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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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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媗这一觉睡的很舒坦,也未做梦。待到睡足了,何媗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见褚时序坐在床边,为她扇着扇子。何媗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说道:“你怎么又来了,若是有了纰漏该怎么办?”

“旁的时候就算了,这一天是你的生日,又是及笄之礼,我怎能不过来看你。”

褚时序笑着说完,又皱了眉撇了撇嘴,似是抱怨道:“只他们起的表字太过中庸了,我又没法驳了去。若是用我的……”

这时,褚时序红了脸,略有些害羞得看着何媗,说道:“若是依我,该以卿卿为字。”

何媗听后一愣,而后笑道:“你就胡闹,那字哪里能叫得出来。若这般比起来,我还是觉得嘉懿不错的。”

待话一说完,何媗才觉得刚刚自己的话里似藏着些隐约的打情骂俏的意味。

何媗就只红了脸,住了嘴。

褚时序少见何媗这样,一时情动,就冲过去亲了何媗的嘴。何媗微微后靠,引得褚时序又得上前了一步,竟似趴在了何媗身上。

何媗觉得褚时序比先头少了些生涩,又添了些情/欲之气,带着何媗也略有失神。

这时褚时序已不仅只会贴着何媗的嘴磨蹭,竟偶然见实在将舌头探到了何媗嘴中。何媗未得这个亲法,就是与王玦也是草草了事。这是褚时序突然这样,也勾着何媗也不由自主的与褚时序试了试。

待何媗心神有了松动,随着褚时序胡乱闹着。褚时序也显出了些迷乱,眼中暂没了往常在何媗面前故意做出的乖巧可爱的样子,多了些占有之欲,手也探到了何媗的衣服中。

何媗终究在这面经过一些,稍一沉迷,便就醒了过来。先是觉得一些不适,而后连忙捂住了褚时序已摸到了何媗胸口的手。

谁料,褚时序竟未停下,竟然一面亲着何媗,一面将手胡乱的摸了过去,举动里带着些粗鲁。何媗这时才知与褚时序与力量方面的差距,只得慌忙低声叫了一声:“褚时序……”

褚时序这才略醒了一些,抬了头,满脸迷茫的看着何媗。待褚时序脸上的迷茫都散了,又恢复了些带了委屈与可怜的模样说道:“卿卿你怎还叫我褚时序?显得一点儿都不亲近。”

何媗被褚时序这一生‘卿卿’唤的,头发发麻,就皱眉说道:“那叫什么?”

褚时序眨了眨眼睛,说道:“总不能唤了序儿,仿若叫了你弟弟一样。明年我就十五,可行冠礼。你且想个,明年我就用了那个☆、初试云雨而何媗只觉得褚时序这时压在她的身上甚是难耐,就皱眉说道:“你先躲开一些,这样我十分难受,怪热的。”

话一说完,何媗就越发的皱紧了眉头,自觉自己这些日子与褚时序说话越发随意了。莫不是看多了这人在自己面前一味的装乖,竟有些忘了这人在往后是怎样的人?

褚时序眨了眨眼睛,而后躺在了何媗的身边,疑惑的问道:“你难道不觉得十分暖和踏实么?”

何媗想了想,笑着谨慎地道:“这大热天的,图凉快还来不及,那有人图暖和的?”

褚时序靠在何媗身边躺着,伸手捉了一缕何媗散落下来的头发,如那年那天在那桃花园一样轻轻缠绕在手指之间。而后褚时序颇为老成的叹了一口气,笑道:“你呀……”

话未说尽,褚时序便住口不说,心中比方才混乱之时更添了些柔情。何媗也觉得怪异的很,仿若自己这样大的人是被褚时序那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宠溺着一样。

一时间屋内就静了下来,这听得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何媗心头混乱着,不自觉的看了褚时序一眼,恰好这时褚时序也在看着她。

