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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的报恩-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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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撑起身子,探望过去,心里担忧,“怎么了,可是摔坏了?”
少年如梦初醒,突然跳了起来,连退几步,指了地上人,又看向承恩,“哥哥,坏了,你快来看!”
119
119、115 久不至 。。。
115 久不至
听史朗惊呼,承恩也顾不上穿好鞋,就怕那冤家醉酒乱来,失态砸坏摔伤了自己还不知!
几步上前,站定看去,常笙侧着脸,懒洋洋地趴在石板地上,仿佛是酒热贪凉,口中叽咕叽咕,煞是舒服地低吟着,看起来并不大碍。
下意识舒了口气。
比起承恩的镇定,史朗明显又惊又喜,本能退后几步,又忍不住想要上前,最后摸摸索索蹲回了原地,一手捂着嘴,另一手小心翼翼探出一根指,饱含兴奋激动,朝常笙身后那条正随风摆动,仿佛也醉酒了的尾巴戳了戳。
“呀!”
许是温热的触感吓到了他,就算捂着嘴也止不住惊呼泄露,史朗喜形于色,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缩回手指在眼前摩挲了好几下,仿佛不舍指端那抹奇异手感,见妻主身后的兽尾并无特别反应,干脆放下心来故技重施。
是的,史朗没有眼花,承恩也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条水青色的,蓬松又丰满的狐狸尾巴。
胸前一热,宛若贴身的玉佩灼伤了心口。
心头沉坠之感随即被脑子里凭空响起的一句旧词冲散,承恩没由来地笑出了声。
只因常笙先前大发厥词,说想寻个万众瞩目的机会登场,若是明日得知只因两坛桂花酿她便酒后失形,不知小娘子会作何感想。
不光如此,上次还苦恼抱怨自己对于她的真身并不吃惊,真真呆瓜一个,要是晓得少年正君第一时间便忙着对她尾巴又撸又抓,怕是更要沮丧得唉声叹气了。
光想着嘴角就不自觉荡漾开来,看得忽然抬头的史朗一头雾水。
少年的朱唇随即勾了起来,懒得去深究承恩嘴边笑意,圆溜溜的杏眼里像是撒满了碎星子,拎着绒尾尖上一撮乳白的狐毛,十分大方的邀请道,“哥哥!你,你也来玩玩!”
细细去听,他用的真的是“玩”字。
承恩轻咳了一声,“小朗,笙笙就这么趴在地板上,怕是要着凉,方才饮了酒更是要仔细。”
少年略一沉吟,前思后想觉得此话有理,便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同承恩一道连拖带拉地将常笙扯到软榻之上。
女子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着,滚烫的呼吸带着桂花酒香,尽数冲跪在榻边前倾着身子的少年迎面而来,他顾不上羞人的姿势,低伏上身,伸手在常笙又松又散的头顶发髻不住摸索。
承恩靠在相邻的另一张榻上,看到史朗的动作不禁开口,“找什么?丢了簪子?”
少年抿唇一笑,“哥哥有所不知,我想着长生既然有尾巴,那自然也会有……有了!果然!!”
侧首看向承恩,将女子头侧发髻一一拨散,指间捏着只毛茸茸的东西,从发间提了起来,炫耀道,“看!哥哥,看,耳朵,是耳朵!”
方才紧紧是一条尾巴,已经足够让少年兴奋得手足无措。
这下好,好事成双了。
史朗像是发现了大宝贝,对着常笙时而摸摸这里,时而摸摸那里,忙得倒腾不开手,恨不能再找出些别的东西,是以便也没有发现身下的妻主,早已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
哑着嗓子“唔”了一声,如惊雷落耳,史朗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急急向后退去,失了重心的身子一把坐到了她腿上。
这厢,常笙只觉得头好晕,就记得自己耍过了小胖子,然后又再喝酒,然后谁不让喝了,然后……唔,再就不记得了……
努力睁开眼,面前四五个人齐齐左右晃动,人影绰绰,越摇越慢,最后渐渐合成了她的小夫君模样。
拨开遮挡住整张脸的松散发丝,皱眉问,“朗儿?”
