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休妻-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靼妆簧撕Φ淖涛队卸嗤础2还衲阏庵秩耍裁匆膊换崦靼住D阕詈镁驼庋恢被钭牛钡剿廊ァ!�
第七十三章 红烛下的洞房
夏末如的最后一句话,是愤怒,亦是绝望与无助。杀红的眼瞳,最终恢复到原来的颜色,可黯淡的黑色中,折射不出丝毫的光泽。她痛,无比的痛。
“将军,大夫来了。。。”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侍卫带着一个老郎中走了进来,打断了正在僵持的两个人。
夏末如冷冷的笑着,没有百花争艳的绝美,而是花落后凋零时的凄楚。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萍儿,眉宇不由自主的触动着,愤怒的眼眸中更多是伤色,就算萍儿死一千遍也不足以补偿馨儿。然后把目光收回,把伊晨风当做黑色的一角,没有在留一刻的目光在他身上,离开了。
丢下站在后面的伊晨风,夏末如从屋里走了出去。她没有再次拆掉绑住伤口的衣襟,或许再多流点血,自己真的会死掉。想要往自己房间迈出的脚步,最终还是转了方向。即使想就这样倒下,永远也不再起来,还是向着今夜的新房走去。
她,放心不下。。。
喧嚣终于散去了,唯剩下酒醉的声音。远远的,夏末如看到新房里面的灯火还亮着,而新房外面的石凳之上,叶云却在杯中一次又一次的注满酒,接着仰头一饮而尽。混沌的身影,苦疚的神色,他没有要站起离开的意思。
木窗之上的一个大红喜字,饱满、鲜红的颜色,让她看得分外的难受。没有办法,她不容许此刻的退缩,隐忍着心中的痛楚,向着叶云走去。
“夫人。。。”酒醉不了人,能醉人的是心。叶云心中沉积的是驱逐不散的愧疚,所以杯中的酒也是苦涩难咽。看到夏末如在身旁坐下,声音略带苦楚,他不敢提及馨儿,也不敢提及萍儿。男人做到如此,真是生不如死。
“叶大哥,你说人这一辈子,能活多长?”夏末如看着眼前的酒瓶,她不想再喝,喝多了只会让心更加的绞痛。而且,若是酒能解决问题,她宁愿长醉不醒。
云起天边残阳血,一声傲笑一把泪。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叶云疑惑的看向夏末如,不知此时她为何问这些,未答,依旧不断的往身体里灌酒。对于其他,他更希望听到的是指责与怒骂,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罪孽。
“或许几十年,或许几个月,或许几天,再或者明天就死了。。。谁也预计不到,所以不要轻易去伤害别人。尤其是心中在乎的人,因为一旦伤害,或许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去补偿。
萍儿的事不是你的错,既然不是自己的错,又何必往心里去,更不能为了别人的错,而去伤害身边的人。。。人,有时候可以自私一点”。自私。。。她是不是也可以自私一点,不要去计较以后,只为现在而活。夏末如知道,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时间去淡化,她没有去勉强叶云,“馨儿还在里面等着你,进去吧”。说罢,她站起身来,把自己融入越来越沉重的夜色中离开了。
新房的门,伴随着沉重的声音,终于缓缓的开启,叶云把酒杯放在石椅之上,走了进去。但红烛,却一夜没有灭,窗纸上一直映照着,端坐在不同位置的两个人。
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千金的时光,让摇曳的红烛烧得粉碎。
另一处,老郎中帮萍儿诊断完之后,起身跟伊晨风回报,“将军,我已经用外敷的药帮这位姑娘消肿,再内服些祛瘀的药,休息几天就回没事。”他触目惊心的看了一地的血迹,并非出自萍儿的身上,老郎中有些疑惑,继续再道,“将军,这些血。。。”
