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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的报恩-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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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无奈的叹了口气,“朗儿在生那鬼丫头时都在想什么,既然那么痛,如何忍得了?”
“……在想,想你,都在想你,想你,自然就忍得了。”说得天经地义。
“那除了想我,还想了什么?”
“除了想你,还是……想你……想你,真的想,全是你,长生,全是你,全都是你……”
这般乖顺的模样实在太勾人心弦,常笙几乎要失去对内心邪念的控制,恨不能不再管陈玉琴的嘱咐,一刻也不能多等,与他合为一体。
恋恋不舍的将活动着的舌收回,用唇瓣代替,轻轻触了触他发着抖,似乎在哭泣般可爱又迷人的那处。
过了许久,身子因离了她火热湿滑的逗|弄而有些平息之象,却有暗哑苦恼的叹息从身|下不断传来,柔唇充满怜惜的安抚,让绷紧了的身体在侵袭渐散后,慢慢松懈下来。
史朗急喘着气,还保持那个姿势不敢造次,直到常笙撑着身子从下面起来,帮他松开手,放平腿,才双臂一展,将几乎已经楞了的少年抱在怀里。
含在眼里,无疑是急出来的泪,在史朗无辜的眨动几次眼后顺着眼角流下。
看他面色潮红、呼吸不稳,常笙没有任何悔意的认识到,自己大概是玩过头了。
她就算再怎么想,若要刻意抑制也没什么难的,但史朗久不沾雨露又刚刚生产过的身子,则怎么一样?
轻咳一声,“我细细看过,也亲手摸过,还细心的亲口尝过了,伤口愈合得很好,疤痕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别担心了。”
轻轻抚摸少年的背脊帮他顺气,这番说辞居然将她邪恶的本意撇得一干二净!
少年听后几乎是气急了,一张口,狠狠咬在她肩头,“谁担心了,就是你使坏!非要看……”
光看还嫌不够,非要,非要那、那么看,那么看完还,还舔他……
只是单纯想想,想着她在自己身|下伸出舌头的模样,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发软,化做一滩水,腰间酥麻,身心都累积了太多无处可发泄的怨气。
咬着常笙的嘴下往狠了用力,直到听到她一句短促闷哼,少年心头一晃。
怕她痛,却又不肯丢开面子去询问。
半晌只好威胁说,“看你还使不使坏!若有下次,我、我、我叫你好看!叫你疼死!”
“好一只坏脾气的小猫,牙尖嘴利的。”揉着少年光滑的后颈,看他怕痒的闪躲无果,再在耳旁吹气,“你这傻瓜,为妻不怕疼。再疼,又哪有朗儿生子疼?可如今,你居然愿意再为常笙孕有麟儿,我此生得夫如此,早已别无所求……”
听她软语,鼻头一酸一热,本来是靠在女子肩窝的,似是害羞的往下钻了钻,缩到她怀中,闷闷答,“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那就快些,快些再对我好一点……”
紫紫红红闹艳尘,人生能遇几回春。
少年不做私情事,只恐春风也笑人。
※※
日子过得如流水般平淡,拍桌子砸椅子满地打滚也要成天霸占小夫君,习惯了娘亲的无赖行为,不满百日的常念对于还能回到父亲怀抱中这件事情,几乎已经绝望了……
这个丫头有些过分精明,但凡只要看见常笙,保准笑脸相迎。
虽然看似是发自内心的,可一旦笑过了头未免总显得僵硬,这才暴露了常念心头的小小恐惧——大抵是生怕惹了他娘娘不乐意,最后连吃口奶糕的资格都会被剥夺一般。
常念怕她娘,常笙总归是要让着史朗的,史朗又将常丫头捧做心头肉,所以这铁三角循环,究竟谁才是食物链的最低端,真不好判断。
常笙过得优哉游哉,阿月也依她所言寄宿在府上,除了用饭时偶尔会碰见,大多数时候阿月还是来无影去无踪,当惯了独居剑客。
一日午后,常笙百无聊赖去史铺转悠了一圈,看店中发展的规模,着实吃惊不小,当初曹行之以五家合并之谏言,釜底抽薪这招用得果真妙。
诸事有了规模,操作起来便不再算难事,何况手低下都是忠心耿耿的,连带着贾容的地位也绝对性的高了起
103、099 何情浓 。。。
来,俨然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点意思。
借着想看看儿子的茬儿,贾容同常笙一到回府,路上聊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常笙的错觉,贾容似乎总在含沙射影的提到陈玉琴。
正值午后,日头烤得人身上暖烘烘的,时不时还有微风拂面,送来浅薄花香,好不惬意。
一进史府,就破天荒的看到神出鬼没的莫问和小荻,正在院中闲谈,而白日里绝不应该见到人影的阿月,居然也在其中。
这无疑让常笙觉得有些怪异,便招呼下人领着贾容先去前厅。
“这不是好事吗?要我说,实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干下那么多丧尽天良的时候,如此报应真是活该!”
