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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与明夜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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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不小心?”尹流伊握着舒芒的手,拿出巾帕替他止血。
“不碍事。”舒芒笑得温柔。“我去上药,您先招待明公子吧。”
尹流伊看了男人一眼,他站在那,清清冷冷的,没言语。心头一下子就不顺了。尹流伊没理会舒芒的安排,叫了个小厮送药过来。当着男人的面给舒芒仔细包扎了,才坐回椅子上,盯着男人的脸。
舒芒得体的招呼着,“明公子,有事吗?”
“对,我找大小姐有点事情。”男人叫尹流伊凌厉的目光瞧得,直想退缩。
“那您忙,我吩咐人送茶过来。”舒芒告了退,身姿款款的走了出去。
尹流伊不打算开腔,她倒是要看这男人能绷到什么时候。
“大小姐,”男人见舒芒出去了,硬着头皮恳求着,“您能让我见见熊伯父吗?”
“见他?”尹流伊目光像刀子般在男人身上刮过一遍,“你见他做什么?”
男人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你凭什么见他?你和他什么关系?”刻薄的声,冷飕飕的,让男人心头冰凉。
“求您让我见见他。他是从小一直照顾我的长辈,我不能不管他。”男人的声喑哑着,委屈着。
“求?你凭什么求我?”尹流伊冷笑着。不是想走吗?
男人叫她的无情刺得意冷心灰,此刻也不知还能再做什么。
“求人是你这么个求法吗?”尹流伊不想说那男人失落的神情,让她心头生出一份不忍。这事没那么严重,要不是尹守义总跟她过不去,她也不会故意不让他们相见。
“求您。”男人上前几步,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笑纳
尹流伊叫男人这视死如归的神情弄得哭笑不得。跪得这么响,膝盖不疼?皮糙是吧?摸着明明细滑得紧。她勾起男人的下巴,“就这么求?”
男人不适的想要避开,被更狠的力道钳住,“说话。拿什么求?”
“求您让我见见熊伯父,我什么都能做。”男人低低的诉求着,想逃避尹流伊明烈的眸光。不知为何?那视线中带着的谑,带着的狠,让他害怕。
“你能做什么?呵呵。”尹流伊朝着男人的耳垂轻轻吹拂了一下,没意外的看到男人耳根红若绯玉,面若粉桃。
“我什么都能为您做。”这声小的男人自己都快听不见了。不过尹流伊听见了。
“是吗?”尹流伊摩挲着男人的侧颜,“我真想不出你能替我做什么。你也看到了,我这儿人多,有什么是别人不能只有你能做的呢?”
男人无地自容。他没有那样的自信,比别人多会什么。他一个镖师,懂得实在有限。他也从未想过要去学什么去取悦别人。拿出了所有的尊严去乞求,没有结果,他只能沉默。半张脸都被揉得通红,男人也没等到尹流伊的答应。他只好抬眸迎上尹流伊恶劣的视线,“既然如此,大小姐,我先回去了。”
尹流伊松开了手,冷哼道,“就这么些诚意?还来求什么人?”
男人心头绞痛,索性不去争辩。他想站起身,不料尹流伊按住了他的肩头。“大小姐?”男人挣扎了一下,不得动弹,不解的望向尹流伊。
“想来想去你还能拿来暖床,这天儿还冷。你说是不是?”恶劣的声,恶劣的人,恶劣的提议。
男人羞涩难当,“大小姐,您这儿不缺男人。”不要再错下去,他怕他会沉迷。
“当然不缺。可荣华门的男人都很娇贵,都是要替天乐宫赚钱的。不像你,不值钱,是不是?”
男人找不出言语去拒绝,她说的没错。可心更痛了,眼泪想要夺眶而出。他拼命的忍着,“大小姐,我答应您。天暖和了,您能放我走吗?”
“要不了那么久。一个月吧。过后也该腻了。不过明柯若,这一个月你可要乖乖的,别动不动就拿个匕首往脖子上放,没意思。”
男人艰难的点了头。“大小姐,我现在能去看看熊伯父吗?”
