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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清白的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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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哼哼了两声。
薛正平坐在旁边看着儿子红红的小脸蛋,心里油然生发出无限的怜爱,团团的小鼻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不知又在做什么美梦。
在面对小床的一整面墙壁上贴满了团团的照片,这些照片是按年龄段依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的,每月一张连起来像一部电影,记录着团团从呱呱坠地的婴儿一直到神气活现的小正太的过程,
照片里的团团神态各异,有的是刚睡醒正打着哈欠,有的是瞪着乌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盯着镜头看,或是光着白嫩嫩小屁股在莲蓬头下洗澡,双手捂着小雀雀哈哈大笑,又或者是骑在爸爸背上挥舞着塑料马刀。更多地还是各种端枪射击的照片。
这些照片无一例外都是正平的亲手杰作,为了给儿子留下成长的纪念,他专门买了一大堆有关摄影知识的书刊杂志,潜心研究针对不同光线时怎样拍出高质量的照片,学习如何寻找时机进行抓拍的技巧,他要把儿子的成长记录用影像留住,以便在将来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团团不仅是薛正平心头的宝贝,更是他们老薛家延续香火的根苗,薛正平的家乡在几百里外偏僻山区的薛家坳,村名虽然叫薛家坳,可村里只有他们一户薛姓人家,父亲薛一山又是三代单传,所以最叫他操心的就是薛家血脉的延续。
正平上面有三个姐姐,每一个姐姐的出生都会让父亲脸上的愁容增加一分,如果没有儿子就意味着在这个村里再也没有薛家人了。直到正平的降临才将父亲的愁容一扫而空,从此后他的生活才算有了奔头,他要把儿子抚育成人培养成才,等儿子娶了媳妇再给他添个孙子,他的一辈子也就功德圆满了。
父母含辛茹苦供儿子上完了大学,终于让正平鲤鱼跳龙门当上了城里人,再也不用像他们一样过土里刨食的生活了。
二位老人高兴之余又有些忧虑,虽然没出过远门,他们仍然知道城里人只允许生一个孩子,不论男孩女孩。假如以后没有孙子,他们薛家的香火也会就此中断。
他们的家谱在文-革期间差点被红卫兵搜走烧毁,幸亏父亲把它包了好几层牛皮纸又塞进炕缝里才得以保存下来。翻开泛黄的书页,上面用工整的楷体,密密麻麻记载着薛家十几代先祖的生平事迹,最末一个名字就是他薛正平,以下空白的部分就要由他继续书写了。
正平是沐浴着现代思想长大的,一路从学校到学校接受的教育都是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之类,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正平对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这些事很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带了霉味的陈风旧俗。他更注重为眼前的快乐而生活。
但是当父亲把那本家谱拿给他看时,脸上是一副神圣庄重的表情。正平不由的感觉有一根千斤重担压上了肩头。他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自己,自己还是父亲的儿子,薛家的根子,他有责任生下儿子,以便让薛家继续薪火相传。
他平生第一次极为郑重地向父亲许下了承诺,爹,娘,您放心吧,将来我一定会给您添个孙子,咱们薛家的血脉不会中断。两位老人对儿子的回答非常满意和满足。
正平心里明白,尽管他嘴上给了父母承诺,可他并没有十分把握,毕竟将来娶妻生子有其特定的自然规律,以后生男孩生女孩,他也决定不了,不过是暂时哄老人高兴罢了,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听天由命而已。
不过最后的结果倒也天随人愿,妻子闵静飞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个肉乎乎的男孩呱呱坠地,看着这个背负着家族重望的小肉团团哇哇大哭的样子,正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也是为家乡小山村里白发苍苍的父母松了一口气,他们期盼的目光里终于有了满满的希望。
正平片刻不敢耽搁,立刻打电话通知了父母这条喜讯,话筒中父亲略带沙哑的嗓音有些颤抖:“真的吗?真是孙子吗?好好好!我这就去你爷爷坟上烧些纸,告诉他们这件大好事。”
后来回老家时听邻居说,那天他爹娘脸上都乐开了花,出门逢人便讲,俺有孙子了!昨夜里刚生的,八斤三两,大胖小子。而且唠叨个不停,有位邻居一天之内被他告诉了三遍,当父亲第四次遇见这个邻居时,又要开口说,对方抢先道:“我知道了,你有孙子了,昨夜里刚生的,八斤三两,大胖小子,对吧?”
