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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再造情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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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依的心跟着就揪起一团,但听到最后,又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他哭了出来,泪水冲淡了脸上的血迹,露出他原本俊美的轮廓。他激动的蠕动唇角:“他、他当真这么说么?……这个傻瓜……”
这场毫无征兆的分别,一别就是半年。巴普桑德曾先后救了常依七次,各种方法用尽,不但没成功,他本人也遭了连累,唯独最后这次,常依配合着马戏团董事签了合同,于是堂而皇之的从黑屋里释放出来,然后巴普桑德背着董事将合同毁掉,常依才连夜逃离了马戏团。无论如何,麟龙岛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继续生活了。
半年来,每晚临睡前,他都要在街角站着,一有陌生的车子驶来,就踮着脚尖巴望着,直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去了,他才回了屋子里。
以前,常小池为了保持空气的清新卫生,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种满了可以杀菌的石竹,而常依又偏爱勿忘草,于是常小池用勿忘草的花粉与石竹的花粉进行杂交培育,培育出淡蓝色透着紫韵的花草来,他们叫它'池依草'。
这一晚常小池在公寓门口前挨盆地给'池依草'松土浇水,直起身的时候,就看见已经在身前站立多时的常依,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虽然衣着干净,却满身的狼狈和盖不住的伤疤,他倚着月光冲常小池拽气的打招呼,有一种千雕万琢出来的随意感:“嗨!我回来了。”
手中的水壶凭空落地,常小池张大了嘴,无声的喊叫了,有汹涌的情绪卡在喉咙里,他急忙用手堵住嘴,本想着立刻冲上去,掴他几个响亮的耳光!而真真到了这一幕,他竟然不听使唤的哭了出来。
你还知道你有家么,你不声不响甩门就走,一走就是大半年,你出去陶冶心情,留我惶惶不可终日么?……这是常小池时刻在心头盘问的话,快被他说烂了,可是对着常依,他怎么也开不了口,憋了半天,开口只说了四个字:“回来就好。”
双双立在电梯前等着,上了电梯,常小池挽了他的手,愠色着:“家若没了你,再也不是原来的家了。”
你知道么,没有你,麟龙岛什么都不是。
听了这话,常依小心翼翼的感动了,“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在外面游荡什么?”常依的询问无非是带着某种礼节的。
“我不睡,我不想让你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人等待。”
、第 19 章
常依心痛的看着他,渐渐有种罪恶感,他拨开他的手,肉体撕磨产生了温热感,他再次抱紧常小池,狠狠的亲吻上去,即使他满腮的胡须扎的常小池喊痛。
而马戏团的人随时会追捕过来,可常依把这些事全忘到了九霄云外,直至家门,两个人灼烈地拥吻,迅速退去衣物,紧紧地结合为一体。
“依,依……”常小池的身后紧密的像从未开垦过一样,常依抚摸他全身肌肤,让他放松,一刻未停止过下半身的进攻,常小池虽被生硬的撕裂感痛击心头,却抱紧常依的臂膀,忍受着已经半年多未再拥有的销魂感,他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单字的呼唤常依的名字。
常小池款款的摆动腰肢,身后的□紧缩,将常依的雄壮火热连根吞没,他妖娆着身姿,嘤嘤娇喘,直到快感铺天盖地的从脚心处袭来,他酸软着扶着常依的乳点,啃吻着,像个饥饿的婴儿,这样的他,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简直让常依怎么爱都爱不够,只能迷恋的捕捉他的红唇,贪婪着吸吮内里的甘甜。
充满野性的激烈欢爱让两个人精疲力竭,不知道各自发泄了多少次。
常依将头紧紧地贴在常小池起伏的胸脯上,玩味的揉捏他一边的酥乳。惹来常小池的阵阵酥麻,他僵直了身子,认真的问他:“这半年多来,你都去哪了?”
