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安歌之天下无殇-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背撞在骨头上,一阵生疼,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于是松开拳头,改为用掌去拍。他已从最初的怔忡中回过神,却没有躲避,仗着自己的骨头硬,忤在那儿任我发泄。
屋室内散满浓郁熏香,我有些昏沉,手下的拍打渐渐无力,疼痛却仍未消去,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怎么憋也憋不住。我想我真是越来越脆弱越来越没出息了,连这么点疼也忍受不了。
他抬起手,用指腹在轻轻拭去我颊边的泪泽,温声道:“傻女人,别哭……”
胳膊揽上肩头,我没了力气,软软倒在他怀里,只觉得浑身灼热难耐,呼吸也变得凌乱不稳,迷迷糊糊骂出一句:“你混蛋!”
“不要闻这熏香!”头顶的嗓音忽然一变。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胡乱挠着,身子也挨着温厚的胸膛乱蹭起来,想缓解一下涌起的酥麻之感。手很快被按住,凌乱的气息拂在额角:“听话,不要乱动。”
被他这么禁锢着,我愈发难受了,懊恼地用力挣扎,手不能动,登时急躁得用嘴去咬。唇齿刚触及温热肌肤,就觉得倚靠的身躯一僵,紧按着我的手也松了松。
原来他怕被人咬,我这样浑浑噩噩地想着,一鼓作气地趴在他身上继续噬咬,从胸前蔓延到脖颈处,啃得心情大好。
一只手从腰间不规矩地往上游走,在抚至肩头时生生顿住,微颤的压抑嗓音响在耳畔:“阿萱,你冷静一点,这里不能久留,把……把衣服穿好,我带你走。”
走?我还没消气呢!不可以就这样让他走……不可以……死死攀在他身上,对着他颈侧狠狠咬下。
他闷哼一声,直接点了我的睡穴。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感觉嘴唇被温热柔软的物什紧紧贴住,齿被撬开,一股清泉随后被渡进来,滑下喉间,冰冰凉凉的,教人浑身舒爽。
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双唇濡湿,显得颜色鲜活了不少。愣怔片刻,我才猛然醒悟过来,刚刚贴在我嘴上的是什么,还有适才在帷帐内里暧昧纠缠的画面也纷纷掠过脑海,一时间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双颊如被火烧。
“醒了?还难受吗?”他伸手想扶我。
我尴尬地往后退了退,嗫嚅道:“我……我……”视线掠及他颈间浅浅的齿痕,整个人即刻僵硬如石,再发不出一个音。
此时我们已不在寻芳阁内,而在一驾比较宽敞的马车之中,马车并未行走,也不知具体是停在什么地方。风莫醉见我这么个模样,皱了皱眉:“还没缓过来?”他端过一旁小几上的茶杯,揭开杯盖,淡淡清香散开来,“把剩下的都喝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讪讪道:“我我……我没事了……”
他终于对我窘迫的目光有所意会,轻轻勾了勾嘴角,笑容中带了一丝戏谑:“怎么,还没咬够,想继续?”
黑眸里闪烁着熠熠光彩,看得我一阵心神恍惚,仿佛时光倒流,重新回到那些言笑无忌的岁月,回到那年伤重流落的山间,他也是这样狡黠地笑着,半真半假地捉弄我,而我,则孩子气地想各种办法去报仇,虽然总是失败的时候多。
“我……怎么了?”不自在地低下头,将话题转移。
“房间里点了媚香,药效很强。”
我疑惑道:“不是说,那块玉可以避毒么?怎么我还?”
他淡淡解释道:“避毒,是避普通的毒,避不了这种媚香,只能缓解。”
原来这玉并不是万能的。我在心底遗憾地感慨一句,忽听到车外有响动,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公子。”
风莫醉微微侧了侧脸:“什么事?”
“夫人不见了。”
风莫醉神色微变:“怎么回事?”
