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倒霉与幸运-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财华待在一起,每每被母亲一阵抽打后,她就搂着崔财华,把脑袋埋在他的胸怀里,眼泪悄悄地从眼睛里流出来,流到崔财华的衣服上,洇湿了一片。
崔财华是不同意何晓娟打女儿的,只要他在家,他就阻止何晓娟的野蛮行为,何晓娟就大吵大闹,尖着嗓子骂道,“这个小贱货,你就是我的冤家,生你时,还把我的子宫弄伤,要不是生你,我的命哪有这么苦啊,你真是天杀的,害得我好惨啊。”
何晓娟的推理完全胡说八道,居然把子宫弄伤的罪名归结于她女儿,是因为她女儿才造成她的命苦,崔财华就说,“这不能怪女儿,她是无辜的。”
何晓娟就大骂,“无辜的?这个贱货不好好的出来,害得我不好再生了,否则我还可以给你生个儿子。”
崔财华说,“我要什么儿子,我就要这个女儿。”
何晓娟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真是没出息的东西,要不是我嫁给你,你就一辈子做和尚吧。”
崔财华说,“做和尚不做和尚,不关你的事,那是我命不好。”
何晓娟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我看你真诚老实,我就嫁给你,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天下没一个好男人,都是烂心烂肺,你还不如我那前一个死鬼丈夫,他杀人归杀人,人家比你有出息,比你强干,你哪点比过他?”
崔财华说,“人再强干有什么屁用,还不是杀人犯,杀人犯一文不值。”
何晓娟骂道,“一文不值也比你强,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算一个男人吗?”
崔财华听了也生气了,“你是不是每天吃错了药,哪有这么多的牢骚?”
何晓娟这时抹着眼泪说,“是啊,我是吃错了药,才瞎了狗眼看上你,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老天爷,你可把我折磨惨了,你要是嫌不够,就把我的命也一同拿走吧,我真是活腻了,活着一天,就遭一天活人的罪,还不如死了干净了。”
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然后用手把眼泪鼻涕抹到门框上,继续哭个不停,好像家里死了人似的。哭声常常引来邻居的围观,他们问这问那,有的人好言相劝,有的人暗中偷笑,有的人窃窃私语,讨论崔家的家庭状况出了什么问题。
崔财华只好认输,向何晓娟赔礼道歉,让她不要哭,家丑不可外扬,邻居都来看笑话了,脸上的面子挂不住。
第九节发现了妻子的秘密
此后的日子,他们总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五天就要摔摔打打的,何晓娟简直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崔财华的父母也管不住这个泼辣的媳妇,如果帮儿子说她几句,她就说一家人联合欺负她,把二老说得哑口无言。后来他们干脆就不插手,让媳妇去闹,就当自己没看见。
可是再后来有一段时间,何晓娟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吵也不闹了,这个怪异的举止让崔财华有些不适应。他每天听惯了何晓娟的牢骚不断,然而最近她一团和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崔财华发现何晓娟最近爱打扮了,化妆品买了一套又一套,每天出门之前,都在镜子前用心地打扮自己,涂脂抹粉,穿装戴披,把自己打扮成十八岁大姑娘,又娇艳又性感,就像去皇宫参加什么重大的舞会。此时正是初夏时节,天气稍有些热,她就更性感了,长长的*袜,红色的高跟鞋,迷你的黑短裙,她乳防本就大而丰满,连胸罩也不戴,上身穿一件淡粉色的丝织短衫,隐约地能看到乳防的轮廓。崔财华有时问她,穿这么暴露去干吗?何晓娟的回答是模糊的,说是参加同事的聚会,或者干脆说喜欢这身打扮。崔财华也就没多问,觉得女人爱美总是好的,何况何晓娟本来就*迷人,这是她一惯的作风罢了。
