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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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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绝瞪大了眼,心中狂叫:「不!」
却什么也说不了!霜仪微笑着,忽然给了他一个无限热烈的拥抱,然后踉踉跄跄的离去!外面有侍卫喝问:「什么人?」
然后传来一声惨叫,料想已死在霜仪之手!萧清绝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忽然知道,失去了霜仪,原来如此不堪!这个狂热如烈焰的女子,也许就是这辈子他可以得到的唯一炽情,但他却把她逼到了死路!他原本以为香国之后不再有心、不再动心,可为什么,此刻还是感到撕裂般的痛苦?难道被他厌恶的霜仪,当真如韩逸之言,早已经成为他心中一个特殊的存在?六岁时楚楚可怜的她,龙王府时白衣如雪、情意如火的她,他大病时甘冒奇险前来、只求他奋力求活的她……一切的温柔、热情、狂烈、凄苦、执迷,却要从此断绝么?流水一去三千里,空留青山对白头!不知道白头之日还会不会想她,可是今夜又如何得过?这么多狂涌而来的情绪,几乎要把萧清绝淹没了。萧清绝低着头,静听座下卫士的禀报。「娘娘三天前在紫鹤州杀了百十多个人,还把一个村庄烧成白地,现在已经进入玉耶郡地带,那里是黄金城的势力范围。据说黄金城主秋一叶已经召集了大量武林高手,准备设埋伏杀死她。」
萧清绝皱了一下眉头,又问:「秋一叶武功如何?」
卫士迟疑一下,说:「一流高手。」
萧清绝沉思一会,徐徐道:「好生保护皇后。」
卫士忽然跪下,不住磕头。萧清绝皱眉道:「赵正,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赵正俯首道:「微臣恳请陛下赐娘娘死!娘娘她……其实神智已失,连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偏偏武功又异常高明,竟成天下大患。出走不过两个多月,竟然杀了一千多人!现在世人都叫她杀人狂魔啊!」
萧清绝怒道:「住口!」
狠狠把赵正一脚踢开!赵正被踢得口中不住呕血,却还是不断的磕头,叫道:「陛下!娘娘虽然有恩于你,却杀戮天下,成为世间公敌!陛下啊,你如果再袒护她,老百姓会连陛下也一起怨恨啊!微臣冒死进言,确是一片丹心,可昭天日!」
萧清绝冷笑一声:「世人怨恨我又如何?我还怕世人么?」
冷冷瞪了赵正一眼:「你再罗嗦,休怪我下手无情!」
赵正眼中泪水滚滚而下,和着鲜血,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口中哽咽着道:「陛下!陛下!难道天下人的性命,在你心中毕竟如同灰尘一般不值钱,独有娘娘一人可贵吗?」
萧清绝皱眉无语。赵正拔出腰间短剑,朗声道:「陛下,微臣愿以死谏,求陛下心怀慈悲,为天下苍生除去娘娘!」
说罢,一剑刺入心口,就此气绝!萧清绝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呆呆看着他的举动,半响无语,眼中目光闪烁,良久,轻轻一声叹息:「霜仪。」
声音中也说不出是何滋味。他慢慢拔出赵正心口的短剑,忽然想到:是不是就要用这把剑刺入霜仪的心?一思及此,打了个寒战,忽然觉得说不出的凄清懊恼。霜仪……毕竟是一个不可续的残梦啊。如何是好?如果那一日能冲开穴道、赶上霜仪,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但现在,霜仪却成了天下的公敌。继续庇护她,问心有愧;杀了她,心中如何过得?这烈焰一般的女子,如今却成了他生命中一个难解的结。如何是好?