正平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静飞推门进来柔声说:“洗澡水放好了,快去吧。”正平坏坏地一笑说:“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呀,最好来个鸳-鸯戏水,那才是人间美景美不胜收啊。”
静飞笑着点了他脑门一下说:“美你个头啊。”正平不由分说,把她强行摁在沙发上,三把两把剥-光了她的衣服,静飞的胴-体肤-白娇-嫩丰-满圆润,正平先着-迷地欣赏一番后就拖她进了浴室,本来打算洗完后进行床-战,可他经不住妻子身体的诱-惑,干脆将她直接按在浴池边来了个就地正法,浴室里燕-语莺-声,静飞承受不了他猛烈的冲击,不时发出哎哟哎哟的叫嚷声。
第 6 章 温情如梦能否到永远(6)
公司举办了一场面对各地客户的答谢宴会,席间公司员工都积极表现,与各方客户联络感情,加强沟通。大家虽然来自五湖四海,生活环境各有差异,就连说话的口音也是南腔北调,可这并不妨碍大家的交流,因为上桌喝酒是各方来客共同的语言,只要你肯开怀畅饮,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众人兴致很高,个个喝得酒酣耳热。
宴会结束送走了客户们,大家纷纷上车准备打道回府,这才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酒杯面前人人平等,连公司包租的中巴车司机李友林也未能幸免,被客户们强灌了几大杯,他本来就不胜酒力,喝了酒容易上脸,此时的李友林满嘴酒气,满脸通红,和刚下了蛋的老母鸡差不多。不过大家对他俩的驾驶技术蛮有信心,只要开慢点应该不会出事故。
可现在对酒驾查的很严,一旦遇到交警查车就糟糕了,连酒精测试仪都不用吹,光看李友林的脸色就可以直接拿下。大家仔细研究了一通,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战术,拣了一条绕到郊区比较偏僻的街道,可以从这条路再绕进市区。因为不是主干道,交警设卡查车的可能性比较小。于是他发动汽车出发,果然一路平安,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坐在车里有人聊天有的打瞌睡。
汽车行驶在北郊青云湖畔,车窗外湖水荡漾,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和人声嘈杂烟气弥漫的市区相比,别有另一番风景。梁丹坐在正平身边,望着外面风吹湖水,拂起层层波光涟漪,她却闷声不语,显得心事重重。
正平问:“那个魏主任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不再纠缠你了。”
梁丹说:“那个老家伙越是得不到手,越是不肯放手,昨天他又威胁我,如果我再不答应做他的情-人,他就切断和我所有的业务,而且还要命令所有的科室,不许任何人接我的单子,把我彻底赶出这一行。”
正平说:“你打算怎么办?”梁丹说:“我不会轻易就缴械投降的,跟他打太极,能拖一天是一天。这阵子整天为这事闹心,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呀!等哪天有空了,来这儿好好玩一天,散散心。”
话音刚落,忽然中巴车来了个急刹,梁丹的脑门差点撞上前座位,大伙一片慌乱,还以为出了车祸。惊魂稍定后才知道,前方不远处有交警查酒驾。秦总招呼大家下车在湖边先休息一会儿,等交警下班后再走也不迟,还让司机李友林快喝几瓶冰茶解解酒。正平对梁丹说:“不用等哪天有空了,现在就可以到湖边玩玩了。”
众人三三两两,或在石栏边看湖水,或在岸边甬道上散步。正平和梁丹站在一位老人身后看人家钓鱼,好半天也不见有鱼儿上钩,梁丹小声说:“这么大半天也钓不上一条鱼,他不嫌烦吗?想吃鱼就去超市里买几条,多省事,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正平说:“你不懂,钓鱼者并不是为了钓鱼,人家就是享受这种安静超脱的境界,你还太年轻,理解不了。”