崔财华另外一个发现,就是何晓娟对待*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积极了,以前一上床就如狼似虎的,好像一口要吃掉你。现在她倒是半推半就,像一个刚过门的媳妇,或者干脆让崔财华一个人去把弄,她就死尸般的躺着,眼睛闭着,不哼也不叫,崔财华弄完了,她就随便洗擦一下,然后埋头呼呼大睡。这可不是何晓娟一惯的床上作风,当初她在床上类似*的骚劲,一下子荡然无存,这让崔财华在床上有种迷失的错觉,他喜欢何晓娟在床上的骚劲,只有这一点,崔财华才找到何晓娟身上的唯一优点。这个女人可谓让他又气又爱,平时他恨不得拿刀宰了她,可是一到床上,他恨不得拿香恭着她。崔财华真的矛盾自己的选择,是不是世界上总会找到恨与爱平衡的支点,让两者最终归于全无。恨的要命与爱的要命,是两种极端的表现,正如磁石的正极与负极,正极与负极永远不可能靠在一起,可是磁石总有办法让二者联系起来,这可能就是中间平衡的支点。
何晓娟对*的不积极,罪魁祸首是谁?崔财华没想到是自己,他觉得老婆永远是自己的,包括她的身体一切,晚上上床后的*处理,相当于每天要吃饭的应尽义务,他没想得太多太深,这是所有成家男人最失误的地方,仿佛只顾自己的享受,就不顾老婆的享受,难道把老婆当作泄欲的工具?还是自古以来的生殖的工具?看来崔财华太传统封建了,把自己当作历朝历代的皇上了。何晓娟的不积极,让崔财华异常困惑,现在他们的*风平浪静,平淡如水,一点意思也没有,简直乏味无聊,草草结束后,崔财华就捏着何晓娟的*,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何晓娟为何这般。
外面开始风言风语了,风一吹,就吹到崔财华的耳朵里,有人说有一天晚上看到何晓娟从一辆面包车下来,那个男驾驶员临走时,还顺便摸了一把何晓娟的*,何晓娟笑嘻嘻地看着他,一点也不生气;又有人说有一天晚上看到何晓娟从卖猪肉的老王家出来,五十多岁的老王就像摸着两块猪肉摸着何晓娟的一对*紧紧不放,嘴里的口水直往下掉,要不是何晓娟把他的手打开,还不知道摸到什么时候。这些风言风语让崔财华十分难堪,他每次走到外面,就感到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捂着嘴巴窃窃私语,好像在说,你老婆何晓娟在外面偷人,就你一个大笨蛋,什么也不知道,你老婆让你做大头乌龟,戴大绿帽子,真是好笑极了。崔财华现在又像当初做鬼一样,迅速逃离别人的视线,他如今简直颜面无存。崔财华多次询问何晓娟最近做了什么,可是何晓娟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闹,只是口气淡淡地敷衍他,说:“有朋友出去玩了。”
崔财华大声地责问,“出去玩了?是不是玩到床上去了?”
何晓娟反击他说,“我和别人玩到床上,你抓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你怎么不相信我?”
崔财华说,“你听听,外面到处风言风语的,说的都是你,怎么不是别人?”
何晓娟哼了一声,“这些人都是活嚼蛆,真是瞎了狗眼了,他们的话,你也去相信,我是你老婆,你不帮老婆,却替外人说话,还把我当作你老婆了。”
崔财华说,“你是我老婆,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外人都说——”
何晓娟抢过去说,“说什么啊,是不是说老娘偷人了,他们的嘴都是茅缸,说出来的话都臭死了,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
崔财华说,“好了,我不管,下次你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不要穿这些衣服。”
何晓娟说,“怎么啦,不希望你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这身打扮就是给你在外面争脸,你看那些黄脸婆,哪个能比得上你老婆啊?”
