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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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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不想再想了,仰面八叉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夜与小梅姐的旖旎又涌上心头,最终停留在港口的边缘,压抑的男性荷尔蒙一浪接着一浪冲击着我的防线,浑身就燥热起来,恨不得冲到楼下的桑拿里去。

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一个人静静的独处,特别是酒后的独处。酒是色媒人,老祖宗的话一点也不错。我感觉小腹底下升起来了一股火,炙烤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甚至想立即爬起来,走进街边灯光暧昧的发廊里去。

但我得压抑自己,我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的身后肯定暗藏着无数双眼睛,都在死死地盯着我,只要我走错半步,我就将回天无术。

打开电视,里面是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袒胸露背地卖着广告。

屋子里有了声音,渐渐的似乎有了生气。

拿出手机无聊地翻看,突然就看到了朱花语办公室的电话,拨了几个数字又挂断了,想着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会在办公室?犹豫着挂了后,还是忍不住再次拨通。反正无聊,明知对方无人接听,听听无人接听的蜂鸣声,也是聊解寂寞的一种方式。

没想到电话居然有人接,一听声音,就是朱花语。

我慌忙把电话挂了,心砰砰跳得厉害。这是我从来未有的感觉,不管是与薛冰在一起,还是跟黄微微在一起,我从来就没感觉到如此的胆怯和慌张。

朱花语,一个解语花一样的女孩子,就像一记重锤,把我本来脆弱的灵魂击得支离破碎。

我按捺住砰砰跳的心脏,按下了重复健。

“谁呀?”里面传来朱花语的莺声燕语。

我平静一会,轻声说:“是我。”

“是郁大哥么?”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迫。

“是我。”我说,双脚交替脱下鞋子,把自己平放在床上:“你怎么还没下班?”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冬天天黑得早!

“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她说,语气显然疲倦:“县里要开大会,光是材料,就得复印几天。”

“没人帮你?”我问。

“她们都下班了。她们是正式工,我是临时工,当然我干了。”她言不由衷地笑,笑声穿透过来,一下一下地击打着我。想起当年的我,一股同情和感同身受的感觉迅速传遍我的全身。

“吃饭了没?”我说得很随意。

“还没呢。等下回宿舍,泡一包方便面就好了。”朱花语告诉我说:“就快好了。”随即又问了一句:“郁大哥,你在哪?”

我迟疑了一下,说:“我在县委宾馆,要不,我叫点东西送过去给你吃?”

“不要了。”她直接拒绝了我。

我哦了一声,准备挂电话,朱花语又过来一句话:“郁大哥,我来看你,好不?”

我迟疑半响,终究还是回绝了她,我说:“你下班早点回去休息吧。一天工作下来,太累了。”

她默默地挂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蜂鸣声,叹口气也挂了。

朱花语的户口我已经托柳小妹办好了,我让柳小妹告诉她,办户口是政府解决她的问题,不是哪个人。

朱花语显然不相信柳小妹的说法,曾经给我打过电话求证。我自然跟小妹的口吻一样,说是乡政府为解决干部子女的政策。

我的谎言她肯定不相信,因为她知道,她已经不是干部子女。父亲朱仕珍当了一辈子干部,最后落得个半身残疾,组织上虽然没继续追究,但也把他列入了双开的行列。一个干部,落得个双开的结局,比杀了自己还要更厉害。

关培山双开朱仕珍,唯一的承诺就是让他的女儿得到安排。可如今关培山自己也落得个免除县委书记职务的结局,他的承诺就好像写在风里一样了。

这样一想,我开始后怕起来。

朱仕珍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在农古乡,朱仕珍是看着我长大的干部,我的一言一行,他老朱不说了如指掌,却也能八九不离十。

但自从他从代理乡长的位置上退下去后,一直没跟我谈过农古乡的工作,谁是谁非,他没有任何的结论。这一点看来,老朱这个人还是有底线的干部。即便是他出事,他宁愿跳楼,也不愿举报任何一个人,这就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品性,这种品性,不是学得来的,是骨子里的原始道德标准。

其实,当年他只要举报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柳汉,还是我,谁人屁股都擦干净了?在这个社会里为官,想做一个清如许的干部,不是脑残,就是傻逼!

他只要举报一个人,他就能立功!如果这个人恰恰是关培山想要的人,他朱仕珍就能全身而退。但他放弃了所有的机会,他宁愿一死,也不愿留给儿女无穷的后患。

可是谁能算到,关培山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呢?

关培山不在,刘启蒙书记能容忍前任留下来这么一个人么?

我忧心忡忡起来,假如朱花语被县里解聘,她能做什么?

越想越烦躁,想到后来,我自己哑然失笑了。朱花语跟我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我为何要忧心忡忡?

于是起身,跑到洗手间里撒了一泡尿,脱光衣服,哼着小调开始洗澡。

我不是个忧郁的人!

洗完澡,我全身寸缕不穿,扯过浴巾围着下身,摇摇摆摆回到床边,准备好好的睡一觉,明早赶回老鹰嘴,重新开工。

刚躺下没多久,房门被敲响。

自从县委宾馆有了桑拿后,房门总会被无端的敲响,门外肯定站着无比妖娆的女人。

我没好气地喊:“屋里没人!”

