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孽缘之错过你的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有事情吗。”苏璇彩故意忽略了他话语里面的意思,淡淡问道。
“想说早上来接你的,这样也不用赶时间了。”他回答着,用手接过苏璇彩手上拿的酒杯喝了一口,又道:“你不能一直这样。”
“好的,我不会一直这样。”她倒是很听话的回答了,径自低头先笑了起来,包厢里三三两两好友,此时正是相逢的好时节。
苏璇彩也正是这样的能够让人觉得相逢,落花时节的江南,立在河岸的少女,渐渐靠得近了,才发觉并非可以相逢的江南少女,只是清晨薄雾中水面倒影折射出的一点光。
齐伯礼不是第一次被她说的话打退,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苏璇彩善于接纳别人给她的一切忠告,但却不吸取,白白的让其走散而不做任何留恋。他把手上的酒杯放在桌上,拿过菜单打开看起来,对着她说道:“开完会就过来了,晚饭吃得匆忙,现在到饿了,你要吃点什么。”
苏璇彩从心理面生出感激的情感,她是轻易就能够感谢的人,一点点贪恋的渴慕便能够让她感恩,别人看来她一下子就给出很多,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再多也没有。
“哦,那我就点份炒面吧。”她开口道,边上坐着的人群纷纷表示自己也饿了,一时间盖浇饭、饺子、面条漫天飞舞。等饭的时候,大屏幕上出现了一首歌,有人叫道:“哎呀,这歌好,应景。”
是一首老歌,歌名很应景,颇有一番人世苍凉的味道在里面,前奏响起来的时候,一个很动听的女声开始缓缓唱来,娓娓讲述着失落已久的故事。
杨汝绢坐在椅子上唱歌,眼睛盯着屏幕里的歌词,很认真。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过了。小时候她是个聪明的人,别人需要花上两三个小时的东西,她只需要看一眼便可以懂得,渐渐就朝懒散的道路走去,生活的太过顺风顺水的孩子,往往过于矫情。
但那份情没过多久便被打破,她开始了早恋,十六岁的少女情窦初开,一切的姻缘都可以成真。她还没有从自己编织的童话里走出来,童话里就出现了一个不知好歹的拦路客。当时年纪小,不由得自己做主,今时今日,她重又遇见,便是要鱼死网破了。
想走回过去的世界,那里有你我不变的誓言,关淑怡的《重逢》在饺子面条的香气中慢慢隐落。苏璇彩开始头痛,包厢太过压抑的空气让她额角突突跳动,她离开的时候,听到里面的一句歌词,终于习惯在黑夜,才能够面对自己的伤悲。她想着是要走出去看看黑夜,才能够让自己习惯。
门口伫立的两只大石狮子,许多年过去了都没有改变,苏璇彩从电梯出来后,看见石狮子的屁股,她突然想起《红楼梦》上柳湘莲说的话,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她后来想想,活在世上哪个人是干净的,哪个人可以干净。晚上有风吹起,夹着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虽是吹得一阵一阵粘腻,到比人为的空调要舒爽得多。苏璇彩靠在狮子的身边抬头看天,很黑没有星星,到处是城市高楼上闪闪的红光。那狮子身边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依靠在那里,她察觉了正要走开,却已经被套住。
齐仲孝转过身体面对着她,脸上是没有笑容的淡薄,他像离开很久的一位有些交情的朋友淡淡开口道:“好吗?最近。”
这一开口,两人都愣在那里。离开的这些年被他称之为最近,她经过的这些年,他问了一句好吗。
苏璇彩自己昏沉沉先落了下风,傻瓜一样只是笑。她喉间似是被一双手扼住了,仿佛是生了很严重的病,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去传递心思。然而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朦朦胧胧全是水汽,纵然是要从里面拿出一点回应,也变成了渺茫的希望。