“夫人听说公子去了那种地方,还和谢二公子争抢一个女人,就坚持要下山来看看,之后在这附近消失了踪迹。”
风莫醉眉头一皱:“胡闹!”顿了顿,语声凌厉:“立刻去找!”
语毕,他转头向我:“萧遥就在外面,让他先送你回去,我去找找小谢。”
他掀开车帘,我叫住他:“风莫醉。”
他回头,神色中有不加掩饰的焦急:“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我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径直开口:“我是因为那块玉有避毒之效,所以才留下它的,一个人住着,总该有些东西防身,你不要误会。”
他面色一僵。
我心寒如冰,将目光收起:“你如果想要回去,我现在就给你。”
就当刚刚我所有的失态,都只是因为被媚香迷惑了心智,不曾有任何隐秘的缘由。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要回!”他硬邦邦甩出一句,掀帘下车。
我双手抱膝,慢慢将头埋入衣裙中。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胆小了?小谢说不让我再纠缠他,我就真的不敢再靠近。可是,好像宿命之语真的不假,他离开我以后,真的过得很好,名扬天下、潇洒江湖。
、别来相思入骨疼
“小妹啊小妹,你是睡着了呢还是从车顶爬出去溜走了呢?这么半天都没动静。”萧遥闲散随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抬起头,迅速调整好情绪,掀开车帘,只见萧遥一身白衣,风流倜傥地站着,修长手指把玩着一枝鲜艳杏花,瓣娇蕊嫩。
我跳下车,斜眼瞅了瞅他手中红杏:“萧大公子,你这又是哄骗了哪家无知姑娘?”
他玩世不恭地挑眉一笑:“夜深人静,花好月明,既然都进了佳人小院,哪能不偷一段香?”
我撇撇嘴:“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一个字!”他故作严肃状:“深!”
我不由莞尔:“还有你风流天下的萧大公子也应付不了的姑娘?”
他瞥了我一眼:“还以为你真被气昏头了,原来还知道些轻重。”
我催促道:“别说废话了,究竟有没有发现什么?”
他沉吟道:“这个岫岫确实不简单,那处院落除了她住之外,应该还有一个男人,而且她用的东西大多都精巧贵重,价值不菲。”
我忽然想起一事,忙道:“你还记得那天吗?我们一起送她回家的那天,我在她的小院外面看见了一驾马车。”顿了顿:“而那架马车,是谢卓的。”
“谢卓?”他稍稍思忖了一下,大胆猜测:“莫非——那个岫岫是谢卓养在府外的姬妾?”
我揉揉额角:“谢卓如果真想养姬妾,用得着偷偷养在府外吗?”
萧遥继续语出惊人:“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
我被他与众不同的想象力折服,一时哑口无言。
他自顾自又道:“不过,疯子醉又是怎么跟他们扯到一起的?”他转眼看我:“疯子醉跟你解释过没有?”
我微怔,怅然摇头。
萧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喟然长叹:“也就是说,你和他呆了半天,一直在被他轻薄,半点正经事都没做?”
我大窘,辩驳道:“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当然不会把什么都告诉我!”
“哦——”萧遥故意拖长调子,猛地凑近:“你又没问,怎么知道他不会说?”
我朝一旁行了两步,黯然道:“他要想说,早就说了。”
萧遥走过来:“他不愿意把你牵扯到局中,自然有他的道理。本公子看你是一遇到他的事,就完全乱了,只会往不好的地方想。”顿了顿,忽又道:“不说这些,你先前那一声‘大哥’,本公子听着颇为顺耳,再叫一声来听听。”
我抬眼,瞅着他那张满是得意享受表情的俊脸,不觉有些头疼:“挽幽姐是怎么忍受你的?”
他立马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说到挽幽,本公子这相思之情真如三千弱水一般滚滚而来——”
我急忙截住他:“做你的小妹有什么好处?”
