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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梦-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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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後面抓住了道姑的乳房,用力地在道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道姑呻吟着叫出来:「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喔!」
道姑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全身上下舔着,好像是如此的美味,道姑又开始兴奋了。然後他问道姑:「我拿掉布条之後你会不会大声求救?」
道姑摇摇头,道姑已经想跟他做爱,不管他要道姑做什麽道姑都愿意,只要他肯跟她做爱。道姑想要他插,她想要他把大肉棒插进饥渴的肉洞深处,道姑想要他在身体里抽动,想舔他的大肉棒……天啊!他让道姑兴奋得如此毫无尊严,就算要舔他的脚趾头都愿意,只要他肯插道姑。於是他将道姑口中的布条拿掉,套上项圈,将双脚的绳子解开。他要道姑学狗叫,道姑服从的叫;他要道姑在他面前尿尿,她尿了,他用嘴接住道姑的尿,让她觉得非常的羞耻。他越来越兴奋,看到被他如此羞辱的道姑,让他兴奋起来,於是他要道姑舔他,舔遍他全身上下,然後又开始吸吮他的大肉棒、舔他的卵袋。道姑求他插、满足她,然後他将道姑转过来,以臀部面对他,他用他的大肉棒摩擦着道姑的臀部。突然之间他插入了,却是插到了小菊花里,道姑痛苦不堪。他前後地摆动,用力的插入,一次又一次的冲刺。道姑开始享受着这异样的快感,虽然带点疼痛的感觉,但是这不曾享受过的快感却在道姑的双腿间绽开来,道姑淫荡的叫声越来越大声,又高潮一次了!道姑羞耻的将头埋在床上,他却将她的头拉起,要道姑看清楚自己的淫荡,道姑觉得好羞耻、好羞耻。然後他又将他的大肉棒塞到她的嘴里,道姑闻到自己肛门的味道,混杂着淫水的味道,但仍毫不犹豫地舔乾净了他的大肉棒。他问道姑:「想不想我插你的小穴呢?」
道姑高潮了两次,双腿早已经没有力气,道姑只能喘息着,摇摇头说:「够了,你已经让我上了两次天堂,我好累喔!」
可是他说:「现在才开始呢!我知道你的淫荡,我知道你想要,我要解放你的淫荡,让你成为我的小母狗。」
然後他又开始玩弄道姑的小豆豆,挑逗着她的身躯。道姑的身体又再度兴奋起来,不断地流出大量淫水,道姑从来没有这样淫荡过,道姑听到自己说:「干我!干我吧!我求你干我!用力干我!我要你!我要你……」
脑袋已经没办法控制的身体了。他躺在泥地上,道姑的身体开始去勾引他,道姑双脚打开跨在他的脸旁,臀部不断地在他脸上摇摆,一下子蹲下将小穴贴在他的脸上,一下子又将小穴推到他的嘴前,然後道姑趴在他的身体上,成69式大口地吃着他的大肉棒,他也用舌头挑逗着道姑的小穴,用舌尖舔道姑的屁眼,道姑兴奋得大声发出淫叫。然後他一把将道姑抓过来,快速地将大肉棒捅进了道姑湿淋淋的阴道里,用力地干小穴,道姑身体也配合着他上下前後摆动。他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有时冲刺,有时停止,钓足了道姑的胃口。最後在道姑恳求的言语下他终於解放了自己,而道姑也同时到达了第三次高潮。不知何时道姑已然飘然而去,不知所踪,可是叶啸两滴眼泪犹在腮边,又裂嘴而笑,似有拈花的味道。正在似仙非仙,欲乘风飘去之际,耳畔传来「咕咕」两声,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倒人来到面前(他可是用手走路啊)倒人瞪着我:「你怎么不哭完?」
「我哭了吗?」
「你脸上不是眼泪,难道是眼屎?」
「喜极而泣不行吗?」
「为何喜?」
「悟通是喜,得道是喜,解脱是喜,会意是喜!」
「你喜,你喜,喜你的头!」
倒人疾如闪电般点了叶啸穴道,将叶啸倒转身子靠在一根粗竹干上(没有竹干可拿不成大顶)这下可将这倒人看了个分明:一身很多洞的衣裳,连鸡也不肯筑窝的乱发。叶啸叹道:「我看倒是你该洗洗头了,洗头的地方嘛,我倒是可帮你介绍两三家……喂喂,你干什么?」
那倒人居然一手撑地,用另一只沾满泥巴、指甲缝里藏污纳垢的手拍向他背上那件三十八块削价真维斯T_Shirt 上,叶啸撕心裂肺大叫:「欧阳锋,你不要以为我不认得你就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的人格可以,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真维斯。」
身边已冒起阵阵白雾,象流行的武侠片疗伤医毒传功通用的场景在上演,居然听得倒人说:「哈哈!我可不是老毒物,我是老乞丐,几十年来改革开放、互通有无,他那几招蛤蟆功我早学全了,就是叫得不地道,老毒物碰见你可不会救你,你以为你长得象杨过?OK啦!」
