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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诱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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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金环的嘤嘤哭声,终于让袁启明动了恻隐之情,他又把她搂在怀中,转换侧位进入,缓缓地进出几下,搂定不动说,刚才我太粗了,你会原谅我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是吧?
付金环没说是还不是,只把湿湿的脸和湿湿的唇给了他,这次他们**,又到了一次**,这是他们谁也不曾料到的。
但是这次**,成了袁启明和付金环夫妻生活的最后绝唱。
后来,袁启明主动提出脱离乡财政所,回学校教书,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教师,那时也还是在教育界人才缺口的时期,出的人多,归口的人却一个也没有,袁启明大专学历,回教育系统一点也没有麻烦,麻烦却是他和付金环的关系。
付金环不管怎么说,也拗不过袁启明,付金环到这时才后悔,她不该把袁启明挖到政府部门来,同时她对袁启明也有了更深入地了解,觉得袁启明外表柔柔弱弱,像个贾宝玉,但表现出个性来,又像个大男人,她更爱他了。可是袁启明却不再爱她,她的美艳怎么也挘蝗ニ畲Ω裘髁粝碌囊跤啊�
他们终于离了,又是一段小镇新闻,但付金环也顾不上了。
后来付金环便成了周德海的公开情人,直到后来出事,也是他们的咎由自取,那是冬天里一个大雪飘飘的深夜……——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二章 恩爱情仇
早上,天气有点阴,风不算大,只是阴冷,付金环从家出来,又在身下加了一件羊绒衫,走到十字街口,本来去敬老院上班的,突然想起来毛股长打的手套,又回去拿手套送给毛股长,从毛股长办公室出来,刚要出大门,就看见了周乡长从厕所里出来,缩着脖子,往办公室走去。【绝对权力】付金环说,周乡长早上好!算是半开玩笑打招呼。
现在付金环和周德海太随便了,过去看到周德海就有些怕,在没有和他**之前,怕他的冷板相,棺材脸。或者说他的下属没有人不怕他的武官相,但是接触多了,周德海也不是不尽人情的人,周德海特别喜欢和女人说话,总是带着拖音,很浑厚,很有磁性,但从不表露出笑容来,就是说了笑话,别人笑,自己也不笑,而且翻脸也快,或者说,你就吃不准他说话哪句是笑话,哪句是正常话,所以付金环就怕他。
后来周德海报批她的申请表后,和付金环上了床,一上床之后,付金环怕他,就不是怕他的五官相,而是怕他再要她。他要她,她不能拒绝;给他,她又怕他的那根棍,因为开始她是身,一夜两次,几乎把她弄死了,这第一印象在付金环的心中,存放了良久,只要看到周德海,她就觉得自己的开口还在炸裂般的痛,她常常回忆,那天晚上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挪回去的,她觉得自己一路走着,那身体撕开的口子还在流血,点染在她的云白上。
回到家里,在灯光下,付金环脱下一看,并没有像她想的那么严重,大多的血当时都流在了周德海的床上。
后来,周德海要她第二次时,是在半月后,第二次她比第一次还怕,可是做起来,的感觉很平常,并没再像第一次的炸痛,只是觉得身体里胀得受不了,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在白天,周德海中午把门反锁上,把她的衣服脱光,在明晃晃的房间里一边脱,一边数说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令她受不了。
周德海先是亲她的嘴,还要让她睁着眼睛,看她的脸,她真是羞死了,怎么敢睁眼?周德海让她吻他,她也不敢,一只是闭着眼让他亲嘴亲脸,一阵亲过之后,把她脸上的所有化妆都弄花了,做过之后,她只好躲在他的办公室里临时补妆。
周德海脱下她的衬衣,并不慌忙脱她的胸罩,而是用手指按住胸罩外面的,向下按,按出一个深深的窝儿来,又用手指在那窝里摇摇,晃得付金环全身都软了,这时他才从后面熟练地解开她胸罩。
周德海说,那天夜里摸着你的两个**,好大,现在看上去也不是怎么大,外人都说你大**,大,叫什么,我看也一般。
付金环说,你别说了,羞死我了,要做就快点,中午让人看到多不好?
周德海说,别人下乡去了,各大队中午有招待,没有人回来。于是周德海便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裙子,又脱下她的鹅黄小裤衩,拿在手里,闻了闻说,挺香的?不臊!
付金环说,臊什么,我洗都打香皀。她有些不高兴,抢过小,扔到长椅上说,快点来吧,时间越长我越怕。
周德海一点不急。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将她的侧翻过来说,今天倒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大白,穿上衣裙时那丰满的样子,我一看到就想,现在终于让我摸到了,我要好好看看。他在付金环翘起的上摸来摸去。
付金环的太美了,雪白雪白的,像煮熟的蛋白,又很翘挺,用手一把抓起来,手一松,就是红红的手指印,周德海又把她侧翻过来,这时付金环的体毛便像一大朵黑色的针丝菊,揉成一团,蓬勃开放。
周德海说,你的毛好多,好浓,看,小肚上都是,下面呢,让我看看长到哪?你别把腿拗起来,让我看嘛,你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你别叫,叫也没有人来。
付金环只好老实地分开大腿,让他仔细地看,看个明白,她想,这个大白天让他看过一次,以后她就不怕他了!
确实,以后付金环再也不怕周德海了,她觉得周德海本来就不可怕,只是你不了解才怕他。可不是吗?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拥有了,她也同时拥用了那个男人,拥用了就不怕了。
所以以后付金环再见到周德海,不是心里不怕了,身体也不怕了,男人就那两招,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女人功夫好,稍微使点劲,就把那一口痰吸下来,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今天早上,付金环看到周德海,跟她打招呼,只是见面礼,本不想与他说话,而周德海却拦住了她说,今天下午我到县里去报材料,想不想去?
