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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你流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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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沉默好像是双方都能驾御得了似的,可沉默久了也叫人尴尬。后面便是安古屺提起的闲聊,都是围绕一些无滋无味的话题,讲完那些再往后更没什么可讲的了。唐晓站起身穿上了外套,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小卡片放在安古屺面前:“我唱歌的地方,有机会来坐坐。”
    他们道别时没说什么客套话,都很高兴的样子。躺在床上,安古屺看见了那大捧的玫瑰还放在桌上,淡淡的笑了。
    快归队的时候;安古屺接受了一家体育杂志的专访。为了避免循规蹈矩式的问答;他请记者去酒吧采访,突然想起唐晓给的那张卡片。
第六话 谁的软弱
        安古屺进门的时候天乐就惊讶的不得了,都走到桌边了,口气还很犹豫:“您是安古屺?”安古屺停住谈话,抬头望着他笑了。
    “真的太巧了。”天乐兴奋地和他握手。握过手,安古屺才用手指轻轻的摆了摆示意天乐不要太大声。他不想太招摇,天乐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您是这的经理?”记者觉得天乐没准是个好的题材。
    “哦,不是。我是这乐队的领队。”天乐向后指指台上闲谈的几个人,其中就有正在喝水的唐晓,“那里有我的歌手和乐队。”唐晓向天乐那边看了看,看到了安古屺笑眯眯的模样。
    记者的洞察力很敏感,突然问了句:“那个是你们的女歌手?”这种坏习惯让天乐突然警觉起来,笑笑:“是啊。很漂亮?”他眼中的欣赏被一脸悠闲的安古屺尽收眼底。
    安古屺换了个坐姿,喝光了剩下的红酒。天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回过头:“Waiter,再来两杯一样的。”
    “不、不用了。”安古屺不习惯接受陌生人的款待特别又是球迷的。
    天乐对这种拒绝只是笑笑,给侍者使了个眼色,过了一会儿两杯酒就端了过来。天乐把它们摆在安古屺和记者面前:“能在这见到你很幸运,请您喝点东西是应该的。希望您早日康复,回到赛场上多进球。”说完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安古屺只会点点头表示感谢,他一向不会在球迷面前讲太多,特别是身边又有记者。但这次绝对没有冷漠的样子,相反他对天乐的关心很感激。
    这时周围响起音乐,天乐知道乐队已经做好演出的准备了,再次客套后就上了台。安古屺也站起身很亲切的样子,等他回到台上后才坐下。身边的记者打趣:“没想到你在什么地方人缘都这么好。”安古屺笑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采访消磨了时间也欣赏了唐晓最一般的演出,和上次相比他和唐晓连点头打招呼都免了。
    坐在沙发上,唐晓看着报纸。作为一个歌手,她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多。身边的天乐也喝着咖啡看报纸,很明朗的氛围。他们的分手似乎没有拉开他们的距离,反而因为没了负担而变得自然和从容。
    ——
    最近常有安古屺的报道,他归了队但还是受到教练对他的惩罚。一手提携的队员对自己权威的挑战,每位教练都不会反应平淡的。他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顶替了安古屺的位置。新队员的崛起意味着安古屺的失意。这种权威俨然成了一种管理手段——不容侵犯。好几场比赛没结束,安古屺便神情尴尬的退出球场。唐晓能想象出这次考验的凶险,叹了口气,把报纸拍在桌上。
    天乐看了看唐晓丢下的报纸,表情很世故的说:“安古屺太执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看就要成“国字号”了,这么一闹对他的影响很不好。”
    唐晓听了将咖啡喝光,很平静,“我们大家都不了解情况。”
    “哦?”天乐对唐晓的反应立刻掺进点猜测和不屑,“你好像和他很熟?”
    唐晓能听得出天乐的在乎,又开始着迷。他嘴角没有立刻展开的微笑让人期待,可突然收回的目光也让她惊醒。唐晓的眼神和语调也跟着变了,一开口陡然的轻快显得不自然,“我想回家了,什么时候结束演出?”
