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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蝴蝶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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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抬不起头。那么你只要对他们略加青睐,甚至只要你对你们笑一笑,他们都会觉得很光荣.很感激。你若真的让男人有这种感觉,他们就不惜为你做任何事了。这两种法子她都已渐渐运用得很纯熟。所以无论在哪种男人面前,她都已不再觉得局促,畏惧。因为她己能将局面控制自如。但现在,她忽然发觉这两种法子对老伯都没有用,在老伯眼中,她只不过是个很幼稚的人,甚至根本没有将她当做人。老伯在看着她的时候,就好像在看着一张桌于,—堆木头。这种眼色正是女人最受不了的,她们宁要男人打她,骂她,但这种态度,简直可以令她们发疯。凤凤突然笑了。她也已学会用笑来掩饰恐惧的心理和不安,历以她笑得特别迷人。她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恨得要命。”她的确希望老伯恨她。女人宁可被恨,也不愿被久如此轻蔑。老伯却只是谈淡道、6我为什么要恨你?”凤凤道,“因为你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全都是被我害的。”老伯道“你错了。”风风道:“你不恨我。”老伯道:“这件事开始计划时,你只不过还是个孩子,所以这件事根本就和你全无关系。”风风道但若没有…。/老伯打断了她的话道“若没有你,还是有别人,你只不过是这计划中一件小小工具而已,计划既已成熟无论用谁来做这工具都一样。”他笑笑,又道:所以我非但不恨你,倒有点可怜。”风风的脸已涨得通红,忽然跳起来,大声道:你可怜我,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自已?老伯道:“等我有空的时候,我会的”风凤道:你不会,像你这种人绝不会可怜自已,因为像总觉得很了不起。”老伯道“哦?”风风道“一个人若懂得利用别人‘恶的’那一面,懂得利用别人的贪婪,虚荣,嫉驴,仇恨,他已经算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老伯道,“的确如此。”风风道“但你却比那些人更高一着,你还懂得利用别人‘善’的一面,还模得利用别人的感激,同情和义气。”老伯全无表情,冷冷道:“所以我更了不起。”风风咬着牙,冷笑道“但结果呢?”老伯道,“结果怎么样,现在谁都不知。。风风道我知道。’老伯道/哦?”凤凤道:“现在就算马方中已死了,就算没有人能找到你,就算你能把七星针的毒连根拔出,你又能怎么样?”她冷笑着,又道“现在你的家已被别人占据,你的朋友也已变成了别人的朋友,你不但已众叛亲离,而且已特近风烛残年,凭你孤孤单单一个老头子,除了等死外,还能做什么?”这些话毒得但是恶毒的响尾蛇。女人着想伤害一个人的时候,好像总能拢出最恶毒的话来,这好像是她们天生的本事,正如响尾蛇生出来就是有毒的。老伯却还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色还是好像在看着一张桌予,一堆木头。凤凤冷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因为我说出了你自已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老伯道,“是的”凤凤道:“那么你现在有何感觉呢?是在可怜我?还是在可怜你自己?”老伯道“可怜你,因为你比我更可怜”他声音还是平静面缓慢,接着道“我的确已是个老头子,所以我已活够了,但你呢?……我知道你不但恨我,也恨你自己。”凤凤忽然冲过来,冲到他面前,全身不停的颤抖,她本来简直想杀了他,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倒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他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他们的生命已有了种种神秘的关系,她虽不承认,却也无法改变这事实。事实本来就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二十 
人与人之间,好像总有种奇怪面愚昧的现象。他们总想以伤害别人而保护自己,他们伤害的却总是自已最亲近的因为他们只伤害得到这些人,却忘了他们伤害这些人的时候,同时也伤害了自已。他们自己受到的伤也能比别人更深。所以他们受到的伤害也好比别人更深。所以他们自己犯了错,自己痛恨自己时,就拼命想去伤害别人间若真有地狱,那么地狱就在这里。就在这丛盛开着的菊花前,就在这小小院子里。院子里有四个人的尸体—父亲、母亲、女儿、儿子。孟星魂若早来一步,也许就能阻止这悲剧发生但他来迟了。黄昏,夕阳的余辉仿佛带着血一般的暗红色,血已凝结时的颜色。伤口中流出的血凝结了孟星魂弯下腰,仔细观察着这尸身上的伤口,就像是期望着他们还能说出临死前的秘密。“这些人怎么会死的?死在谁手上?”孟星魂几乎已可算是杀人的专家,对死人了解得也许比活人还多,他见过很多死人也会仔细研究他们临死前的表情。一个人惧,就是愤怒痛苦。无论是谁在看到一钢刀砍在自己身上时,都只有这几种表情。但这夫妻的尸身去不同。他们的脸上既没有惊惧,也没有愤怒,只有带着种深邃的悲哀之色—一种自古以来,人类永远无法消灭的悲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他们显然不想死,却非死不可。但他们临死前却又并不觉得惊恐恼怒,就仿佛“死”已变成了他们的责任,他们的义务。这其中必定有种极奇怪的理由。孟星魂站起来,遥望着天畔已逐渐黯谈的夕阳,仿佛在沉思。这件事看来并没有什么值得思索的。无论是谁看到这些尸身,都一定会认为是老伯杀了他们的。一个在逃亡中的人,时常都会将一些无辜的人杀了灭口,但盂星魂的想法却不同。因为他已发觉这些人真正致命的死固并不是那些刀伤。