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可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燕老大神情正然的看着莫晓天,“但我更知道,就算安详只是片刻,只是假象,百姓,还是希望安详,还是向往安详,哪怕,迟早有一天会被打破。”
“天真!天真!”
“莫大人又何尝不是天真,听闻您是当今圣上的结拜兄弟,当今圣上登基后您便挂了个闲名,隐居市镇。这是为了什么?”燕老大在屋中行了几步,拿起一樽金杯,“此处是天照王朝的宫殿旧址,我在这里找到了不少好东西。昔日,天照王朝君主征战天下,统一大陆,受众人敬仰,传闻一人功不可没。据传,那人叫墨云天,这墨云天是君主的拜把子兄弟,生生死死都闯过了,可偏偏过不了一个疑字。”
“你说这些做什么。”
“嘘!听下去。”
墨云天为天照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陛下封他丞相,并将兵权交与他,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好景不长,帝王多疑心,墨云天性子又急躁,每每触怒龙颜。这个丞相才上位不过三年,便被查出贪污千万两白银,全家处斩。据说,当时的墨家有一人出逃,躲至边关,逃过灭族的厄运,但墨家却败了。墨家的祖先立下家规,帝王多无义,凡墨家子孙不可入仕途。并改姓莫。
燕老大看向莫晓天,“你,就是当年逃出的墨家的后裔。”
莫晓天沉默着,将燕老大手中的金樽拿过,“墨云天被天照王赐予毒酒,这金杯就是了。”
“莫晓天,你明知墨家深仇,又为何要入朝。”燕老大静静说道,“其实,我们都天真,你信你的王,却又惧怕前车之鉴,因而不愿长居庙堂。而我呢,只想百姓安康,哪怕是多一分钟,也要争取。”
“可是,燕同学,这虎符若是送还南邵,也是后患无穷。”
燕老大哈哈一下,“这便是今天请莫大人来的第二件事,莫大人请看。”莫晓天的眼前是一张图,“这是,这是,南邵在东谛边关埋伏的布防图。”莫晓天一把拿过,喜从心来,“燕同学如何得到。”
“我们经常偷盗南邵商人,这是其中一个,他是军官,却化装成普通百姓,我让人暗访,查的此图,又怕他发现,便描了一幅,以备万一。”
莫晓天一把抱住燕老大,“神了,神了,你真是了不得的人啊。”
“我说,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燕老大声音一变,“我现在还是个男人。”
大门碰得一声被撞开,王大发站在门口,“老大,这小子没欺负你吧,咦……”老大抱着个男人,“啊啊啊啊————欺负老大,我要跟你拼命。”王大发抡起拳头向莫晓天冲了上去,但还没到跟前,便被燕老大一脚踹到地上,“你,果然是皮痒痒了。”
“救命呀,救命呀,老大,不敢了,不敢了————”看着王大发一路飞奔而去,莫晓天不禁大笑起来,真是什么主子带什么人。
天可见 第一卷 天下初动 第三章 制敌
莫晓天带领一行人回到城中已是第二日的清晨,昨夜与燕老大秉烛一宿,终于商定了制敌战术,只要揪出潜藏于东谛边境的南邵兵卒,再由圣上质问于南邵国,那么短期内,这片祥和,便可保得住。
这个人,为什么对百姓之事这般执著,莫晓天看着城中早起做活的人们,不禁想起燕老大的话来。
其实,我们都天真,你信你的王,却又惧怕前车之鉴,因而不愿长居庙堂。而我呢,只想百姓安康,哪怕是多一分钟,也要争取。
她究竟是什么人呢,比谁都天真,也比谁都想得通透。
昨夜,二人商谈时,他问道,“你觉得天下会平和多久?”
燕老大摇摇头,“今天下四分,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四国,莫大人,我期盼和平,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四国必有一场大战,而现在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平和确是假象。可莫大人为何不能这样想,四国都知假象,却又在极力维护,这是为何?”
莫晓天略微思索,“因为,他们都在怕。”
“一语中的。”燕老大将桌上的四个茶杯摆在莫晓天面前,“当年,四国就像这四个茶杯,都是花瓷的,无论是我碰你一下,还是你碰我,都会是两败俱伤,况且,就算胜出,也只会是剩下两国的嘴边肉,全无反抗之力。因而,十几年来,四国平静,事态安详,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与另外的三国抗衡。可是,十几年过去了,有人等不住了。”
“你是说,南邵。”
“不仅,你们的圣上此次派你前来边关。”燕老大停顿一下道,“也是因为,他等不住了。”
“你……”莫晓天猛然站起,想要反驳什么,最终也未说出。
“南邵等不住了,想要通过卑劣的手段瓦解东谛,结束面上的平静。可是……”燕老大将一旁的金杯拿起,放在茶杯中,“在战争中,手段是需要的,但,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南邵深知此理,才会想埋伏东谛。”
看着燕老大将桌上的三个茶杯围在金杯边缘,莫晓天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是说……。”
“这个金杯便是现在的东谛,几十年间,东谛的强大远超于四国的想象,现如今,东谛实力在四国中居于首位,虽说不可同抗三国,但收拾两个小国还是可以的。”
“所以,南邵坐不住了。”莫晓天执起桌上的金杯,“东谛与两国相邻,北邻北冥,西邻南邵。北冥地小人稀,与外界联系极少,对于战争一事在四国之前便不甚在意,而南邵则不一样,东谛日渐强势,他怕这场涿鹿天下的战争,会从他开始,所以,他怕了。但他这一怕,则是给了我东谛绝佳的机会。”莫晓天移动金杯,将一只茶杯撞倒。
