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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医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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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说道:“这几日我跟胡师爷陆师爷等一干人商谈了好久。最后一致认为,目今易州有三弊,分别是城中富户大量迁走,外商不入,商铺大量倒闭,以致影响百姓日常生计;二是鞑子随时都有可能犯境,人心惶惶不定;三是朝廷那边还不知是个什么态度,还有邻近的州府也不知持何想法……”秦元一条条的剖析给陈信听。
陈信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三者中关键的是第二条,以我看,鞑子必然来犯,只是迟早问题。若是我们抵挡住了,其他两者都不成问题。易州安定,商人逐利,必然会蜂拥而来。至于朝廷那边,你完全不必担心。中原蝗灾,东南水患,西南旱灾,匪兵如毛,这几样足够他们焦头烂额了,哪里还顾得上我们。”
秦元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忍不住赞道:“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大哥可是比从前进益不少。”
陈信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跟二弟相比差远了。”秦元低头轻笑。
陈信又正色道:“二弟,你有空去飘香楼坐坐,多听听那些士子们谈话,还是有点用的。”这番话就是他听来一部分再自已琢磨出来的。
秦元点点头:“我得了空就去,说真的,嫂子这座酒楼开得真是合适。我这几日时不时的听衙门里的这些人谈论它。”原来飘香楼开业后,文丹溪先给府衙里的公差人员都发了一张什么会员卡,每人持卡吃饭时都有折扣。
“好了,大哥你先把这些的邸报和公文给看了,一会儿咱哥俩去飘香楼连吃边商讨。”陈信爽快的答应了。
而这边,文丹溪也带人步行去了医馆,文氏医馆刚刚开业,只招了两个坐堂大夫,一个抓药的伙计,一应器材药材都没到齐,所以这几日根本没什么人。
文丹溪也很好奇这个指名要见自己的人是谁,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没到那种远近闻名的地步。
她这么想着就进了医馆。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美妇正坐在客椅上静静的打量着医馆里的摆设,两个婆子规规矩矩的立在两旁。文丹溪愣怔了一下,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中年妇人衣着得体,长得慈眉善目,气质端庄沉静。两个婆子也是一脸和气,一见到文丹溪进来就上前打千问好:“姑娘可是文大夫?我家夫人慕名而来,多有叨扰。”
文丹溪微微一笑答礼道:“不敢当,几位随意坐吧。”
说完又看着中年妇人问道:“夫人可是贵体有恙?”
那中年妇人冲文丹溪优雅的笑笑:“我娘家姓宋,今日正好路过易州,便顺道过来看看。”文丹溪心电念转,再看看这妇人的长相形容,已经明白她是这谁了。不过,对方不挑明,她也只好装作不知道。宋夫人并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体,只是随和的跟文丹溪拉着家常,一双眼睛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自己。文丹溪不急不躁的跟她谈天,她们两人在医馆闲叙不提。
刀疤脸却像火烧了屁股一样的急匆匆的从飘香楼出来径直往府衙后堂跑去。贺黑子在后面急切的喊着:“我说老五,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的性子,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刀疤脸根本没心情听他叨唠,他也不顾侍卫的阻拦,一脚踢开了小书房的门,喘着粗气嚷嚷道:“大哥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吃茶,你媳妇儿都快被人抢走了!”
刀疤脸这一嚷是非同小可,陈信当下腾地一下跳将起来,扳过他的肩膀急切的问道:“你快说,谁抢走的?走多远了?”
“将军,你别他瞎说,什么抢走不抢走的,就是我们在飘香楼喝酒时,看到那个宋一堂了,结果老五就说人又来抢大嫂来了。还派人去跟踪了他们主仆。”
陈信听到宋一堂的名字,顿时像被马蜂蛰了一样。他当即抛下众人,急匆匆的往医馆跑去。
第三卷萧萧易水寒,澹澹寒波生第六十一章试探
陈信一路急匆匆的赶到文氏医馆。此时;宋夫人已经带着两个婆子离开了。陈信进门就开始四处打量;见屋里除了两个坐堂大夫和一个伙计外别无他人,不由得一阵疑惑。
文丹溪抬头问道:“你这么急急的跑过来干什么?”