    “下个月。”天乐也将头扭向报纸,用胳膊抵着桌子,一副完全放松的样子。他心里明白唐晓在怕什么,又是什么打破了这份安静。
    唐晓迅速的离开房间,在门外她停下了步子,眼里平添一抹悲伤。长吐了一口气,自己似乎又苍白了很多。她不得不承认心灵深处那种难以抗拒的喜欢,毫无力气的骂了自己一句便慢慢挪动步子离开。
    唐晓离开的一瞬间,天乐感到自己的一阵僵直。原来装“轻松”也不轻松。他不用看也知道门外身影的存在。这种抓心的感觉让他困惑,难道是自己的选择错了?他的脑子乱乱的,懊恼的丢下报纸,紧紧的抱着头,耳边又响起怪怪的嗡嗡声。
    临走的时候,酒吧老板和唐晓语重心长的说了很多。告别时送了唐晓礼物作为纪念——一只斑点狗。本来要坐飞机和乐队一起回去的天乐不得不因为这个小东西和唐晓改乘火车。
    唐晓搂着小狗的脖子。可爱的东西,脖子和鼻子周围的肉都是皱皱着的,更让人高兴的是它身上有着和天乐头发上一样的薄荷清香。
    路上,小狗睡着了,唐晓也是。天乐却怎么也睡不着,弓着背就这么坐着。他眼睛盯着火车顶棚像能盯出点什么似的,浏海滑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厌烦的搔着头发又向后理了理它们。背发酸他又直着背坐着,不特意的看见了那张熟睡的脸。这时他眼眸以外的白色显得格外明亮,凝视的专心让时间都多了点震撼。随后他又惦念起什么,把自己摔到另一个座位上,避开自己看见的东西,拢上眼睛叹息,深深长长的,“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说的很轻,他知道熟睡的唐晓不可能听见。
    “要是还喜欢的话,我可以做给你吃。”仍旧闭着眼睛的唐晓轻轻的回答。
    天乐愣在那,看见了唐晓淡淡的笑容。
    下了火车,天乐送唐晓回家。唐晓手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冲上热水,天乐就已经在门外了。他只是把东西搬进去,草草看了一眼后就马上离开。
    唐晓突然觉得好冷,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走近暖气摸了一下,冰凉的一下子渗进骨子里。她把手缩回来,来回揉搓着,眼神落向鱼缸的时候黯淡下来。很久没人照料的金鱼正直挺挺的飘在鱼缸里,死去的眼睛就那么哀伤的睁着。
    近一段她没有什么演出好忙,用了几天的时间唐晓把自己的家重新收拾妥当。天乐落下的衬衫在她的眼中都仿佛套上了美丽的光环。光环照亮了心,勾起她对往事无限的抚摩。她很认真的整理着,不留一点褶皱像埋没了的激情。每每挨到天黑就和吃饱了的狗紧紧的挤在一起。
第七话 为了母亲才有的晚饭
        早晨仍然晴朗也依旧无聊,她没等到一个电话就窝在被子里。一脸烦闷的狗狗用嘴扯着她的被子。唉……,自己不提精神也让身边的宠物倍感寂寞。想了想,她准备去探望很久没见面的母亲。
    敲门的声音很轻,母亲总是不用报名就知道是唐晓的到来。她走进这个宽敞又满是书卷气的公寓,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和那个自己称之为继父的男性。唐晓很礼貌的和他打过招呼后才坐下。母亲和生父的婚姻并不幸福,唐晓对生父的记忆就只有酗酒、吵嚷。颓废和坏脾气也很快吞噬了他的身体,在与母亲分开后不久他就去世了。唐晓的母亲凭借着教师的微薄工资独自一人供养唐晓上了小学、中学、大学直到她有了工作。超负荷精神、物质压力让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然而她从来没提到过自己的付出也没说过自己的要求。但唐晓至始至终都了解母亲应该得到点什么,所以在亲戚提及母亲再婚的时候她的脸上只有微笑,她知道很多东西是自己给予不了的。当母亲搬进这个家时,她便开始了独自一个人的生活,那年她二十岁。
    “这次又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母亲口中有牵挂的火气。
    “回来几天了。”唐晓仍挂着笑容,脱下大衣挂好后坐回母亲身边。因为空调的缘故,这么大的屋子也十分温暖。
    “为什么每次回来都不给我电话?”
