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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徒-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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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谢神智还有一丝清醒,不禁停下来问道:“嗯?小翠花,真听我的?你发誓?”
“嗯嗯,都听你的,我发誓。 。 。 啊,不要停下来,求求你,用力的顶我。 。 。 ”
魏大大牙都乐歪了,浑身充满了动力,连续奋斗了二百回合。
在二百回合以后,他把甘脆抱出了车外,将她放倒在车前的引擎盖上,俯下身子,魏谢生平第一次吻上了甘脆那动人的双唇。 而小魏也没闲着,奋力一顶,整个没入了甘脆娇躯最深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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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缘来如此
140缘来如此
140缘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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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点过后,又是漏*点过后。
有的事情在做之前很爽,但做完之后会很不爽。
人们一般将这称为青春的悸动,年少的轻狂,冲动的惩罚。
但在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又觉得很爽,感觉自己没白活。 偶尔出去和狐朋狗友们吹嘘一下,然后看着他们目瞪口呆,倍儿有面子。
而现在魏谢还趴在甘脆身上,俩人抵死缠在一起。
有时候你会发觉这个世界毫无意义,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你带来快感。 这种感觉男人尤为强烈,因为,这就和男人**后那大约一分钟内的感觉一样,迷茫,无力,好像万物都已经离你而去。
而女人不同,**来临的女人往往是疯狂的,她们自身也是舒爽的。 这大概才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质差别。
魏大大望着表情依旧迷醉的甘脆,突然有点想笑。
类似的事件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两年前的某个晚上,魏谢有点麻木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挺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忘情的姿态,让魏大大当时就很想笑,但这种时候发笑明显太打击人了。 于是他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死命地抽搐着笑。
那个女人在酒吧认识。 如今魏谢已经记不起她地名字。
大概在一年半以前的某个晚上,魏谢和一姑娘采取了老头推车的姿势。 当时宾馆客房内的灯光很亮,魏谢站在床边,看着同样背对他站在床边,却弯下腰双手趴在床上的姑娘,眼前那赤条条的雪白身体让人有些眼晕。
当时魏谢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名苦力一样在玩儿命地冲来顶去,这种简单原始的活塞运动在刹那间变得毫无意义。 没有想到任何记忆中地人。 也没有想到任何往事,魏谢至今也没明白。 为什么当时自己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那一次不是艺术的夸张,而是泪水真地汹涌而出。 具有讽刺性的是,当时魏谢身前的姑娘还在忘情地**着,主动迎合着魏谢已经变得迟缓的冲刺。
事后魏谢找了很多理由,诸如和不喜欢的姑娘做没感觉,那天晚上心情不好之类,后来发现这全是狗屁。 同样是一夜*。 为什么和别的姑娘很少发生这种情况呢?
此时此刻,面对甘脆,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
只不过这次来得比较完,在运动完毕以后,魏谢才有了这种感觉。
他憋不住想笑,但他一定要忍住,于是他松开了甘脆转身去穿裤子。
甘脆略带失望地穿着衣服,脑子里在想着一个问题。 按照她看过地某些书上所写的内容。 女人第一次之后,男人一般会在耳边温言软语,呵护有佳。
但甘脆没得到应有的呵护,她看见魏谢点燃一支皱巴巴的烟蹲在地上,表情好像失恋了一样沉默。
这时候魏谢还在想,为什么要和她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他**不是找死吗?
不要认为魏大大在矫情,哪怕是一头禽兽,在做完一些禽兽的事情之后,他也会忍不住想: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遗憾的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永远都无法改变。
当一支烟抽完之后,魏大大恢复了本色,看起来心情还有点滋润。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想笑,但他知道自己并不排斥甘脆,他更知道今天发生的风流韵事是他这辈子最难忘地一次。 。 。 之一。
同时也是最刺激的一次,没有之一。就是最刺激的一次。
随后魏谢听到了甘脆的声音:“送我回家。 好吗?”
这声音带着羞怯,还透着一股子柔情。 隐隐还有一种似乎很不好意思的尴尬。
魏大大有点受宠若惊,虽然之前的甘脆很风骚,但面对这种以拳头衡量整个世界地彪悍女人,谁他**能保证事后她会不会翻脸啊?
