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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医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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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时机终于来了。因为文丹溪强烈的妊娠反应,再加上刀疤脸的婚宴,众人谁也没注意到她。
陈信在众人的车轮战下终于英勇的倒下,接下来便轮到秦元了,不过,秦元可不信陈信那样直接,他采取迂回的方式,又是猜拳又是行令的,跟这些汉子们竭力周旋着,勉力支撑。
秦元吩咐陈六子:“把将军扶回房休息。”
陈六子领命去扶陈信,陈信一边歪歪扭扭的走着,一边喊着:“这帮兔崽子,想整我,没门!”
过了一会儿,又哈哈大笑三声:“我要当爹了!哈哈——”陈六子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他苦着脸一步步的拽着陈信往主院走去。两人刚走到月亮门处,就见文丹溪院里的二等丫头春芳突然窜了出来,对陈六子说道:“六子哥,夫人房里的春草姐说了,夫人吐得厉害,怕是闻不了酒味。”陈六子迟疑了一下,春芳灿然一笑:“你不信,你就扶回去嘛。我可把话传到了。”说完转身就走。
“哎哎,你别走啊,那你说把人扶到哪儿好。”
春芳歪着脑袋,想了想,脆声说道:“要我说,可以扶到陈老爷子隔壁的客房歇着。陈六子略略一想,也没觉出哪儿不妥当。他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去厨房端碗醒酒汤来。”春芳像只蝴蝶一样动作轻快的走了。
陈六子刚把陈信安顿好,就见春芳端着醒酒汤来了。她冲陈六子笑道:“六子哥,你你快去招待客人吧,我来照顾将军。”
陈六子爽快的答应了一声,高兴的离去了。
春芳见他走远了,忙冲暗处招招手。接着,浓妆艳抹的田慧英从暗影处走了出来,她接过春芳手中的汤碗,冲她使了个颜色。春芳找个地方躲起来,给她放哨。
田慧英推门进去,床上的陈信睡得正沉。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田慧英放下碗,走到床前,伸手去摸他的脸,谁知陈信像挥苍蝇似的,啪的一声打掉她的手。嘴里还嘀咕道:“娘子,有苍蝇。”
田慧英顿了一下,又去解他的亵裤。也不知他这裤子是怎么做的,田慧英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脱下。陈信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脱自己的裤子,他以为是文丹溪,便嘿嘿一笑道:“娘子,你自己缝的裤子都不会脱。”
田慧英脱不下来,只好改变路线,伸手向他的□摸去,谁知她的手刚碰到,陈信急忙用双手紧紧的捂着,一边捂着,身子还不停的摇动,扁着嘴委屈的叫道:“娘子坏,你明知萝卜不能掘坑还拔它。”
田慧英的手僵举在半空中,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过,她只愣怔了片刻,便立即清醒过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常那个姓文的女人把陈信看得极紧,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若是错过今日,不知又要等多久。
想到这里,她的心一横,抖索着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然后像一只鱼似的钻入陈信的被窝,用自己那高耸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陈信的身子颤栗了一下,他皱皱眉头,又吸吸鼻子,嘴里嘀咕道:“是谁?我娘子从来不擦粉的。”田慧英闻言一阵惊讶,她急忙伸出手再次朝他腰间摸去。她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恰在这时,陈信猛地坐起身来,目光涣散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一把拎起光溜溜的田慧英,田慧英被他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起来。还没等她想明白,陈信腾地一下跳下床,光脚踹开门,然后使劲将田慧英往当院一扔,接着又晕晕乎乎的折回来倒头便睡,他睡时还不忘双手紧捂着自己的萝卜,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我要管住它,我只掘娘子的坑。”
田慧英被陈信摔得七荤八素的,初冬的冷风吹得她直打寒颤。她又惊又怒又羞。她紧咬牙关,不敢叫出声来。她费尽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自己房里跑去。
这时,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不好了,有贼,快来人啊!”
