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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山奇鸣-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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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也不知你怎么了,你这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呢。”蔡音从屋内走出,话语中含着不解。“说来也怪,我今日去大龙山上,本想去看看表哥的,可表哥的坟茔却不见了。表妹,那一刻,你知道吗,我似乎觉着表哥并没有离去,但不知为什么,我却很淡定,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强求了。我先前所流的泪滴,是那令人不舍的幻觉所致。现在,我知道了,生活的希望在于人的选择,看透了幻觉,回到现实中,就会明白,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我原先的眼泪,洗净了我那奢求的灵魂。到现在,我还能与表妹你这样说着话,才知,我是实实在在生活着的。”清沁脸上留有笑容。蔡音此刻却只顺着心中的牵挂,着实难受,她望向远方,不觉落下一行眼泪。
“傻妹子,你不说,我这做姐姐的知道,你在念着什么了。”清沁走至近旁,擦了她脸上的泪,说:“表妹,不要这样,这柔弱的眼泪只会让远方的人担心你,你也会因他的担心而难过的。生活中需要勇气。”“我只是提醒自己,山哥不在身边,可我这泪也想提醒我,今日我还没有用它洗过眼的,现在既然提醒过了,该是擦去它的时候了。”蔡音用衣袖遮过眼角,清沁笑着说:“表妹呀,你此番这样对它,怕是它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她看着蔡音,接着说:“就像我一样,也绝非无情,只是,我们该过着另一种生活,属于自己的生活。”说着,她俩不禁笑了,这笑声弥合着听的人的伤口。
夜幕已然降临,肖童单单一人来寻韦文文。他先是悠闲走了一程,没见着她,许是心急了,于是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又来至后院的亭榭旁,在那里,肖童看到她黯然地看着地面,失神了一般。
他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欢笑着说:“文文,你怎么在这呀,这里风大,小心着凉了。”韦文文并没有回应他,只转过身去,冷冷地说:“是啊,我本来就不值得你这样的,她比我好,我要是你,也会选她的。多好,好得我都没有资格去看你们一眼了。”听韦文文这般说法,肖童并不吃惊。“文文,你听我说,此生,我只真心对你,但可恨那。。。。。。那杨菁仗着她叔父是天朝东王,就对我说,若我不理她,不对她好,她就会让。。。。。。”肖童忍了忍。“不想你堂堂男儿,竟屈服于东王的权势。”说着,韦文文转身欲走,却被肖童牵住了手臂,“文文,听我说!”“好,是你要说的,那我听着,看你有什么好说的。”“我并不是怕东王,只是,当我说我和你两厢情愿时,杨菁她说。。。。。。她说。。。。。。”“还能说什么?!”“她说,叫我不要忘记,你叔父还要看她叔父的脸色,就是见到她叔父,也唯恐躲之不及。若我不听她的,从此,你叔父,我一向敬重的北王,便没好日子过。我是怕东王对北王不利,才会屈从于她,与她一起的。”韦文文听着,心中怒气难遣,哭着跑向前院。
