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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日记-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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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挫折,以后的路也会走不好。从这件事可以反映出来,农村的土地、农民的意识已经跟市场经济挂上了钩。我们这些干部,不要老是抱着农民是没有文化的人的思想,要主动想办法,主动与群众联系,知道了他们需要什么,我们才能服务好老百姓。”
汇报会开了两个小时,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先安抚。
出了会议室的门下到楼底,黄奇善凑过来问我:“郁风,你说安抚,怎么个安抚法?”
我拍了他一下肩膀说:“这天底下的事,还有能难倒我们奇善书记的?县委的决定,你想办法执行吧。”
黄奇善双手一摊说:“我怎么执行?难道还要我跟郭书记一样,也去把脑袋打开了?”
郭伟不好意思地笑,说:“这帮刁民!老子就说了一句话,就把脑袋打开了,要是多说几句,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黄奇善笑道:“你放心,你郭大书记铜头铁臂的人,打不死。”
郭伟骂道:“放你的狗屁!老子不是个肉脑袋啊。”
黄奇善就连胜赔罪,笑着说:“县委的决定,你们两个跟我是栓在一起的蚱蜢,现在天下无大事,大家想想,怎么去安抚?”
我说:“黄书记,就凭着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怕说服不了群众?我们两个相信你,你走前面打先锋,我们两个跟在你后边,真有什么事,我们算是救驾的。”
“郁风,你这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告诉你,我没好日子过,你们两个也休想安生。老子早就看出来你小子肚子里有鬼了,快说,什么办法?”黄奇善骂骂咧咧,伸出手来找我讨烟抽。
三个人站在县委大院门口,一人嘴里叼着一支烟,像极了三个街头小混混。
突然一阵喇叭声,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抬起头看,发现一辆小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里下来笑吟吟的白灵,后面跟着一脸担忧神色的小梅姐。
276、进村
白灵把郭伟送到医院包扎后,又马不停蹄往工地赶。她到工地,我却去了派出所。等了半夜不见我,她只好带着小梅姐在县委宾馆开了一间房,两个女人随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就巴巴地等天明。
两个原本不认识的女人,从衡岳市一路过来,一天多的时间,就成了朋友。
女人成朋友容易,变敌人也容易。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却可以成为一部书。女人之间,一旦解除戒备,就会变得无比的亲热。白灵和小梅姐,在吃饭的时候相视一笑,便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一番推心置腹的聊天,她们都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白灵是衡岳市知名的年轻女企业家,产业涉及百货商贸、地产和投资,前身是我的女朋友。小梅姐出身衡岳市副书记家保姆,来头也不可小觑。
两个人各据一张床,忙活了一天,都觉得疲惫至极,聊着聊着,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白灵准备要去高速公路工地看看,小梅姐却放心不下我,执意不肯随着去,两个人最后达成一个意见,白灵送小梅姐来找我,找到我后,再去工地。
于是两个人直奔老鹰嘴工地,到了才知道我已经去了县城,于是又直奔县里,刚好遇到我们从县委大院出来,站在门口抽烟。
郭伟已经认识了她们,礼貌地朝她们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只是头上缠着绷带,显得有些滑稽。
黄奇善只在工地匆匆见了一面,根本没看清她们的样子,现在突然发现眼前是两个妖娆漂亮的少妇,惊得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直往我身上看,似乎要找出一个答案来。
我介绍了她们的身份,一个是我小姨的闺蜜,一个是我的表姐。
我的介绍显然让小梅姐出乎意料,她一个保姆身份的人,被我称为表姐,显得我们之间存在的不仅是亲情关系,还有看不见的血缘系统。
郭伟还是开自己的车,黄奇善也爬了上去,我本来也想跟着爬上去,黄奇善却抬起腿,作势要踢我下车,眼睛眯成一条缝,促狭地笑着说:“有两个美人相陪,你还上我们的车干嘛?恶心我们是不?”