天已略暗了,褚时序的脸在昏暗的微光里,只能看出个隐约了轮廓与发亮的眼睛,无法看出往常的俊美来,倒显得可亲近了一些。

何媗一时有些疑惑了,似乎在她身边的不是那个前世传言中手段狠辣的晋王,而她也没有那个不堪到一想起就觉得心中抽痛的前世。她只是寻常的女儿,褚时序是她的贴心夫君。外面没有虎视眈眈的豺狼,也无防不胜防的陷阱。

在何媗身边的这些人只对她一知半解,何培旭是她亲弟也未知道所有事情。何媗想着,也就身边这少年,知道她的事情最多,最能看透她的心思。可这少年,她起初却是提防着。哪怕是这个少年待她有情,全然为她着想,她也存有私心防备着。想着,何媗不自觉的就向褚时序身边靠了一靠,况且何培旭将来也是要娶妻的,丫头们也是要散的。将来?将来许在自己身边的就只有少年了。何媗靠在褚时序身边想着。褚时序这时却僵硬着身子没有动,待何媗靠了进来,褚时序反倒退了退。

自褚时序与何媗定亲以来,一直是褚时序主动着步步逼近,何媗被动着慢慢妥协。这时何媗多向前走了一步,褚时序倒是后退了。何媗为了褚时序的避让,有了些疑惑。而后何媗自嘲着想道,自己这当真是应了褚时序的话,真是欺上褚时序待自己有情了,受惯了褚时序粘着她。这时一时被褚时序避开了,竟自觉的不舒服。这会儿就是这样,若是他朝褚时序弃了她,她该如何?

于是,何媗就也皱了眉想远了褚时序一些。只何媗心中忽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矫情的很,自己这样经过两世的人怎去学的那些小女儿一样闹起别扭了。何媗就笑着顿了一下,这时褚时序就伸手拉住了何媗,用着略微低沉些了的声音说道:“你别避开……”

过了一会儿,褚时序有说:“也别离我太近,我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你又弄得我身上怪得很……”

说着,褚时序的声音越发低了,只又嘟囔了一句。

何媗没听清,就笑着问了一句:“什么?”

褚时序只用着发亮的眼睛看着何媗,抿了抿嘴并没有答话,只伸手紧紧抱住了何媗,轻轻在何媗身上胡乱磨蹭着。何媗这才觉出褚时序身下的异样来,当即何媗的脸就红了起来。何媗起初还屏住了呼吸,只怕勾着褚时序起了更大的欲/念,又想着避开。褚时序自己胡乱折腾了一会儿,欲/念没消,倒似更加难耐了。最后甚是可怜的看着何媗,露出一副欲说不说的表情。

何媗也并不是什么死守着礼教规矩的女子,又知道男子是怎么一回子事。

只是与褚时序避着躲着,全因上一世留下的恐惧。

而这时,何媗对褚时序隐约生情,褚时序又待何媗一心。何媗皱了眉想,我又在这里徘徊在前生折腾个什么,前世连王玦都能剐杀,这世莫不是还要在这事上被王玦困上一世。

那重生又有何用,还不是败给了王玦,又困在了前世。

想着,何媗有了一些不甘,拿出了前世剐杀王玦的狠劲儿,一咬牙。翻身压住了褚时序,闭着眼睛狠命亲上了褚时序的嘴唇。褚时序一愣,没防备何媗的手又往下游走。褚时序没经过□,这时一愣,竟就这般被何媗压着亲了。待何媗的手主动碰上褚时序的皮肤,褚时序竟忘了动,由着何媗微带着凉意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待何媗的手落在了褚时序的□处,何媗才被自己的举动吓的一愣。她方才凭着上世对王玦的恨意,有意改了王玦在她心中留下的影子,一时意气才做下了这事。这时一碰那物,才略醒过神。只是待要抽手,褚时序却没容得何媗就此抽手,连忙一手握住了何媗的手,一手按在何媗后颈,让何媗离不得,依旧亲着他。