他张开的嘴尚未合上,怔了一下:“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开始漫天胡扯:“一日为妹终身为妹,如果我以后穷得露宿街头,你一定要救济我。如果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话还没说完,萧遥的视线就游移到了别处,可见心有多么不诚。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右前方一个缓步行走的姑娘,那姑娘肤色红润,生得甜美可爱,手中提着一盏精美的花灯,花灯上绘有繁复精美的图案。
我的魅力显然敌不过她,萧遥果断地抛下我,摇着折扇晃过去拦在那姑娘身前,将手中杏花递出:“长夜漫漫,形单影只,姑娘又人比花娇,何不陪本公子欢饮畅谈?”
“谢谢公子!”那姑娘似乎完全不明白萧遥这是在调戏她,竟接过了杏花,忽然踮脚凑在萧遥颊边,像是亲吻了一下,然后提着灯匆匆跑开。
我瞠目结舌,还没醒过神,萧遥就急急走了回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七夕城局势有变,挽幽重伤,被人软禁,我得立刻赶过去。”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割断马车的套绳,潇洒利落地跨上马:“本公子的女人也敢动,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转首向我:“阿萱,下次我和挽幽一起过来,你准备好酒!”
我点点头:“万事小心。”
马脱离车身疾驰而去,引得路人一阵骚动。我看着倒地的车架,不由感慨,他和风莫醉不愧是好兄弟,一样的败家!懒得收拾残局,惋惜地转身离开——既然大家都这么奢侈这么败家,那我不妨也败一次,反正这车也不是我的。
不知不觉走到喧闹街市,夜景尚未阑珊,举目望去,一片繁华熙攘,有摆着各类物件的小摊,依次挂开的精致花灯,形形色色的路人……
路过一株高大的古柳。
一树碧无情,重叠的树影投下,从头覆到脚,遮住所有光华。
驻足了片刻,才慢慢走出剪影,走出阴暗,重新触及到迷离灯火。隐约中,听到笛声,丝丝缕缕,同这夜一般凄冷孤寂,寻不到源头。
又只剩我一个人了,想想真是有些无趣,突然心念一动,数起步子来。
一步,两步,三步……十五步。
顿住,却不敢回头。
良久,闭眼,咬牙回头。
睁眼。
繁华三千,灯海如昼。
一袭身影出现在那端,淡去了所有嘈杂纷繁。
世事白云苍狗、变幻无常,身边的人来了又去,浮华散后蓦然回首,看到的,仍旧只有他,那个曾经质朴青涩笑颜明朗的少年,那个让我一点一点放下前尘过往的男子。
多少旧事随光影流转而过,像飞花轻盈散开,散满整个天地。
终于确信,这一幕不是枕上幻梦,弯起嘴角,褪下一身倦意一怀惆怅,奔过去抱住了他。
手环在脖颈上,踮脚凑到他耳边,轻轻道:“别来相思入骨疼。”
傻女人,这两年,有没有想过我?
——别来相思入骨疼。
只是,无人知晓。
泪水漫下,水雾朦胧中,猛然瞥见一个小心行走的人影,轻纱覆面,小腹隆起,那是他的妻儿。
刹那间如醍醐灌顶,千钧重的冰雪洞穿整个身体,我颓然松手,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开。
你知不知道,十五步月下回首是什么意思?
十五是月圆的意思,我想看一看,月圆时回首,还能见到谁。
原来还是你。
可,却只能遥看,不能触及。
一路拼命奔跑,人迹灯火都渐渐寥落,心中惶恐却越来越重,疼痛糅合进每一寸血肉里。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这样惨淡的收稍,再多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你终于也要以另一种方式从我生命中抽离。
跌倒在谁家院墙外面,墙内横过数枝海棠,夜色洗出美人胭脂红,肆意鲜活地在头顶交错铺展。
我紧贴着冰冷墙壁,抱住胳膊小声啜泣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