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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往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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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几乎没有想过抵抗。
“啊”我一个翻滚差点滚下车去,这时我看到耶律楚念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单淳,你闹什么,刚刚睡着,吓死人不偿命啊,能不能消停会儿。”耶律楚念眯着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立刻打了个滚躺回她腿上,“不好意思,做了个恶梦,继续你的。”
这时我才发现没有苏洪和向阳的身影。“安北老兄,他俩呢。”
“他们半路到了目的地下去了,我们继续,我是打算直接回张家口,以我们的速度,到了阳原估计smile许他们已经回去张家口好几天了都。”安北笑着说道。好像很少看见安北正经的时候,这种人的乐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总之我做不到每天二十五个小时都是乐呵的。
忽然我想到smile许的身边还有一个苏小小,“不行,smile许还带着苏小小呢,她都需要别人照顾,这下身边还有个受伤的苏小小,我怕她半路没等到出来就饿死,没有我她连吃东西都是问题,而且她一点功夫都没有,碰上点事情都有可能是危险,而且她出去一定也是走别墅的路,那里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我越说越感觉害怕,要是真的smile许有个三长两短,苏小小也就完蛋了,不行,我得再去一趟桑干河。
我刚刚想让安北寻路进入桑干河,这时我发现了耶律楚念不怀好意的眼神。
“你到底是担心那个许还是苏小小,我就不明白了,你自己身手好也就罢了,但是你自己三脚猫还要去救别人,你有病吧。”我一时纳闷,刚刚耶律楚念还懒懒散散地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现在竟然像是打了激素一般地冲着我大声叫了起来。
“楚念。。。。。。”我后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耶律楚念猛地一抽腿,我整个脑袋磕在了车框上,“当”的一声。
“我说你们俩就别吵了,我安排了人去接他们出来,苏小小昨天就出来了。”安北说完后继续哼起了小曲。
我看了看耶律楚念,耶律楚念没有搭理我,起身跳下了车走进树林中摘花去了。
“安北,你来评评理吧,我这担心别人安危,她还较劲了,我招她惹她了我。”我趴在车上对安北抱怨道。
“小子,我跟你说啊,没准这姑娘还是你的福星呢,别老是和她闹别扭。”安北笑呵呵地说道。
“嗨,安北,这还是我招她了,我就说我去救人,又没提她,干嘛总是那么横,仗着自己有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了。”我大声说道,甚至我想让耶律楚念听到,让她知道知道她是多么 的无理取闹。
“小子,被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姑娘八成是喜欢上你了,我跟你说啊,耶律小妮子,从小在山里长大,从没有和外人有更多的接触,唯一一个年级相仿,并且和她接触较多的人就是你,而且你还是男性,人作为自然属性的个体,小子,我估计,你们异性相吸。”安北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拿出一个苹果啃着。
“你从哪弄的?给我一个。”我对安北说道。
“刚刚他们下去摘得,就这一个了,要么给你吧,我不吃了。”说完后安北将苹果扔过来,我一把接住,咬了两口,“老兄,不是吧,我感觉这姑娘好像跟我有仇似的,第一次见面,我受伤,相处比较和谐,后来,一见面不是打就是骂,我都快恨死她了。”我狠狠地又咬了一口苹果说道。
“拉到吧你,也就是耶律小妮子在你身边你能睡着 ,换成苏小小,你睡着一个试试。”安北带着调侃的语气对我笑着说道。
“得了,你就是一文盲,我懒得和你说。”说完后我也跳下了车,向着耶律楚念跑去。
“单小子,悠着点,别一会儿鼻青脸肿的回来。”安北大声喊道。我冲安北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闪进了树林。
“看着点马车,别跟丢了。”安北大声喊道。“知道啦。”
我闯进树林看见耶律楚念的手里捧了一大把打树花,而且仍旧在摘着。“楚念,够多了,别摘了,来,我给你编个草帽。”
耶律楚念看了看我,撇了下嘴,仍旧弯腰鼓捣着。我走上前将她手里的花束抢过来,耶律楚念正要发怒,我做了一个不要动的手势。耶律楚念愣了一下。
“我跟你说啊,以后没事的时候,别动手,尤其是对我,我一个读书人,没有你那样的身手,你打坏了我,就要送我去医院,而且,你要陪床。”我说话的同时,摘了一朵七月菊给她别在了头发上,“嗯,不错,挺好看的。”
耶律楚念摸了摸头上,“真的假的?”
