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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桃花劫-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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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机,诺基亚的实际的好处就是光线很亮。
我看了看眼前,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家具非常简单。我转过身看看身后时,光线一下子照到了眼前突现的东西,光线从下向上照着,正好让我看到身后一个长发披在脸前的“贞子”!
而就在此时,“贞子”竟然举起一根棍子,呼啸着打向我,力道之大绝对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了。
“鬼啊!”我惊呼一声,急忙捂住我的脑袋,虽然保护了主要部位,但手臂还是被狠狠的打上了,顿时我的胳膊像是断了一般疼,当然那个棍子也同时折断了,从此处可以证明,我的胳膊还是比较坚硬的,这一点还要感谢我妈从小给我补钙,缺什么也不能缺钙。
“啊,鬼打人了!”我痛得大声喊道,连吓再痛,我终于双腿一软,坐到地上,手里的手机也飞了出去,落到地上四分五裂了。
“莫斗?”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那鬼竟然叫出我的名字。
我脑子清醒了一些,暗想不对我,这是社会主义国家,怎么会有鬼这么迷信的东西呢,看来还是网络小说看多了。再说了,我从小听说过鬼打墙、鬼剃头、鬼吹灯的,可从来也没听说过鬼拿棍子打人的,更何况这“鬼”还认识我。
啪的一声。
那“鬼”也按亮了手机,手机的光芒让眼前变得亮些。那拨开眼前的头发,隐隐约约露出安琪的面孔。
我看清楚安琪的面孔这才冷静下来,我愤恨的骂道:“你丫干什么?成心是吗?吓我有意思吗?啊哟,我胳膊,痛死了。”人在受惊之后,差不多都会大骂一番泄气。
安琪这时,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进屋发现灯不亮,结果找东西时,还摔了一跤,把眼镜摔不见了,可我正找东西时,你进来了,我还以为是贼,所以就躲到门后,给贼来一下。”
我揉着胳膊,龇牙咧嘴的说:“可是你这下子,把我给打了,我招谁惹谁了,看你一直没开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结果挨了这么一下,你丫真黑啊!啊,估计是折了。”说着,我按了按痛楚,顿时疼得冒汗。
安琪急忙扶我起来,道歉的说:“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啊,要知道是你,我肯定……”
“肯定打得更狠!”我接道。
安琪不知是不是有意惊诧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心声的。”
我此时胳膊痛得似乎小些了,这张贱嘴又开始大放厥词。我道:“要是换我,我也这样揍这小子,你想啊,这孙子本来就是自己的瞧不起的人,又在那晚……弄得,弄得自己跟这孙子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更要命的是,这事儿还让同事们都知道了,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就冲这些,不打死这孙子丫的,都他妈便宜他了,这不是正好一个机会吗!”
安琪被我这么一说,到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低声道:“你知道就好。”说完,就再也不说话了。
我此时,听她那似乎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发现的委屈,心里反倒有些难受。本来就是啊,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本来都快成为灰姑娘了,却让我搅局一下,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起码现在不算顺利,还不都是自己害的。
安琪是个能抗事儿的人,不是把所有的心情都拿出来给别人看,作为女孩子,虽然她被那风言风语传得压力很大,但她还是依旧坚持自己的行为准则,就算心里厌恶我这样的人,但为了工作,她还能能忍下来和我配合工作,我想这一点我不一定办得到。
房间里,静了足有三分钟,两个人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我打破尴尬。我说道:“那什么,你的电表磁卡在哪儿,我看看是不是电表的事儿。”
安琪忙说道:“哦,好像,好像就在抽屉里,可我刚才没找到。”
我道:“我帮你找找。”
第225章 画满神秘图案的墙
就在这个深夜里,我和安琪两个人,拿着手机照亮,头对头的寻找着那个还是没有出现的电表磁卡。终于我在抽屉里,找到了那个蓝色小药丸,不是,是蓝色的电表磁卡。
我拿着磁卡走到房间外,找到墙上那个对应安琪家的电表,轻轻把磁卡插进去,果然随着磁卡的插入,一片亮光从理面闪出来。
“好了,莫斗,来电了。”安琪在屋子里,兴奋的喊道。
我看看了电表,上面显示电量为10度,我想起来似乎如今的电表就是这样的,只要磁卡里的电额快用完,就会自动断回电,提醒电量不足,看来安琪家这次停电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拿着磁卡走进来说道:“你家电表快没有……”我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房间里的样子,震了一下。房间里,竟然是这个样子,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
之间房间里的墙不是雪白的,也不是其他单一色调的,而是画满了两米多高的诡异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张又一张的牌。
眼前这些画,绝对有震撼力,看那些人们的眼神透露着神秘,那些人们的姿势更似乎是有什么寓意,有的闭着双眼,有的身体倒吊,看起来非常的不可思议,或者说让人有些压抑。可是不得不佩服的是,画画的绘画功底身后,看起来人物画得虽然卡通,但各自传神。
我走到墙边上,一边抚摸着墙,惊叹的问道:“这些,这些画这些都是你画的?”
安琪关上大门说道:“是啊,这些都是我画的,你知道你抚摸的牌是什么吗?”
此时,安琪也找到那副黑边大号眼镜,同时也把摔得披散的头发拢起来,看起来又恢复老处女的样子。
我惊讶得看看墙上画的图案,那是一个在鲜花缠绕中男人,手里托着一个地球样子般的球,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
画面很奇怪,但感觉应该是一张好牌,我摇摇头道:“不知道,这是什么?”