“还真是记着正事呢!不过明柯若,我是不是要先看看你的诚意?”尹流伊面上挂着一丝寒意。不想承认,他竟然会为别人做到这一步。
“诚意?”这事超乎了男人的理解。
“你来,是求我的。代价是好好伺候我一个月。我没说错吧。”尹流伊面上收了表情。
男人点了头。
“那现在先口侍,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没一点情绪的吩咐,让男人心头一颤。
“什么是口侍?”男人纠结了半天,问出了口。
“不会?”尹流伊紧绷着脸,不想说男人仔细思考的表情很有趣。
“不会。”男人涨红了脸。
“让舒芒带你去学学。”尹流伊一本正经的叫来了舒芒。
要是有选择男人肯定不会做接下来的事,可是他无路可退。舒芒带他去了一个熏着奇香的房间,那里面有个少年,对着一个玉质的女体,口侍。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舒芒一本正经的给他解释了所有的体位,该怎样侍候。过后还问他,“都会了吗?”
完全不会。不过男人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要给尹流伊做这种事?真不如杀了他算了。男人都不知道怎样来到了温池,池中的人慵懒的问,“懂了?”
“嗯。”男人无法抬眼。太过震撼与太过羞耻。
水声响起,尹流伊起身了。“自个儿洗干净。”撂了句话,她披上袍衣,坐到了一旁的椅榻上,好整以暇的等着男人。
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粘在男人身上,男人也顾不得了。背转过去,褪了衣衫,俊美的身形弧度可人。长身如玉,紧致蜂腰,窄臀挺翘,两腿笔直。色若剥了皮的柳干,形若修竹。这是白日里第一次仔细打量男人光|裸的背影,不若那日中药后前番景色,另一番风光,算得上旖旎。
男人将衣服齐整的叠了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他并未见到其他的衣服,待会他势必要原样出去。撩了水洗净身子,边洗心里头翻山倒海,很多事情涌上心头。
那道咄咄逼人的视线,始终未曾挪开。男人没有那么大勇气可以多停顿,洗净了,他便起了身。手伸向那迭衣服的时候,尹流伊开了腔,“不必了。”
不必了?男人心头一抖。
“过来。”慵懒的召唤。
转身,挪步,短短的一瞬如同长及一世。男人低着头,硬着头皮往前走。不用看也知道那人视线一直在逡巡,真是无地自容。他这么艰难的移挪着,直到看到那人脚尖。
前番风景与记忆并无二致,并且因了两夜春风一度,尹流伊记着这男人身子的美妙。没那么软,紧绷,耐弄。
“跪下吧。”这声不大,却像把重锤砸的男人心脏无法负担,狂跳不已。他跪了下来,眼前是上好的锦绣,华贵,优美。覆在那人身上。
“宽衣吧。”不是催促,倒像催命。男人快无法呼吸。迟迟未动。
下巴被抬了起来,“怎么了?”淡淡的询问。
进入眼帘的是那明艳的容颜,明烈的眸光,胭红的唇,男人没有勇气再多看。想要落荒而逃,“我……我做不出……”
“是吗?”依旧冷淡,没有愠怒。
“大小姐。我不能。对不住。”踉跄的起身,逃跑一样奔向自己那叠衣服。
“不用道歉。你回去告诉尹守义,她可以备白了。”
备白?一盆冷水浇得男人浑身冰凉。“你不能……”
“我不能?不守夫道侵猪笼不是柳故城的习俗?”冷嗤。
是有那种习俗,但少之又少。男人仓惶的去看尹流伊的脸,她笑得讽刺,看不出话中真假。“总镖头还没回来。”
“是啊,所以我先将那龌龊清理干净。”吓唬而已。她做什么要那样?有怨,不至伤人性命。
“熊伯父是个好人。”男人浑身发冷,声音都带着颤抖。
“好人?我爹娘分离一十九年,他功不可没。”
尹流伊的眼底聚上了寒霜。让男人恐惧。越来越糟了吗?他这是在做什么?救人不成反害人?他把心一横,重新跪了下来。几乎是闭着眼替人宽衣。手指冰凉。
“眼睛闭着做什么?你有那么熟练吗?”男人的下巴被扬起,长长的羽睫被轻抚过。
睁开眼,看着她。“大小姐,是自下而上,还是自上而下?”