“好吗?最近。”他又问了一遍,这次那淡薄的脸上露出一些微笑。穿着黑衣黑裤的齐仲孝,在黑夜里格外让人心动,他有很好听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子夜吹过的风,敲打在夜归人的心上,使人沉沦尽而毁灭。
“好,谢谢。”苏璇彩回答了他三个字,从数量上来说是不对等的,毕竟他好歹问了四个字,她怎么也要同样的回答四个字。然而从质量上却是可以的,她很完整的回答了齐仲孝的问题,自己也感到实在是好。
苏璇彩说完后想要离开,转身过后却听到齐仲孝又问道:“你不问问我好吗。”
她回过头来看着齐仲孝,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至今想起来,心里某个地方还是残留着痛。以前上课时,老师说有种作用叫远期效应,要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才发生不同程度的病理改变。
苏璇彩想齐仲孝就是她的远期效应,看着似乎没有什么,经过时间的加工和沉淀后,在她的身上便发生了反应,产生病变,以至于最后无药可医而死。
“好吗?最近。”她笑着问道,缓慢的温和的声音与晚夏湿润闷热的天气融在一起,微微让人感到窒息。
“不好。”他回答了两个字,这在数量上与苏璇彩也是不对等的,无论是她的问题还是她的回答,齐仲孝怎么样也要回答四个字。但这在质量上却是更甚一筹,他的答案等于在告诉她,分离的这些年他并没有过的快乐。但他的答案又是模糊的,他过得不好,起因是何,不得而知。
苏璇彩心里“咯噔”沉了一下,她与他分开的这些年并没有很大的变化,所以在苏璇彩心里,齐仲孝应该也是没有太大变化的。现在她几乎能够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在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时,齐仲孝已经吻上了她。
忘记了有多久,忘记了有多深,忘记了有多痛。苏璇彩的脸被宽厚温热的手掌托起,他永远知道哪个角度是最适合吻她的,那吻湿湿润润,思思绵绵,辗转中都是恨。
时光在时间的洪荒中流淌,步步走近。齐仲孝放下她的时候,苏璇彩两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这一生吻过她的人只有一个,就在眼前,就在存放中。
“你为什么要回来。”经过了这些年她终是存了些破釜沉舟的勇气,此刻拿眼望着他问道。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苏璇彩的双唇,上面有些湿润,是刚才两人唇齿中的交缠,看着她的眼睛攸得变了颜色,缓缓说道:“你过得好,而我过得不好。”
☆、第四章 黄粱旧梦
苏璇彩在与齐仲孝分离的那些年里,一直很想问问他,没有了她的他的新世界,是否比自己对他更好一些,答案如何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她就是想这样问一问,如果他回答了,是她要的结果,那么她会很高兴,如果不是她要的结果,那么她也不会很伤心。
然而事实是,他连彼此间说话的空隙都没有留下,还是恨着的吧,因为恨着,才会如此。苏璇彩这人对于很多事情都看得不甚清晰,但有些事情她又看得过于清晰,齐仲孝便是她生命里看得最清晰的。她舍不得遗漏掉一丝一毫,关于他的好,他的坏,他的繁琐的一切。
现在他告诉苏璇彩,自己过得不好。
包厢里一伙人在开心的喝酒,齐仲孝正被人拥着说话,庄静文看见回来的苏璇彩,上前拉住她道:“你到哪里去了,炒面都可以炒三回了。”
“庄护师说话,丁是丁卯是卯,叫人听得开心。”有人在下面起哄着,纷纷要她干杯,一众人寻欢作乐,彼此在夜里寻找慰藉。
“你出去这么久,我给你重新点了份炒面。”齐伯礼把盘子推到她面前,他嘴里说话,手中又是递叉子又是拿纸巾,看得边上的人叹气道:“苏医生好福气啊,这男朋友没话讲。”