十二 来日之梦
霜仪恍恍惚惚,独行在荒烟蔓草之中,头脑中渐渐清明,呆呆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和被染红的衣服,忽然意识到:这些血都不是她自己的。「又杀了很多人吧?」
她涩然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我真是一个该死的魔鬼啊!可是,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未见天日。我不能死。」
她走得有点累了,慢慢跌坐下来,呆呆想着:「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叫什么好?这一生原是情字误人,孩子……就叫忘情好了。萧忘情,很好的名字哦!」
她不觉轻轻微笑,无限温柔的抚摸小腹,低声道:「忘情孩儿,不知道你生下来象爹爹还是妈妈?你真可怜啊,没爹的小孩子,妈妈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以后谁来照顾你?」
她凄苦一叹,陷入深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霜仪恍惚听到有人对她说话。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却看到一张似乎很熟悉的脸。那个人皱着眉头,不住说话,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但霜仪想不起来他是谁,也听不大清楚他的意思。莫名其妙的,那个人居然落下一串眼泪!霜仪觉得有点奇怪,忍不住笑了笑:「为什么要哭?你很莫名其妙哦。」
那个人伸出手,也不知道是要抱她还是要攻击她,霜仪警觉的一掌击出,狠狠地攻向那人,变色道:「你要做什么?不准伤害我的忘情,他可是我唯一的宝贝!」
那人似乎根本没料到霜仪会攻击他,一下子被打中,低叫一声,吐出了一口血。霜仪觉得应该是打断了他的胸骨,连胸腔也被打得陷下去了,于是皱皱眉:「唉,我老是控制不了轻重,所以你不要过来。你不过来,我就不打你。」
那人眼中现出又悲哀又绝望的神色,眼光慢慢黯淡,然后倒下,也不知道是晕阙还是死掉了。霜仪怎么看他怎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忍不住大力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喃喃道:「真没用,什么也不记得。」
然后叹一口气:「管不了这么多啦,我要快些走,否则又有很多人要追上来杀我啦!」
一边说一边施展轻功,迅速离去。林琛神智半昏半醒,躺卧在荒郊野地,甚至无力为自己运功疗伤。他觉得自己这次是死定了,但却没料到,杀死他的会是小妹霜仪。美丽的、多情多愁的、娇痴可怜的妹妹,或者是这世上唯一记挂着他的人,可如今,他那亲亲爱爱的小妹妹啊,却成了一个迷失神智的杀人狂魔!这条命送在霜仪的手上,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悲?曾经以为他林琛就是一个命运掌控之外的强者,现在才知道,原来所有的少年轻狂只不过是最终结局的一个可笑注解。林琛眼界已经渐渐模糊,心中却慢慢失笑一声:「萧清绝,你毁了我兄妹二人,看来这辈子我可栽得彻底。老天啊,这个安排其实可笑!」
正自昏乱地怨天咒地,忽然听到远处隐约的脚步声。那人脚步轻灵之极,就如御风而行一般,青衫闪动之间,一会儿就到了林琛身边,忽然发现林琛倒在地上,微微惊咦一声,站住了。林琛感到被那个人抱了起来,象个破布口袋似的被扔到那人的肩上扛着,伤口震痛之下,几乎要昏过去。恍惚中,他唯一记得的是那人一身淡如天光云影的青衣和若有若无的寒竹气息。迷迷糊糊地,林琛莫名其妙的忽然想到:「这人一身的竹味,想必很喜欢呆在竹林中,倒是有趣得紧。呵呵,想不到我这个人毕竟死不了,看样子很有做千年祸害的本钱。」
低声问那人:「你是谁?」
「天雷韩逸。」
温雅而冷淡的声音悠悠回答。(待续)
小黑