伊晨风微低着头,凝视着地上的鲜血,眼神有冰寒,渐渐变得惊惶,甚至是恐惧。仿佛滴滴的血迹,化作丝状,形成绝大的漩涡,越搅越快,直接把他拖进逆乱而又猩红的空间。
那是夏末如的血,每一滴都透发着她的气息。。。伊晨风失神的盯着,脑海中无数的画面在快速翻滚,最终停下的,是一副妖红无比的血红。如嫁衣一般的红,直耀人的双眼。他失措的后退一步,不敢再去看那些血迹,然后冲门外喊道,“你们找人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带大夫去给夫人治伤”。说罢,并未看向床上躺着的萍儿,迈着步子,快速,或是逃出了房间。
夜渐渐的没落,但注定了这夜里的几个人将无法入睡。伊晨风没有回房,也没有去书房,在回廊踱步着,徘徊着,最终走到了前院一处树影下停住脚步。不远处的一间屋里还亮着灯,然后门缓缓的开启,老郎中从里面走了出去。微弱的灯光,凄楚,照不清里面的人影。
十六年。。。不,应该更久,伊晨风生命一大半的时间都有夏末如的存在。一同在夏府生活,一同慢慢的长大,但是,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着?他心中不清楚。但唯一能肯定,占的分量绝对不轻,因为只要涉及到夏末如,他都无法秉持一颗平常的心,即使完全被恨意所扭曲。
伊晨风把手举起,上面还粘有夏末如的鲜血,不过已经凝固失温。曾经的快意不再,是心痛吗?在这安静的夜里,他前所未有的冷静了下来。脑中浮现的是这些年的恨,还有对她的伤害,划在她身上的伤口,每一道都无比的深,深到此刻他都不敢相信那些是自己所为。
一直以来,伊晨风把夏末如当做了一朵曼陀罗花,美艳的外表之下含着的是颗剧毒的心。一旦不留心,便会让自己七窍流血而死,所以他处处提防着。但她有做过什么吗?受伤的时候帮他包扎伤口,天冷的时候命人帮他煲姜汤。。。
她十年如一日的绕在他身边。求什么,为了什么?荣华富贵。。。若是如此,以夏末如丞相之女的身份,完完全全能嫁个世家子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伊晨风发现他曾经肆意编制的理由,在此刻是如此的牵强和无力。
第七十四章 齐聚一堂
而他,为了心中那些恨意,他对她冷眼相待,出手无情,更是对于她的伤与泪无动于衷,把她弄得满身的疮痍。夏末如,若是在演戏,你确实是成功的,把自己伪装成一颗圣洁的白莲,带着不变的浅笑,隐忍着糟践与羞辱。。。但是,若不是这样。。。
伊晨风的眼前一黑,夏末如房中的灯灭了,与整个漆黑的夜溶为一体。他抬起头,看了眼天,没有玄月,同样的漆黑。如同四年前一样,把她独自丢弃在了夜里。那时想着要伤她,此时。。。想要敲开那扇门,帮她驱赶夜的沉重。
即使伊晨风心中的恨不减,依旧认为自己的父亲,还有伊鸿翔都是夏冠英所害。但对于夏末如的伤害,他开始后悔了。她那时,才五岁。。。仅仅因为自己的恨,让她背负了十几年的伤害。
悔来得太晚,伤害早已经造成。彷徨、无措,伊晨风害怕面对夏末如。脚步声再次响起,很沉重,伊晨风从树影中走出,然后消失在了夜里。
房中的夏末如一直睁着双眼,即使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她不敢闭眼,更是不敢睡去,因为那样,梦魇就会不受控制的闯进她的脑海中。除了父亲,伊鸿翔。。。此刻还多了馨儿。她的错,却造成了馨儿一生的伤害。伤害真的能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淡忘吗?那是因为伤得不够重,记忆不够深刻。
她看着夜的颜色,等待着天明,可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愈重的,压的她快要窒息。那一夜,很多年之后夏末如都不敢去想起,亦如刀割破手腕,听着血滴之声,慢慢的等待死亡。恐怖,足以让她死于无形。