话说得这么慷慨激昂,一听就知道保准是贾小荻又从莫问那里得到什么小道消息了,正讨论得津津有味呢。
听说莫问这人,早些年的志向是想凭一身本事在衙门寻差,当个捕快的,无奈性格过于死沉,又无法积极与同僚打成一片,百般不得志后干脆辞去了头衔。
是以而后虽然在史府当了个小小护院,隔三差五还是能收到风声。
不是捕快,胜似捕快,说的就是她。
这可不,现下三人说得热火朝天的,正是前些日子大闹东江的采花大盗。
贾小荻所知道的,不过是那采花贼无缘无故暴死街头,死状惨烈,要不是仵作仔细辨认,根本无法获知死者身份。
但具体死状惨烈成什么样,他却一无所知。
贾小荻胆子那么小,虽然好奇心重,莫问又怎么可能细细告诉他,那采花贼不知究竟是遭到什么变故,脖颈上开了碗大的一个血洞,体内的血几乎是一滴也不剩了。
说是伤口过大,失血过多流干了,现场又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丝血迹。
与其说是流干,不如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一般!
等衙役将干尸般乌青的尸首抬给仵作查看时,也着实将那仵作吓了一跳。
死人见过不少,却没见过这么死的!
这事虽然闹得衙门上下人心惶惶,但总归因这人死有余辜,便极力扣押下来,只想万一传了出去,民心定然大乱,不知又要搅出多少事情来。
方才常笙故意将贾小荻支走,让他安排后厨准备些茶水到院中,莫问才在贾小荻不在场的情况下,言简意赅的将这内幕一一道来。
本意是提醒主子最近东江不安定,府内上下,但凡出门,还是尽量小心的好。
但这事听到常笙和阿月耳中,二人皆是蹙眉一愣,还十分有默契的对望了一眼,一眼相触后,阿月触电般的侧开了脸,却未再就此深做讨论。
不远处小荻吵吵嚷嚷的一路跑来,常笙赶紧撇下方才严肃的冷面,笑说,“怎么都嫁人了还改不了这毛毛躁躁的习惯?”
“我毛毛躁躁与嫁不嫁人,又有什么关系!”贾小荻不买账的嘟哝,又忽而想到那着急事还未说呢,不由拍着腿哎哟了一声,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那个,那个,陈叔和少东家闹起来了!”
我真是拿V文没办法,又要我删减,又不能少于原有数字,已经贴了另外写的一千多字上来,还要我接着删减……
没有存稿,无法进行调剂,我真的没写什么啊……
无语望青天……
104
104、100 浓于血 。。。
100 浓于血
前脚堪堪迈入,忽闻破空动静,一物夹风飞来,常笙跳起脚往后一闪,只见一只上好的雪晶釉瓷杯不偏不斜,伴着脆响,正好在她脚尖前摔了个粉碎。
抬头看,陈玉琴双目赤红、满面怒气,那瓷杯分明就是出自他还抖着的手,而贾容更是顶着副逃过一劫的侥幸模样,身子半倚在红木椅上忙着喘气。
常笙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自己是差点做了贾容的替死鬼。
“陈叔莫要动气,万事好商量。什么大不了的事,哪值得您这般窝火?来,我们好好说。”
眼见两人闹得凶狠,史朗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抱着常念端坐在前厅上位上,轻拍着怀里的孩子。
史朗不提倒好,一提,这苗头就直指他了。
“好!好!你很好!我将你辛辛苦苦养大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发着抖的手指向面色有异的贾容,陈玉琴急得都快落泪了,扯着嗓子吼,“逼着让我嫁给贾肉!?”