韦文文没有敲门,就径直闯进了韦昌辉住处。韦昌辉见她这般,笑道:“瞧我这侄女,定是走错了房间。叔父且不怪你,还不回自己屋内?”“叔父,侄女问您,您贵为天朝北王爷,可有怕的人?”韦昌辉大笑起来,道:“不能说没有,但也。。。。。。”“您都自己承认了,难怪众人皆知,我的叔父就怕天朝里的东王。既然如此,北王的侄女也没有理由不去怕东王的侄女,就连北王的侄女婿也该是东王的了。这也怪不得别人!”听罢,韦昌辉气得瞪大了双目,但他并没有发怒。有一会,他静静说道:“一时的怕,只是为了以后永远的不怕,这次你低下头,或许,下次就该是别人了。”韦文文哭着跑向屋外。
韦昌辉一人立于灯光下,久久不能平静。忽然,他狠狠说了句:“先前是你削我兵权,今又令我如此难堪。杨贼欺人太甚!”话一出口,韦昌辉便深深吸了一气。随之,他脸上显出笑意,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诡秘。
(56)杨秀清言语现心事 聂
话说聂远山心事重重地来到军师钱江府前,待侍卫通报后,随之进了内室。
远山行了大礼过后,钱江笑道:“许久不见,孩儿还好吗?”远山叹了一声,道:“急见义父,是有要紧事需义父斟酌。”钱江略显疑惑,道:“何事如此着急?”“据孩儿所知,清军已派细作入了天京城内,且此次细作所为直指东王爷。只因东王爷兵发江北、江南两大营,清军猝不及防。为此,该二营对东王爷恨之入骨。”听罢,钱江小声问道:“真有此事?”远山点头,言道:“义父,待孩儿细细说与您听。。。。。。”
钱江听后,忽地说道:“孩儿先行离去,待为父去过东王府上,再行定夺。”
虑此事关乎天朝安危,钱江哪敢耽搁,急匆匆来至杨秀清府门前。侍卫见是军师到来,只说了句:“东王在府中。”
钱江一阵疾步来至堂内,见着杨秀清,禀道:“东王爷,我有要事请商。”杨秀清见钱江如此,笑了笑,说:“哎呀,军师可有些日子没有登门了,今日真乃稀客呐。”钱江擦过额上汗珠,急着说:“此事不仅关乎东王爷您的安危,也关乎天朝的命数,望东王细听我把话禀完。”“噢,若果真如此,那本王倒是不得不听了。”“我闻细作已入城内,或许现在就在您身边,东王爷不可不防。”“军师何出此言?我天京城门守卫甚严,那细作怎能进入?再者,军师又是如何得知?”“这。。。。。。如今正处多事之秋,既有此说,又怎可不防啊。”“从来细作之事不可不虑,军师之意,本王记下了。”“东王,您府上近日常来的那个肖童,不知其底细如何,需慎对之。”“是哪个在说肖郎啦?”杨菁从后院来至正堂,听了方才的话,气不打一处出,怒问道。一时间,钱江不知如何应答,竟愣在了原地。
杨菁瞪了眼钱江,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天国军师啊,莫不是军师就会背后嚼舌根吗?”“菁儿,不可放肆!”“菁儿哪有说错。这钱军师向来只为天王,怎么今日也来关心我叔父了?定是在天王那里不如意,就打起我叔父的主意来了。”“不可无礼!军师岂是这般人?!”“叔父,我不管,谁敢说肖郎的坏话,就是跟我杨菁过不去,也是眼中没有叔父您。”“你这丫头,还不退下?”杨秀清说了句。“早知叔父偏心,菁儿就不留在这了。我今日将话说明白了,肖郎到哪,我便到哪。”说着,她气呼呼地离了堂内。
杨秀清待她走后,看了眼钱江,道:“军师莫将此事放在心上,是本王将她宠得太紧了。这丫头说话就是心直口快,倒是没有恶意的。”“钱江不敢。东王爷能为天朝安危着想,实乃我天国之福!”“噢,这只顾说话了,军师啊,眼看快到用餐时间,今日,军师就一起吧,我也好让菁儿向你赔不是。”“钱江多谢东王好意,但钱江还有要事需回府上,望东王爷见许。”“军师真乃忙人。既然如此,请!”