好久好久,仿佛在世间飘回了几个轮回。终于。。。当夏末如仿佛坠入深渊,一点一点的沉入水底,意识快要散去的时候,听到了外面鸡鸣的声音,把她重新拉到了水面上,却是没有彼岸的苦海。
“灵湘,你让府中所有人都到大堂中去。。。”夏末如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的人一脸的倦意与憔悴。凄凉、悲苦?。。。那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在脸上认真的涂着胭脂水粉,把显露出来的眼袋遮掩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平日的她不怎么喜欢妆扮,但这一次,绝对是出嫁后花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她一边整理,一边吩咐在房中伺候着的灵湘。
“小姐。。。”灵湘原本还想开口问一句夏末如想做什么,但她毕竟不是馨儿,话才刚开口便止住了。
夏末如把昨日戴过的金钗,放进了首饰盒中,然后把它移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伊晨风不在乎,现在的她更是不在乎。过去,就让它们像这支金钗一样,永远锁在盒子里面,永世沉睡不再觉醒。
大堂之中,很快的聚集起了人,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也太令人震惊,聚集在一起的家仆难免议论纷纷。其一是有关叶云与萍儿的事,其二,则是夏末如。长久以来,夏末如在众人的心目中都是温顺、和善的伊夫人,但昨日打在萍儿脸上的那一巴掌。。。。。。
谁能没有脾气,不过是还未超于底线,所以便不欲去计较。但萍儿伤了馨儿,那笔帐,夏末如是一定要算得一清二楚,而且还要加倍奉还。
说了是府中所有人,伊晨风、苏冰、叶云、馨儿几人都一齐到了。馨儿与叶云是同时走进大堂,但中间却隔了道小小的距离,若是把那道距离放在心中。。。夏末如不敢去想。昨日的愤怒,与痛,已经被她收敛起来,端庄的坐在主人位置右边的位置,而伊晨风则坐于一旁。
“来人,去把萍儿给我带上来”,夏末如抬头看着差不多到齐的众人,各自的脸色都尽收她的眼底。
伊晨风端正坐着,侧头看了夏末如一眼,不过只有一个侧脸,因为她并未转向自己。他没有开口,静默的坐在一旁。
萍儿不是被人带上来的,确切的说,是由两名家仆搀扶的走进大堂。她脸上的伤因为一夜的时间,开始浮肿,甚是狼狈。当她被置于大堂中,看到夏末如时,眼中袒露的不是愤恨,而是惊恐,人刚跪下便站起身来往外跑,却是被人押住了。
“夏末如,你个疯子。。。”那是萍儿歇斯底里喊出的第一句话,犹如看到恶魔般的惊恐。
夏末如倒是一脸平静的看向萍儿,清淡的神色中捕捉不到她的情绪。
不过另外几人的脸色明显有异样,苏冰、叶云、馨儿。看到萍儿,馨儿身子不自主的往椅子后挪去,明显不想去面对眼前的事实,若是以前,她定然会上前扇萍儿两巴掌,不过没有如果,很多事瞬间都改变了。
叶云低着头,闷不做声,整件事情不管怎么发生的,他的确是与萍儿。。。还有便是苏冰,她对萍儿身上的伤无动于衷,却是寒眸看着夏末如,她倒想看看她这是想要玩什么花样。
“萍儿,你身为伊府的丫鬟,居然不知廉耻的设计陷害叶副将,你可知罪”。夏末如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令堂下原本细碎议论的众人,不敢做声。大堂之中,顿时只有夏末如的声音在回响。
伤,尤其是心伤,会像一坛陈年酒,掩藏得越深伤便累积得越重,永远都不会好起来。既然是如此,还不如把它们完完全全的曝晒在烈日之下,一次刺痛个够。或许会因此死掉,但这是伤愈合的唯一办法。夏末如想救馨儿,所以强忍着痛去揭开她的伤。
“将军,萍儿她。。。”苏冰从座位上起身,跪倒在萍儿身边,盈盈之泪欲出眼眶。不到最后关头,她不会认输,而且萍儿与叶云有夫妻之实,这就是她手中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