“相信自己。”
“你俩快点跟上啊,一会儿丢了别怪我走得快。”安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知道啦。”
我一把拉起耶律楚念追着安北的马车跟了上去。
追上了安北的马车后,我松开耶律楚念的胳膊跳上了车,对安北笑着大声说道,“老哥,看,楚念那造型。”
安北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笑出了声。
“笑什么!”耶律楚念也跳了上来睁大眼睛问道。
安北收起了笑声,“没什么,想起一个歇后语。”
“单淳,我灭了你。”耶律楚念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冲着我的鼻子就是一拳。
“哎,小子,你没事吧。”安北一边赶车一边低声问道。
我用衣服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没事,我认栽了。”
耶律楚念也上前将她的袖子伸了过来,“用力大了一些,用我的衣服擦吧,一会儿我还给你枕,别小气嘛!大男人家家的。”
我摆了摆手,“我不生气,没事,玩笑的时候,难免力道掌握不好,来,让小爷亲一。。。。。。”我说着便向着耶律楚念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并一只手不老实的搭在了她的肩上。后果是,胳膊差点被耶律楚念卸下来。
“你还亲不了?”耶律楚念露出了一个我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说得好听一点,叫萌。
我没有回答她,只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条来揉成股堵在了鼻孔里。我脑袋里不断地想,那个撅着肛门嘴的卖萌表情到底是谁教耶律楚念的。
归乡(三)
进入张家口市边界宁远堡,已经是第三天了。耶律楚念头上依旧戴着我给她编的草帽。
“就这里吧”安北将马从套绳相爱解放了出来笑着说道。马刚刚一脱缰绳便便向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马兄,谢了。”耶律楚念大声喊道。我立刻捂上了她的嘴,“不怕路人笑话你白痴啊。”
耶律楚念笑了笑,站到我和安北的对面,“好了,到了这里我也能认识回去的路了,我们就此别过了。”
安北笑了笑,“去吧去吧,没人留你。”
“对了,安北,我怎么联系你,这一别日后不知何时重逢。”我笑着说道。
安北看了看耶律楚念,然后将我拉到一边,对我低声说道,“不久我们就会重逢,尽管你能想得开,但是我要进行下去,这是后话,你在家准备一下,你身上的东西一日不除,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说完后安北笑了笑,转过身拍了拍耶律楚念的肩膀,“耶律小妮子,你是个好姑娘,愿你和单小子能有个结果,这个念头,愣头男人不多。行了,就这样吧。”安北说完后便先我一步走开了。
“后会有期!”我大喊一声。
“有期。”
我转身看了看耶律楚念,“楚念,我。。。。。。”
“我知道了。”耶律楚念对我笑了笑,然后将头上的草帽摘了下来,“这个挺好看的,送给我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都知道了,我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要走上你们正常人的生活的,我在李经理那里挂了名,过几天就去上班,要是,明年你还记得我,就在今天,九月初十,去山上找我。”说完后耶律楚念闭上了眼睛。
妈的,这姑娘是这么以为的。真不明白这现代女人勾引男人的招式都是谁教的。不过想想这不正是自己很久之前就想要的么。
我没有多磨蹭,走过去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过路人可能以为我们是珍稀动物,走过去都笑了笑。我心说你们就笑吧,爷们是刚刚从地下回来的,要不是耶律姑娘一周没洗脸,让你们嫉妒死老子抱着一个大美人。现在你们就当两个乞丐在这里恋爱去励志,去勇敢的相信爱情吧。
“走了,希望,你还是那个纯洁的小姑娘。”说完后我捏了下耶律楚念的鼻子。
耶律楚念笑着冲我做了一个卖萌的表情。我几乎快要崩溃,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教会了她这个,我将她扔到清水河里喂蛤蟆。
“姑娘,这种表情不是什么漂亮动作,以后别这样。”我临走时嘱咐了耶律楚念一句。
转身一走,我便没有再 回头,这个淫乱的世界,我甚至不相信明天,别说是明年。楚念,我无法幻想,你也等不到明年九月初十。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几十天没有正常的洗脸,也没有洗过头发,衣服上全是泥巴,而且衣服也全是破洞,上边的血迹已经全干了。不过想起之前的生死考验,这些所谓的面子和尊严也就不算什么了,我不顾路上行人投来看待乞丐的目光紧紧地抱着单文清的骨灰坛子昂首前行。抬头挺胸,是我目前唯一能走出的尊严。
张家口的天空依一如既往地淡蓝清澈,这片天空下有过我年时的梦想,也藏过我和单文清一起的欢声笑语,她是我的姐姐,是我成长中难以割舍的梦幻。我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我记忆模糊的年纪,二叔曾经逗我,“小淳啊,要好好读书,长大以后就能娶一个像周海媚那样的媳妇。”那时小,不知道周海媚是谁,于是我哭闹着说长大以后就要娶文清姐,当时一家人都在那笑,唯独我一个人在哭。最后还是老爹抱着我安慰,“长大就给你娶文清”,现在想想,纵然美好纯真的回忆,但依旧不能阻挡岁月风尘中流过的一起成长的故事。可能上天本来就不会眷顾我这样一个从小就思想生了烂根的人,在我刚刚懂事之后便将单文清从我的眼前永远地调任了,我对命运的不满也会永远地加上一条,文清做我的姐姐二十五年,任期未满,我没享受够。
忽然我多么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变得魔幻,单文清的在天之灵能够看到我作为她兄弟最虔诚的想念,如果进入天国的门票是十万支香,我愿砸锅卖铁为她造一尊塑像,立在高高的西太平山上,让她享受万家香火。
这时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和我去桑干河的那天一样,烟雨朦朦,我脱下自己的秋衣将单文清的骨灰坛包裹的紧紧地。据说灵魂能感受到另一个人想念它的波段,然后它会做出回应,引起空气中水滴的波动,最后凝聚成滴洒落人间,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我想这场雨便是她灵魂的呜咽。细雨柔和,就像单文清一样,一个温柔细心的传统女孩子,姐姐,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未完成的心愿,弟弟会去继续。
回到住房时,雨已经下得很大,房东大娘看见我后先是看了一阵子,然后才打着雨伞跑出来。
“哎呀,牙子,你这半个多月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丢了,怎么弄成了这样,来,大娘帮你拿着,你去开门。”说完后房东将钥匙放到我手上,正要将我手里的骨灰坛接过去,我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自己去开了门。
进屋后感觉房子比我走的时候干净整齐了许多。房东笑了笑说是她帮我收拾的,我走的那些日子,她怕这里因为空气潮发霉,便打开门将里边的衣服之类的东西拿出去晒了晒并收拾了一番。
“哎,牙子,二龙呢。”房东大娘看着我问道。二龙是周学江的小号,就像房东叫我牙子一样。
我笑了笑说道,“他成亲了,去北京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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