“都过去了,不值一提。”
常小池又不傻,他抚摸着常依身上的处处疤痕,满心酸楚,“吃了很多苦吗?”眼眶不知不觉竟盈满了泪。
常依吻了他好久,然后合上眼,无力的说:“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前,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麟龙岛?去哪?”
“有时间再跟你解释,快休息吧,不然一会儿就没体力了。”
常小池没再追问,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但其中一定有重要原因迫使他们将要离开这里。静下来没一会儿,两个人就紧紧相拥着入睡了。
他们睡得正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且敲门的架势越来越凶猛。常依起身看了时间,才睡不到一个小时,他来不及懊恼,心想,这么晚在外头敲门的?难道是马戏团那帮鬼贼追来了?
见半天没人出来应,外头的人焦急低喊:“常依,是我。”
是巴普桑德的声音,下午他协助他潜逃,两个人已经做了告别式,他怎么会在这?常依动身出去开门,把巴普桑德让进屋子里,不料,他并不是一人来,身后还躲着个少年,格希。
巴普桑德一脸少见的慌乱,进屋后,他简短的跟常依说明情况,原来董事怪罪他落井下石,已经把他和常依一并列入黑名单,现在五百名杀人犯都聚齐了,正在全境搜查他们的下落。
“他们知道你的住处,相信马上就会追到这里来!”
“我就说你多管闲事!怎么样,现在我们四个人一起玩大逃亡?觉得很开心?”常依对其冷嘲热讽,他早就说过,那伙人并非善类,知道有巴普桑德暗中帮助,管他是不是大牌,都会受到连累,随时都能送命。
“你已经没有多余时间数落我了,OK?”巴普桑德走到窗前,谨慎地望了望外面的街市,依然静谧祥和着。
常依跟常小池简短解说了事态,常小池急忙动身,随便装了几件衣物,带上重要证件,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常依和常小池纷纷不约而同沉默了,常小池依依不舍摸了摸床铺,对着照例温馨的屋内环顾一周,最后“啪”地关掉照明灯,还原了原本的黑暗。
窗外街头稀疏的车流,此时天色仿佛破晓。
四个人绕过电梯,顺逃生楼梯一路跑出公寓。正要去车库取车的时候,常小池忽然想起什么,他极其不安:“还有硬盘!那个很重要!”
巴普桑德与他面面相觑,紧着跟常依说:“你陪他上去取,快去快回,我在车上等你们。”
就在四个人说话的功夫,远处对街巷口,一伙黑衣人冲了上来,且人越聚越多,人流源源不断,没有尽头!一窝蜂已经不足以形容,简直闹蝗灾一样,仅肉眼一看,就叫人不寒而栗。
“快上车!”巴普桑德启动了他的车子,原本是要等常依和常小池取硬盘回来,可事态迫在眉睫,也顾不上三七,常依果断而迅速地打开后车门,常小池先一步进了车,等到常依钻进车关上车门的一霎,一道火光擦着他的耳朵边滑了过去,公寓门口的电话亭被火光击中,轰然炸裂,电流滚蹿,火星四溅。接踵而来的,是一路紧追不舍的枪林弹雨。
巴普桑德驾驶的车是2040年最新款限量跑车,引擎一经发动,气势好比火箭喷射一般,尾气熏烤的其后的人张不开眼,辨不清路,呼吸窒息。
眨眼的功夫他们冲出重围,将身后的黑衣团伙甩掉了。
“我们这是去哪?”常依问巴普桑德。
“往码头赶,乘我的私人游轮;离开麟龙岛。”巴普桑德解释。
“现在已经不是拘禁、屈打成招的问题了,他们根本就不再重视巴普桑德,也放弃了常依这棵摇钱树,眼下这群红眼饿狼唯一想要,就只有人命!得罪了他们是不会有活路的!”坐在副驾驶的格希心中不胜惶恐,一向安静的少年,此刻慌乱不知所措。
车内气氛极度紧张,巴普桑德专注地驾车,格希喋喋不休,常依一直默默不语,当中最不清楚状况的就是常小池,他斜视着常依,开口问:“怎么和这些人扯上了关系?这半年来,到底都做了什么?”
