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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的作者伤不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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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心没肺,算了,她在书外世界看到比这冷漠的人还多,摆摆手。“好走,不送。”花季少女,小孩子家家,她懒得计较。
姑娘瞥她一眼,大步流星走开。楚衣看她那三寸金莲,啧啧惊叹步行的神速。
“死丫头,居然敢逃!李大王二,抓住那小蹄子,给我捆好扔到飞云阁去!小心着点,跑掉打断你们狗腿!”
姬三娘正在跟坏心男打得天昏地暗,楚衣没蠢到去吃灰尘,她武功不行,正打算躲到一边凑凑热闹下下黑手什么,就听得走廊那头传来妖娆粗嘎的喝声,扭头一看,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甩着香帕气急败坏指挥全妓院的打手奔向那傲娇的姑娘。
说也奇怪,走廊另一头打架打得翻天都没人理,跑掉个姑娘就劳师动众……
这姑娘不简单,她还是能少惹一事就少惹一事吧。心念一定,便要转身,那跑掉的傲娇妹纸却气喘吁吁跑回来,一头撞进她怀里,闷声道:“救我!”
楚衣顿时满头黑线。
刚才冷傲地说不要她救的是谁?
姑娘扑在她怀里,浑身瑟瑟发抖,她甚至敏感地发现,此女四肢冰冷,面无血色,显然处于极度的惊慌之中。
一抬眼,她却似乎明白了原由。
浓妆艳抹的老鸨身边,可还跟着个横眉竖目的披着黑色斗篷的妇人呢!那满是煞气的眼神,难看扭曲的五官,绝对心狠手辣之辈。
因为姑娘钻入她怀里,老鸨大动干戈,刹那间整个妓院所有宾客的视线哗啦啦落到她身上。楚衣扬了扬唇,对自己莫名其妙成为众人的焦点很无奈,小声对姑娘说:“见过恩将仇报的,就没见这么没心没肺的。”
话说这等麻烦她还是不想惹,再说好心没好报谁也不想扛。扯着姑娘的手腕想将她拉出自己怀抱,决定等老鸨一过来,她直接把人送上算了……那么多打手,她找抽啊多管闲事!
“你若敢将我送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姑娘紧紧捉着她衣袖,一双秀目中盈满懊恼和委屈、坚决。
“我这人最受不得刺激,人家一威胁我,我就爱杠到底了。”楚衣也冷笑,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无亲无故她还非必须吃力不讨好帮忙了?心里一恼,便对看着她有些迟疑的老鸨招了招手。
老鸨眼睛一亮,屁颠颠朝她跑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儿:“多谢公子爷照顾,这瞎跑不懂事的丫头老身会好好调教的。”
眼见老鸨就要过来领人,抓着衣袖的手猛然一紧,抬起清明坚毅的眼,咬了咬唇。“对不起。”
楚衣诧然,低头,比她矮一个头的小姑娘眼中那渴望生机与绝望愁怼那么明显,心弦忽然被拨了下,隐隐的疼。眼睛一眯,拍掉老鸨伸过来的老手。
“公子爷?”老鸨惊疑望她,“您不是……”
“这丫头多少钱,我买了。”
谁说喊你过来就是送人的?
老鸨一双眼睛顿时瞪圆,余光瞅了瞅角落边上的斗篷妇人。“公子,这丫头不卖……”
“哦,不卖?你这楼里姑娘还有不卖的?”仗着今天出门,自己穿得像花孔雀一样招摇,楚衣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拍到老鸨保养极好白皙细嫩的手上,“若说爷今天非要定了她,妈妈是真要拦?”
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有一样暴发户学不来的就是贵族人内敛的气质。出门装B,狐假虎威气势也能秒杀一片。
楚衣这一似软非硬的话外加王八之气,自称阅人无数的老鸨也为难了。看着手中那几千两银票,心头飞快盘算着,几千两银票能拿得出的人不少,但眼都不眨就扔出几千的人,背景就不一般了。
半响,将银票纳入怀中,笑:“公子有心,一个丫头而已,老身岂有不从之理。”
“多谢妈妈割爱。”楚衣见她眼珠子滴溜溜转,知道这老鸨肯定在打什么歪门邪道的主意,却也只是笑,“卖身契呢?”
