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原--乱世英杰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淼埂!�
第二天,人们在西门城楼上发现了被吊在高杆上全身赤裸,五花大绑的长史李赋,脖子上还挂着一长条白布,歪歪斜斜的写着:“我——是——叛——徒”四个鲜红大字。
云开瞪着三木,白眼道:“又是你干的。”
三木哈哈大笑,道:“我那几个字写得有曦之风采吧~”
一旁的白韦一把揽住三木,大笑道:“兄弟大快人心,没我的命令,谁都不敢去放他下来,哈哈,痛快,看谁还敢来广州策反!”
“乱世用重典,以暴制暴,切不能殃及无辜。”云开对白韦道,“这里的事交给白大人了。”
白韦道:“放心吧,一个字——杀!”云开不再多说,拉着三木就走。
两人来到港口,正要登船,冼松匆匆跑来,道:“二位可是要从水路去高凉?”
“正是。”云开道。
冼松道:“我伯父脾气古怪,二位言语之间,留神了。否则,于国事不利。”
云开道:“冼将军放心,公理所在,不怕怪僻,我有分寸。”
冼松低声道:“伯父十分宠爱七夫人,二位若能——则可事半功倍。”云开坦荡胸怀,素不屑暗手龌龊之事,更何况去讨好一个妇人,大袖一甩,径自上船。冼松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广州到高凉一日水程,船在港外,就能看见那面高高飘扬的“冼”字大旗。
“好一方土豪!”三木道。
“岭南就是这样,家族地方势力林立,只能安抚,不能强剿。”云开道,“冼家是南越望族,只要他们不反,沿海郡县统统不反。”
大船进港,一队白色衣甲的冼家战士迎上前,为首头领道:“来者可是大晋国官员?”
“正是!”
“家主有令,船靠港,除了大人,不得旁人进城!”云开止住三木,朗声道:“入乡随俗,本官就一个人了!”
“大人小心。”二十名护卫齐道。
云开又换上了朝服,大步走到头领面前,道:“带路。”
三木回头道:“你们守船,我跟着他。”众护卫知道他的本事,齐齐一躬,道:“拜托大侠了。”
高凉城依山临海,冼家白色城堡就建在紧靠城墙的山坡上,高凉失守,城堡仍可坚持。与晋国军民偏好皂色不同,岭南百姓皆着白色,战事一开,举族皆兵。
云开随头领来到白色城堡,城门“隆隆”打开,眼前豁然开朗,主殿之前,是一片由白色细纱铺成、三十丈见方的广场,两边站满了手持吴钩、白色软甲的冼家战士。云开深吸一口气,昂然而入,在广场正中站定,贯足真气,朗声道:“大晋散骑侍郎、中军司马云开,拜见冼家家主。”
“又一个说客啊!”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叫老夫如何决断?”
“乱世不悖天理,公道自在人心!”云开高声回应。
“说得好!”另一个声音响起,“何谓人心?民心所向也!我南越国大军过处,百姓莫不归服,不染兵戈而得千里之地,煌煌百越,其心自齐!晋室暴虐,横征暴敛,庸人居高位,酷吏遍天下,天理何在?公理何在?夫王谢揽奇珍而搜刮于民;夫桓温博功业而加赋于民!晋室一江风流而岭南一江饿殍,何其可叹!何其可恨!你一个散骑侍郎居然还敢提天理人心,何其可笑也!”
“精彩!”那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又道,“云开大人,你又有何说辞啊?”
云开心想若不能驳倒此人,这趟也算白来了,略一沉吟,长笑一声,凛然道:“敢问阁下,何谓天理人心?百余年来五胡乱华,山河破碎,惟独大晋挽狂澜于江东,支天地于咫尺,胡虏数窥江南,皆为我大晋热血男儿所破!何也?人心也!先有王导力排众议,揽天下俊杰复国于江东;后有祖逖刘琨闻鸡起舞,博天下壮士破虏于淮济!豪杰坦腹以从,百姓涕泣以随,此情此景,莫不令人感怀动容,慷慨以歌!夫天理,煌煌之存于寰宇;夫人心,悠悠之起于微末。天理人心,不在于你区区一个岭南,亦不在于你琅琅几句说辞——以一隅之利害冒天下之不韪;凭一己之血勇而置民于水火,天理何在?人心又何在?”
