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陌上花已开-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高,曲宛若的兄长,任刑部侍郎,可以说是舒赫一手提拔起来的,与舒赫同声同气。若非她将计就计,先发制人将曲梦萦与百里云睿送到了一块。只怕皇后已然将曲梦萦放至了南宫樾的身边。如此一来,南宫樾便受制于皇后与太子。

如今,太师府一出事,曲高便是这么巧的带着官兵前往,且还是在南宫樾也在的时候。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巧合。如此,那便太师府出事绝非天灾,而是人为。其目的招然若揭,便是冲着她与南宫樾而来的。那么这谁还能有这个本事?除了舒赫与南宫佑,还能有谁呢?

想着,舒清鸾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沉的冷肃,更是透着一股隐约可见的怒杀。

见着一脸肃穆的舒清鸾,写意与初雨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站于一旁,等着舒清鸾的示下。

“写意,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从头到尾说一遍,一个情节都不可以漏下。”端起茶杯放于唇边,沉沉的抿上一口,对着写意说道。

“是,小姐。事情是这样的……”

……

长乐宫

“王爷!”寒叙与如画对着南宫樾恭敬的一行礼。

“如画,怎么进宫了?不应该和写意一道去相府吗?”南宫樾在看到如画出现于自己面前时,微有些诧异,双眸微微的眯了一下,直视着如画。

“回王爷,写意先回去了。奴婢正好有些事情要与王爷回禀,回与寒总管一道回宫了。待奴婢将事情告之于王爷,便回相府。”如画对着南宫樾严肃认真又不失恭敬的说道。

南宫樾对着如画摆了摆手,“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先说说太师府的情况。”

如画自然是知道轻重缓急,对着南宫樾微一鞠礼,退至寒叙身后。

寒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卑职无能,太师与老夫人在葬身火海。除了那两个逃出来的家丁之外,无一幸免。”

听着寒叙的话,南宫樾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讶异或者吃惊的表情。很显然,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双眸一片沉冽的拧视,右手环胸,左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深思熟虑,“看来他们这次可真谓是下狠心了。太师不仅仅是舒赫的岳丈,更是他的恩师,可他依然下得了这个手。应是报着破釜沉舟的心态了。”

寒叙亦是十分沉重的拧着眉头:“明儿早朝,他们定是会拿这事做文章,势必想坏了王爷与舒小姐的大婚。”

“王爷!”突然之间如画出声,那如杏珠般的眼眸里闪着一抹灵光。

南宫樾对着她点了点头:“说!”

“奴婢觉的那两个从太师府里逃出来的家丁十分的可疑。”如画十分冷静的说道。

南宫樾的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是对于如画所说十分的满意,又似如画所说的他已然早已想到。而寒叙在听到如画这般说道时,先是微微的一讶,继而也似想到了什么,眼眸里划过一抹深沉的复杂。

“如画,继续往下说。”南宫樾对着如画好整以暇的说道。

“沈太师与夫人向来喜静,故荣休后,府内的家丁不多。据奴婢所知,不会超过六人。且个个都是跟了沈太师与夫人不少年月,更都是已上了年纪了。而那两个从火海里逃出来的人,虽然衣衫凌乱,脸上也沾着黑渍,似乎看不出他们的真实年龄。但是奴婢很肯定,他们的年纪都在而立之年。这与太师府的家丁完全不符。又,能跟着沈太师与夫人这么多年的,定都是是对他二老十分忠心的。又怎么可能一出事,便是只顾着自己火里逃生,而完全不顾太师与夫人的安危。这更与奴婢据知的完全不符。最后,自他二人从火场里逃生之际,奴婢有观察过他们二人,在见到裘嬷嬷向王爷求救时,二人眼里均是划过一抹慌乱与惊恐。但是看到裘嬷嬷倒地身亡之际,眼里却是浮过了一抹隐约的放心之色,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而裘嬷嬷虽然已经断气,但是最后那看向他们俩人的眼神里却是充满了恐惧。若他们二人是相府里的家丁,奴婢觉的裘嬷嬷的眼里不应该出现那种眼神,而应该是见着自己的亲人逃出升天时,应是欣慰的。但是裘嬷嬷没有。如此,足以说明,这两人绝不是太师府里之人,又或者太师府的这场大火很有可能是他二人所为。”如画有条不紊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南宫樾略显有些满的点了点头,转眸向寒叙:“寒叙,你如何看?”