常依余波微转,灵动生机的大眼让人沉醉。他被常小池逼问的红了脸,于是答非所问道:“那个硬盘……多重要?是什么?你的科学实验?这么丢掉,不会有事么?”
原本冷着脸的常小池,瞬间跨下脸来,又故作镇定的说:“恩,很重要,一旦落入歹人之手,会牵扯上我们的性命。”
“哈哈……”常依冷笑,“就一条命,都不够死了。”他把话锋转向开车的巴普桑德,没了往日了的嬉笑,而是至诚的道歉:“对不起,连累了你和格希。”
巴普桑德本来就长的巨硕,说话的声音更像是山洞中传来的一样,粗矿的声线不由分说的吐出两个字“闭嘴”。常依咂巴着闭上嘴,接着,他听到巴普桑德低骂了一句“这帮该死的混蛋!”
常依提高了警惕,抬头向外看去,果真,又出状况了。前方道路被另一波驾驶着坦克摩托、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横腰拦截,这伙人估算起来,少说也有七十人!常依只觉着脑子“嗡”的大了,从另一个未知世界里,响起了空灵的《亡灵序曲》,大提琴演奏的,铿铿锵锵,由远至近。他不由的紧了紧常小池的手,双眼紧盯着他瞧,透过眼鼻唇,看他的呼吸,看他的心跳,死也不肯错开。
格希安静了,整个人钻进巴普桑德怀里,一边落泪,一边狂吻着爱人黝黑铮亮的肌肤。
车为圆心,数百只枪火弹炮齐刷刷指向这里,形成密密麻麻的包围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七八十个黑衣人已经做好万箭齐发的准备。现在,要取车内四个人的性命,不消吹灰之力。
正是命垂一线的紧要关头,就听见四周围响起“嗖嗖”的响声,听起来好像是火灾现场时的警笛,响得透彻、嚣张,于是车里的四个人闻声外望,只见车窗外一切景物,包括那群黑衣人,都被这大片的滚滚浓烟吞没,火药味十足刺鼻,能见度几乎为零。
“是烟雾弹!”巴普桑德刚说完这句话,驾驶室的挡风玻璃大块脱落,好像是被人用电锯割破了,大股浓烟顺着窗口滚进车内,常依急忙捂住常小池的口鼻,以防他吸入体内,却早已被人抢先一步——只见常小池白皙的鹅蛋脸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套上了防毒罩。常依正诧异,又一个防毒罩掉进他手里,扔给他防毒罩的人不是别人,是那只恰不逢时、出场奇异、长相蝼蚁的丑王八:丈古川一郎。他这次又以特种部兵的造型登场了。
、第 20 章
“快跟我走。”丈古川指挥着车内的四个人。
巴普桑德和格希也纷纷戴上了丈古川给的防毒罩,他们虽不知晓这个丑八怪是谁,为什么前来搭救,但常小池激动的跟他俩介绍:“这是自己人!”
自己人,就这一句话,常依扔掉防毒罩,坐稳于车内,说什么也不跟着出去。这种时候也醋意大发!常依是拗不过那股劲儿,凭什么哪都有这人?凭什么欠他人情?凭什么他就是自己人?什么叫自己人?!……
“自己人?”常依高哼,“果然是海纳百川的胸怀,全天下都是你的自己人!都是你常小池的人!”
常小池……讨厌这种连名带姓、周正的称呼,带着千丘万壑的距离!这距离充满了挑衅的。“你叫我什么?”常小池的喉咙里堵上了复杂的情绪。
常依直勾勾的瞪大眼,狞笑,露出尊重又谦卑的态度,“是哦,对不起,我怎么能如此称呼你呢,该叫老爸来着!”
“你走不走!”常小池气的脸红脖子粗,就快哭出来了。
其实每每说出这种刻意讽刺的话来惹怒常小池的时候,常依心里都是在声声滴血的,疼痛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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