秋风卷衣,细纱震动,云开浑然不觉,兀自道:“敢问一句,尔等既然自诩天理人心,何故要待桓公兵败才敢起事?何故要封锁零渠,怕消息走漏?浩然天理,坦荡人心,莫非有不可告人之私心小利?刺杀刺史,贿赂官吏,也是天理之所在,民心之所向?战事一开,兵戈千里,血流成河,南越百姓父丧子,妻丧夫,鳏寡无所依,白发送黑发,红颜哭薄命,白骨满青山,这也是天之所指,民之所愿?”
云开心潮澎湃,一发而不可收拾:“二十年前岭南尚是蛮荒之地,而今你看看城之野、海之滨,商旅塞道,风帆蔽日,民无衣食之忧,城无仓府之患,百越之民齐心,南岭上下共勉,一派大好升平气象被尔等视为暴虐无道,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为一己之私利野心而葬万民于水火,尔等还敢在此狂嗷叫嚣!拿着天理人心做幌子,鼓惑民众,煽动忠良,其心何其险恶,其行何其卑劣也!天理昭彰,人心浩荡,岂是尔等宵小狂妄之辈所能一言蔽之!”
四野无声,惟有风起沙沙。云开合上双眼,长叹一声,渐渐平复。
“好一番说辞!”那个苍劲有力的声音道,“天理人心,浩气长存!得遇贵客,乃我冼家三生有幸也!”
云开睁开眼,眼前站着一个英气勃发,白须飘飘的老者,正直直的打量着自己。
“云开见过家主。”那老者哈哈大笑,拉起他的手,拾阶而上,道:“晋室有你这般人物,还可保数十年无忧,晋室安稳,岭南亦安稳,眼下日子过得舒心惬意,造反个鸟!”
云开不禁莞尔,道:“家主深明大义,实乃忠良之表率也!”一抬头,却见一位美貌少妇正怔怔的望着自己,眼中满是异样的神采。
“这是我的七夫人。”老者向美貌少妇一指,云开连忙施礼。
“大人见外了,”七夫人一口软软的越语,“大人名叫云开,和我家乡同名呢!”
云开一怔,老者笑道:“七夫人是合浦人,高凉和合浦之间,有一片连绵不绝的高山峻岭,太阳就从山岭的东边升起,穿破云天,普照大地,我们百越人就叫它——云开大山。”
云开微微一笑,冲一旁面色青白的中年文士道:“先生若能回头,自能明天理,知人心。”
那文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云开大人有所不知,我这七夫人,乃是合浦望族千金,若要说动合浦归晋,还得七夫人出力呢!”
“老头子又说笑了,云开大人但有吩咐,妾身乐得效命呢!”美貌的七夫人说着,深深望了云开一眼。
第十一章 冼氏夫人
来到议事厅,老家主冼朱阳指着一旁中年汉子道:“云开大人,老夫早已不理事,只给你们坐镇后台,如何谋划行事,你和冼槐谈。有我在,冼家安如泰山。小蓉,你也留下。”冼槐与七夫人、云开齐身一躬,目送这健铄的老人离去。
“云开大人,坐。”冼槐大手一伸,十分威武。
三人落座,云开先讲了广州诸事,道:“南海诸镇乃苍梧根基,一旦为南越策反,苍梧难以坚守。荆州大军正在南来途中,我们至少要再坚持两个月。”
冼槐道:“现在南越国策反合浦,国界直达大海,没有了后顾之忧,便能腾出手来把南路军调到郁林,沿郁水顺流而下夹击苍梧。南路军虽不到两万,却是由南越国第一勇士铜镇远率领,家主也没有必胜他的把握。”
“邦国之事岂是一勇之力能够左右的,那吕布不也不得善终么?”七夫人道,“方今乱世,多侯成、宋宪之辈,少张辽、高顺之士,打不过他,还不能算计他?”