寒叙亦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卑职觉的如画所言在理。卑职好像也在其中一人的手上见着了血。当时也怎么在意,以为是逃生时碰的。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在对太师与夫人不利时,从他们身上沾的。又或者,他二人根本不是火场逃生,而是追加着裘嬷嬷出来,欲将裘嬷嬷灾口的。”

“糟了!”如画突然一声惊叫。

“何事?”南宫樾问着如画。

“那两人不是被曲高带走了吗?若是他们杀人灭口,那岂非死无对证?!”如画一脸惊慌的望着南宫樾说道,然后突然之间一个转身,欲离开。

“如画,去哪?”南中樾叫住如画。

如画止步转身,对着南中樾说道:“王爷,奴婢前去刑部大牢,希望还来得及,不至于被灭口。”

“不用!”南宫樾一脸冷静又淡定的说道。

“王爷?”如画略显不解的看着南宫樾。

“若真是要灭口,你此刻去也无济于事。若不灭口,设好了圈套等着你去,那你去,岂非告诉他们,本王与此事有关?”南宫樾沉着冷静的对着如画说着。

“奴婢鲁莽,差点害了王爷,请王爷责罪!”如画对着南宫樾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身子微躬。

“关心则乱,起来。”南宫樾并没有责怪如画的意思。

“王爷,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寒叙问道。

南中樾冷冷的一抿唇,“静观其变,本王倒是想看看,明天大殿之上,他曲高该如何向父皇提及此事。”凌厉的双眸里一片深不可测的不见底。

太师府着火,太师与夫人葬身火海,而两个家丁却是逃出升天。就南宫百川对沈之轩的敬重,是绝不会善罢干休了。

太子?

你想用沈之轩夫妇的命来坏了本王与清鸾的婚事,本王偏不如你们的愿!

八日之后,本王与清鸾的大婚势在必行!

南宫樾深沉的双睥里透着一抹阴冷,如十二月的寒风一般呼啸而过。

“如画,你刚说有事要说,何事?”沉声的问着如画。

“这事本应该是小姐的事,王爷交待奴婢,一切听从小姐的吩咐。奴婢本不应该过问,但是,奴婢觉的这事还是告之王爷一声为妥。”如画一脸沉思的对着南宫樾说道。

“是否鸾儿在相府遇到什么难事?”南宫樾问道。

“曲宛若将小姐的奶娘,也就是舒夫人当年的贴身嬷嬷,给关在了绛绫阁,且还将嬷嬷的手脚筋全部挑断,逼着她当年舒夫人的死因。似乎看样子,当年舒夫人的死另有原因。可是奴婢想不通的是,舒赫和曲宛若应该是最恨舒夫人,巴不得她死的人。为何现在却又暗中在调查舒夫人的死因。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还有,奶娘临死时,手里紧握着一方锦帕,锦帕上绣着一个‘木’字。不地奴婢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单独的字,而是半个字,只是另外半个字却是没了,所以无从得知这个木是什么意思。”如画将奶娘一事一五一十的告之于南宫樾。不是她有意出卖舒清鸾,而是觉的,如果由南宫樾或者寒叙查起来,会更容易知道这个“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的这个“木”绝对与人有关,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一个男人。所以,这事还是得让寒叙着手去查。

南宫樾拧下了眉头,沉沉的思索着如画说的事,然后对着寒叙说道:“寒叙,这事你暗中去查下。”

