:“这丫头怎么还没学乖呢。这么不知进退的,日后还有她苦头吃的。”
  闻言,张欢喜不由得又想起当日被灌药,那种呼救无门的惶恐由心底泛起,张欢喜登时窒住了。
  须臾,张欢喜抱着头,大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跑着就去了。 
  万丽儿被关进了柴房,外头留一仆妇看守她。
  而柴房里头除了一张四脚高低不平的长条凳,就只剩下一屋子的柴草了。
  万丽儿慢慢走向窗下的条凳,方才谩骂诅咒的气力仿佛在进来的一刻就已用完了,万丽儿无力的呆坐在条凳上,心内的忐忑不安唯她自己知道了。
  就在这时,有人给外头看守的仆妇送饭来了,来人似乎还是同她万丽儿相熟的。
  万丽儿听闻声音,忙拍打着门喊叫道:“郑家嫂子,郑家嫂子,我,丽儿。”
  那被万丽儿唤作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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