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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记之京华风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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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翼见比尔拉森一脸无辜状,倒好像做错事的人是自己,反问道:“你咬我耳朵,就不野蛮么?”比尔拉森,大呼冤枉,辩解道:“这‘咬耳礼’是西戎国拳击界的传统,是失败者向胜利者致敬的方式,流传到现在,已经好几百年了。”云翼心想:“哪有这样的狗屁传统?”笑道:“我大周的传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咬我一口,我打你一拳。大家礼尚往来,两不相欠。”
西戎王子见败局已定,气焰顿消,他心乱如麻,呆呆的立在台前,暗想:“我该如何应付大周天子?难道真要送上自己的脑袋?”
正思忖间,就见一个身穿锦袍,口叼烟嘴的黑胖子,分开人群,走到近前,冲着自己哈哈一笑,露出一口灿烂的金牙,大刺刺道:“王子殿下,赌场的规矩‘愿赌服输’!这一场斗擂,双方有胜有败,我先输了四场,先输不算输,最后三场,却是在下赢了。我一介小民输的起,想来王子也不会赖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儿计算,又嘿嘿一笑,俏皮地骂了一声‘他妈的’,说道:“还是我老子有先见之明,给我取了个‘不赔’的名字,七七八八算下来,老子果然没赔,还净赚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西戎王子正在心烦意乱,又被包不赔催债,心情自然坏到极点,怒道:“我输的银子不会不给你,但是现在却不可以!”
包不赔见王子耍赖,并不感到意外,他对于此类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自然应付裕如,嘿嘿冷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何时要帐,却由不得你。”瞪着眼睛又道:“有没有银子,说句痛快话!想赖帐,光棍眼里可不揉沙子。旁人当你是王子,在老子眼里,你算个屁!”
这话儿,说的无礼之极,西戎王子顿时火冒三丈,正准备发威,忽听彩棚上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他听那沧桑绵厚的嗓音分外熟悉,忙抬头看时,却是自己的父亲——西戎汗王‘乔治布朗’,不知何时到了彩棚上?
原来西戎汗王,偶感风寒,本无大病,吃了几服药,便已痊愈。过了几日,他想起儿子骄横跋扈的个性,越想越是放心不下,又听了首相杰斐逊的劝谏,于是随后起身,赶往大都。半路上遇到报信的使者,听说王子的所作所为,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于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紧赶慢赶,总算及时赶到了。
西戎王子乍见亲人,满腹委屈,顿时涌上心头,他呜呜咽咽的喊了一声:“父王。”便泪流满面,再也说不出话来。
包不赔光棍的紧儿,眼见惊动了西戎汗王,依旧凛然不惧,冷笑道:“正好,正好,子债父偿,也是一样。”西戎汗王久经风浪,行事老辣,笑道:“这位先生,西戎疆域辽阔,财丰民富,这一点儿银子,算的了什么?”又朝王子道:“你先上来吧!”
西戎王子这一次难得的听话,掉头上楼。包不赔也不好阻拦,却见楼上奔下一个西戎侍者,快步到了身前,递过一张银票,说道:“这位先生,这张儿空白本票,任凭先生填写多少,可以随时往敝邦开设的银行里兑换现金。”
包不赔哈哈一笑,朝西戎汗王抱拳道:“姜是老的辣,还是当爹的明白事理。王子欠我三百七十万两银子,在下不会少取一厘,却也决不会多取一分。”说完,转身大步扬长而去。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古画的秘密
前文提到神州擂上,马锋的妖魂作祟,被两道儿剑光所斩,云翼为人所救,却不知恩人是谁?只好遥望青冥,神寄天外,默默感激祝祷。
却说这御剑之人,隐去遁光,望空飞去,落入城南朱雀巷一座府邸的后花园中。但见剑光敛处,花木扶疏间,多出一位儿秀丽出尘的白衣少女,顺手取过树旁的一柄花锄,挂起一只花篮,斜担肩上,袅袅婷婷,直向书房走去。
房门启处,只见宽敞的屋中,汗牛充栋,满眼都是书籍,一位儿短小精神的中年男子,手执放大镜,端详着紫檀木书案上的一幅儿油画。这人专心致志,聚精会神,仿佛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定境,连少女推门而入,都浑然不觉。
那少女见状‘噗哧’一笑,说道:“大周号称‘博物第一’的水工部,不知从这画儿中看出了‘子丑寅卯’没有?”水禹工听见女儿的笑声,回过神来,也不抬头,笑道:“是澜儿啊,你这个妮子,总是神出鬼没的,一点儿规矩也没有。在家中有我宠你,等你嫁入云家,那云老头子,家规祖训一大堆儿,比紧箍咒还厉害,看你如何吃得消?”