齐仲孝此刻正低头看手机,那面上反出的光伴着他浓密华丽的长睫毛映出一片孤独,杨汝绢坐在他的边上道:“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你过得怎么样。”朋友间很平常的问话,自他回来到现在有无数人问过,现在杨汝绢又问起,他放下手机抬头笑着:“恩,到了国外才知道,还是家乡的月亮比较亮。”
“呵呵,你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会说笑话了呀。”杨汝绢捂着嘴笑了,她绵里藏着笑,笑里藏着怒,怒里藏着火,一把把磨得锋利的刀穿过火场,射向齐仲孝看去的方向。
苏璇彩吃了半碟炒面,就放下了筷子。她不是那种为了淑女的面子而亏待了自己的人,因此虽喊着要杜绝一切犯罪的机会,却一直在做犯罪的事情,但是今天她到真的是吃不下了,齐伯礼看了道:“你吃不下去了。”口气中有三分的怀疑。
“我是真的吃不下,可能刚才饮料喝多了。”苏璇彩笑了把那盘子推开,又说着:“真是可惜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齐伯礼伸手去拿炒面的盘子,道:“味道很好就不要浪费,我正好没有吃饱,就凑合着吃了吧,粒粒皆辛苦。”
他把盘子里面的炒面用叉子圈起来放在嘴里,咸淡适中,但吃着没有什么嚼劲。他从小养得尊贵,小的时候便是山珍海味的,因此对吃的格外挑剔,有段时间简直到了瓶颈的地步,现在长大也慢慢看得淡了,吃进嘴里不中毒也就可以了。
“哎呦,这么快就不分你我了,齐医生什么时候摆喜酒记得通知,我们罚款金都准备好了。”底下的人哈哈打趣,大家起哄要两人喝交杯酒,齐伯礼起来阻止道:“她胃不好,不能喝酒的。”这一说更加不得了了,扰得人心闹腾起来,纷纷说好事近了,又一位同志沦陷了,包厢里面酒酣耳热最是华灯初上好时光。
苏璇彩被一众吵闹的声音围住,齐伯礼正在挡酒,她其实并没有他想得那样脆弱。从前小女生的时候或许有,但到了现在步入了剩女的行列,那就要准备有豁出去的心态,不然生活推着你走,哪一天推到了河沟里也是有可能的。
她拿了桌上一杯倒好的酒道:“齐医生和我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大家不要乱说,害他找不到女朋友就是我的罪过了,这杯酒我喝了。”她抬手就是一杯,脸色丝毫没有改变。
包厢里面“嗷嗷”的直叫唤,各种“五”、“十五”的声音和骰子“咕噜噜”的转动,齐伯礼看着苏璇彩道:“你还好吧。”
“你认为我哪里不好,其实我一直很好,只是你把我当成需要照顾的人了。伯礼哥,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你也忘记吧。”她很认真的说着,眼里闪着几分晶晶亮的光芒。
“你掩耳盗铃的本事越来越大了。”他喝了一口酒,径自融入人群中去欢乐,留下苏璇彩一个人在单人的沙发上越坐越深。
分别的时候,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开得正亮,路边等候着拦车的人,大家都喝了酒不能开车,索性这里离开医院不远,有人住得近便结伴回去,有人离得远就去医院宿舍睡觉,有些人明天不上班的就继续去欢乐。
苏璇彩早上出门把小小放在秋阿姨家里,现在想来早已经睡着了,她也不好去接回来,因此也并不赶时间,便站立在人群中等车。回到了家她看看钟,正好是晚上十点半,洗好澡出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刚才胃隐隐的有些疼痛,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拿出药来和着开水吃下,此刻门铃正好响起。她心里疑惑谁会这样晚了还来,想着也许是庄静文又忘记带钥匙,或者又喝醉了敲错门,这都是极其有可能发生的。
她按了楼下总铁门开关,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有些沉重,更加确定是喝醉了找错家门的庄静文同事,因此不等对方敲门便开门道:“你又喝醉了吗,快点去卫生间。”
一双修长有力道的手一把从门缝里面伸出来,她被抓得有些疼,正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