“哎呀,就您心急,老身这就去给您拿。小路小黄,楼上雅间侍候着。”
老鸨扭着老腰转身,明显感到怀里的人松口气,楚衣挑眉,随口一问。“怎么称呼?”
“云冰。”
云冰,冰云,纳兰冰云!这不是她笔下闺女出门在外喜欢用的别名吗?楚衣转头,面色微凝,身子不可微见一颤。
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得来快得令人措手不及,且貌似也不该是在这里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的汉子好威武
只是轻微的异状,纳兰冰云却立马察觉,两只小手悄然紧握一起,面上扬起清浅笑容:“公子?”
美人一笑百媚生,芙蓉桃李无颜色,纵是脂粉遮住三分绝色,丽质天生如何掩饰?只是一个笑容,眼波中荡漾的情意已教人神魂颠倒,哪怕把心掏出来都愿意。
楚衣心头警铃大作,忙横去一眼神。“爷可以将你扔给那女人,想脱身就别耍花招。”都说知女莫若母,她家闺女在长期宅斗的尔虞我诈中早练就了一颗七巧玲珑心,可不如表面上的无辜,尤其是笑得特别可爱的时候,可得小心别被她算计了。
“如此说来,你会把我带出去?”对方很轻易就看穿她心思,纳兰冰云眼中飞速掠过惊讶和好奇,扒拉着她肩膀轻声道。
楚衣环顾四周,苦笑:“我自己能出去再说。”这天香楼卧虎藏龙,对她以及对纳兰冰云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就算她出了这天香楼,到外面估计也是被拦路打杀的份。
纳兰冰云鄙视:“没用!”
楚衣瞥她一眼,对这种不咸不淡地态度很不感冒。“你若有本事,就别赖着我。”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虽是她自己塑造出来的人物,可她一贪财二不贪色,纳兰冰云这冰美人性子实在很难让她侧目。
“那可不行,你刚买下我,我是你的。”纳兰冰云立即勾紧她胳膊,眼神微闪,顿了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楚衣不可置否,她才不稀罕神马人情。一边两个妖娆女人的媚笑着过来,引她们上楼。
进了房间,纳兰冰云顿时蹦的离她好远,摇头晃脑对着窗外打量一番,纠结:“看来目前你是不打算出去了。”
生意自是熟人好做,对于一个不知底细的单身陌生人,无论是劫财劫色或是杀人灭口都甚是方便,老鸨最终还是选择牺牲不熟悉之辈。“还不笨。”楚衣看着桌上精致美味的酒菜苦哈哈。
外面布满潜伏的龟奴打手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菜里加料,她这招谁惹谁了,咋都看她不顺眼?
将老鸨才送来的卖身契随手扔过去,往床上一仰。“收好,丢了我可不负责。”
“不好奇我是谁,怎么在这里的?”纳兰冰云见她对自己丝毫没兴趣,压在心头的疑惑忍不住冒出来。
“与我何干?”虽说纳兰冰云被姐姐陷害被后妈卖到妓院是后来的剧情,但也十之八九了,对才见一面的陌生人就倾诉衷肠,那是笨蛋干的事,纳兰冰云若不傻,说出来的话就全是忽悠。
她要听那些忽悠的话干嘛?
“你还不知道那女人的手段,若此时不走,以后怕都走不了。”纳兰冰云看她淡定得过头,提醒道,“趁着外头有人打架闹事,我们走吧。”
“你若想走,没人留你。”反正女主又死不了,而且即将还有一朵超大超大的桃花,她不急。“我眯会儿,你看着外面那俩打架的打完了,知会一声。”
“打完了。”没有感情的回答。
“啥?”漫不经心。
“打完了。”纳兰冰云无所谓再重复一遍。
“你咋不早说!”一直挺尸的人立马蹦起奔到窗口,左右探望一番,急的捉住小姑娘的胳膊,“人呢,哪里去了?”
如今那边的走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那两货半个人影?
