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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特工之倾国红颜-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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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红雪见她貌似不理解他,便微微一笑,“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我们都很有兴趣想知道,你那根白翎到底是什么来的,为什么会迷倒人呢?”
他代表着白昭南他们说话,倒也没错,他们听了也赶快找个蒲团坐下来,微笑地盯着唐槿云,倒是很想听故事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呀,”唐槿云自己确实也没有弄懂,这白翎到底是怎么回事,便跟他们一一从红鸾身上拨来的时候说起,一直说到刚才用它迷倒了他们。
他们听了更是一脸懵然。红鸾的苦头他们倒是吃过,但它的由来和那白翎是怎么一回事,也是一无所知;究竟那白翎为什么迎风不迷,而呵气即迷的原因,他们更是茫无头绪,这等事于他们来说,貌似远古传说,天方夜谭的难以置信而一无所得。
倒是唐槿云说着说着,想到了一定是口气上面那一定的温度和湿度,而令白翎上面的粉末有所溶解,并且随风而散,误入人鼻,当下即场迷倒;她最不明白的是,红鸾拿它来怎么用?
看来,这事儿也得是在皇宫那后半部《行医怪闻录》中可以找到答案。
“那你刚才又去哪了?”飞红雪听了大半天的故事,却是一无所得,不由得又问第二个问题。
“方便。”唐槿云陡地想到了这个理由,一口就回应过去。虽然他们规定了卯时是大解的时分,但是,人有三急,这急起来,还真的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什么天条皇规,都先解决了再说。
当然,她的本意还是不想说出蒙面人的计划。一来她已经置身于此事的中间,却还分不表哪一方是正是邪,她需要静观其变;二来蒙面人既然已经向她承诺,解决秀女这件事,一定会兵不血刃,她自然也守信,决不干涉;那么这信息,还得飞红雪自己去查获。
只是事情是不是就这么简单解决了?她想也没有这么简单,可正是这样,她更加需要暗中去解决某一些事情。比如,揪出那投放‘乌龙水’的凶手。
唐槿云这个理由,飞红雪他们倒也是可以理解。但见她身怀武功,稍为到野外一趟,又迅速飞回来,也无碍车队的行进,也就默许她这样做了。
“你还要留意一下那个令狐烟。”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飞红雪忽然又对她说。
唐槿云这里的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扫了他们一眼,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飞红雪解释说:“她是这秀女车队中,第一个自荐当秀女的,目的很可疑。”
时下,大多数秀女都是被迫征来的,包括唐槿云自己,一旦穿越而来,也迷迷糊糊地被迫当成了秀女;大家都知道秀女一入深宫,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这不请自来,有如自掘坟墓,确实有点不合情理,也难怪飞红雪他们会起疑心了。
“既然对她早有怀疑,那么干嘛不早些找个人来监视她呢?”唐槿云话到嘴边,脑海突然闪现飞红袖的影子,那监视令狐烟的人,不就是飞红袖吗?
他安排令狐烟和飞红袖同一辆马车,正好由同是秀女、而又是他的亲信的飞红袖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她。这下子,她也终于能够解释得到,为什么令狐烟的身世和杜月儿她们不同,却能够同一马车的原因。
“已经有了,但是她不行。”飞红雪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地说。
“是飞红姑娘吗?”她试探地问。
飞红雪见她一口就能戳破他的秘密,不由得有点泄气地一叹,“唉,除她还会有谁?但是凭她那脑子可不行,你可比她强多了。”
“把我安排在这辆车上,也是让她监视我的吗?”唐槿云这时候也想到,自己的身世比令狐烟的更加低微,可也坐上了这辆马车,那个原因会是和令狐烟的一样吗?
