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下一次心跳的距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想先说话,她想不好怎么说,结果两个人面对面静坐默默吃。窗外的天渐渐黑下来,雨还在一直下。

氤氲的香气里,苏源低着头专注地喝汤。若安这才注意到,他剪了一个时下流行的斜刘海发型,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前额。

在若安记忆里,最早的时候苏源是一头极短的短发,后来额头受了伤,才有了刘海。每次看到他的刘海,若安还免不了要内疚一阵。后来有一次她想掀开他的头发看看他的伤势,被他果断的避开。他说:“别看,都好了。”若安不信:“那你怎么还留着刘海?”他那时讷讷说:“都习惯了。”

现在他还留着同样的刘海,不知是否真的是习惯。

“苏源?”她轻声叫他。

他蓦然抬头,她就忍不住伸手撩开他额前的头发。果然,头发遮住的额角上,还有淡淡的疤痕,指腹触摸到的地方隐隐的凹凸不平。她微笑说:“真的还在。我这辈子唯一冲动了一次,怎么就伤到了你。”

下一秒钟苏源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有热热的温度。他只说了句“若若”便说不下去,只是轻轻握着,不说话也不放开。

还是若安抽回了手,放下筷子,正襟危坐:“苏源,大一那年,我砸烂了你的眼镜。那幅眼镜真的值两千块,是不是?”

他也放下筷子抬眼望着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目光复杂。

她又缓缓说:“还有,那年在小和山公墓遇到你,你不是坐公共汽车来的,我看见一辆越野车停在路边上,那车是你的,是不是?你们家后院有小荷塘,给我们带的那些莲子,是你从自己家摘的,是不是?”

没有丝毫责备的语气,她只是心平气和地问问题。她问:“大家都蒙在鼓里,这些都只有许诺知道,是不是?”

头上的灯闪了几闪,好象随时有熄灭的危险。他在黯淡灯光下停了片刻,才说:“我确实没和任何人说过,并不是我告诉许诺的。若若,对不起,我一直是想告诉你的,只是……”

“你别误会。”她打断他的话,“你告诉谁不告诉谁,是你的自由,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又是半晌相对无言,只有汽锅鸡咕嘟咕嘟地响。若安顿了顿淡然说:“我真的不介意。你和许诺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对我好,我无以为报。”

苏源叹口气低下头:“若若,还是别说了。”

说这些对她又谈何容易,说到无以为报,已经是她的极限,只是她提醒自己要冷静。还是平心静气地,她问:“苏源,我住的房子是你的,你把房子转到我名下了,是不是?”

他明显的一楞,然后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一大口:“原来今天你想和我谈的是这事。”

“是。”若安肯定地说,“怎么不告诉我?”

他苦笑一声:“告诉你,你不会同意的。”

“既然知道我不会同意,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她固执地追问。这回他干脆只喝茶,扭头不答。她不屈不挠地问:“许诺知不知道?苏源,你有没有想过许诺知道会怎么想?你何苦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喝一口冰水,胃里骤然一阵紧缩。顾不得这些,她一瞬不瞬地直望着苏源,心里只是想,来吧来吧,这句对不起,她躲了这些年,终究还是躲不过去。苏源必然是说,若若,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不知他当初不得已的理由是什么。也许他会说,不能把他外公气成脑溢血,或者是他爸威胁要让她们俩姐妹死得很难看,电视里反反复复演的不过就那几个戏码。一个人不能坚持,总是有理由的,不管是什么,这一句对不起她今天照单全收,只要他说对不起,她就好说没关系,经济补偿实在没必要,那点误会不算什么,从此他们之间一清二楚,各不相欠,总好过隐隐约约的总放不下,好象一个垂死的人抱着一点执念,就是不肯咽气。

她静静坐着,严阵以待地等他回答,但他半天也不抬头,只是涩然说:“若若,你关心的,就只是许诺怎么想?”
若安的胃里一阵翻滚,紧缩感更强烈了,好象一只十指尖尖的手,紧紧抓着,要把整个腹腔都掏空了才好。她勉强说:“我怎么能不在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女朋友。”

苏源猛然放下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连茶叶都洒了几片在桌上:“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的女朋友,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你问为什么,你其实心里清楚,不过想逼我亲口说,好和我讲清楚,对不对?”从来没见他这样的不平静,一脸苍白憋着一口气说:“好,我直说。是,是我傻,存了私心放不下,明明毕业了,各走各路了,该安静走开的时候不肯走,想到从此以后和你没一丝一毫关联了,心里舍不得,哪怕知道你住在哪里也好,即使也见不了面。我没什么可给你的,除了有钱。若若,我没那么笨,我懂得你的意思,我和你同学四年,你那么聪明剔透的一颗心,怎么会不明白我的心意?你选择视而不见,你叫我和许诺好好过,不过是因为你并不象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若若,我明知道答案也要问一次,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来?你有没有,哪怕是一丁点儿,喜欢过我?”