水无澜闻言,脸上一红,小嘴一扁,娇嗔道:“爹,您又说这事儿,我和翼兄弟,虽然是青梅竹马,却是情同姊弟,女儿可没有答应嫁他!”又埋怨道:“都是你们这些儿长辈,只图自己开心,弄什么‘指腹为婚’,假若生的不是一男一女,难道还要俩人‘假凤虚凰’不成?”
水禹工抬眼看看女儿,见她一脸薄嗔,反添秀色,笑道:“幸好正是一对儿!”他哈哈一笑,又道:“你这个疯丫头,一定是偷偷跑去看打擂了。”水无澜点点头儿,水禹工问道:“你看到云翼那个傻小子了嘛?”水无澜笑道:“爹爹,翼兄弟哪一点傻啦?你这么说他!”水禹工笑道:“看,看,心疼了不是,你还没过门呢,就站到那一边儿去了。难道我这个准泰山还不能说傻女婿嘛?”水无澜羞得满脸通红,道:“爹爹,好没正经儿,你再说,女儿就不理你啦!”说着,转身欲走。
水禹工连忙将她拦住,笑道:“为父不说了,真的不提了!”又央求道:“乖女儿,好女儿,你把这幅画的来历告诉我吧?”水无澜笑道:“爹爹,多闻强记,知识渊博,怎会连这画的来历都看不出来?”
水禹工道:“这幅油画的确是古意大利画家达芬奇的真迹!”又摇头苦笑道:“不过我遍查相关文献档案,却没有你说的‘画中藏有大秘密’的蛛丝马迹。”
水无澜道:“我师父绝不会妄语!”水禹工点点头儿,道:“不空神尼,乃是道德之士,说出的话,为父自然是深信不疑。因此才想了解她是如何得到此画,也好从中查出端倪。”水无澜道:“昔年师父远游梵蒂冈,在一处隐秘山谷中,救了一个身负重伤、奄奄待毙的修道士。是他临终前,请师父将这幅画交给他的家人,待说了:‘秘密就在其中!’便气绝身亡了。”水禹工问道:“他的家人是谁?”转念一想,又觉的自己的提问十分荒唐:“设若不空神尼已经找到他的家人,这画又如何能到了自家的书房中?”
又听水无澜道:“我师父赶到那修道士所说的地方,只见满地瓦砾,焦土狼藉。”水禹工见结局不出自己所料,叹道:“他们全家都遇害了。”水无澜摇了摇头,说道:“师父说‘也不一定’,因为现场并没发现血迹,或许是这一家人为了躲避仇敌的追踪,自己放火烧毁的!”