突然不远处有人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啦!”这一带湖岸是直上直下的石壁,水面距离岸上足有一米还多,岸边每隔两米立一根石栏杆,栏杆之间有铁链相连。
一位老太太领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岸边玩耍,小男孩很调皮又很好奇,扒着铁链前后摇摆,朝湖水里看,由于往前的冲力太大,铁链剧烈摇晃,小男孩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了湖水中。男孩在水里时而没顶,时而又露出头来,小手乱抓苦苦挣扎,老太太也张皇失措,手忙脚乱大呼救命。
正平本以为,在这种危急时刻,马上会有人挺身而出跃入湖水中把孩子救上来,可不料,涌过来的一群人只是看热闹的观众,面对在湖水里拼命挣扎的小男孩,大家面面相觑,互相打听:谁会游泳啊?
老太太大哭道:“我家是独生儿子才有这么一个孙子,请大家行行好,快帮把手,救救他的命吧!”说着不停地向周围人群作揖哀求,而被求到的人却都赶忙后退并摇手说:“我不会游泳,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这话比传染病传播的还要快,眨眼之间,大家都鹦鹉学舌般学会了这句话。
眼看着小孙子刚才还是脑袋露在水面上挣扎哭叫,很快就成了大头朝下,只有脚丫子和屁股在水面上时隐时现。老太太见求人无望,便不顾死活自己纵身跳进了水中,她一把抱住小孙子托出了水面,孩子吓得手脚乱扑腾哇哇大哭。
这一来大家更不敢靠前了,原先如果下水,只需要救起一个小孩子,倒还省些力气。但此时,水里又多了个肥胖沉重的老太太,这时候下水后,必须要救起一老一小两个人,极有可能救人不成功,反而会拖累自己一起陪葬。刚才还有跃跃欲试者,随即也都打了退堂鼓。
虽然已经有人拨打了110报警,可这里处在郊区,估计救援队赶到还需要过一段时间,落水老人和孩子在湖水中浮浮沉沉,越来越危险了。
钓鱼老人也赶了过来,立刻把鱼竿伸了过去,老太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住钓鱼竿,也只是稍稍缓解了一下危机状态。小男孩瞪着大眼睛,目光里全都是恐惧,一边挥动小手抓挠光滑的石壁,一边大哭不止,老太太虽然奋力挣扎,可祖孙俩仍然无法控制地向水下沉去。
第 7 章 温情如梦能否到永远(7)
小男孩在湖水中苦苦挣扎,模样十分可怜。薛正平忍不住一阵心疼,这孩子和团团差不多大小,他不愿相信这么可爱的孩子,即将变成一具小小的尸体,还没来得及看懂这个美丽的世界,却要匆匆地离开人间。
他再次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仍旧看不见有谁要下水救人的迹象,时间不允许再拖延了,便说:“我来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救上来。”梁丹揪了一把他的后衣襟:“平哥,你行吗?这儿湖水挺深的,会不会有危险?”
正平迟疑片刻说:“我从小生活在山沟里,以前经常在大河水库里游泳,水性还可以。这里是湖水,不流动,静水中救人,应该问题不大。这么小的孩子活活淹死,我心里受不了。”
他甩掉外套,抬脚跨到栏杆外,沿石壁慢慢滑进了湖水。这时候老太太已精疲力竭,正在往下沉,湖水已经没到了小男孩的下巴,只露出半个小脑袋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出于求生本能,小男孩努力仰着脸,不让水灌进嘴里。如果他这时猛然跳下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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