他竟然问这些年她有没有喜欢过他,许多往事一瞬间涌上心头。在黑黑的小巷里满头是血的苏源,趴在桌子上虔诚地替她记笔记的苏源,明月夜小松岗松针扎破了手指的苏源,大雪里站在路灯下的苏源。慢慢爬的蜗牛,爬得慢是因为背的壳太重,外表坚强,只因为内心比谁都柔软。总是无意间就看破她心事的苏源。他竟然问她那晚她为什么没去。那晚,他呼朋唤友,饮酒高歌,然后爬到许诺床上的那晚,幸好她是没去。也好,她想,也好,背叛不能成为背叛,因为他有情而她无意,这样一清二楚,互不相欠。

万般滋味搅烂了五脏六腑同时涌上来,涌到舌尖唯余汹涌的苦涩。“你知道的,”她挣扎着说:“我从没喜欢过你,要不然你叫我情何以堪?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喜欢的人,在我最需要有人安慰的时候。”

窗外雨势渐大。他们就坐在窗边,雨点打在窗上咚咚有声。他一脸惨白,哑口无言。她也抿紧了嘴唇不说话。

“房子我会尽快转回你名下。”她最后说。眼泪忽然想要奔腾而下,但她咬紧了牙关,心里只是想,要心平气和,要冷静。“苏源,”她顿了顿说:“我想忘了你,你和许诺会幸福的。”




、关于宿命的那一晚

那一晚,许诺大学毕业前的那一晚,宿命的一晚,对林蔓安来说是爱情的开始,对林若安来说是爱情的结束,对许诺而言,则是接受命运挑战的一晚。

其实许诺第一次见到苏源并不是在A大,而是更早的时候。高三毕业那年的暑假,她被叫去参加一个童年密友的生日派对。这个圈子其实小得很,那天的派对又是在一个会员制的俱乐部里,名单上客人的身份也都可想而知。

她就是在那天见到的苏源,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干净,俊秀,眉宇间象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青烟,独自坐在吧台的一角,忧郁得十分卓然不群。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的童年密友就凑过来八卦:“那个是苏源,我高中的同学,将来是你的同学噢。”

那位密友的高中是所出了名的私立,学费贵得吓人,下课后校门口停的奔驰宝马比梧桐树底下的蚂蚁还要多。密友当然没忘了多啰嗦了几句,交待交待此人爸爸是谁,外公又是谁。

许诺就好奇,这样的家世,这样的背景,据说成绩也好,长得也耐看,应该是神采飞扬的天之骄子,他到底有什么看不开,有什么好忧郁的?

她好奇,真的很好奇,她忍不住想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那两道修长的眉毛时时笼罩着青烟,而那双温和的眼睛时时闪烁地聚焦在远处某个不明的地方?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她心情的起伏便变得任由另一个人主宰。他看她一眼她就高兴一会儿,猜测一会儿,又失落一会儿。有一次他替她捡了一支笔,那一节课讲的什么她就全然没听见。

她原以为自己是被他的神秘疏离所迷惑。他象一道脑筋急转弯题,答案就在眼前,她就是想不到,挠得她心痒痒,痒得她捶胸顿足。

等到她真的认识他了,她才知道,她许诺彻底完了。她喜欢他平静外表下的纤细敏感,喜欢他会害羞脸红,喜欢他安静地坐着连呼吸都听得见,喜欢看他看书,喜欢看他吃饭,连他穿的纤尘不染的白球鞋和看不出什么牌子的牛仔裤也一并都喜欢。他每一次微微一笑都象微风轻轻拂过她心上那根弦,如果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爱着,一定美好得象沐浴在春天阳光底下的纤纤小草。

所以她想方设法地出现在他的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被注意的机会,可惜他好象全没察觉似的,只神情淡然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而当他真的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自己。

大学四年许诺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心态中渡过的。嫉妒吗?有时候很嫉妒。失落吗?失落是难免的。但更多的是希冀,冀望他的眼光某一天会越过那个人的头顶,投射到自己身上。

大四的那一晚,她终于做到了。

那时候已接近放假,是毕业前的最后几天。中午回到寝室,正好赶上郑真真行色匆匆地出门,临走前把一个盒子塞到她怀里:“喏,这个,苏源刚送来的,说一定要交给若安。”

盒子是粉红色的,上面还系着玫瑰色的缎带,盒子上写着几个法文单词,她认得那是一家名牌服装店的名号。

苏源说一定要交给若安,这件事十分可疑。只略作挣扎,她就决定打开盒子看个究竟。

果不其然,盒子里面是条鹅黄色的丝绸连衣裙,吊带修身的设计,华丽而不失优雅。盒子底下还有一张卡片,打开一看,上面是苏源飞舞的字迹:“若若,今晚我等你。”下面写列了一个地址,她认得是苏源家。

她顿时石化。

裙子,卡片,豪宅,听起来象是某出拙劣偶像剧里的桥段。还有苏源家。据她所知,没人知道苏源家的背景,更不会有人知道他家住哪里。

难道,难道说,最后就是这样一个结果?苏源向若安坦白一切,然后王子和灰姑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咬着嘴唇恨恨地想,怎么可能?不要,她死都不要。

正好这时候电话铃响,是李睿,来问拍毕业照的事。她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忽然心念一动,顿一顿问:“李睿,苏源还在寝室吗?”

“没有,他好象有什么事回家去了。”李睿答道。

许诺这时已下定了决心要冒一冒险。她说:“那就对了,苏源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晚上去他家轰趴,要我通知大家,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越多越好。”

“哦?”李睿有几分诧异,“他怎么没跟我说?”

“他嘛,噢,”许诺敷衍说:“他去买吃的了,没来得及,还说要你们带酒,不醉不归。”

大学最后那几天,正是疯狂的日子,李睿自然不疑有他,领命而去。

那天下午,许诺抱着膝盖躲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下午,眼睛盯着门口,每一次门响都让心纠成一团。那时她不知道若安的父亲刚刚过世了,只想到若安已经好些天没回寝室了,也许这天也不会回来。她啃光了自己的指甲,呆坐着祷告若安不要出现。

结果老天助她,若安没有回来。时针指过了八点,若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