杨秀清看着钱江匆忙离去,随之一笑,可忽又收了笑容,道:“猜得不差,你定是去那朝中。你的那点心思,本王岂会不知。你钱江哪里是担心我的安危,还不是为了天朝来求本王。在你眼中,我也只是九千岁,如何能比得了万岁爷。”说着,他怒火难息,心中起了盘算。
事后,杨菁便带着肖童来见杨秀清。杨秀清看过肖童,道:“为何闷闷不乐?”肖童叹道:“东王待在下恩重如山,在下此叹只为东王爷。众人皆知,东王于天朝功勋第一,现今,东王的职位已到人臣之极。试想,天王对东王又岂能不虑?在下早就听闻,那军师钱江十分忠于天王。钱军师为了使东王爷如他一般效命于天王,才来讨好您,但又寻不着借口,故而以在下为说辞。念此,在下实在冤枉啊。在下对东王爷之心,天地可鉴,小菁也是知晓的。”肖童看了杨菁一眼,杨菁接着说:“肖郎由于佩服叔父之才干,已下定决心,往后只随叔父左右。”“小菁,此事容后再禀东王。”肖童忽地说道。“怎么,跟随本王,委屈了你不成?”肖童听后,慌忙跪地,请道:“在下岂敢!只是,在下现随北王左右,若唐突离开,只怕北王怪罪。”听后,杨秀清大怒,道:“你怕那北王,钱江军师也只为天王。看来,我这东王在你们眼中实是不知怕的。”“东王爷息怒。在下与钱军师不同,钱军师一心为天王不假,但整个天国里,在下只钦佩东王您一人。不过,确实怕北王会为在下这个无足轻重的人与东王爷不和,到时。。。。。。”“他?”杨秀清忽地笑出声来。“这也难怪叔父笑话了。因为啊,他虽说是北王,却最怕叔父了,这是天朝人人皆知的事。”杨菁笑着说。 “不过,小菁,我看未必,只怕北王心里。。。。。。”“他心里会怎想,本王现在不得而知,但迄今为止,只要是本王的命令,他是没有不听的。”“果真如此,肖童以后就誓死跟随东王爷。”“嗯。一者,本王侄女甚是喜欢你,自第一次见着你,她就念念不舍的;再者,你文武齐全,将来定可助本王成就大事。你以后尽可放心跟着本王,本王也将我这侄女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待她。”“谨遵东王爷之命!”
那日,秦日纲与陈玉成商议之后,即按朱平所说,联络镇江及李秀成部一起围攻清军江北大营。
不久,派往李秀成部的信使得回。那信使进帐内禀明了一番,秦日纲、陈玉成听后,叹息不已。
话说前往镇江的信使途中遭到堵截,他见突围无望,于是大喊道:“宁为天国信魂,也不做你等上宾!”话音落下,只见他投向水中,水里溅起偌大的水花。
张国梁身边侍卫见此,忽地说道:“将军,属下前去寻他回来。”张国梁摇了摇头,说:“此人愿为其所信而亡,即使从水中寻回他,又有何用?”张国梁望着水面,不禁叹道:“贼兵中不乏此等之辈,这才是我大清国真正的威胁。我等需从内破之,方可使其所信衰落,我等才能最终胜出。”“将军所言极是。”“对了,你且传令下去,严密封锁该水面,绝不许有漏网之鱼。”“遵将军令!”
“燕王爷,如今水、陆两路都已被清军掌控,我部无粮草运入,眼看粮草即将不足,我等需尽快与镇江守军取得联系,否则的话,不久我部将不战自败。”“我也正为此事担忧。今战事的关键就在于镇江兵马与我部加之李天将一部兵马合力攻取清营,方可取胜。但去镇江的水面已被重重封锁,如何去得?”陈玉成听后,立马说道:“燕王,在下愿意前往。”“陈将军如何能去?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如今时间紧迫,不容耽搁。属下保证,定将此事办成。”“可这封锁线。。。。。。”“我已细细看过,清兵防守已不如先前严密。定是清兵见我等自失了信使之后,久久不敢过其封锁的水面,戒备之心已然放松。我部可用火力引其注意,待那时,玉成再一鼓作气,乘船冲将出去,定可得过。”“陈天将之神勇,可为我部之表率。就依了天将所言,抢过水面,令清军防不胜防。”
话说肖童出了东王府之后,便向北王府那边赶去。他一路行来,稍显匆忙,不小心遇见了一人。那行人认出是肖童,忽与他交起手来。
两人对过几招,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肖童忽停手,言道:“我还有要紧事,莫要纠缠。”“你武艺不弱,对于习武之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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