“世界。”安琪说道。
“世界?什么意思?”我不解跟了一句。
安琪笑道:“在塔罗牌了,世界这张牌是代表着圆满,代表着好的结果,好的终点。如果你算的是爱情,那么世界就代表婚姻,如果你算的是事业,那世界就代表着成功,你摸得还不错。如果你问旁边另一张,我就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了。”
“旁遍那张?”我看了看墙上另一副画,那上面画的是一个满嘴是血的黑衣男人,眼神是凶狠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牌。
我问:“这张是什么?”
安琪道:“恶魔。”
“哦,我知道了。难道这屋里的画都是你说的那什么塔罗牌?”我惊讶的问道。
安琪点点头道:“是啊,这些但是我画的,从小我就喜欢绘画,而且小时候学过好几年的绘画,上中学时,我又迷上塔罗牌,所以我就这个房间都成这样子,你看的只是一部分,我其他的房间里也有。”
我看着房间里的图案,不由得发自内心的钦佩道:“你这些需要画多久,才能画出来啊,肯定很久。”
安琪想了想说道:“我差不多画了足有一年多,每副画我都一笔一笔画上的,不过只有一个不是,就是这张世界,世界是我画的最后一张,有些是我的偶像姚花雨画的。”说着,还摸了一下墙的图案。
这个女孩似乎和其他女孩不同,怎么形容了,反正是感觉这个人应该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个时代,总感觉是格格不入的内向耿直,与众不同的隐藏自己。
我似乎怎么形容都不太贴切,但存在就是理由,这个人确确实实的存在,存在我的身边,如果我和别人说了,也许本人会说,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我脑子里,突然出现她画画的样子。她坐在两米的梯子上的样子,脑袋上顶着报纸折出来的帽子,身上穿着满是彩色斑点的牛仔吊带裤子,上身穿着宽松的T恤,一边听着巴赫的曲子,一边自由自在的画着。
我叹道:“你可真了不起,高,实在是高。”说着,我竖起大拇指。
安琪说:“其实整个过程是很享受的,那种存在,是无法形容的。”
我觉得,似乎我们在一瞬间,拉近了距离,但我又很怕这个距离。我看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明天还工作了,我就不打扰了。”
“那你的胳膊?”安琪问道。
我活动了一下说:“没事儿,你看,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走了,你也赶紧休息吧,谢谢您今天请我吃面。不用送了,明儿见。”
安琪看我活动自如,这才放心,她说:“没事儿就好,那我不送了。”
我此时已经走到门口,而安琪也送到门口,我走到拐弯处,身后传来安琪的声音:“那什么,我……”
我回头问道:“什么?”
安琪攥着衣襟说:“其实我也感谢你,感谢你那天带我去公园。”
我想她指的是骑长颈鹿那事儿,我笑笑说:“没什么,手到擒来,那什么,我走了,我走了。”说着,我摆摆手,急匆匆的消失。
孤零零的走道了,只剩下安琪一个人,她看我消失了,眼神黯然了一下,正要关上了门。
“对了。”我突然又探出脑袋,说。
安琪吓了一跳,忙问道:“什么?”
我道:“你家的电表已经没电了,你要赶紧买电了。再见,走了。”说完,我也没等她再说什么,就再次消失了。
当我坐上电梯时,听到安琪喊道:“路上小心。”
就在我要答应时,电梯门关上了。
我坐在车里,胳膊在一个劲儿的抖着,那里真的很痛啊,我看看胳膊那里已经有些青紫了,估计明天看起来更明显。
“妈的。也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拳头油’。”我点上一根烟,自言自语道。
我开着车子离开了小区,而安琪也走向门口,抚摸着那张墙上画着的那张代表着‘世界’的塔罗牌。
“世界……”安琪自语着。
第226章 你就甭想消停了
下雨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地方也在下雨,这条路上在下着雨。
雨很大,让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就像看不清我的未来一样。我的世界再次陷入了孤独,还有的就是无尽的黑夜和寂静。我总认为我是一个乐观的人,同样是一个走好运的,但似乎有些也不是这样。
耳边只有寂静的雨声,只给我一个人听的雨声,大雨洗刷着路面,洗刷着人的肮脏,也只有此时人时纯洁的,没有肮脏,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任何,只有寂静的雨声。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你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那是你衣裙漫飞,那是你温柔如水。”汽车的CD里,播放着许巍那首叫做《故乡》的老歌,让我再次陷入了那听了无数遍的歌曲里。
沙。
就在我一个人自己在哪儿多愁善感时,身边一辆车开了过去。此时雨已经小了,几乎变成了牛毛细雨。那辆车是一辆福特,由于路上就我和他这么两辆车,又怎么不引起我的注意,那辆车里很奇怪,竟然开着灯,里面坐的人看的一目了然。
那人不是柳絮吗?我一眼看到好久没见的柳絮,但驾驶的位置上,那个人却不是李冬华,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男人对柳絮似乎很亲密的样子,总是抽空摸一下柳絮的脸蛋儿,非常的暧昧。
柳絮怎么这个人在一起?那个男人又是谁?难道就像是李冬华说得,他们要离婚了?没有道理啊,太不可思议了,也许就是因为那件事对柳絮造成的伤害太大了,致使柳絮也真的红杏出墙,要给李冬华戴上一个大个儿绿帽子。可是看起来柳絮的脸上似乎不太高兴,并没有身边男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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