第84章 线索中断
飞红雪不由微微一怔,讪笑着否认,“怎么会呢?其实我也就想你帮忙一起监视令狐烟,看她有什么动作的,只是一时给忘了跟你说而已。”
转而,他又马上岔开话题,低声地说:“你瞧见她那支短笛了吗?说不定,‘乌龙水’就在里面,找个机会,打开来看看。”
唐槿云微微地点了点头。她就是这样怀疑令狐烟的,还眼看就要揭开令狐烟和短笛的秘密,却不想让自己一下子搞糊了,只是一时无心之失,陡地出现了白翎迷魂,蒙面人出现的枝节,幸好,这下子,飞红雪可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蓦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今儿呢,她也有可疑之处吗?”
“她?”飞红雪的眼中,没有怀疑,只有惊讶,“就一个想投河自杀,借水遁跑的秀女,我倒是希望她再有什么寻死的念头,你能够及时阻止她。”
“恐怕她现在已经走了。”唐槿云听了,不由微微仰首一叹,叹飞红雪顾此失彼,既然要她监视今儿了,却又把她请来这里商议,还一下子商议了这么久,要是今儿再有什么念头,还不趁此机会吗?
当下,大家听了,果然大吃一惊,“呀,不好了,差点儿给忘了。”
白昭南三人当然也不听故事了,“嗖嗖嗖”地接连窜出车外,回到自己的辖段上去。
“快,赶回去。”飞红雪连忙让开一旁,让她快速地揭帘而出,然后飞马赶回飞红袖那辆马车上。
所幸,飞红袖她们还在桌几前百思不得其解,弄不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为什么这么多大人也在旁边晕倒,唐槿云不仅没有晕过去,还从外面进来?一切的一切在她们的脑海中盘旋回转,各怀心事,却苦无结果。
令狐烟重新把那支短笛紧紧摞在手中,紧紧地抿着小嘴,像是也用上那小嘴的力气,把那短笛牢牢地含住;今儿也没有跑,就静静地坐在唐槿云那一边的榻板上,垂着头一声不吭。
等揭开篷帘,看见进来的是唐槿云,她们不由得都黛眉轻舒,心头一喜,朝她漾起了舒心的笑容。
“咋都还不睡了?”唐槿云见她们都在,也暗吁了一口气。
“等你呢。”杜月儿也轻松地说。
唐槿云故作一皱黛眉,“干嘛?”
“我们怎么又会晕过去了?”飞红袖却不无担心地嘟着小嘴,迫不及待地问,“这次也是中毒了吗?”
唐槿云轻轻绕过今儿,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心里却在盘算着,向不向她们说出其实是白翎的事。虽然这次确实是她那根白翎惹出的麻烦,可这根白翎却是替她还原那随时会变的发色,又能够跟红鸾沟通的好东西,要是向她们说出了这么怪异的东西,她们还不打破沙锅问到底,缠着刨根问底吗?
那时候,就算她说上三天两夜,也恐怕没有办法让她们信服,反而让她们跟飞红雪一样,对她产生不一样的误会呢。想来,也就像那背囊里的工具一般,尽量不让别人了解算了,一来可免了像上课一样地解释,二来也免了给有心之人知道了,产生了觊觎的心,到时候惹下了麻烦可能更大呢。
“嗯,是的。神捕大人正在加紧缉查呢。”她顺着飞红袖中毒的意思,把缉查令狐烟的说成这个,倒也说得心安理得,反正,这个也是她们暂时可以接受的结果。
“这到底都是什么人做的呀?”飞红袖仍然嘟起了小嘴,不依地发着牢骚。
“不是厨子做的么?”杜月儿也关切地问。
“那厨子不是给抓起来了吗?”飞红袖反问她。
“那到底是酒有问题?还是菜有问题?”杜月儿又问。
唐槿云在一旁轻笑了笑,由着她们相互揣测着,自己也装作一无所知地静静聆听着。顺便也暗地里观察她们对这一事件的事后反应。尤其是令狐烟,对这中毒的问题,仍然端坐在那里,缄默不语,不像她们,一点意见也没有,她会不会真的就是那个投毒者呢?
