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原--乱世英杰传-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髌蹋溃骸叭巳牍藐埃也环判摹U庋何遗扇怂吞厥勾笕嗣婕鞴磺鼐蟛苛粼谇迨颍梢桓銮锒佑肓咕坏浪鸵蹙莶炕囟鼗停绾危俊�
梁殊望向蒙佐,蒙佐略一思忖,微微点头。
梁济显然对蒙佐颇为留意,问道:“这位将军气度不凡,敢问何人?”
“驸马都尉蒙佐。”蒙佐已被免去镇北将军,梁殊只得报了这个名号。梁济一抱拳,丢了袋酒给他;蒙佐接过,仰起脖子猛灌,嘴角抽动着:他怨恨王猛,驸马都尉这个头衔在他看来简直是耻辱,是那些不学无术、借着家门权势横行霸道者的象征,总有一天,要用更大的战功夺回属于自己的将军头衔!
离开凉军大营的时候,蒙佐一直在想:秦国终究是要吞并西凉的,进军河西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这支骑兵居多的部队,没有交手便没有底,这次来河西决不能空手而回!
几声悠长凄婉的狼嚎回荡在远方山头,蒙佐突然有了主意!
次日天明,蒙佐与梁济的副将各率一个百骑队护送梁殊阎负前往姑臧;满樊则率领一个千骑队与凉军千骑队“押解”着阴据的五千人直接回敦煌;余下的秦军由宇文霆节制,在清石津待命,作为两路人马的后援。
临行前,蒙佐秘密吩咐满樊:从清石津到敦煌,正好将千里河西完完整整的走一遍,他务必将沿途关隘城池、山川地形、民俗物产一一记下,并要善待阴据所部,以做未雨绸缪。
马队出清石津西进,一日后进驻缠缩城(甘肃永登南),休整一夜,向河西第二道天险乌峭岭进发。乌峭岭横亘东西、长约百余里,正挡在河西大道上,成为拱卫姑臧的天然屏障。
穿过狭长险峻的山谷绝地,前路霍然开朗,阎负告诉蒙佐,天祝大草原到了。马儿一踏上这片一望无垠、黄绿相间的广阔原野,便欢腾起来,一个劲的扑腾甩脖子。蒙佐深知马性,喊道:“两位大人,咱们就在草原边上安营休息一夜吧,也让马儿松弛松弛,长长膘;马儿见了青草,就跟见着母驹子一样,堵不得!”马队一片哄笑,骑士们纷纷下马。
阎负“哈哈”大笑,松了缰绳,一拍马屁股,翻身下马道:“兄弟们,看,日落!”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左边天地相连处卷起漫天红霞,层层深浅不一的云朵中,滚动着一个巨大的火球,将千里草原染成赤色。远方的草像是点着了一般,在晚风与霞光中熊熊燃烧!
梁殊为人严谨,每到一处必先清点人马公文一丝不苟;阎负却甚是洒脱,年轻时曾在河西经商的他总跟蒙佐混在一起,两人提着酒袋啃着大饼踩着松软的草场边走边聊。
他告诉蒙佐,河西有两处草场盛产战马,一处便是这天祝草原,另一处在胭脂山脚下,也就是当年霍去病大破匈奴之处。这两片大草原都离姑臧不远,因此河西东部仍以骑兵为主;过了胭脂山,就进入祁连山灌溉区,千里平原沃野,虽在北方,却产的水稻,三百里张掖更被誉为“塞上江南”,丰饶繁华可见一般。但这一带的凉军却以步兵为主,一直到玉门关。
河西虽然处在氐、羌、鲜卑、柔然、西域杂胡的包围中,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汉人统治。五胡乱华以来,黄河流域的汉人主体南迁,但与河北汉人选择辽东一样,关中的汉人多半没有南下,而是带着他们的文化典籍、农耕技术西进,来到远离战火的河西。历任河西长官也一直奉行保境安民的策略,对先后入主中原的几个异族政权称臣,硬是在这动荡混乱的年代留下一片几乎没有经历战火的乐土。
西凉张氏一面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与中原政权的关系,一面不断派遣使者通好江东晋国朝廷,数十年未曾间断。但这些年来张天锡沉迷酒色,荒于政事,西凉内部不稳,已有动乱迹象;故秦王与丞相合计,利用这次出使的机会切实了解西凉情况,再来制定攻略谋划。
自己派满樊深入了解河西情况的决定竟与朝廷的决策不谋而合——蒙佐想起了吕光的话:打通河西,不仅能得到巨大的粮仓和牧场,还能让秦国威势远播西域,重开阻断多时的丝绸之路,让大秦从“内战”之国变成“外战”之国,拓疆万里!