燕老大从莫晓天手中夺过金杯,“金杯,虽然比茶杯坚固,可因其太过耀眼,也易被贼人盯上。所以……”燕老大将金杯放回莫晓天的手中,“我帮你揪出南邵埋伏,请你回去告诉你的君王,有时做一个镀了金的茶杯,不如做一个上了瓷的金杯。南邵要除易如反掌,只不过,现在东谛需要的是,韬光养晦。”
“大人,大人。”身旁的王大人拽了拽莫晓天的衣袖,打断了他的回忆,“大人,您是要怎么处理昨天的乞丐啊。”
莫晓天听闻,猛然想起,昨日王大人在花园外被王大发打昏,知道今早才行了过来,所以之后的事情,具不知晓,“哦,昨天的乞丐,我问了,不是他们这伙人做的,咱们被别人蒙了,这个,王大人,您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我就不送您了。”
“怎敢,怎敢,大人先请,先请。”王大人哈着腰,送走莫晓天,嘟囔了一句,“这在上位的人可真是奇怪啊。”
莫晓天不对王大人道明事情,是因昨日燕老大曾提及,有几次,伪装成商人的南邵官兵曾有王大人吃过酒席,彼此似有什么交易,所以这个人不可信。
莫晓天回到阁楼,叹了口气,自己不信任朝廷官员,而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只因,她的话说到了自己的心里,这个非让他叫自己燕同学的,真是个奇人。
这几日,躲避在离东谛边关小镇五里开外峡谷中的南邵官兵很是不解,他们派往镇中与东谛官员接头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回来,只是在前两日捎了口信说,王大人盛情难却,便留在镇中几日,请诸位勿念。
掌管此处的将军更是脸色铁青,这群兵卒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那个王大人就是个酒囊饭袋,若不是王的主意,实在是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现在看看,自从结交上了他,潜伏在这的几百名士兵便天天往城里跑,跟着那个王大人花天酒地,这次更过分,竟然几波人同时不回来了。
说来南邵在部署埋伏时,并未想到会被东谛注意,再加上南邵新任帝王很是怕死,国中有些资质的将领都被留在京城附近,在外的大多是才识平平,这个将军便是一人,而燕老大曾在地图到手后刺探过此处,对此人的性情略有了解,因而才会兵行险招,想出这个法子。
莫晓天在初听到这个计划是,极力发对,将进入城镇的南邵士兵一律软禁,一个不好,便会打草惊蛇,何不直接攻入驻地,一举拿下。但燕老大说,南邵兵在峡谷中,峡谷外一马平川,稍有异动,南邵兵便会逃回南邵国土,一不小心,我们还会落一侵扰边境之名,只有将他们引出峡谷,引入东谛的领土,才可动手。而软禁他们进城的士兵,便是在放烟雾弹,使他们对事态产生疑问,进而探查,那时再出手,必可成功。
最终,莫晓天不得不同意燕老大的想法,只是最后他也没弄明白,烟雾弹是什么。
南邵的这个将领叫马前,名字倒有几分军人的样,但脑子总是跟不上,十几名士兵不见踪影,他派去探查的也不见归来,一时间,怪异的感觉总是摆脱不了,终于,在近百人未归后,他坐不住了,就在此时,一封信送到了,确切的说是一个账单,上面列举了他的士兵这几日在城镇中的花销,高达三百两银子,信上注明,他不给钱,那些士兵便发配到矿山去做苦力。这个马前是有苦说不出,他南邵士兵伪装成商人进城,今日出了这等事,又不能告知真正的身份,又没有钱可给,这如何是好,最终,他决定等入夜了,带上剩下的兄弟们,潜入这家酒楼,救人。其实,他只要动动脑子,便会发现,哪个酒楼能扣押一百名顾客,而为什么他的兵都被一家扣住了呢。但马前就是这么个人,他这个将军也是因为朝中有能耐的都被扣住了,实在是没人了,才被选中的。
正因为知道这些,燕老大才说,南邵要除易如反掌。
应该说,一切进行的都出奇的顺利,马前带了一干人等来到信上的酒楼,一阵傻眼,这不是酒楼,而是燕老大的旧宅,莫晓天早在几天前便瞒住王大人,从京中调来了部队。南邵队伍一经入内,便被团团围住。就在马前被绑的同时,另一路人马,潜入南邵在峡谷的据点,抓捕了剩余的士兵,并将一些证明南邵在此埋伏,伺机扰乱东谛的书信证据,可说,这场仗打的异常的漂亮。
几日后,抓住的南邵士兵被扭送京中,等待圣上的裁决,而南邵已传出消息,一切只是误会,会潜特使前来说明,王大人也因通敌罪被带往京中,等待处审。
“我觉得好像自己是什么电视剧中的正直清廉的官吏,解决了一件众人都棘手的贪污大案。”燕老大坐在旧宅的假山群中,饮着白玉杯中的红酒,这杯子,是后来,她踹着王大发爬上去取的。
莫晓天坐在她身旁,手中执着杯,“什么事电视剧?”
“电视剧啊。”燕老大仿佛喝多了,躺到了地上,“就是一个小匣子,里面有人在演戏,就像看台上的戏剧一样。”
“戏剧?”
“就是唱戏啊,笨哪。”燕老大轻拍了莫晓天一下,她的声音又转为女子。
“你在干嘛?”莫晓天学着燕老大,也躺在地上。
“看星星,你有问题吗?”
“没有。”
两个人在深秋的夜晚,静静地躺在假山群的花园中,看头顶的夜空,很久没有说话。
“莫晓天。”
“恩”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呐……”燕老大将手掌伸向夜空,“我对不起一个人,我欠她很深,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想,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伤她那么深,还活着,为什么老天不让我死去。”
燕老大从地上坐起来,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后来,我知道了,老天一定是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