接着灯笼火呼的一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西院照得如同白昼,她的整个人全部暴露出来,田慧英耳边嗡的一声巨响,她绝望而羞耻的抱着胸部,低垂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哪,这个贼还光着身子!”有人惊呼一声,这下人群哗的一下像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了。
第八十四章自作孽
这涌上来的人大多数是参加刀疤脸婚宴的军中将领和他们的亲兵。这些士兵们都是光棍;个个饥渴得像狼一样;如今看到这种情形,哪能不激动!一个个推推搡搡的往前挤着;伸长了脖子向前看着。田慧英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双手抱胸将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时陈六子突然认出来了;他一脸惊诧的叫道:“天哪,这、这不是田小姐吗?”他不喊这声还好,一喊人群哗的一声乱起来了。
“吵什么吵,都给我让开!”人群后面突然想起一声炸雷似的吼声。
众人急忙低头缩脖;哗啦一声散到旁边。陈季雄闭上眼睛,气得浑身颤抖;他抖着手脱下自己的棉袍砸到田慧英身上,田慧英手忙脚乱的披上棉袍,裹紧了,捂着脸跑进屋去了。
秦元正好也进来了,他的脸上一阵尴尬,招招手吩咐一旁的丫头:“去,好好看着田姑娘。”那丫头应了一声飞快的跟过去。
外面乱成这样,屋里的陈信仍然在呼呼大睡。陈季雄推开门,看看一地的衣服,再看看陈信,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掩上门,踉踉跄跄的回屋,陈六子哭丧着脸跟上去,搀扶着陈季雄,抽出手来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巴掌:“老爷子,您就打我吧,都怪我,没长脑子。”陈季雄虽然愤怒到极致,但心里仍然明白得很,他幽幽一叹道:“罢了,不怪你,她既有这个心,早晚都会有这事,你去吧。”说罢,他抽出胳膊,摇晃着走进屋中,咣当一声撞上门。外面的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春草等人把事情的经过绘声绘色的说给文丹溪听。文丹溪也忍不住一阵惊讶,她的本意是让人进去捉奸,以便让大伙看清这人的丑陋面目,也让陈季雄对田慧英彻底失望,然后她再处理起人来就理直气壮了。谁知道会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幕,这真是她所始料不及的。不过,这样……似乎更解恨些。
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已是二更天。陈信喝得酩酊大醉,睡得死沉,没法移动。文丹溪派可靠的人守着他,自己也放心的去睡了。一切等到明日再解决。
文丹溪难得一夜好眠。次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陈信早已经起来了,他通过陈六子和春芳的讲述,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嘶”陈信直呲牙,他昨晚迷迷糊糊的像做梦一样,只知道有个不是文丹溪的女人想爬他的床,他脑子根本没多想,随手就丢了出去。哪里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夫人怎么样?我去看看她。”陈信顾不上梳洗,拔腿就要走。
陈六子一把拉住道,苦着脸说道:“将军,我听春草说,夫人还没起呢,你应该看看老太爷,他看上去……很不好。”陈信心里一紧,出了这事,最难堪的肯定是义父。他赶紧抬步来到义父门前,急切的敲了敲门。没人应答,陈信心中起急,又使劲敲了敲,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信娃,进来吧。”
陈信心情忐忑的推门进去,他抬眼一看,就见义父披衣半靠在床上,脸色灰败,一下子像老了几岁似的。陈信一阵心疼。他扑通一声跪在床前,低头说道:“义父,都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该喝那么酒,若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有这种事。”
陈信虚弱的摆摆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算了,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我只是为我的田老弟难过,想当初他们夫妇俩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一对人物,留下的骨血怎么就这么……这么下贱。”陈季雄说到后面半句,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的。
陈信低头不语。说实话,他也有些想不通。
陈季雄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这一次,她求我原谅她时,我本来是抱有一丝希望的。毕竟她那时年纪不大,谁年轻时没犯过错,我想着只要她能痛改前非,我厚着脸皮向你们两人给她要一份嫁妆,找一个本份的人让她嫁出去,也算对她父母有个交待。谁知……唉……”
陈信本想安慰他,可是他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陈季雄也累了,他挥挥手道:“你去吧,我想睡一会儿,去看看你媳妇吧。”
陈信呐呐的嗯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他刚出陈季雄的房门,就见春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将军不好了,田姑娘要寻死!”
陈信心中特别烦闷,他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别理她,我看她死不了的,真要寻死,干吗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寻?”
春莺被噎了一下,转念一想,将军说得也对,真要寻死,夜里不是更方便吗?她这时候寻死觅活,怕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果然,春柳又跑过来禀道:“将军,田姑娘被我劝住了,她说她一定要见春芳一面。”
“去喊春芳来。”说完,陈信脚步也不停一下,直接往主院走去。
春芳应声赶来,她心里自然明白田慧英叫她所为何事,不过,她倒也不怕。她笑嘻嘻的和春莺打了个招呼,推门进去。
田慧英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在床沿上,脸色毫无血色,她一见春芳进来,一双眼睛像淬了毒一样,阴冷的死盯着她看着。突然,她嗷的一声,猝不及防的向春芳猛扑过来,伸出长长的指甲去抓春芳的脸,春芳早有准备,她轻巧的一闪,抬起一脚把她踹翻在地。田慧英本来就有伤在身,此时又被这么一踹,登时趴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
春芳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用低沉而又清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怨我欺骗了你是吧?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夫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当初我爹生了重病,是夫人给他治好病,接着又收留了我们父女俩。而你,却妄想用一点蝇头小利收买我,去帮你做那种没廉耻的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吗?我真是长见识了,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田慧英咬牙切齿,嘴里发出一阵恶毒的咒骂声,她的面孔扭曲狰狞,她还想挣扎着爬起来还要去抓春芳。春芳理都不理她,把她前几天贿赂自己的那个金钗啪的一声扔到她面前,扭身走了。
田慧英趴在冰凉的地上,眼泪啪啪的往下掉。一时间羞辱、绝望、愤怒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当然,更多的还是怨恨。她恨文丹溪恨陈信!若不是他们,自己何至于到了这个地步!终有一天,她让那对狗男女也尝尝这种滋味!她慢慢地用胳膊拄着地爬起来,像行尸走肉似的在屋里飘来飘去,想了好一阵子,最终她打定主意: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没什么顾忌了。她不好受,那个女人也别想好受。她这就去把她张伪善的面具给撕下来,让她也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气死她,最好气得她流产!
田慧英又玩以前那一套,她换上半新不旧的衣裳,素面朝天,鬓发凌乱。再加上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显出一副可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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