而今儿听着她们的抬扛,反而有点幸灾乐祸地噙着一丝冷笑,看来,她不仅憎恨这个皇朝,对其他妥协的秀女也不抱有任何好感。但唐槿云的目光扫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却又一敛笑意,转而惊讶地瞪着她,像是附和着杜月儿的疑问,又像是有什么问题要问唐槿云似的。给唐槿云的感觉,她也是怪怪的。
“不管它了,这都交给他们捕快去查吧,晚了,大家也累了,先睡吧。”她心头上还有些事情,不想在她们的面前思考,嘴里一边劝着她们,双眸仍不时地瞟着她们,继续留意她们的一举一动。
“我们不累啊。”飞红袖却愣是说。在那半个时辰的晕迷之下,她们倒像睡了一宿似的,尤显得精神奕奕,一点也没有想睡的样子,反而唐槿云自己,暗地里整个晚上四处奔波的,显得有点疲累了。
“不睡?那,就继续喝酒,弹琴吧。”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差不多月到中天,她也考虑到会不会吵着了其他马车上的秀女,但是,为了再试听一下令狐烟的笛子,她不得不得罪一下大家了。
“吓,还要我弹琴呀?”飞红袖反而不太愿意。
唐槿云瞥了一眼兀自不动的令狐烟,笑说:“你瞧,人家小烟也无所谓了,你们就继续合奏刚才那首曲子吧。”
令狐烟听她提到了她的名字,顿时惊愕地抬起头望向她,嘴角嚅动了一下,似乎也略有不愿,却终究挤了一个笑容给她,没有说出口。
这人在巴结我呀!唐槿云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一颤。她明明也是无可奈何的心态,可在瞥了她一眼后,却表现出一副很乐意的样子。
飞红袖见令狐烟没有异议,也只好先行起了一个音,开始弹奏起来。
唐槿云可不理她们在弹奏什么,双眸只管抱着赞赏的神情,监视着令狐烟的一举一动。
令狐烟在飞红袖起曲不久后,也把笛子缓缓端到嘴边,忽然“呜呜”地吹奏出一个个音律,独自奏出一首令人心酸的曲子,动人心弦。但鼓腮按孔之间,有板有眼,一点也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
这却是证明那笛子没有渗水,完全可以自由吹奏,而令狐烟也并非真的不懂得吹奏笛子,她不吹笛子,可能真有她不可告人的苦衷。
这效果可把唐槿云及飞红雪的猜想,一下子幻破了!“乌龙水”竟然不在她那笛子里面?那么,是不是表示她就这样子脱离了嫌疑?纵观她的四周,也没有藏得起瓶儿的空档,这倒是令唐槿云大感意外。
他们此时,仿佛一起逼迫了一个失去单亲的女孩忆起那孤苦伶仃,与母相依为命的日子。
陡地,唐槿云果然看见一串泪花轻轻地从令狐烟的眼角里淌出,轻轻地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尖处。煞是让人看了心酸不已。
今儿和杜月儿见了,也顿时束手无策,眼眸就在唐槿云和令狐烟之间转来转去。
“好了,停了停了,再吹下去,我晚上就会睡不着了,”唐槿云看了,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见大家都盯着她,好像她成了那个独裁者似的,连忙端起了酒碗,阻止了她们。“来,有什么不开心的,喝一碗下去,那些不开心的事儿都能够忘得一干二净了。”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令狐烟说的,这几天以来,她一直都在怀疑令狐烟,一点也没有顾上她是个没落的权贵,与母亲一起相依为命的感受,心里也是万分的歉疚。
“对不起,我刚才吓着你了。”令狐烟则惊喜地一抹眼泪,端起碗与她碰了杯,依然细声细气地还关心着她听曲的感受,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呀。
“慢着,这酒会不会有毒?”飞红袖忽然阻止她们说。
“这简单了,用银针试一下不就行了?”杜月儿这时却不无揶揄她说。
她话音刚落,飞红袖便要去抢她手里那支针,她连忙一把它伸到飞红袖伸手也够不着的地方,嗔骂地说:“你有没有搞错,这可是绣花针,不是银针。”
“呵呵……”飞红袖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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