陈信含混不清的答道:“没事;路过瞧瞧。”路过,他怎么走也路不过这里。
文丹溪不理他;径自坐下去看医书。
陈信在屋里焦躁的走来走去;文丹溪只好放下书说道:“我看你有些上火,进来我给你把把脉。”
陈信巴不得有个独处的机会,连忙说道:“我是上火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里间,陈信一进去就把胳膊伸出来干等着文丹溪给他把脉。谁说她竟然又坐下来接着看书;把他晾在一旁不理不睬。陈信几次欲言又止。他心里是十分矛盾,不问吧;心里憋得慌。问吧,又怕文丹溪说他爱吃醋。
“你听谁说的?”文丹溪合上书冷不丁的问道。
“老五亲眼看到了。”陈信想也不想,脱口答道。
文丹溪心里直犯嘀咕,刚才宋夫人在时,刀疤脸并没有来呀,即使来了,他又是怎么猜到的,难道说他见到宋一堂了?这倒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文丹溪便心平气和的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五的性子,一向乍乍呼呼的。他说什么你都信呀。”
陈信略带委曲的说道:“我这不是急吗?他说你快让人抢走了。”
文丹溪无奈的笑笑:“我一个大活人,谁想抢就能抢吗?”
陈信此时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丹溪,你真没见着姓宋的?”
文丹溪苦笑着摇摇头:“真没见过他,也许他不过是路过而已,你紧张什么。”
陈信像吃了半颗定心丸似的,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大块,他抬起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文丹溪。
文丹溪看他仍然不安心,只好继续解释道:“我估计宋一堂是他的化名,他的身世应该不一般。”陈信一听心又提了起来。
文丹溪话锋一转:“像他这样的出身,肯定要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妻子。而我又有什么呢?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上我?你实在是多虑了。退一万步说,即便他看上了我,可是我这几个月来,一直住在山上,名声早坏了,你觉得他那样的人家会接受我吗?你以后再遇到什么事,要多想几步,别像个爆竹似的,别人一点你就炸。”
陈信揉揉脸,闷声说道:“好吧,我错了。”
文丹溪说了他一顿,又给个甜枣,放柔声音说道:“趁着还有段时间,你再回去忙一会儿,晌午时,我给你做几道菜,今早上听后厨采买的人说,今日收了几大篓子大螃蟹,我一会儿去做给你们吃,再准你喝点菊花酒。”
陈信一听,脸上渐现喜色。他点点头:“好,我听你的。”嘴里说着,身子却仍然没动。
文丹溪不解的问道:“你还有事?”