老乞丐突然将手一撤,让我摔了个嘴啃泥,我口袋里的零食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正在七荤八素间,眼神瞥处见洪七公抓着我的巧克力往嘴里塞。「这是闻香阁的还是余味斋的,手艺倒长进不少。」
叶啸突然觉得手脚已灵动如常,忙抓起一把莲蓉软玉糖往嘴里兜里塞,又开始掉头狂奔,七公居然与老毒物同流合污了,总是比较危险。七公遥笑道:「慢跑慢跑,下次请我疗毒时多带些好吃的来,还有,不要玩深沉了……」
我一路狂奔,一路咀嚼莲蓉软玉,觉得还是活着好,实在、平和、真实,象阳光下的自己,伸伸手就能摸到,象嘴里的这粒莲蓉软玉,在舌与唇间贴切地游移,这种乐趣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里感受不到的。竹林尽处,竟是一海草原,种种不可能的场景转换在这个园子里实现得天衣无缝,叶啸实在是累了、倦了,在秋日阳光下温情的草原中醉了,倒了下去,身旁然是热烘烘的秋草的干燥气息,有一阵惬意爬上心头。叶啸左滚三圈,右滚三圈,觉得左滚比较舒服,于是向左边滚去,滚得正得意间,叶啸耳边传来一阵低语,劫后余生的叶啸五官似乎更加灵敏了,于是屏住气息不敢动弹。听得一女声道:「大哥,终是苦尽甘来,你看这苍莽草原,不是绝好的塞上牛羊场所么?」
半晌无人作答,那女子又轻问道:「难道还有什么未解的心事吗?」
忽闻一雄浑低沉的男声道:「阿朱,我这一生负你甚多,本该与你平安喜乐地过完下辈子,只是想起聚贤庄上的那些冤魂……」
那女子接过话头:「不免心里难安,要给他们一个公道是么?」
男子道:「牛脾气发作,英雄性格使然,阿朱,你答应我……」
「大哥不用说了,我与你同去,当初若不是为我,你也不会大开杀戒。」
「阿朱……」
「大哥,我是嫁牛随牛,也是牛脾气发作,小女子性格使然!」
叶啸心头一阵温热,又一阵凄凉,英雄总是这般收梢么?叶啸开始往又滚,边滚边想:「这满世界连个抓小偷的都快没了,你还逞英雄干吗,终究是理想中的人物,当不得真的。」
滚得累了,睁开眼,眼前一双绣鞋,再一路上望,更是一身冷汗:一张秀丽绝伦的瓜子脸上,眼眶处却是两个黑洞。叶啸一呆之下,忘了站起。忽听她开口道:「做人你总跟着我,做鬼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欠你的已经还你了,还待怎的?」
叶啸正象爬起答话,却听一少年惶急道:「阿紫姑娘,我……我只想护得你周全,你眼睛不方便,我在旁总是好些。」
原来盲眼少女背后还站着一单薄少年,一张脸如同被火燎了一般,眼眶处也是空空如也,十分可怖。叶啸听那少女反讥道:「我眼睛不方便……哼,你眼睛不一般瞎了?护得我周全,除了姊夫,这天下又有谁护得我周全!你再不走开,哼哼……」
几根碧汪汪的绿针向那少年周身射去,少年也未见有什么大动作,一只手臂似蚕儿吐丝般昂扬几下,拍出一股阴劲,将那几根碧针砌落。少女似是知道此招无功,跌跌撞撞便往前奔,迈得几步,又即绊倒,少年忙奔上前来搀扶,却遭她撒手道:「不要过来,我不会理你的……如同姊夫不会理我一般……」
话毕竟嘤嘤哭了起来,只是却流不出眼泪,十分的诡异难过。叶啸爬起来,懵懵懂懂地径自离去,「这世界是怎么了,你爱的不会爱你,得不到的如何也放不下,好不容易两情相悦了前路又总是险上恶水,无有宁日。老天啊苍天,这便是活着的重心么?叶啸要问一问你,因何缘何,常苦少乐?」
叶啸梦游般四处乱行,迷糊中见前方一对男女款款而去,郎情妾意,尽在行云流水步态中。女子回过头来向叶啸一笑,叶啸微微一怔,见她笑得甚是柔和,两边脸颊上的抓痕也幻化成灿烂的音符,叶啸心铉忽动:「只有玄慈与叶二娘终得圆满?」
斜阳尽处,叶啸终出草原,遥遥见一山谷。尚未入谷,就闻得一股味道:先是甜,后又苦,再则平淡无味,有时又觉得目眩神迷,间或又感到了无生趣,万念杂生间,叶啸已转入山谷。谷中无其它,单单只长着一种奇花,有的碗口大,有的枯萎憔悴,有的几瓣花萼大,几瓣花萼小,有的却已结了果子。一容貌清华的少女荷着一把花锄,悠然望着面前一支行将枯去的奇花,不语。叶啸又泛起似曾相识的感觉,低声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等人。」
「等何人?」
「等一对中了情花毒仍能活转的人。」
「情花是何物?」
「上古奇花,眼前便是!」
「你一个人呆在这儿,不寂寞么?」
「心中有欢喜,怎会寂寞?」
「欢喜是什么?」
「是这支情花将去,化作春泥更护花!」
叶啸恼了,怒了,叫道:「为什么你们就该这样,叶啸不喜欢!」
抓住一朵开得最盛的情花便扯,一扯之下,顿觉万箭穿心,伊人浮上心头。叶啸醒了。是南柯一梦。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梦里有鬼,有叶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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