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十日谈-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了床,就催促他宽衣解带,和她一块躺下,两人尽情地玩了一时,最后,她觉得不能让他

留恋了,就吩咐他起来穿好衣服,对他说:

“我的心肝,你拿一根结实的棍子,去到花园里,只装作你今天日里调戏我,只是为了

试我的心,你只管把艾甘诺当做我,骂他一个狗血喷头,然后用棍子在他背上狠狠地打一

顿,让我们开心开心,那才叫妙呢。”

安厄契诺果然拿了一根杨木棍,去到花园里,艾甘诺见他走到松树跟前,正要装出高高

兴兴的样子走上前去迎他,不料安尼契诺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想不到你真的来了!你以为我当真会做出这种对我老爷不起的事

来吗?你这个罪该万死的贱人!”他一面骂,一面就举起棍子朝他身上打来。

艾甘诺听了这话,又见他举这棍子,只得不吱一声,抱头鼠窜。可是安厄契诺还在他后

面紧追,而且边追边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天主一定不饶你!明天早上我一定要告诉艾甘诺!”

艾甘诺挨了一顿痛打,慌慌张张逃回卧室,他妻子问他安尼契诺究竟有没有到花园里

去,他说:

“他要是没有去倒好了!他把我错当做了你,举起棍子就打,差些儿把我打成了肉饼

子,又把从来骂坏女人的话,统统都骂了出来。我本来觉得奇怪,他怎么会来调戏你,存心

要丢我的脸呢?现在我明白了,他大概是看到你成天嘻嘻哈哈,随随便便,才故意要试试你

的心吧。”

于是他妻子说道:“多谢天主,他只用言语来试探我,却拿行动来对付你!我想,他一

定认为你接受他的行动没有我接受他的言语那样有能耐。他既是对你这样忠心,你一定要器

重他,多多抬举他。”

艾甘诺说:“那当然罗,你这话说得对极了。”

自从经过这次试验,艾甘诺便自以为有了一个天下绅士所没有的最忠诚的妻子和一个是

可靠的侍从。后来他们夫妇和安尼契诺三个也不知拿那一夜的事取笑过多少次,从此情夫情

妇寻欢作乐益发方便——也多亏他们想出了这条妙计,否则就恐怕难能这称心如意了。安尼

契诺就这样一直给艾甘诺当侍从,再也不想离开波伦亚了。

第七日 故事第八

嫉妒的丈夫把妻子看管得十分紧,那妻子只得用一根线系在自己的足趾上,一头放在窗

外,情人来时,一拉便醒。这条妙计终于被丈夫发觉了,她买通婢女行苦肉计,反咬丈夫一

口。

听完了这个故事,人人都夸说白特丽丝作弄她丈夫的手段巧妙到极点,又说,安厄契诺

被她紧抓住了手,听着她在丈夫面前说他怎样向她求爱,那时候他一定吓得魂不附体。国王

见菲罗美娜已经住口,就转过身去对妮菲尔说:“你接下去讲吧。”