他们在这一刀砍下来之前,已先中了毒。那毒药的份量已足够致命。老伯是绝不会在一个人已中了致命之毒后,再去补上—刀。他既不是如此的人,也没有如此愚蠢。“那么这些人是怎会死的?死在谁手上呢?”孟星瑰的眼角在跳动。他受了某种强烈的感动时,眼角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那么他是不是已找出了这秘密的答案?外面忽然有人在敲门。孟星魂沉吟了半晌终于慢慢地走过去,很快地将门拉开。他的人已到了门后。每个人开门的方式不同,你若仔细的观察,往往会从一个人开门的方式中发觉他的职业和性格。孟星魂开门的方式是最特别、最安全的一种。像他这么样开门的人,仇敌—定比朋友多。门外的人吃了一惊。无论谁看到面前的门忽然被人很快的打开,却看不到开门的人时,往往都会觉得大吃一惊。何况他本就是个很容易吃惊的人。容易吃惊的人通常比较胆小,比较懦弱也比较老实。孟星魂无论观察活人和死人都很尖锐,他观察活人时先看这人的眸子。就算天下最会说谎的人,眸子也不会说谎的。看到门外这人目中的惊恐之色,盂星魂慢慢地从门背后走出来,道“你找谁?”他的脸色也和老伯的脸色一样,脸上通常都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表情通常也就是一种狠可怕的表情。门外这人显然又吃了一惊,不向自主便退后了两步,向这扇门仔细打量了两眼,像是生怕自已找错了人家。这的确是马方中的家,他已来过无数次。他松了口气.陪笑说道,“我是来找马大哥的,他在不在?”这家人原来姓马。盂星魂道“你找他于什么?”他问话的态度就好像是在刑堂上审问犯人,你若遇见个用这种态度来问你的人,不跟他打上一架,就得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人不是打架的人他喉结上上下下地转动嗫嚅道“昨天晚上有人将马大哥的两匹马和车是怎么回事?”孟星魂道、赶车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道“是个块头很大的人。”孟星魂道“车子里面有没有别人?”这人道“有。”孟星魂道“有什么人。”这人道:“我不知道。”孟星魂沉下了脸,道“怎么会不知道…”?”这人情不自禁,又往后退了两步,吃吃道r“车窗和车门都是紧紧关着的我看不见。”孟星魂道“既然看不见,怎知道有人?”这人道“我看那赶车人的样子,绝不像是在赶着辆空车。’孟星魂道“他是什么样子?”这人咽了见口口水,讷讷道:“看样子他很匆忙,而且还有点惊惶。”孟星魂道:“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的?”这人道“昨天晚上。”孟星魂道:“昨天晚上什么时候?”这人道“已经很晚了,我已经准备上床的时候。”孟星魂道“既然巳那么晚了,你怎么还能看得清楚?”这人道:“我……我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孟星魂道“你既然没有看清楚,又怎么能知道他很惊惶?”这人道“我…。‘我…。我只不过有那种感觉而已。”他忽然拉拉衣角,忽然摸摸头发,已吓得连一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他从没被人这样问过话,简直已被问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也忘了问孟星魂凭什么问他这些话了。现在孟星魂才让他喘了口气,但立刻又道“你亲眼看到那辆马车?”这人点点头。孟星魂道:“你看到车子往哪条路走的?’这人向东面招了指,道“就是这条路。,孟星魂道:“你会不会记错?”这人道不会。”孟星魂道:“车子一直没有回头?”这人道;“没有。”他长长吐了口气,陪笑道“所以我才想来问问马大哥,这是怎么问事那两匹马他一向都看得很宝贵,无论多好的朋友,想借去溜下圈子都不行,这次怎么会让个陌生人赶走的呢?”孟星魂道:“那大块头不是这里的人?”这人道“绝不会,这里附近的人,我就算不认得,至少总见孟星魂道“那人你没见过?”这人道:“从来没有。”孟星魂道“他赶走的是你的马?”这人道“不是,是马大哥的”孟星魂道:人,你不认得,马,又不是年的,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人又退了两步道:“没。。没有。’孟星魂道“既然和你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这人道“我……我……”孟星魂道“你知不知道多管闲事的人,总是会有麻烦惹上身的?”这人不停地点头,转身就想溜了。孟星魂道“站住”这人赫然几乎跳了起来,苦笑着道“大“。。大爷还有何盼咐?”孟星魂道:“你是不是来找马大哥的:“这人道:“是……是。”孟星魂道“他就在里面,你为什么不进去找他了?”这人苦笑道:“我……我怕…。/盂星魂沉着脸道“怕什么?快进去,他正在里面等你。。他叫别人进去,自已却大步走出了门。这入在门口征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走进去。孟星魂很快就听到他的谅呼声,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的确总是会有麻烦惹上身的。”角落里有两根铁管,斜斜的向上伸出去。铁管的一端在并里—另一端当然在水面之上,因为这铁管就是这石室中唯一通风的设备。人在这里虽不致闷死,但呼吸时也不会觉得很舒服的。所以这里绝不能起火,老伯就只有吃冷的。凤凤将咸肉和锅贴都切得很薄,一片片的,花瓣般铺在碟子里。一层红.一层白,看来悦目得很。她已遭得用悦目的颜色来引起别人的食欲。老伯微笑道/看来你刀法不错。”凤风嫣然道“可措只不过是菜刀。”她贬着眼,又道“我总觉得女人唯一应该练的刀法,就是切菜的刀法,对女人来说,这种刀法简直比五虎断门刀还有用。”老伯道:“哦?”凤凤道:五虎断门刀最多也只不过能要人的命.但切莱的刀法有时却能令一个男人终生拜倒夜你脚下,乖乖地养你一辈子。”有人说通向男人心唯一的捷径,就是他的肠胃。”“这世上不爱吃的男人还很少,所以会做莱的女人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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