念及此处,不禁吟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守四方!”
“唉!”阎负长叹一声,“你我都是汉人,今却效命胡主之国,难道我汉人真的撑不起这偌大的江山了么?秦王英武宽仁,难道大汉朝当年的威势,真要在异族手中才能重现么?”
蒙佐心头“咯噔”一下:一直以来,他非但没有过投效晋国小朝廷的念头,反而打心底蔑视他们、痛恨他们——蔑视他们自诩正统却不思进取;痛恨他们高高在上却断送半壁江山!
既然柔弱的汉人担当不起承袭天下的重任,那么强悍锐进的胡族理应取而代之!这个世界没有善恶主次之分,只有强弱进退之别——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
第 四 章 出使凉州(下)
出使的队伍在姑臧十里外的草原边界遇上了出游巡猎的张天锡马队。旌旗飞扬,三千铁骑簇拥着这位西凉土皇帝呼啸而来,展开的骑兵仿佛一对巨大的钳子,隆隆扫过大地,踏平了大片草原,留下宽阔的马道。
蒙佐骤起眉头,心痛道:“三千副蹄子,好好的草场就这么被糟踏了!”
“草原奔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么?”阎负不解。
“大人有所不知,我马贼出身,深知其苦啊!”蒙佐苦笑摇头,“草皮子薄,经不起轮番践踏,所以北方胡族都逐水草而居,而非定居一处。如此一来,抢在草皮被马蹄子完全刨根踏死前迁走,来年这草场才能再用,否则用不了几年就都成了沙地,连粮食都种不了!”
“二位知道胡族与汉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一直没有开口的梁殊突然回头,“是牧人当兵快呢,还是耕夫当兵快?汉人把心思都花在诗词文章上,胡人却从小在马背上为活下去而拼杀,天性使然啊!胡人下了马背捧起圣贤书,那就不再可怕了——列队,迎接凉主!”
“吁~!”三千铁骑齐齐勒定,列成半弧,将秦军马队兜在其中。
鹰翔苍宇,盘旋不止。张天锡顶盔贯甲、策马徐出,朗声道:“秦王遣使来此,所为何事啊?素闻秦军多猛士,本公有强弓一把,可有壮士愿一试身手,开弓射雕啊?”说完,从马鞍上解下一把玄铁强弓,往半空中一举,右手扣住弓弦,猛拉开张,若满月状,引来凉军骑士阵阵欢呼。
秦军骑士个个黑着脸,把目光投向蒙佐。梁殊不为所动,举着特使节杖平静的望着前方;阎负悄悄凑到蒙佐耳边,道:“上国特使,咱们可不能丢了这个脸啊!”蒙佐盯着张天锡手中那张大弓,又瞥了眼高天上的大雕:自己虽然身经百战弓马熟谙,但要说力气,却不及那些军中猛士,要开弓到满月状,只怕难度不小。
“我来吧!”沙哑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铁面!两只粗糙的大手重重一握,铁面便策马飞出,黑焰般杀到张天锡一丈外,轰然勒定,战马长嘶。
“铮铮铮!”数十把马刀出鞘,凉军骑士屏气凝神,数百道恶狠狠的目光落在这个头戴铁面、浑身乌黑的不速之客身上。
“拿弓来——!”铁面沙哑如狼嚎般的声音响起,胯下大黑马“呼呼”喘着粗气。
“好胆!”凉军骑阵中有人高喝,“还不下马请罪!”