少年见妻主清醒了,又忆起自己方才放肆的罪行,心虚万分,忙着逃离。
本打算躲到承恩那边去,却不妨腰肢随起身的动作在顷刻就被什么束紧了,强留了人在原地。
“怎么了?着急……干什么去?”
分明还是平时那声音,却不知是不是因着自己偷偷对她做了那些,这一句质问听到耳里,撞到心中,耳根一下就烧了起来。
“没、没着急……”少年嗫嗫,声音如蚊鸣,缠在腰间的事物猛的发力,一把将他带了过去,下巴再被捏紧抬起,视线便无处可躲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明显赤红的狭长凤目,湿润又朦胧,看得他心口乱跳,也顾不上去管俊面上浮现的青色斑迹……
一阵眩晕袭来,闭着眼摇了摇头,那脸……像是长生,又好像不是她,明明眉眼都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却又毋庸置疑的陌生得紧。
不留意间,只看她眸光一闪,唇角勾起,微微开了檀口,便侧首贴近,迅速含了自己的。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有条火热柔软的湿滑事物溜进了自己嘴里,还来不及躲闪就被死死缠牢了,随着灵舌游戏的动作,呼吸着来自她嘴里火热的酒香。
腰上勒得生疼,嘴里搅得发酸,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溢流出来,蜿蜒直下。
想到承恩在边上,自己还在院子里,早先便已徘徊在鼻端的呻|吟不知会被谁窥听了去,身子一僵,再无心享受。
可这人完全不管他手下又捏又掐的警示,随心所欲地照着自己的想法胡来!
少年着急,抵触般红着脸甩头与她分开,却又被常笙一手大力捞了回去,还没呼吸两口的清新空气应势截断。
“唔唔……嗯……承…………嗯,救,救……呃唔!”
看史朗被她吃得死死的,红着小脸向自己呼救,承恩起身上了同一张榻。
而正是这个未曾多想的举动,差些酿成大错。
伸手直接抓向盘在少年腰间的狐尾,“别闹了。要么就回房去,笙笙若在这里要了他,明日他还出不出门了。”
承恩这一抓也带了几分严厉,本是欲要教训她的,哪知常笙却随他动作猛的拔高呻|吟了一声,投降般松开了少年,浑身无力坠向榻间,急急喘气。
经这一变化,少年也看愣了。
回首去看承恩手里抓着的狐狸尾巴,又复转头望向瘫软在榻上的妻主,心跳更快了。
双颊酡红,眸间氤氲,唇间不住暗哑吐露,“……朗……儿……要……要你,现在,现在就想要……”
因史朗在二人间挡着,听常笙煽情又暧昧的求欢,只当她屡教不改,承恩皱了眉,手里又是一抓,冷声道,“怎的还说?”
“啊!——”这次,呻|吟直接换成了媚叫。
少年看妻主的身子在榻间重重挺动了一下,眨眼间便有一颗泪珠随眼角淌下。
无力地张嘴喘息,眉头紧拧,仿若是在享受快乐的同时,又被巨大苦痛煎熬身心。
“……朗……儿,要,要……要你……”
少年粉面红得快要滴血了,不光为她旖旎吟哦,热情邀约,更因他识得她这表情!
这是长生畅意至极限,却还不够满足时的幽怨模样。
以往,在长生连连要过他好几次后,他也会迷了心智般豁出全身力气与她纠缠。
在她有力的摇身起伏中发了疯地用力挺腰,全力迎合向上顶撞而去,便会唤来她忍耐不住的闷哼,有几次他存了最后一丝力气睁眼,从朦胧雾气中凝视她,身上汗湿了的女子,拧着眉咬唇,就是现在这副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她,她不是在逗弄玩耍,是真,真……
“哥哥!”没了狐尾禁锢,少年即刻跳下榻来,捉着承恩的手腕急急道,“哥哥,快些松开,长生这里怕是抓不得,摸不得!”