门还是被执着地敲,我大怒,从床上一跃而起,猛地拉开房门。

289、笔记本的秘密

 

门外站着朱花语,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顿时大惊失色,狼狈地逃回床上,扯过一条被单,盖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住的房间号,她能找到我,对于像朱花语这样看着生人就脸红的女孩子,实在是匪夷所思。

朱花语抿嘴看着我笑,她似乎很得意自己的突然袭击,很满意我的狼狈。

“你来干嘛?”我缩在被子里,问她。

“什么也不想干。知道你住这里,不来,我没人情味,不是么?”她依旧微笑,眼里仿佛看不到我的狼狈。却又因为自己的突然而至,显得有些散漫的不好意思来。

“我能进去吗?”她再一次强调,让我心烦意乱。

“当然可以。”我说,瞄一眼被角,发现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心里突然冒起一个怪诞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像我这样羞耻的男人?

“哪我进来了哦。”她说,往屋子里移动了半步,终究又迟疑地停下来,反手拉上门,轻声说:“你收拾一下吧,我等下再进来。”

她如鬼魅一样隐身在门背后,让我隐隐渴盼的企图顿时化作乌有。

一间亮着暧昧灯光的小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位面含春色的娇羞少女,此情此景,唯有半夜春梦时,才会千年等一回。

门锁咔嗒一声锁上了,我翻身从床上跃起,手忙脚乱套上衣服,再去拉开房门,自己已经道貌岸然。

我客气地请她坐,从桌子上找到一包茶叶,又赶紧去找烧水壶,找到了壶,却又找不到插座,手里端着一壶水,尴尬地四处乱瞅,目光始终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朱花语局促起来,指着门边放水壶的地方说:“就在哪呢。”说完吃吃地笑。

我低头从她身边驰走而过,鼻子里闻到她身上传出来的淡淡香味。

回到床边坐下,我招呼她坐。

朱花语并不坐,屁股靠在写字台边,故意舒展一下身子说:“我说几句话就走呢,不坐了。”

我哦了一声,问道:“你有事吗?”

“没事。真没事。”她说,轻轻一笑:“我的户口已经解决了。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事。”

我还是漠然地答应一声,没敢接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

她见我不回答她的话,探询着问我:“不是你办的吧?”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真不是。”

她微微一笑说:“反正我心里有数就是了。”

“嗯哪。”我敷衍着回答。

“我走了?”她说,朝门边移了两步,见我没有挽留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说:“要不,我们再去我爹的办公室,找找他的笔记本?”

“很重要吗?”我问,看一眼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天地一片澄明。

她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样子,说:“对我爹来说,确实很重要。”

有女相求,特别是美女相求,天下的男人,不动心的很少,我也不例外。

“很晚了!”我加重语气说:“方便么?”

“反正我很方便。你要是不方便,就罢了。”她扔下我,拉开门出去。

我毫不犹豫第追出去,不仅仅是因为美女相求,更多的是想着这个笔记本的重要性。朱花语三番五次去找,而且大有找不着不罢休的意思,让我对这个笔记本无端生出许多的猜测来。

烈士陵园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寂,围墙外的高楼上,有几间屋里透出淡淡的灯光来,显示这里已经住进去了人家。

我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当年的朱仕珍的小屋,头顶上一盏暗淡的灯,阴着墙上斑驳的影子,突然一阵风吹过来,将陵园里的竹叶吹得莎啦啦的响,让人无端生出一些惧怕。

朱花语照旧在之前没找过的地方翻箱倒柜,弄得屋子里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良久,直起腰,看着我浅浅一笑,无奈地说:“可能早就被别人拿走了。”

我没作声,眼光扫到头顶的天花板上,隐隐感觉有一块有松动的痕迹,于是拖过一条小櫈来,踩上去,伸手轻轻一顶天花板,居然毫不费劲地顶开了,心里一阵窃喜,伸手往里一摸,就感觉到有一本书样的东西。

我慢慢摸出来,凑到灯底下一看,这是一本外边包着油纸的东西,剥开一瞧,正是朱花语要找的笔记本。

正想打开看,朱花语却不管不顾地冲过来,从我手里抢过去笔记本,严严的藏在身后,丝毫也没有让我一探究竟的思想。

“不能看?”我对她的鲁莽表示严重的不满。

“不要看!”她坚决回绝了所有意思。

“有秘密?”

“不知道。反正我爹说过,要原封不动带回给他。”朱花语小心地拍去笔记本上的灰尘,上下端详了一番,放在随身带来的小包里。

人,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有一探究竟的饥渴。

朱仕珍如此重视,且藏得如此隐秘的笔记本里,或许里面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蓦地一丝不祥笼了上来!

或许这神秘的笔记本与关培山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

关培山被双规后,至今未有任何消息。人究竟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朱仕珍与关培山订有同盟协议。当初朱仕珍义无反顾站出来,承当一切责任,目的就是换取女儿朱花语的前途。如今关培山的处境非常微妙,不排除朱仕珍为防止多变而留了一手。

假如我的猜想变成事实,那么春山县官场又将酝酿一场地震!

想到这里,我的背上沁出来一层冷汗。 

290、风雨欲来

 

朱花语手里的笔记本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让我心烦意乱。我十分肯定,笔记本里绝对有关于我的一些东西。朱仕珍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如今他被双开,我会没有事?

朱花语走在我前面,一言不发,偶尔停下脚步,等我赶上去。

一旦走了并排,她又加快脚步,把我远远的摔下,再又回头娇笑着喊我,取笑我说一个大男人,走路走不过一个女孩子。

春山县初冬的大街,行人寂寥,街灯在晕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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