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倒霉与幸运-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怀乐依依不舍地走进厕所,他知道今晚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心中多少有些留恋,可是自己毕竟是逃命,也不宜说的太多,只好点到为止。
崔财华在外面等了有四分钟,这个时间略有些长了,于是对着厕所喊道,“快一点,快到五分钟了。”
厕所里面没有动静,崔财华觉得有些奇怪,又叫了一声,“你是不是掉到厕所里啦,怎么这么慢啊,快一点啦。”
厕所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崔财华愣了一下,便匆匆地走到厕所里,却看到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截小砖头垒在墙角边,他没想到吴怀乐会番强出去,这让他大吃了一惊,就四处大喊道:“戏王,你别跟我闹啦,快出来,快出来。”
周围很安静,只有哗啦啦的雨声,崔财华在雨中跑来跑去,始终没发现吴怀乐的影子,这下慌了,他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番强出去,他左思右想,就是不解他的动机。雨水把崔财华淋得浑身湿漉漉的,他打了一个哆嗦,还是赶紧回去告诉张老师。 。 。。 想看书来
第十九节逃出魔窟
张老师听了崔财华的话,心中也是一惊,这里只有他明白吴怀乐为什么要逃走,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很慌张的样子,相反表情极其镇静,只是口气淡淡地对崔财华说:“你放心,没事的,我想他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会叫人去找他的。”他的一番话很快让大家的情绪平稳下来,他知道,这时候一定不能慌,不能急,如果自己先慌了,底下的十几个人一定会更慌的,反而添了乱。他悄悄地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笑眯眯地对大家说:“我相信一些困难绝不会打倒我们的,困难可以磨砺人生,会让我们更加成熟起来。”
这句话说出去,大家的情绪马上高涨起来,又恢复了以往的状况。这是张老师想要看到的,他处事灵活机动,随机应变。他心中明白,吴怀乐的逃走会带来一些负面的消极影响,这时候,就看作为一个领头人的管理能力了,差的管理一定会乱成一团,让大家的心七上八下,而好的管理一定镇定自若,稳稳当当的,一点风波,才泛起一丝微澜,马上就风平浪静了,这需要很高的控制能力和管理能力,自己算是做到了,他心中一阵小小的窃喜,却没在脸上表露出来,而深深地暗藏在心中。不过他一想起吴怀乐的逃走,他马上就火冒三丈了,他真有些大意了,高估了那小子,居然他暗中精心策划,却做得毫无破绽,实在是高明,自己平时察颜观色,结果仍被这小子糊弄了过去,这让他有些脸面挂不住,这是对他的能力的一个强烈挑战,顿时心中升起一阵巨大的愤怒,不过也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他还是微笑着,只不过微笑有了些难看而已,其他人是轻易看不出来的。
再说吴怀乐,当他翻越过厕所的围墙后,就拚命地跑到不远处的垃圾处理场,在几处堆得很高的垃圾里,看了又看,然后他也不管脏与臭了,整个身子钻进垃圾堆里,蹲下来,让又脏又臭的垃圾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丝缝隙给自己呼吸。晚秋的雨又冷又大,他的衣服湿透了,贴着他的皮肤,让他冷得只打哆嗦。垃圾的恶臭味,更让他的胃子翻江倒海,想吐又不敢吐,只好硬硬地憋着,求生的欲望让他忍受一切,这总比打手折磨要好得多,只要今晚过了这一关,他算是逃出了鬼门关,从此看到了光明。这样想着,心中未免得意起来。暗自庆幸自己足智多谋,而崔财华他们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正想着,他听到隐隐地说话声,以及凌乱的脚步声,后来射来电筒的淡淡光照。他知道张老师的一群打手正在四处寻找自己,他们就像饿狼一样,凶狠而残忍,这回被抓住了,肯定会不断地折磨他,最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想着都感到害怕,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个恐怖的小黑屋,简直就像一个鬼屋,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个小黑屋。
凌乱的脚步声来来去去,电筒的淡淡光照也是晃来晃去,说话声似乎急促不安,看来他们的的情绪并不好,有些恼羞成怒,没想到夜已经深了,还要冒着这么大的雨,顶着风寒,去找一个人,这简直活受罪,平日这时他们都已经钻进暖和的被窝里睡觉了。
吴怀乐听到有人凶狠地说,如果被我抓到,我一定撕了他,切成碎片。跟在一起的一个人也嚷嚷地说,切成碎片还不行,老子要一点点地割他的肉。又有一个人说,会不会藏在垃圾堆里了?另一个人就说,那你去找啊,都臭死啦。接着又有一个人却不断的催促地说,说了也没屁用,还是分头去找吧,他妈的,是不是插翅飞啦,连个鬼影都没有。
吴怀乐听到有人要到垃圾堆找找,他真是吓了一大跳,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脏通通地跳着。可是马上就有人否决了这个提案,他才大松一口气,真是太险了。后来想想觉得又好笑起来,幸好自己藏在垃圾堆里,他们不会想到他会藏在又脏又臭的垃圾堆里,这是一个高明的方法,也是一个惊险的想法。
不久,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慢慢地就听不到了,只有雨声哗啦啦地响着。他们肯定去别的地方去找了,但他并不急于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时出来还是比较危险,他必须再等,一定要慢慢的等下去,等到他们完全失去了寻找的希望,他才出来。
夜越来越深了,雨还是不停地下着,而且也越来越冷,吴怀乐的身子毫无一丝热气,手足冰凉,他已经一动不动地蹲了好长时间,身体都快麻木僵硬了,当他想活动一下,他的腿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估计也到了凌晨几点,是夜最深的时候,也是最冷的时候。