何媗这时的狠劲儿又散了,且又带了一些怪异。全因褚时序尚未完全长成,平时因褚时序早熟多谋,何媗尚没觉得什么。这时,何媗才当真发觉褚时序还是稚嫩的很。一时间,何媗竟觉得她是个调戏俊秀少年的古怪妇人。

许人可忘尽前世,但终抹不去那些事于心中留下的烙痕。何媗也知自己这些心思矫情做作,白白的折腾自己,但就是无法控制了自己的乱思。

何媗就经两世,是比平常的人敏感多思,这时又将自己困在了一处。而褚时序沉迷于欲/念之中,做不得猜测何媗的心思的事。又翻身压住了何媗,腻在何媗脖间亲吻。何媗心中虽怪异,但遇到这种境况,也被撩拨着起了欲/念。在褚时序亲着她的脖颈时,何媗也不自觉的回亲着褚时序的侧脸。褚时序的皮肤嫩滑,着实好亲,身上带着甜香,如一块甜香腻滑的糕点一样,似乎诱得何媗也随着褚时序好起甜食来。

两人一直纠缠着,一直到褚时序于何媗手中泄了这番才罢。

天已全暗了,只有两个人混乱的呼吸声,以及彼此肌肤相贴的触感。

待过了一会儿,褚时序突然伏在何媗身上,笑道:“媗儿当真疼我,舍不得我难过。”

语调轻柔,何媗就只听着褚时序说话的声音,就只何媗嗓子干干的说道:“我们这可算是淫……”

褚时序轻声笑道:“我们有情这般怎算得上淫?那无情之人若只为了这事之趣,或只为生育子女这般,才算得上淫。情之动,怎算得上淫?”

何媗不知褚时序哪里来的奇思怪想,只由着褚时序将她手上的粘腻擦干净。待褚时序做完,就又黏在了何媗身上,竟似比往常贴的更近了。

许久,褚时序说道:“媗儿身上好香。”

何媗也不知她身上有个什么香,但她心中砰砰乱跳,慌得很,只问道:“你这几次来可掩好了行踪,莫要惹人生疑。”

褚时序笑道:“世上无万全之法,我只是尽力遮掩,且又后招备着就是。就是此事露了出来,自然也有旁的法子把这事转了。”

何媗皱眉说道:“那也太过险了。”

“嗯。”

褚时序沉声应着,说道:“只是我想见你,这日又是你的生日。”

说完,褚时序又笑道:“若是那样怕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做何事没有危险呢?”

而后褚时序没听到何媗说话,就靠在何媗身边说道:“我也不知寻常男女该如何相处,但大概都没我们这样好。生于世家,都要避忌着,只按着家里指得人胡乱许了。生于平民,那更不由得自己,只生计之法就可磨得他们无了旁的心思。”

何媗仍为了方才之事,乱着心,只笑着胡乱说道:“我们这何尝不是为了生计之法挣扎着。”

“我们还可一争,他们那么许多人连争得机会都没一个。”褚时序笑道。

何媗虽为了护住这个侯府,这些钱财,以及褚时序的爵位耗了许多心力。曾想过让褚时序做个富贵闲散人,却从未有过羡慕平头百姓无这番争斗的念头。

她见过那些百姓妻女被夺,求告无门,或被权贵打杀却无力抗争的窘况,当真如蝼蚁一样,连个挣扎的法子都没有。穷得为了讨个活路,卖儿卖女。富得未不被为官的欺压,这得时时逢迎供奉。为官为更上一层,只得冒死敛财聚财,用以买官。

而层层叠叠,那些个看似不必为豪门纷争劳心费力的悠哉百姓被压在了最底层。他们是不必为权势争斗费心思,却被这层层欺压迫得只生计一样,就够他们无力承担着。

世上哪有真正悠然自在的人呢?

何媗轻轻皱眉,没有多言。

褚时序疑心她仍在担忧两人见面所冒风险,就咬了咬牙,说道:“往后我是该少来,这时乱得很,是不可在这处乱了分寸。”

而后,褚时序又长叹了一口气,似下了怎样的狠心一般。

何媗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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