“秦人只有死在马背上的猛士,没有跪拜请罪的孬种!”铁面凛然回应,宛若一尊铁塔,伫立马背岿然不动,阴森森的面具透着几分狰狞,让人不寒而栗。
“把刀都收了!”张天锡动了动肩膀,把弓交到一名骑士手中,道,“拿去给他。”
风,卷起阵阵草浪,灰蓝的天际回荡着凄厉的喊声。
铁面接过沉甸甸、黑漆漆、几乎未经打磨的大弓,托在掌中掂了掂,伸出右手二指轻轻扣住,试了下劲道——果然是把不可多得的玄铁强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铁面拉不拉得开这把弓,不仅关系到此次出使的成败,更影响着两军将士的士气——如果失败,秦国纵然能以国力征服西凉,但在心理上,是无论如何也收服不了强悍好战的河西之民了。
狼羽箭,缓缓的从箭囊中被抽出,落在指间;右手中间三指并排,稳稳扣上紧绷的弓弦。
“开——!”怒喝,彻天暴响。
大弓,刹那间变成圆圈;黑羽,发出一声尖啸,破天而去。
“噢——!”草原炸开了,秦军欢呼了,凉军欢呼了——军人对军人的欣赏,破除了利害纠葛、跨越了疆土分割,那是发自内心对壮士好汉的喝彩,万马齐喑!
“啪啪啪啪!”可怜的大雕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拍打双翼,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飘然坠落。猛犬狂吠,在主人的授意下飞奔前去哄抢战果。
“好弓配猛士,送你了!”张天锡不仅没有不快,反倒大笑起来。铁面也不客气,一拱手,举着大弓打马返还,秦军马队又一次沸腾了。阎负又凑近蒙佐耳边,低声道:“不想老弟身边还有如此猛士,好神力、好箭法,大开眼界啊!”
“秦军中卧虎藏龙,岂是区区西凉能比!”蒙佐眼珠子一转,打铁须趁热,遂转向梁殊,正色道,“大人,是时候宣诏了。”梁殊点点头,把节杖交到副使阎负手中,取出秦王诏命策马趋前,故意把嗓子拖得老长:“西凉公张天锡接诏——!”
张天锡摇摇头,正要下马,却被一旁的刘肃扯住马缰:“主公堂堂西凉之主,岂可下马跪拜接诏;一朝下跪,终身太不起头来啊!主公三思!”
“你以为,我愿意跪么?”张天锡白了他一眼,下马;众皆下马,齐齐拜倒。
梁殊展开诏书,缓缓念道:“昔贵先公称籓刘、石者,惟审于强弱也。今论凉土之力,则损于往时;语大秦之德,则非二赵之匹;而将军翻然自绝,无乃非宗庙之福也欤!以秦之威,旁振无外,可以回弱水使东流,返江、河使西注。关东既平,将移兵河右,恐非六郡士民所能抗也。刘表谓汉南可保,将军谓西河可全,吉凶在身,元龟不远,宜深算妙虑,自求多福,无使六世之业一旦而坠地也!”
念罢,张天锡已是冷汗夹背衣衫尽湿。蒙佐听完,大呼痛快——丞相王猛手书的这份诏命,字字敲打在痛处,由不得张天锡不献表称臣。
张天锡举着瑟瑟发抖的双手接过诏书,顾不上抹去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诚惶诚恐的对梁殊道:“请特使大人转告秦王,张天锡愿率河西之众用为大秦屏障,此心天日可见!”
梁殊微微一笑,道:“本使自当将西凉公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陛下。不过本使要提醒西凉公的是,既然向大秦称了臣,那就不必再与江东小朝廷纠缠不清了。姑臧的那些晋国奸细,若西凉公下不了手,本使愿意代劳,如何啊?”
“不劳大人,不劳大人……”张天锡连连摆手,“我这就派人把他们都赶走!我已备下酒宴,还请两位特使与几位将军赏光;秦军将士,本公另有犒赏——请!”
“请——!”
两支马队轰隆隆离开了草原,望姑臧去。
刘肃听见,张天锡嘟囔了一句:早晚必雪此耻!
南方十里外,两支千骑队正“押送”着五千敦煌军迤逦西行,满樊与阴据策马并行、谈笑风生,他的河西之旅,才刚刚开始。
第 五 章 改弦易谋(上)
密林,飞鸟惊起,萧无水止步。三叉路的交汇点上,白衣飘飘。张凝风缓缓转身,见萧无水孤身一人,故作惊讶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