这话听来无稽,可当承恩再向在榻间不住扭动的煽情女子看去,也止不住跟着心头一跳。
真真切切的交欢欲|望,惊得他触电般松手开来,可再想学少年下榻退到另一边,已是来不及。
几乎是在放开手间兽尾的一瞬间,承恩就被重重压倒在榻。
身上那人全身火热得像病态,沉沉牢牢地压着他险些透不过气,披散下落的发丝撒到他面上、颈上、肩头,带起怪异又微妙的瘙痒。
他不是史朗,与常笙相处时也从不落下风,当即伸手就去推,“快些起来,别胡闹。你这样子做,是想叫其他人看去吗?”
皱着眉刚说完,只听“撕拉——”一声,锦帛撕裂,胸口一凉,面上带着妖冶图腾的赤眸女子已覆身其上,张嘴含住了在夜风中微微站立的樱珠。
舔弄,牙尖一咯一咬,狠狠吮吸。
只这么些动作,叫他顷刻间又疼又痒,酥了半面身子,慌张叫出声。
“你做什么!笙笙!快放开,唔唔……啊!——”
咬住一边,不忘记掐上另一边,用力之大,毫不留情,刺激屈辱,鲜艳又混乱的情绪齐齐涌来,很快便唤醒了承恩体内的兽。
一顿作弄后,男子白玉胸膛上两点又红又肿,艳得像要滴出血来,承恩哑着嗓子叫了半晌,常笙才舔着唇角,哼哼唧唧地抬起头来。
与他水光大盛的桃花眼眸相对,凤目微眯,寒光初现,“竟然教训妻主,想我平日是太过宠你了。”蛮横地分开承恩修长的双腿,顺势盘在腰间,手伸进袍内托与臀上,一把将他下|身抄起,“承恩说,我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夫郎?不如……”
侧头看一旁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史朗,顷刻有了主意,笑着商榷,“不如当着朗儿的面,让他看看我是怎么疼爱承恩这里的?好不好?”
话音刚落,手指已经探到后|庭花口轻按起来。
“不行!不行!!”承恩扭着身子,生怕那灵活的手指再往里刺去。
“怎么不行?哪里不行?记得上次在你这里放进玉势,再玩前面,没几下承恩便喷得哪里都是,明明兴致高昂,哭着喊着求我不要停,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就算,就算……”听她不是玩笑话,想是自己方才什么举动真的激怒她本性,承恩不敢造次,颤着睫毛阖上眼眸,满面红霞满飞,“……也要,要回了房才……”
听他们这一席话,完全不懂内情的少年真是又惊又羞。
与自己纵情疯狂,他便以为那些就是云雨全部,今日才第一次听说,还有那样,那样的事!
听承恩妥协,常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勾着唇角好不得意。
正想武力押解大小夫君齐齐回房,好满足她昏天暗地龌龊想法,却突然一个颠倒,被人抓着尾巴倒提了起来。
“哪个胆大敢动……”
颠倒着吃力看去,那人面容隐在月色背光中看不清楚,却是比寻常妖物都敏感的鼻子,即刻感受到只属于那一人的独特冷香。
赶紧把余下的吞入肚,灿笑道,“原来是神使公子……许久不见,可是安好?”
“我看你倒是挺自在。”提着常笙尾巴的男子冷哼一声,扫向衣冠不整的两位美人,“十五夜露真身,同他们交欢,你是想把人榨干吗?”
脑袋冲下太久,充血得头晕,说话连气都不顺,却惊得心头一跳,“会,会吗?!”
上次她同阿月在泉边,不也是……
不对。事实上,事后阿月一直哭喊着让她住手,她却好像怎么都停不下来般的,最后……最后似乎是被人敲晕了。
等再醒来,便已经身在客栈。
“……原、原来是神使公子出手相救,常笙失礼,失礼……”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分明是提着常笙的神使松了手。
常笙摸了摸被抓得发痛的尾巴,又摸了摸撞晕的脑子,却只敢点头哈腰朝他致歉,“让公子见笑了……”
“知道便好。若不是我替你拦着,明日这常宅怕是多了两具干尸。”
话一出,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常笙酒醒了一大半,深吸一口气,手刀比出,气贯与掌,朝着自己颈子狠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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