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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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孤儿毛皮,从小被一财主收留,受尽折磨,先是被富家遗孀玩弄,而后遭伙伴欺凌,青梅竹马的女友被活活拆散,终于走投无路,逃出虎口。随后投靠黑山大侠沈士然,教授武功,并赐名为沈小黑,岂料沈士然之妻涵涵用美人计勾引小黑,小黑不知是诈,步步坠入另一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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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战乱
明朝年间,因为政府的腐败和压迫,使得云贵一带的百姓纷纷逃出家园,而在边疆建立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园─团阳村。而毛皮正是其中的一个小孩,没有见过爹娘,就被人带到「团阳村」,他只是一个孤儿,但孤儿又何止只有他一个,只是没有比他更惨的了。话说:明朝弘历年间,因为云南缴不出税金而几年下来的干旱和天灾,却使得全区没有钱财而流民四处流窜,地方官无法向上级交代,只好血洗云南,藉民乱来向朝庭交差。而毛皮的父母也就在此战乱中丧身,而他是最可悲的是就在当天出生,所以村中的人认为是他带来噩运。毛皮的名字是一个乞丐取的,只有乞丐愿意收留他,教他一些偷、抢、盗、窃的方法,自己也勉强活得下去。在毛皮十四岁时,老乞丐死了,毛皮因为没钱草草埋了乞丐,他并没有哭,不是毛皮无情无泪,而是老乞丐也并没有把他当人看、当人养,对他而言,毛皮只是他发泄和赚钱的东西不是人。在毛皮心中,不知有多么羡慕别人有爹有娘,和那温暖又充满母爱及亲情的家庭。虽然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饥饿又在眼前不断的鼓动、摇摆。毛皮在员外家中当小厮做苦力,员外为了故作清流,而任用毛皮,只因没有人敢用他,他是噩运的象征。
二 血与泪
要过年了,在员外家更显得热闹,办年货的办年货、赶集的赶集,在这不大不小「圃阳村」,竟也和那天京一样热闹非凡,「圃阳村」地属边境,是南北货源所在地,也就「走私」大本营,那交趾、河内、伊洛瓦、南俾国的商人也是络绎不绝。只听那从昆明而来的李寡妇叫道:「员外啊!生意可好,可叫李某红透了眼啊!」
员外笑嘻嘻的说:「老不死的,连自己的丈夫都敢卖了,还会眼红啊!」
李寡妇道:「谈正经事,不跟你混说,今年可有新货?」
员外惊讶的说:「新货?什么新货。」
只见李寡妇,若有似无的看毛皮一眼道:「好俊俏的一个后生,当小厮太可惜了。」
员外邪恶的笑道:「新货,我懂了,那新来的。」
员外转身对毛皮说:说:「就是你,带李夫人去猪寮看新生的小猪。」
毛皮道:「员外,可是母猪还没有生小猪啊。」
员外道:「我叫你去你就去,你是员外还是我是。」
毛皮道:「是,员外。」
李寡妇只是一旁笑着,跟着皮毛前往猪寮,只听李寡妇说:「我说这位小哥啊别走那么快啊,我累了,先带我到客房休息。」
毛皮道:「夫人,可是员外说你要看小猪啊!」
李寡妇道:「那不重要,来来来,快带我去客房,我要休息。」
毛皮一时无法决定,只好带着李寡妇去客房休息。正要去向员外报告,只听李寡妇叫着:「哎呀,好痛,你快来看看的的背。」
毛皮一听赶急来看,直说:「夫人,没事呀!那里痛?」
夫人一把抓住他的手,用细细的丝带把毛皮的手绑起来,毛皮一时楞住了,也不知是否要逃脱。只见李寡妇手拿着小刀,一面脱去他的衣服,一面叫毛皮乖一点。毛皮现在害怕了,要逃要叫,可是无论他如何大叫、尖叫、呻吟也无人来救他。李寡妇拿刀割他,毛皮赤裸裸的颤抖着、狂叫着。而李寡妇只是不断的喘息和尖叫,同时拿着小刀不断在他身上划来划去,手心、手背,金身甚至性器官无一幸免。第一次,毛皮哭了,第一次为自己眼前的不幸流下泪,身上滴着血、心里淌着血泪,手脚被绑住。无论如何,就是没有人来救他,他不相信没人听到他的喊叫求救。刚关上门,她竟像突然发了狂一样,一转身,将毛皮紧紧抱住,嘴巴就像鸡啄米似的向毛皮脸上况吻,弄得毛皮满脸口红,喘不过气来。毛皮忙将她轻轻推开:「喂,你究竟认不认得我呀?」
那知她更紧的将找抱住,口中连呼:「相公,相公,我怎麽会不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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