白灵抿着嘴巴笑,替我打开车门说:“郁大镇长,你上我的车吧,我再送你一程。”
小梅姐也极力怂恿我跟她一起做,我正要跟黄奇善理论,郭伟却启动汽车,加大油门,一溜烟地跑了,风里传来黄奇善的喊声:“我们工地见啊。”
郭伟的吉普车,前后就四个档,走起来哪里是我们本田的对手?不到一刻钟,我们就把他俩甩得连影子都看不到。
超过了车,白灵放缓了车速,问我:“郁风,这几年还好吧?都当上镇长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说:“我这个镇长,就是芝麻大的官,官不大,事却多。上到国家政策,下到百姓吃喝拉撒,没一件事不需要操心。这么小的事,值得要告诉你么?”
“难道你要等到衣锦回乡,光宗耀祖才告诉我?”白灵噘起嘴巴,显得娇俏可爱,一如六年前的她。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掏出烟来,拈出一支问她:“你这车里,可以抽烟吧?”
“你抽,没事。”白灵伸手按下窗户玻璃,朝我看看说:“还没戒掉?”
我说:“从来就没想过要戒掉。烟是什么?烟是和气草,没有就得讨。你没看见刚才郭书记和黄书记都找我要烟抽?”
“你抽你抽。抽个烟,还有那么多理论。”白灵无可奈何地说:“我这车里,也只有你,敢抽烟。换了别人,老娘一脚就踢下去了。”
我没理她,顾自点火。
车窗玻璃放下来,车里就灌满了冷风,坐在后排的小梅姐冻得双手搂紧身子,缩在我的椅背后,双膝顶着椅背,让我感觉到她的遭遇。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样子,只好不动声色把烟从车窗里扔出去,装作很淡然地说:“不抽了,关窗吧。”
白灵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自然明白我的举动,她还是抿嘴一笑,说:“心痛了吧?”
车窗一关上,暖气就盈满了车厢,让人暖洋洋的觉得很舒服。我摸了摸伤腿,感觉又有一丝隐隐的痛,却找不到痛点在哪里。后面的小梅姐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探过半个身子问我:“痛吗?”
我点点头,轻轻捶了捶腿,微闭上眼睛,准备假寐。
昨夜从派出所出来,我就进了郭伟的指挥部。郭伟在工地搭了一个棚子,里面办公桌,床等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自从孙德茂的工地开工后,他就住在这个小棚子里,一天也没回过农古乡老政府。
郭伟先我回来,坐在灯影里哼哼哧哧地叫,旁边站着孙德茂,桌子上一碗荷包蛋面,上面撒着一层碧绿的葱花。一看到面,我的肚子就呱呱地觉得很饿,也不管郭伟了,拿起筷子就哧溜哧溜地吃。
郭伟本来还在哼哧着,看我吃得满面红光,咽了一口口水问我:“派出所没管饭?”
我白他一眼说:“我又不是犯人,他们怎么会管我的饭?”话一出口,觉得不对,就停住筷子,看着郭伟说:“不好意思,没想着这是你的饭,要不,现在给你吃?”
郭伟哭笑不得,抬起脚就要往我屁股上踢,我大笑着避开他,指着孙德茂说:“老孙,你想让我们郭书记饿死么?”