崔财华说,“你这身打扮,我真的怕了,下次不要穿了。”
何晓娟说,“你怕什么啊?是不是怕人家把我抢走啊?你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哪家男人不希望自家的老婆打扮得好看,你呀,我没话说你了。”
崔财华跟她真说不通,毕竟自己没现场捉奸在床,证据不足,何晓娟就有理由理直气壮跟她对话。别人的道听途说,自己耳不听,自然落得心净。不过,崔财华虽说嘴上妥协了何晓娟,但是心里多少是不甘的,老婆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明显让一个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巨大打击。他要暗中调查何晓娟的动静。
何晓娟晚上回来,只要一上床,他就仔细观察她身上的变化,有几次他都闻到何晓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猪肉的腥臊味,是不是卖猪肉的老王上了老婆的身子,然后他就想像强壮的老王骑在何晓娟的身上,手掌响亮地拍着何晓娟的屁股,就像拍着肉案上一片肥猪肉。又有几次他看到何晓娟的乳防上残留着几只浅浅的牙齿印,是不是有人用嘴咬着何晓娟的乳防了。等何晓娟睡着后,他就悄悄地把她的一只小红皮包彻底倒出来,里面除了一些化妆品,居然还有一盒避孕套,更加刺眼的还有一盒壮阳药。
崔财华真是怒火中烧,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还自己带着一盒壮阳药。他真的想一拳打死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说谎连天,欺骗自己。世上哪有这种毫无羞耻的女人,在外面偷人还给自己打招牌树牌坊啊,无耻到了这个地步。还口口声声说狗眼看错了他,他妈的我才狗眼看错了你这个烂货。我就不信不把你嘴脸彻底暴露出来。
崔财华算是压住了心中的一团怒火,他要等到最后一击,就像警察抓小偷。只有真正的人赃俱获,看她还有什么脸见自己。
第十节遭遇婚姻的背叛
崔财华最近几天不动声色,让何晓娟有机可趁,贪食的猫一旦贪上瘾了,就有些收不住了,四处偷食,而且越来越大胆。有一天晚上,她借故说去外面打麻将,于是拎着一只小红皮包,趿着一双灰色拖鞋溜了出去。崔财华早有预防,这次她肯定出去偷人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必定要捉奸在床,让这个臭女人丢尽脸面。于是崔财华借着夜色悄悄地尾随着何晓娟,何晓娟就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眼睛机灵地左顾右盼,当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就停了下来,向身后看了几眼,似乎觉得安全了,就向西边的路口转身走去。崔财华一看,知道这向西的路就是朝着卖猪肉的老王家而去的,他肯定又去约会老王了。这个老王去年刚死了老婆,孩子上大学也不在家,正好落个单身一人,何晓娟怎么搭上了他,这个老王平时那么邋遢,满脸的麻子,胡子头发乱成稻草,浑身上下都是猪的腥臊味,除了一身的力气,没有哪个女人会看上他的。对了,崔财华想起来了,何晓娟平时买猪肉就喜欢在老王那里买,她还说老王人多好,人家买他的猪肉,一两也不少给,可是她去买他的猪肉,他就多送一两猪肉给何晓娟,日子一久,必定互生情丝,眉目传情,何况老王死了老婆还单身着,那方面饥渴的很,何晓娟更加饥渴,两人正好如干柴烈火。对了,崔财华又想起来了,他以前听一位邻居说,只要何晓娟和老王在一起打麻将,便看见两个人的腿就悄悄地在桌底下纠缠在一起,真是难分难解,直到麻将结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崔财华一边想着,一边观察何晓娟的动静。然后悄悄地跟着她,当他来到老王的屋前的院子边,身子躲在一棵梧桐树边,眼睛瞟着屋前的动静,何晓娟轻轻敲了几下院门,果然老王出来开门了,他看到老王涎着麻子脸,两只眼睛色迷迷地盯着何晓娟,对她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呢?你让我等死了。”
何晓娟*地拧了他胳膊一下说,“老娘今晚好好地陪你这个死猪头。”
老王一只手已经摸着何晓娟的乳防,笑呵呵地说,“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