陈信把手伸到她面前:“你还没给我把脉呢。”
文丹溪吁了一口气,在他手腕上摸了一下说道:“号出来了,你是邪火攻心,回去当头浇一盆凉水就好了。”陈信咧着嘴,露出一嘴白牙,嘿嘿的笑着。
“快回去吧,马上就晌午了。”
“哦。”陈信慢慢腾腾的向外走着,跟来时速度形成鲜明的速度。走到门口时,又一不小心“砰”的一声撞上了门框。
医馆里的几个人硬是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文丹溪出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嘱咐了两个坐堂大夫几句,便带着春草和壮丫去飘香楼。
飘香楼的前身也是酒楼,他们接手以后,根本没有大改,只是在局部装修了一下。因为菜式新颖价格便宜,所以生意是越来越好。
文丹溪换上一身旧衣服,走进后厨特地给她准备的小厨房里。春草和壮丫两人也洗干净了进来打下手。今天是螃蟹和菊花做主菜。清蒸螃蟹、螃蟹萝卜猪骨汤、毛蟹炸年糕、菊花糕、菊花鲜虾丸、菊花鲜虾丸、土茯苓芝麻菊花瘦肉汤等等。因为螃蟹性寒,文丹溪怕他们吃多了不好,便用性热的姜丝和醋做调料,又让人搬出来两坛两坛花雕和菊花酒。这菊花酒她用雁鸣山的野菊花和糯米一起酿的。喝起来清香甜美。本来是打算重阳节喝的,今天就先拿出来尝尝。
文丹溪带着人在厨房里忙碌暂且不提,再说那宋夫人离开后,刚出平安大街就有五六个侍卫并两个丫鬟那儿迎接。
一行人迤逦来到宋氏商行,宋夫人下了马车,款步走进后院。
宋一堂忙上来搀扶着她笑道:“母亲辛苦了。”
宋夫人怜爱的看着儿子,扶着他的手走回屋中坐下。不等他发问,她就开口说道:“此女心境沉静,聪敏灵秀,不亢不卑,倒也能入我们袁家。”宋一堂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按照习惯,他知道母亲必定还有后话。
果然,宋夫人顿了一下,呷了一小口菊花茶,又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惜啊,她为何屈身于贼寇呢?我听人说,她入住雁鸣山已经几个月了,而且还和那个姓陈的匪头不清不楚的,熙儿,这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宋一堂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嘴里却说道:“母亲请听我说几句,丹溪她父母兄嫂皆逝,身边还带着侄儿侄女,易州又一向匪患猖獗,她事身于贼实属无奈,也是情有可原。况且,我让人打听过,她和那个匪首并没有、圆房。”
宋夫人笑了笑,说道:“瞧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不同意。就算是坏了名声也不打紧,毕竟,她只是一个妾而已,又不是做正妻。”
宋一堂轻舒了一口气,调皮的施了一礼:“谢谢娘亲。”
宋夫人慈爱的叱骂道:“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骂完,自己又笑了。
“不过,娘也有几句话先说在前头。”宋夫人笑毕,又严肃的追加了一句。
宋一堂忙恭敬的答道:“母亲请讲。”
宋夫人敛起笑容,正色道:“娘知道你对你舅舅和娘给你订的这门亲事不大满意,可是你要相信,娘决计是不会害你的,那王家是河东望族,对于你的将来是大有裨益。娶妻不但要娶贤,还要门当户对。夫妻是合两姓之好,这不仅是你一个的事情。至于纳妾,只要对方人品模样不错,娘不会阻拦你的。惠兰也是个贤惠大方的,想必也不会阻拦你的。”宋一堂点点头,心中却没有母亲那般笃定。
……
刀疤脸早从陈信那儿得知今日有好吃的,因为他不像陈信和秦元那样要看成摞的公文,他的任务是负责城中的防务,说穿也就是满城乱转,见到什么事上前管管,五人中就数他最闲。他听完没多久就跑了过来。
文丹溪因为他刚才乱嚼舌根,这会儿对他没啥好脸色。刀疤脸也颇有自知之明,一点也不介意,腆着脸嫂子长嫂子短的。弄到最后文丹溪也不好给他脸色看了。便给他半盘子小蟹让他到一边吃去。
等到陈信和秦元等人上来时,刀疤脸正双手并用的跟螃蟹做斗争,陈信见他竟抢了先,不由得有些不悦,一本正经的训斥道:“你既然来了也不去帮个忙,就知道吃。”
刀疤脸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憨憨的一笑:“我问嫂子了,她说我只需吃就行了,别的不用我来。”
贺黑子毫不留情的揭穿道:“因为你只会吃。”刀疤脸怪眼圆睁,狠狠的瞪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陈信也不理会他们,大踏步进了厨房,就看文丹溪正指挥着春草等人将菜装盘。她的脸被厨房的热气熏得通红,陈信走过去用袖子帮她擦擦汗,心疼的说道:“以后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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