    “人不是都来了吗?”
    “总是不体谅我……”母亲叹气,端详了唐晓好一阵。感觉到女儿的双手叠放在自己的手心才塌实。
    “今天留下吃饭吧,叫保姆做几个你爱吃的菜。”张启登慈眉善目的公式化微笑。
    “谢谢。”唐晓站起身。
    “不用那么客套,你母亲总是惦念你。有空应该来看看她。”
    “是。”唐晓会心的微笑。因为母亲的关系,唐晓对继父相当的尊敬和感激。
    “那我先进去了。多陪陪你母亲。”
    在张启登眼中,唐晓是个懂得自尊、自立的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尊重他的存在。即使有时候发生伤害她的事情,她也会第一个考虑其他人,流露出不经意的宽容。唐晓对他的态度完全来自于对自己母亲的爱,这让他们彼此之间保持着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的关系——如此他们都会好过一些。
    看着他进了书房,唐晓才又坐下。
    母亲确定没人在旁边后,拉住唐晓:“这次演出又是和天乐一起去的?”
    “啊。”唐晓含糊了一句。
    “那你们……”母亲小心的试探着。
    唐晓看着母亲紧张的样子有点好笑,“我们分手了。”
    母亲没听到自己担心的事却得到了更惊讶的回答。
    “我们不合适。”唐晓平静的说,虽然仍感到惆怅。
    “可……”
    “妈,别问了好吗?本来应该忘掉的。”
    母亲望着她好一会儿却没跟着唉声叹气,“但是你是我女儿……”
    “你本来就不赞成我们在一起的嘛,这样不更好?”唐晓说的轻快却有一丝惋惜,“你不用担心,我们没发生你担心的事情。我也已经好多了。”又露出一个值得信任的笑容。母亲看了看她,还想说点什么。
    有了开门声,是保姆买菜回来了。
    “小姐。”
    每次唐晓听到这个称呼都很尴尬,不明白为什么张启登这需要这样的规矩。预言又止的母亲朝唐晓点点头就吩咐保姆准备晚饭去了。
    晚饭开始的很早,唐晓尊重张家的习惯。张启登还笑谈今天是家里吃饭人最多的。大家刚端起饭碗不久,张启登唯一的儿子——张文清也回来了。已过三十岁的张文清子承父业,经营着张启登的私人中门诊,医德和医术都颇受大家肯定的他正把这份事业发扬光大。
    不过重要的是,张文清是不常回家吃饭的——是根本就不回家吃饭。因为有了保姆的口讯,他才特意安排时间赶了回来。他把眼镜上的雾气擦干净后穿上保姆为他摆好的拖鞋走进来。他在客厅第一眼就看见了已经站起身的唐晓。
    进了餐厅,他对唐晓笑笑,洗过手也同坐在餐桌边等着保姆为他摆好碗筷,还没吃一口饭:“唐晓,今天有空?”
    唐晓礼貌点点头,在张启登的示意下再次坐下。
    碰到唐晓不容易,只能靠保姆的报信。张文清就是喜欢唐晓的那种不温不火的笑容,他对她的微笑有种化不开的情节,每次看到心里总有种需要畅快淋漓的愿望。其实张启登早就发现儿子表现的不寻常,可有些事是不应该由他插手管教的。儿立之年的张文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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