水禹工虽然没有从女儿的叙述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却更加坚信画中必有蹊跷,他盯着油画,反复的看,忽然灵光一闪,拊掌笑道:“或许这秘密就藏在这里!”水无澜见父亲指着画像中的人物,一脸喜色,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笑问道:“爹爹,这画中的人物,在西方家喻户晓,又有什么特殊的?”水禹工笑道:“为父说的不是人物,而是颜色!”他见女儿一脸懵懂,又解释道:“西方有一种儿神秘的显影药水,据说涂抹在画上,可以将隐藏在颜料下的文字显示出来。”水无澜笑道:“爹爹,莫非有这东西?”水禹工甚是得意,说道:“为父虽然没有药水,却有配方!”又道:“不过先要从画上取下一些颜料样本,让李西华帮我化验一下,弄明白颜料的成分。”
水无澜听明白父亲的办法,连忙拦阻道:“不可,不可。万万不行。师父教我一定要完璧归赵,将此画交给修道士的后人。若被爹爹损坏了,女儿如何去见她老人家!”水禹工听女儿说的有理,只好强压住好奇心,叹道:“也罢,若你找不到这人,为父再动手不迟。”他又想起摩西长老所说‘梵蒂冈’教廷之事,暗忖:“澜儿的师父,是峨嵋领袖,神仙一流的人物,又曾到过梵蒂冈,说不定知道《血神经》的秘密。”
原来水禹工性喜搜奇,自那日闻得江湖中如此神秘诡异的奇闻,便食不知味,寝不安席,想弄明白这部《血神经》究竟是一本什么奇书,为何所到之处,总能引起轩然大波,带来腥风血雨呢?”于是,他将摩西长老所说,绘声绘色的讲给女儿听,突然话题一转,将心中的疑问抛出来,只盼女儿一不小心,吞了自己的钩儿,顺口吐出武林中的秘闻。
水无澜眨着眼睛,慧黠的一笑,道:“爹爹的好奇心太重,许多事情还是不知道最好,省的引来无妄之灾,杀身之祸。”
水禹工听女儿的口气,分明肚里有货,却不肯爆料给自己,他知道女儿孝顺,最怕自己生气,于是假意怒道:“你这个妮子,自从学成本领,便目中无父了!”他一边儿说,一边儿捶胸顿足,戏演的十足:“咱们闭门家中,父女闲话,说什么‘引来无妄之灾,杀身之祸’,如此危言耸听,恐吓于我,是何道理?气死我啦,气死我啦!”
水无澜幼年丧母,是水禹工又当爹,又当妈,将她拉扯成人,因此父女情深,远胜平常。这时见爹爹大发脾气,水无澜不禁慌了,连忙依偎在父亲身边,柔声劝道:“爹爹息怒,并非女儿不孝,故意惹您生气,只是事关本门机密,若被泄漏出去,女儿难辞其咎,必被师门严惩,还望爹爹谅解!”
水禹工,爱女情深,听了女儿的解释,也觉在理。无如他多年来搜奇成癖,对于神秘悬异之事,若不能刨根问底,探究出答案,那心瘾不时发作之难捱滋味,较之身体的苦痛,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水禹工听出女儿口气不甚坚决,灵机一动,赌咒发誓道:“乖女儿,爹爹左耳听,右耳出,听过即忘,绝不会泄露半字儿。若违此誓,教我被美女缠一辈子!”
水无澜听到父亲如此赌咒,倒是闻所未闻,忍不住噗哧笑道:“不知多少男人盼着被美女缠呢,爹爹这也算发毒誓啊?”水禹工一本正经道:“世上最痛苦之事,莫过于桃花缠身,男人一沾,从此堕入苦狱,万劫不复!”又央求道:“为父能发此毒誓,足见诚意,乖女儿,好女儿,孝顺女儿,还是将内部消息透露一二吧。”
这一招儿果然奏效。水无澜被磨的心软,她知道父亲虽为文士,却一诺千金,颇有豪侠之风,既然答应了自己,便绝不会说与旁人,于是点点头,低声道:“爹爹,这梵蒂冈教廷中所藏的魔经,乃是魔教之物,却不是什么《血神经》,但也不能说毫无关系。”
话头儿一开,水禹工好似被人搔到了痒处,顿时浑身舒泰,精神大振,他急于知道下文,催促道:“妮子,你不要学俗园子里的说书先生金胜古,张嘴抖包袱,吊人胃口,什么不是《血神经》,又非毫无关系,绕来绕去,急煞老父了。”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耶稣与《血魔经》
水无澜见爹爹一脸猴急之相,不禁莞尔一笑,解释道:“这魔教自古流传的乃是《血魔经》,并非传说中的《血神经》!”又道:“那些梵蒂冈教廷中变做吸血鬼的修道士,便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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