他轻轻地扒开嘴边的一些垃圾,他看到了除了雨声,外面悄无声息。于是他胆大了一些,把自己的上半身的垃圾也拨开,然后停了一下,举着耳朵聆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接着就慢慢地拨开了下半身的垃圾,使他露出了整个身子,他还是有些担心,不敢轻举妄动,侧着身子细细地聆听周围的动静,等了大约五分钟,他就轻轻地站了起来,双腿活动了几下,麻木感已经渐渐消退,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向四围探头探脑,蹑手蹑脚地走着路,就像一只偷吃稻谷的小麻雀。后来干脆把鞋子也脱掉了,这样走路会更加轻巧,他每走一段路,都极其小心地向四周张望一会儿,直到没有什么动静,他才走下一段路,这样走走停停,停停望望,就像一个深夜出来的盗墓贼。
他走出垃圾处理场后,便朝着向西的方向小心行走,穿过一片小树林,越过一条弯弯的小河,再贴着几户人家的围墙,缓缓而小心地走着。当他走到一条宽长的道路时,他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来一点,他知道这条道路通向哪里,这是一条通向市中心的路,路边还有路灯照着,晕黄的灯光让路面泛着一层冰凉的寒光,不时有几辆汽车匆匆而过。吴怀乐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于是身体生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也不知道这种力量从何而来,他就拔足狂奔,跟刚才的悄悄而小心地行走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时,他就像一辆加满汽油的小卡车,把自己拉到最高速的档上,拚命地跑,不停地跑,飞快地路,他知道只要跑得越远,就离成功越近,离危险越远,他一路狂奔着,一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骄傲和不可思议。以前自己是多么的胆小怕事和犹豫不决,现在自己似乎一下子胆大妄为和坚决果断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胆大妄为和坚决果断的*如同一道电流激满全身,让他充满了力量。经历了生与死的争斗磨砺,他瞬间就懂得了生命的意义是如此伟大而神圣,明白了活着的意义是如此幸福而快乐。他的脸上泛出了一丝微笑,这是成功的微笑,还是知命的微笑,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后来,跑着跑着,他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一个命运的微小感悟,一个生与死的重大抉择,顿时让他泪流满面,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发出哗啦啦地声音,跟雨声一样响亮。再后来,你就完全忘了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了,是哭声,还是雨声了。
第二十节搬家
张老师对没有找到吴怀乐是深有焦虑,他在心中作了两种提前的打算,一种就是他逃回家,什么也不说,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另一种就是他回头反咬一口,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来抓他们。如果是前一种倒是相安无事,风平浪静,也是最好的,可是这种机会似乎很小。张老师是知道人性的弱点,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人是有仇必报,以牙还牙的,吴怀乐如此不畏艰险逃出去,心中必怀有深仇巨恨,其目标也是最清晰的。
想到这里,张老师焦急了起来,这是对他的一个巨大的考验,现在必须探探外面的风声,派一些人手潜伏在各个派出所边,看看动静如何,要是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做出反应,他也想清楚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迟早要离开,虽说此地地处偏僻,不易被人发现,但常在海滩上走,哪有不湿脚的道理。他得给自己找了一些隐蔽的地方,正好可以避避风头。
没过三天,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吴怀乐真是报了警,报信的探子把消息一说,张老师马上做出了反应,让全体动员,说是搬到一个更好发展事业的地方,他的话当然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有些人连莫名其妙的原因都没有,就匆匆地搬了出去。
崔财华产生了一些莫名其妙,他问赵小芳什么原因,赵小芳解释的理由更加前途无量,说是搬一个地方,换一换运气,说不定事业会做的更好。崔财华喜欢这个前途无量的理由,于是他的莫名其妙也没有了。紧跟着大部队走,紧跟着张老师的脚步走,他相信跟着他们走是绝对正确的,就像红军跟着毛主席走是一样的。
搬家是在晚上近十二点进行的,在深夜搬家,崔财华感到一丝奇怪,难道大白天就不能搬家了,非要到深更半夜搬家才好。他看到张老师是急匆匆的,脸色是罕见的慌张,他不断地催促他们要尽快,一些带不走的东西,完全可以不带了。他们一群人在楼道里上上下下,而且小心翼翼,抱着自己的行礼又快又轻,就像一群盗贼去人家行窃一样。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把屋子的东西一清而空。
他们把三辆面包车塞得满满当当的,然后坐上去,车子在晚秋浓浓的深夜里匆匆忙忙地出发了,给旧楼留下了一道荒凉的残影。
崔财华与行礼挤在一起,几乎毫无立足之地,一双腿屈着,一双手折着,身子挤压着,一张脸都快挤得快要变形了,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搬家,既受罪又难受,为什么不多弄几辆车子,如果车子不够,为什么不多运一趟,偏偏还要选在深夜里搬家,他想着就有些气恼,但没有发出来,憋在了心里。他瞟了一眼赵小芳,赵小芳就像一只小猫被压缩在座位的底下,毫无表情地坐着,她看到崔财华看了她一眼,她也没什么反应,很显然她也对这种搬家感到深恶痛绝。
车子一路上摇摇晃晃,在夜色里穿来穿去,崔财华也不知道要搬到哪里去,心想如果搬到市中心倒是好了。他记得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去市中心了,几乎天天待在屋子里学习和生活,没有一点的自由时间与空间。他忽然又想起吴怀乐,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回家了,是不是又去了广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