一时间,前厅里鸦雀无声。
贾容年轻时候身形略胖,从前陈玉琴还做史朗爹爹随身小侍的时候,随家主去到店中,难免会古灵精怪的打趣与她,好好的贾容,偏偏都让他给叫作贾肉。
再后来家主主夫双双辞世,剩他一人独自抚养史朗,撑起布庄,再也回不到生性活泼的少年,至此变得冷热不进、油盐不沾,少时拍着巴掌给贾容取的外号,再是没有喊过。
贾容不免为这个睽违已久的名号感到莫名振奋,面上却又无奈浮出一丝苦笑。
虽说她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有什么大身份,遭样貌姣好、又小她许多的陈玉琴唾弃,并非不合情合理。
只是她不信自己一颗真心,陈玉琴一点都不放在眼中。
“贾掌柜有何不好?虽说年近四十,但气度总放在那儿放着呢。若说样貌……”侧首撇一眼贾容,看她面上五官都挤到了一处,对着自己拼命眨眼暗示,常笙咳了一声,“也还行啊。”
陈玉琴正在气头上,逮谁就往谁身上撒火儿。
“我不找你,你倒来得正好!”陈玉琴商场打拼多年,也算得上是个临危不乱的男子,平日端惯了大家气度,现下却恨不得化身成街边泼夫,指着常笙,身如筛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一心要拐走我的小朗和丫头,小朗又怎么会,怎么会想在临走前非将我和贾肉凑作一堆!你就是始作俑者!”
“陈叔这就说得不对了,就算小朗是您一手带大的,算是您的,常胖胖可是我的亲生闺女。”常笙不紧不慢走到小夫君身边,伸手逗了逗史朗怀里的小胖子,常念一看是娘娘,忙给面子笑得咯咯咯,好不欢快,“陈叔那么喜欢孩儿,不如赶紧和贾掌柜完了婚,自己凑合生一个玩玩呗。”
凑、凑合?生一个玩玩?!
“你!”陈玉琴七窍生烟,面上又青又紫,若不是有小荻在旁扶着,就差没坐到地上了,连贾容讨好送上的茶水都给一并掀翻了。
咣当,耳中一刺,又碎了一杯子。
“管家的,明日记得多买几打瓷杯回来,好让陈叔摔个痛快。”常笙笑眯眯的补了一句,果然见陈玉琴僵硬的身形一晃,气得没有话接了。
史朗对常笙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适可而止,切莫再火上浇油。
也就是在这会的当口儿,常笙才反应过来,方才陈玉琴那句“小朗又怎么会,怎么会想在临走前将我和贾肉凑作一堆!”
扳过他的肩,悄声问,“你……去哪儿?”
怎么会连自己都不曾察觉他有这种想法?
少年抱着孩儿起身,漫不经心的答,“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说罢又颠了颠怀里的小胖子,冲着常念笑问,“是不是啊,念儿?娘娘去哪儿,念儿和爹爹就去哪儿——是不是呀?”
就是这般不经意,让常笙的胸口被猛的撞痛了。
当下心头一滞,连呼吸都给忘了,喉头哽得发疼,再是说不下去。
当初她回来这地,原本应该同行的承恩却未出现,一直以来史朗连问都没问,现在想想,他哪是不问,竟是心里都知道了,知道她从一早,就抱着要离开东江的想法。
史朗生在东江,长在东江,史家一切的一切,都在东江。
如今为了她,少年只身离乡背井,谈何容易?
是以才久久未能开口,即便明知那谪仙般的人,还在北都等着她回去。
常笙不语,少年倒开口了,一切说得理所当然。
“要是连这点眼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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