寒叙点头:“卑职知道。”

如画对着南宫樾一鞠身行礼:“王爷,奴婢告退。”

……

翌日

朝堂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南宫百川,一脸肃穆的坐于龙椅上,如雄鹰般的双眸冽视着朝堂上的众臣。

身后站着聂进,手挽尘拂,亦是扫视着朝下的众臣。

南宫樾一脸冷寂的直着身子,与南宫佑,南宫楀并行而站。

“皇上,臣有罪,还请皇上治罪!”曲高对着南宫百川双膝下跪,脸上带着浓浓的自责与请罪之情。

见此,南宫樾的脸上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果然,开戏了。

对于曲高的举止,其他官员略显的有些不解,用着疑惑满满的眼神望着双膝跪地的曲高,然后很自然而然的将视线移到了舒赫的身上,似是在问着舒赫,曲高此举是为何意?

对于曲高此举,整个朝堂之上,除了南宫樾并不觉的有所意外,便是南宫佑与舒赫。只见南宫佑不着痕迹的朝着舒赫望了一眼,继而继续站直的身子立于原地。而舒赫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曲高。

另外,唯一脸上有点除不解与疑惑的表情之外的人,那便是靳破天了。此刻,他的脸上则是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阴沉,对着南宫樾投去一抹只有二人能读懂的眼神。

见着靳破天对投来的那抹眼神,南宫樾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便是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一脸好整以暇的朝着跪于地上的曲高斜了一眼,而后等着龙椅上南宫百川的出声。

南宫百川冷冽的双眸如利刃般的直射着曲高,薄如蚕翼般的双眸紧紧的一拧,而后冷冷的开口:“曲爱卿何罪之有?竟然向朕请罪?”

“臣失职,身为刑部侍郎,未能保护沈太师与沈夫人的安危,太师府昨夜突失大火,沈太师与沈夫人葬身火海,而臣眼见着大火却未以救沈太师与沈夫人出火场。臣有负皇上重托,还请皇上降罪!”说完,对着南宫百川重重的一磕头。

“你、说、什、么?!”南宫百川倏下从龙椅上站起,一脸不可置信厉视着跪在的曲高,而后大步朝着堂下走来,“你告诉朕,太师府发生了何事!”说话间,已经走至曲高身边,居高临的俯视着曲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悖然的杀气,他的眼神更是如两把利剑一般直射着曲高,乃至于扫过朝堂上所有大臣。

一些大臣,均是不禁的打了个寒颤,然后是战战兢兢的垂下了头,大气不敢呼一下。就好似,若是自己微一个出声,便是招来杀身之祸一般。

曲高对着南宫百川又是一重重的磕头:“臣失职,未能救出沈太师与沈夫人,请皇上降罪!”

“谁能告诉朕,为何太师府会无端的失火!啊——!”南宫百川凌厉的双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勃然怒声咆啸。

“回皇……”

“回父皇,昨夜太师府失火之时,儿臣在场。”曲高正欲开口,便见着南宫樾打断了他的话,对着南宫百川作揖行礼,恭敬的说道。

倏!

南宫百川的视线如箭般的转射向他,看着他的眼眸里更是夹着一份怒意:“你在场?!”

南宫樾点头:“是,儿臣在场!只是儿臣到时,太师府已失火,而太师夫人的贴身嬷嬷则是腹部中刀,而她的身后则是追出两个不属于太师府的男人。若是儿臣没有猜错,那二人便是纵火之人,且老嬷嬷应是死于他二人之手!”

舒赫与南宫佑对视一眼,似乎对于南中樾的应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南宫樾自是将二人那不着痕迹的对视尽收眼底,唇角扬起一抹隐隐的冷弧。

“安逸王爷,你何以说那二人不是太师府的人?”曲高依旧跪地,只是直身抬眸望着南宫樾,“昨儿下官可是清楚的听到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