妮菲尔笑盈盈地开始说道:美丽的小姐们,你们听完了这许多精采故事,叫我再讲得同

样动听,实在使我很为难,但愿天主帮助我,使我讲的故事也能够差强人意。大家一定都知

道,从前我们城里有个富商,名叫阿里古丘贝林吉里。他起了一个糊涂念头,想要和贵族攀

上亲眷:娶个身分高贵的妻子,好抬高自己的身价——这种事情,我们到现在还是每天都可

以看到许多商人在做。于是他娶了个和他很不称配的年青的贵族小姐,名叫茜丝梦达。生意

人大都是经常在外面奔波,难得在家里陪妻子的;这一位自然也不例外;于是茜丝梦达便爱

上了一个追求了她好久的青年,名叫鲁贝托,和他私下来往。

她跟鲁贝托打得火热,以致胆子越来越大,行动不够谨慎,也不知是叫她丈夫察觉了一

些痕迹,还是怎样,总之他嫉妒得要命。从此她丈夫不出家门一步,把什么事情都搁在一

边,拿出全副精神来看守着她;每天不等她上床睡了觉,他决不睡觉,弄得她苦恼到极点,

因为这样一来,她再也不能和她的鲁贝托在一起了。

鲁贝托再三要求她想出个办法来幽会,她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原来她观

察了好多次,发觉她丈夫每天夜里虽然很迟才会睡着,可是一睡着之后就睡得很死,所以决

定叫鲁贝托等到半夜里她丈夫睡着了,到她家门口来,她可以开门让他进来亲昵一会儿。为

了使得鲁贝托每次来她都能知道,另方面又不让人家觉察出来,她便用一根线,一头从卧室

的窗口放到外面大街上,另一头由卧室地板上绕到床上,藏在被褥下面,等到睡觉时就系在

她自己的大脚趾上,鲁贝托夜里来到窗口就拉线,如果她丈夫睡着了,她就让他把这根线拉

走,然后出去开门接他。如果她丈夫没有睡着,她就抓紧线头,把线收回来,那他也就用不

着久等了。鲁贝托很喜欢这个主意,就这样常常去找她,有几回和她见到了面,有几回扑了

空。他们一直就这样来往,很是顺利,谁知有一天晚上,这位太太睡着了,她丈夫伸了伸

腿,无意中触到了一根线,伸出手去一摸,发觉那根线系在太太脚趾上,不由得思忖道:这

里面一定有些蹊跷;再看看这条线一直通到窗外,他心里就有了数了。于是他轻轻把这根线

拉断,系在自己脚趾上,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等了不多久。鲁贝托就来到窗口,照

常拉线。他跳了起来,但是他没有把线系牢,而鲁贝托又拉得很用力,一下子就把它拉走

了,因此鲁贝托以为今夜又没有落空,就在那儿等着。再说阿里古丘,一骨碌起了床,拿了

武器,跑到门口去,看看究竟是谁,要给他一点厉害看看,因为他虽然是个商人,却是身强

力壮。他开了门,可是动作很粗笨,不象他妻子平常开门时那样轻悄,鲁贝托在门外一看苗

头不对,知道这一回来开门的准是阿里古丘,拔腿就跑,阿里古丘跟在后面追赶。鲁贝托拚

命逃了一阵,看见那丈夫依旧紧追不舍,想起自己身边也带着武器,就拔出剑来,转回头去

准备应战,于是双方大打出手,一个是进攻,一个是自卫。再说他妻子这边,她被她丈夫开

房门的声音惊醒了,看看脚趾上的线给扯断了,知道事已败露,又见她丈夫已经出去追她的

情人,马上爬起身来,料定此番情形不妙,便把洞悉这段私情的侍女叫来,再三央求她睡到

她床上去,代她挨她丈夫一顿打骂,无论她丈夫怎样打她,也要忍耐着,千万不要作声。她

若肯这样做,她一定会重重谢她,决不会亏待她。安排好了以后,她就熄了卧室里的灯,躲

在屋子里另一个地方,见机行事。

街坊四邻听见阿里古丘和鲁贝托两人殴斗,都下了床,去责备他们。阿里古丘生怕被人

家辨认出来,只得放走了那个青年,既没有认清楚他是谁,也没有伤他的毫发。他带着一肚

子恼火回到家里,走进卧室,怒气冲冲地吆喝道:

“你这个贱女人上哪儿去啦?你以为熄了灯,我就找不着你了吗?你打算错了!”他一

边骂,一边走到床前,把那个丫头当作了自己的妻子,一把抓住,使尽气力拳打脚踢,打得

她满脸都是青伤;一边把骂贱女人的最恶毒的话都骂到了,又揪住她的头发就剪。那丫头哭

得好不伤心,一声一声地叫着:“哎喀,老天爷呀,饶饶我吧!不要再打啦!”她已经泣不

成声,而阿里古丘又气昏了头,所以始终没有听出这是另一个女人,只当做是他自己的妻

子。他把她打够了,又剪掉了她的头发,于是就说道:

“你这个贱女人,我不打你了,我马上就去找你的兄弟们。也好把你干的好事说给他们

听听。看他们还要不要体面,怎样来处置你。总之我要叫他们把你接回去,你再也休想待在

这儿了!”

说着,他就反锁了门,一个人走了出去。茜丝梦达把他的一言一语都听在耳里,等他一

走,就打开门来到房里,点亮了灯,只见那个可怜的丫头遍体鳞伤,哭得好苦。她好言好语

地竭力安慰了那侍女一番,就把她送回她自己房间里,悄悄地叫人侍候她,照料她,又把阿

里古丘的钱拿了许多给她,使她非常满意。茜丝梦达把丫头安顿好了以后,连忙回到自己房

间里,铺好了床,把一切收拾得齐齐整整,仿佛那晚上还没有人上床睡过似的。然后她又穿

戴齐全,俨然是一副还没就寝的模样,又在楼梯口点上一盏灯,坐在那里做针线,等待动

静。

再说阿里古丘,他走出门,匆匆赶到他妻子的娘家去,敲了好一阵门,人家才听见他的

声音,出来开门让他进去。他的岳母和三个妻舅听见他来了,都起来点了灯看他,问他为什

么深夜独自赶到这里。他就把这事情源源本本说给他们听,从他发现茜丝梦达脚趾上系着的

线说起,一直说到最后为止。为了证明他没有说假话,他又把他认为是从妻子头上剪下来的

那一绺头发拿出来给他们看,最后还说,请他们随他一起到他家里去,看看应该怎样处置她

才不失他们的体面,因为他再也不能认她做妻子了。

他的妻舅们自然信以为真,对这个不争气的妹子都气坏了,马上点起火把,跟着阿里古

丘一块儿到他家里去,要把她狠狠地教训一顿。他们的母亲哭哭啼啼地跟在他们后面,一会

儿求这个儿子,一会儿求那个儿子,叫他们千万别这样轻易相信这些话,千万要查问明白,

因为她丈夫也许是为了别的事生她的气,虐待了她,却又故意反咬她一口,企图卸脱自己的

干系。那老太太最后还表示非常诧异,说是女儿从小就是由她带大的,她非常了解女儿品德

高尚,料她决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此外又说了许许多多类似的话。

兄弟三人进了阿里古丘的家门,正要走上楼去。茜丝梦达已在屋里听见他们的声音,就

问道:

“谁呀?”

她的一个兄弟回答道:“你这个贱女人,你马上就知道是谁上门来看你啦。”

“天呀!”茜丝梦达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说了这话,她立即站起身来,说

道:“诸位兄长,欢迎你们,可是你们深更半夜赶来干什么呀?”

兄弟们见她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做针线,脸上也并无一丝半点伤痕——照阿里古丘说是他

已把她打得体无完肤了——不禁奇怪起来,这一来,他们暂且压下了一肚子火气,向她阿里

古丘所说的事,究竟有没有,又厉声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一五一十从实说出来,一定对她不

客气。她只是说道:

“我不知道这话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阿里吉丘在你们面前编派我些什么不是。”

阿里古丘见她这般情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竟出了神。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

给了她不计其数的耳刮子,又拧她又抓她,什么苦头都叫她吃尽了,而现在她脸上竟没有半

点伤痕,好象根本没有过这回事一样!一会儿,她的兄弟们把阿里古丘说给他们听的事情简

单地向她说了一遍,从一根线说起,说到她丈夫打她等等情形。她听了,转过身去对阿里古

丘说:

“我的丈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明明不是一个贱女人,你却要诬赖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