付金环看看天说,好冷的,我怕冷,你给我买大衣我就去!
周德海说,这没问题,只是去了今晚不回来,你可要有准备唷!
付金环瞪了他一眼,因为付金环从周德海的背后,远远看到住在乡下的干部赶来点名开会了。
付金环不在政府人员编制里,她也不在这里点名,她离开周德海和陆续进来的干部们一一打招呼,向政府大门口走,走到大门口,又看到了毛股长从办公室出来,一边戴着她刚才送给她的毛线手套,一边朝付金环笑,走到对面时说,给你妈也织一副,不然这副先给她……
付金环说,不,这双妈手小,就是给您织的。付金环没有停留,一直往前走,她本来是想站下来和毛股长再说两句话,就是给毛股长说的这句话感动了,要流泪,她才没有站下来。
毛股长和妈的事情付金环是知道的,多年来,虽没出过口,但母女通心,毛股长和妈妈的关系不是一年两年了,毛股长已经爱上母亲了,母亲也对毛股长有着深深的依恋。过去毛股长来找妈妈,总是夜里来,夜里来干什么?那时她们姐妹都很小,母亲关上东房的门,不让她们进去,她们在外面能听到一些声音,怪怪的,她们不明白母亲和毛股长在屋里干什么,出来时,母亲总有些脸红,而毛股长看妈妈总是满脸堆笑。
近两年,毛股长已经不在夜里来了,都是白天来,下午毛股长没事,便把手背在后面,在小街上一路走来,走到母亲开的小超市前,站下来和母亲说话,母亲会拿两个凳子,和他坐在下午的阳光里。母亲会为他剪指甲,他会为母亲剥蚕豆或者摘芹菜,剥了蚕豆和摘了芹菜,有时也会留下吃饭,母亲会给他夹菜,说,多吃点青菜,看你不到五十,头发开始白了……
毛股长会说,看你自己,不到五十鱼尾纹那么深……
三个女儿不明白他们吃饭说这些干什么,只觉得毛股长只要一来,妈妈总是满脸含笑,他们当然就喜欢毛股长常来。
付金环从毛股长让手套,就听出他真的喜欢妈妈,之前,不管是哪个男人和母亲好,她总想到横死的父亲,母亲不该这样,现在她看看母亲有了毛股长,脸上的浮云淡了,她就也喜欢毛股长了。
毛股长不仅在经济上给了她们家的很大帮助,还像父亲一样地照顾她们姐妹,母亲的倾心相爱也值了。
看到长辈如此投缘,付金环突然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夭折的爱情,就很伤心,提起袁启明又想起藏涵清,藏涵清是断线的风筝,由不得她,袁启明也由不得她,她坐下的事情对不起袁启明,可谁又对得起她呢?不然她凭什么能混到这一步?女人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唉,付金环叹口气,看到刘雨林那熊样还在案前卖猪肉,她就扭着头从他案前旁边走过去,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人,这个人只知道钱。当然他给母亲的那么多钱,没有买到母亲的心,而朱玉和叔叔至今还被母亲常常提起过……
看母亲的情人,她就想起自己的情人,母亲后半身结识的这几个情人,三分之一是有心有肺的,一个朱玉和,付金环见面早就叫他舅舅了,和母亲认了兄妹,从不再和母亲做那事了,但母亲有难处,还让他想办法。再就是毛国民,毛股长,因为是上下级,母亲让叫他叔叔,她一直改不过口。
付金环想,她怎么就没有母亲幸运,没交到一个好男人?他结交的男人都是看她漂亮,看她的。想她B,想日他妈她的B!
这样一想,付金环反而坦然了,她想姑奶奶的货,不是白卖的,没感情就来钱!现在她没有男人了,也没顾虑了,从周德海开始,他想日,就送钱来!
付金环大门开了,大解放了……——
第二卷 付金环的丰乳肥臀 第二十三章 西湖开房
下午,付金环没去上班,把敬老院的事交待给成春渠,自己在家里等周德海。
袁启明调到财政所上班时,付金环在家属区要了一套公房,袁启明归口学校,并没有回七里店中学工作,他调回家乡去了。政府家属区的那套房子付金环一个人也不想在那住,把生活用品收拾一下,又搬回了娘家和母亲妹妹们住在一起。家属区的宿舍里就留下一张床,上面有和袁启明生活在一起时买的生活用品,还有一套炊具,她不想把这些东西破坏掉,尽可能保持袁启明离开前的模样。
床上落下了灰尘,付金环把这些东西洗了洗,又按原样放好,正常情况,她不想进这屋子,也不敢进这屋子,一进这屋子,和袁启明生活在一起时的各个细节便会在她眼前映现,她受不了,会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思念和哀伤。
过去她记挂藏涵清,只记挂他缥缈的形象。像一朵青色的云影,一度填满了她的天空,但没有刻骨的印象。而袁启明不同,袁启明和她生活在一起,一年多,他们在这个房间,这张大床上,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爱,还有点点滴滴的生活……
**时袁启明从不强求她,他想要她时,总是先暗示她做准备,问她经期还有几天,问她今晚心里有没有事,问她有没有兴趣做点什么,等等,如果付金环不高兴,他就会随她的意说,那你忙,我也忙了,还有许多事没完成,便一心做事,到上床时,他会留下衬衣不脱尽就睡下去。如果付金环要答应他没有事,他会提前先睡,睡下去悄悄地在被子里将自己脱光,把衬衫和再拿出来,放在被子外面,付金环一看就明白了……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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