“这是学会了?卖弄?都成。”
“那您的唇?”负气的问着。舒芒说了,主子的嘴巴不是轻易能碰的,要问。
“你说呢?”居然生气了?不怕了?
负气的在那胭红的唇上一啄,往下一幕让他脸烫的要沸腾。
“继续啊。”有趣。
像猫咪一样在上身舔了两下,续下。男人头低了下来。
尹流伊很大方的坐那没动。
慵懒的坐姿,斜倚,微敞,男人能看到一半秘境。羞死算了。男人重归踌躇。
倒是很期待那粉舌的表现,尹流伊没错过男人方才的表现。一划而过是吧?糊弄的可以。唯一可看的是那粉舌的主动。男人并不清楚,他的羞窘为自己镀上绮色,很是撩人。
只好给点压力,期待。“快舔,他们的死活可在你一念之间。”
像是一阵惊雷,炸得男人脑中一片混沌。记忆如同决堤,尹流伊的那句话就是决堤的那道口子,血淋淋的。那之后是什么,她娘的呼痛,另一条腿被打断。他爹渐弱的呜咽,匪徒更盛的嬉笑……
尹流伊没有留意到男人脸色的变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谑道,“杵着干吗?快点。”
男人未动。
尹流伊只道他是羞涩,摁了一下他的头颅。这种快感是可以想见的,由他来做,尹流伊很期待。
闭上眼,机械似的伸出粉舌。什么都不知晓了,眼泪簌簌而下。
果然是很享受的事情,虽然不得章法。尹流伊满意的去看男人的脸,瞧见的只是他滑下的泪,紧蹙的眉,苍白的脸……这么痛苦吗?她的脸阴沉下来。
紧接着,是男人猛地抬头,紧捂住嘴巴,到处寻觅。
男人起身跑了过去,他的方向是一只铜盆。动静极大的呕吐声,伴随着酸臭。
尹流伊没动,她看着男人痛苦的侧颜,失落的神情,哭泣的眼。
直到男人停了下来,尹流伊才走过去,“不舒服?恶心?”
一直都想知道她会不会温柔?没想到这么狼狈的时候,能够看见。男人一阵迷茫,迷失在她如此温柔的关怀。
“纯儿,进来。”尹流伊叫了人。男人局促不已。他们都没穿衣服。好像尹流伊不在意这些。
叫纯儿的小厮进来了。
“清理干净,送只干净的铜盆进来。送水过来给这位公子漱口净面。”尹流伊吩咐完,回到了方才的椅榻上坐下。
纯儿平静的很,没有丝毫的乱看。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将明柯若扶到了一旁的圈椅上,“公子,您稍待。”
过后的侍奉周到体贴。出去的时候更是安静,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
“好些了?”尹流伊平静的瞧着椅子上苍白的男人。突然这男人就憔悴了。
他失态了。“抱歉,大小姐。”男人忍着不堪的回忆,没忘记他来的初衷。
“你不用道歉。好些了就继续。”尹流伊笑了,那笑中夹杂着残忍。
男人也看到了那抹残忍,他怎会以为自己瞧见了她的温柔?她会有吗?他满心的痛苦及不上舒芒的一指带血。
男人的脸色更白了。木然的走过来,跪下,张口……不堪在重复……他再次捂住了口鼻。铜盆再次盛住了他的狼狈。
纯儿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平静。
最后一次,吐无可吐。男人辛苦的吐出了胆汁。
尹流伊没再召唤他。她走过来,俯视着他,“你在想什么?如此失魂落魄?”
“今日到此为止,明儿继续。”
“穿上衣服,出去候着。”
、继续
很失败的侍奉,狼狈不堪。除此之外,最多的是难过。心到现在还是血淋淋的。男人是忐忑的,他的心伤现在不是最重要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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