“是敌非友,你也是被掳来的,急什么。”纳兰冰云优哉游哉別她一眼,安然坐在桌边,端起一杯好茶,“你呆这里不就为躲他们,人既已走,就算躲开了。”
“没人告诉你这种地方的酒水菜肴都加了料的?”楚衣没好气抢过她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面。
茶水晃了晃,倒出些许泼在她衣角上,纳兰冰云抬眼看她,忽而一缕异色飞速掠过。
在商场上打混的人,当然最会察言观色,楚衣心一动,问道:“刚才打架,男的赢还是女的赢?”
纳兰冰云笑。“女的。”那男人将她捆到房间还想糟蹋她,这种人她自是见不得。
楚衣舒口气。“那就好。”姬三娘有帅哥陪床,应该暂时不会管她……她就算装得再像,假男人比真男人,总会欠那几分味道,姬三娘阅人无数,被她的扮相忽悠纯属看走眼,若还分不出她和那破男人谁更有魅力,那就傻咯!
艾玛,为什么光是想想那破男人被女汉子压在身下奋力反抗的场景,她就抑制不住心头的小兴奋呢?
纳兰冰云将窗子关上,抱胸看她:“那我们是否该走了?”她总算看出来了,此人不走,是因为放不下那将她们拐来的两混蛋,现在这两混蛋消失,总该省心了吧?
“走不了啊。”楚衣两手一摊,愁眉苦脸状,“你瞧瞧,天香楼的龟奴打手个个凶神恶煞的都在磨刀准备宰咱们,很明显,那老鸨不仅不卖我面子还见钱起恶。这是二楼,跳下去会死人的。”
关键是,如果她没忘记,闺女在天香楼,是会遇到三号男主帅王爷的吧?为过剧情,她现在不走。
“饭桶!”纳兰冰云狠狠白她一眼,蹭蹭蹭跑向屋里的大床。
楚衣笑:“这才对,既然走不了就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过去了……嘎,你把床单撕了……这料子很名贵的……”
一个枕头朝她扔过来,楚衣无奈闭嘴。看着纳兰冰云将床单系成好长一段布条,打开另一扇窗子,将布条一头捆在窗棱上,另一头绑在腰间,摸摸下巴:“下面乌漆抹黑的,你确定跳下去不会踩到狗屎之类的东西?”
智商不错嘛,连这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闭嘴!”纳兰冰云爬上窗子,慢慢将身子放下去,道,“我先走,看看情况,你再下来。”正说着,眼珠子一大,啪嗒一声,悬浮在半空的身子蓦地往下砸落而去。楚衣皱皱眉,来不及察看闺女的情势,条件反射往右边闪电跨了两步。
一只爪子抓空,无奈地收回。
楚衣打量面前这身狼狈跟叫花子有得拼的帅哥,嘴角一扬,嘲讽道:“命真硬,受了伤,吃了药,还打一架,居然没死。”
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那坏心男,那姬三娘呢?中了姬三娘的春药,这么快就完事,难不成这家伙是一分钟好汉?
“你还在,本座怎能死。”坏心男刚打完一架,蓬头碎衣,却并不影响他绝顶美貌的发挥,唇角一扯,一手蓦地伸出捉住她领子,笑眯眯的眼神,暖意达不到眼底,“你说,拿走别人的东西,是不是该还回来?”
“神经病!我不认识你!”认出她了?怎么可能,这一年她变化多大啊,就连照镜子的时候她都差点认为是别人。
“我记得你的味道。”他将她揽在怀里,低低笑着,听入楚衣耳朵好比魔鬼靡靡之音,“引入骨血,终生不忘。”
不要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跟她说话好不,若被人看到还以为他俩在调情而非在较量呢!尼玛,休再打劳资换血的主意,想都别想!正思量着,身子一个腾空,竟被他抓着飞上对面屋檐,往夜色中跃去。
夜风犀利刮面而来,冷得楚衣浑身鸡皮疙瘩纷纷起立,握了握拳头,努力搓着从姬三娘身上顺来的迷药粉,试着用商量的语气:“你受如此重的伤,不如小息片刻再走吧,省得摔下去,你摔坏不打紧,可我皮焦肉嫩怕疼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咱可经不得吓
急速纵跃的身子在风中荡出层层幻影,听得她话,步子微顿。
楚衣抽搭鼻子,眼中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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