孙德茂屁颠屁颠地跑出去,站在棚子外扯着嗓子喊工地做饭的师傅:“再来一碗。”
面还没上来,黄奇善又回来了,带着一帮子善后组的人。他们在赵半仙的家里,却是连水都没讨得半口喝,正口干舌燥,又不敢声张,只能生生忍着,直到赵半仙尸体入棺,“闹夜”铜锣敲响后,才摸着黑回到工地上来。
“闹夜”是湘南死人的礼节。死者生前的亲戚朋友,还有左右邻居等人,置一面铜锣,铜锣底下一面大鼓,拿一根大鼓槌,乒乓乒乓地敲一阵,然后就出来一个会唱小调的人,嘶哑着嗓子,唱着死者生前的往事。
“闹夜”据说是有根据的。传说人死了,自己并不知道,灵魂一直还在,就好像做梦一样飘飘荡荡,只有当“闹夜”的锣鼓声响起,死去的人才会知道自己死了,就会哭哭滴滴朝奈何桥走。
一家办丧事,什么时候响起“闹夜”的锣鼓声,就表示什么时候正式进入了丧事的程序。
黄奇善本身是怕鬼的人,上半年搞迁坟看了无数的白骨,夜里做了无数的噩梦,但这次见着的是真死人,他的小腿肚子就一直打着哆嗦,又不敢声张,只能麻着胆子帮赵半仙沐面更衣,虽然干活的是村里的老人,自己还得伸手帮一把,偶尔触到赵半仙冰冷的尸体,吓得赶紧缩手,脸色惨白。
回工地的路上,他就一直走在人中间,半句话也不说,更不敢回头看,生怕赵半仙的鬼魂跟着自己来。
善后组的人都要赶回去县城,也不吃饭了,叫着黄奇善上车。
黄奇善却是一屁股坐在郭伟的床上,死活也不肯挪半步。嘴里嚷着肚饿,也要孙德茂做上荷包蛋面来吃。
善后组的人一走,棚子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黄奇善脸脚都顾不得洗了,一个人爬到床上去,挨着里边坐了,说今晚就三个人一张床上睡了。
我只好叫孙德茂搬来两床被子,三个人一人一张被子,横躺在床上,睁着眼说了一通瞎话,各自沉沉睡了过去。
我们的车刚拐过一个山嘴,就看到老鹰嘴工地上一片白。
整个工地都停工了,机器躺着像头老牛,一声不响。老鹰嘴村的人,头上缠了白布,由一个身材矮挫的女人带着,围在郭伟的小棚子前,呼天抢地地哭。
我一看,认识,是赵半仙嫁出去的女儿。昨夜给她父亲入殓,老鹰嘴村的人本来要等她回来,我怕事由多变,暗地里要黄奇善赶在她回来前先入了殓。
赵半仙女儿身边赫然站着月白,头上也缠着一块白布,神情冷漠地看着萎顿在地上哭的女人。
老鹰嘴村的人来闹事,我们早有心理准备。昨晚做了一些安排,月塘村的人全部撤出工地,孙德茂的工地停工休息。
我的车一到,马上就被他们围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我:“领导,要给个说法啊!”
我安慰他们说:“肯定要给大家一个说法。放心放心。”
进得棚子里刚坐下,郭伟和黄奇善也到了,人群让开一条路,放他们两个进来。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了一眼,黄奇善心里没底,凑近我的耳朵问我:“怎么办?”
我没做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烟,一路撒过去,每到一个人面前,我都是满面含笑。到了月白面前,我说:“你也抽一支?”
月白推开我的手,低低地说了一句:“准备钱吧!
277、谈判攻心
赵德全被郝强追得没了影子,老鹰嘴村就失去了主心骨。大家一商议,就派人把月白从政府叫了回来。
月白虽然现在是政府的人,但她的根还在老鹰嘴村。本来就善良的月白被村民们一说,顿时没了主意。事情出在工地上,工地是钱有余的工地,她又是钱有余集团公司的副董事长,尽管挂着个空职,毕竟是乡政府行过文的。
死的人又是自己根子上的人,两相矛盾的局面,叫她来出面代表老鹰嘴,身份说来也实在尴尬。
老鹰嘴村不是没人,除了赵德全和月白,也还有几个党员。现在出的是死人的案子,又抓了几个乡亲,要是谈不拢,丢了面子不说,今后想要再抬头做人,怕也是件很难的事。何况谈得好,对自己没半点利益。谈崩了,是一辈子的面子问题。
于是大家都不愿意出面,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赵半仙的女儿想起了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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