云开一凛,这七夫人貌似柔弱,见识却非同小可。连商鞅最后都说,法家劲刚易折、不善变通,须得以黑冰侠客辅之;眼下敌强我弱,若拘泥正道,必然事倍功半,遂道:“夫人所言甚是。”
“成败之间,就看能不能把铜镇远拖在合浦。”冼槐道,“合浦三家,李氏最大,田氏次之,端木居末——七夫人正是田氏长女。端木家世代行侠,不居城中,铜镇远迟迟没有离开合浦,就是怕端木家的人刺杀李氏中人。李氏暂时没有动田氏,只因田氏重商而不谈政事,没有直接冲突;而七夫人恰恰又在冼家,留下这步棋,是想拉拢冼家,再者,田氏丰厚家财,对南越军也是很大的诱惑。以冼家兵力牵制合浦,同时拉拢田氏,与端木联手刺杀铜镇远,才能把苍梧对峙的局面维持下去,等待荆州大军来援。”
云开点点头,冼槐能操持偌大一个冼家,果然有非常人的眼光见地,把局面看得很清楚。区区一个岭南,竟也是人才辈出,风云迭起,难怪桓公感叹:“岭南不平,淮南不动矣!”云开想到了更远,若岭南、淮南一齐举事,只怕大晋数年难安。
“联手端木,拉拢田氏,刺杀铜镇远,每一件都棘手,如何安排?”云开反问。
“这还不简单,我回趟娘家,云开大人带些高手做护卫不就行了?”七夫人漫不经心的说。
“此计可行。”冼槐道,“此行人贵精不贵多,我这就去安排。”冼槐不等二人开口,闪身不见。
“夫人在此微妙关节回去,不怕旁人起疑?”
“回娘家过年啊!”七夫人“咯咯”笑起来,扫了他一眼道,“叫我田蓉呢,你我年岁相仿,不必拘礼。”
云开略显尴尬,一时无语,那七夫人又道:“大人还未有家室吧?”云开摇摇头。
“我们田家代出美人呢,大人若留在岭南任职,我便做了这个媒人哦~”七夫人煞有其事道。
两人正说间,一名冼家战士匆匆跑来,道:“有人当街把合浦使者刺成重伤,现为冼楠将军带人围住。”
“走,去看看谁敢在冼家地头上胡来。”七夫人拉着云开就走。
大街上,刚才与云开对阵的中年文士浑身是血的瘫倒在果铺旁,一队白衣冼家战士在一个年轻将军带领下围住了黑衣蒙面刺客。年轻将军见七夫人来到,躬身施礼道:“刺客就在那边,听候夫人发落。”云开见那刺客身形瘦小,手持短剑,分明是个女子。
七夫人冷哼一声,道:“胆子不小,来高凉撒野!”那刺客短剑一扬,回应一声冷哼。
“夫人,”云开道,“刺客要杀合浦来的使者,或许是不愿冼家步李氏后尘。”
七夫人妩媚尽去、一脸凝霜,道:“也可借机挑拨李冼两家关系,逼得冼家没法与南越合作——雕虫小技。”
“来人!”七夫人喝道,“把她抓起来,既然要做买卖,就光明正大到台面上谈,少给我来这种龌龊手段!”
“嗨!”冼楠一声喝,众冼家战士一齐扑上,要拿下那刺客。
冼家战士连阵搏击的功夫十分到家,未几,那刺客刺倒一人,守臂上中刀,退在角落。
“若再顽抗,就地格杀!”七夫人发出最后的警告。围观的民众早已散去,大街上空荡荡落叶可闻。刺客双手倒握短剑,猛然上举,往自己小腹刺落。
“当!”一杆竹枪斜地里刺来,架住了短剑,一个身影大鸟般掠过,夹起那刺客窜上屋顶。
“什么人!”冼楠一声暴喝,正要追赶,被七夫人喝住。
七夫人回头瞧了云开一眼,道:“你的朋友要英雄救美,我怎能不成全呢!”云开一笑了之。
三木一口气冲到海边,却被短剑顶在后腰,那刺客冷冷的说:“快放开我!”三木只好松手。那刺客捂着手臂远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