一颗悬吊吊的心落回了远处,魏大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身一个大力的熊抱,将甘脆横抱起来,然后绕过车头,向右边车门走去。
“你干嘛呀,讨厌死了。 ”甘脆双手挥舞着,一张洋溢着羞涩而幸福的俏脸却深深地出卖了他的心。
众所周知,魏大大经常说话都很直白,只听他厉害哄哄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走路不方便吗?”
“你。 。 。 ”甘脆垂下了头,脸上布满红霞,她当然明白魏谢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那俯首羞赧的姿态,仿佛已经认命了。
将甘脆送进车里之后,魏大大哼起了歌儿,迈着八爷步绕过去到了驾驶座内。
男人,在上妞之前是条虫,上妞之后是条龙。
这话太他**真理了!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弱者。
男人啊,你的绰号叫彪悍。
古往今来,多少男人在泡到妞之前,一个个表现的跟孙子似的,生怕姑娘们一个不乐意把自己给踹了。 一旦成功拿下之后,情况就完全改变了,马上从孙子升级为大爷!
魏大大还要好一点,他没有在女人面前装大爷地习惯。 一路上,他很想讲几个笑话活跃下气氛,可惜他会地都是黄色笑话。 。 。 想来想去,最后找了一个比较健康的,小蚂蚁让大象未婚先孕地故事,让甘脆一边笑一边骂魏谢流氓。
在甘脆的指引下,俩人到了目的地。
经过那条巷子的时候,魏大大心脏猛跳了一下。 即便他智商低于天蓬元帅,也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缘来,也是如此。
魏大大只感觉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突然,太过于梦幻,太像天空那摸不着看不透的云烟。 。 。 唯一让魏谢明白的是,当初救下的那姑娘真的以身相许了。
给李半仙发了一条短信,魏谢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哪儿都去不了了。
甘脆的家在那条巷子不远处的居民楼里,看起来应该是警员家属楼,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偶尔有一两个警察叔叔从那栋楼里走出来。
魏大大这时候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那天晚上就把那几个偷袭的牲口往这里引,那还不得蹦出一堆彪悍警察把那几个畜生当场拿下啊?
可那天晚上真发生了这种事儿,那今天的事情肯定就不会发生了。
没人能想到命运是如何折腾人的。
下了车,魏谢就要抱甘脆,哪知道这妞很不给面子:“别,让人看见多不好,周围这些人都是十几年的邻居了。 ”
魏大大直白道:“你要让她们看见你走路的样子,那估计更不好,别磨蹭了,来,我背你!顶多他们要问你,你就说今儿追罪犯受伤了,遇到一见义勇为的帅哥把你背了回来!”
“要死了,就你这样还帅哥呢。 。 。 ”
甘脆红着脸骂了一句,心里却认为魏大大这个比较馊的主意其实还行得通,于是乖乖地趴在了魏谢背上。
感受到甘脆胸前那硕大的美好带来的摩擦,魏大大很有点心猿意马,背着甘脆差点就撒欢地一路小跑。 没走出几步,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折腾人的问题:好像除了朵朵之外,自己还没背过谁。
。 。 。 。 。 。
【第139章,《很好很厚道》,‘很好’,是说这章的内容,可能写的不够好,但是动机相当好。 ‘很厚道’,是说老牛自己。 我知道,很多yin贼一直盼着老牛来一次从前戏到进入的完整版,都快等出怨念来了。 。 。 因此,借着本书下月就应该进入收官阶段之际,借着最近的情节刚好比较兽血,借题发挥满足一下大家的要求。 这样做的结果,必然会让部分纯情艺术读者不满,会让编辑臭骂,还可能被河蟹,所以老牛都不敢上QQ。 。 。 但我想,为了那些一直支持我的yin人们,这就值了,没办法。 。 。 **,只此一章,往后还是恢复老样子。 如果**门徒需要以露骨情节来吸引大家眼球,这本书也不用再继续写了。 。 。 此致~~!】
{题外话,啧啧,刚写完139的时候,很有点当年的某种感觉。 已经消失在记忆中的六月、元元,又一次在心中吐纳。 只感觉那十丈之内的人儿啊,都蹦跶出了恶魔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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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牛大大和小翠花
141牛大大和小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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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牛大大和小翠花
【老牛做人向来公允,这章算是写给支持本书的纯情艺术读者的,感谢你们对老牛的厚爱。 静静享受,这段和艺术**《甜蜜日》一样温情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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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天上帝安排我们见了面
我知道我已经看了春天
记得那一天你像是丢不掉的烟
弥漫着我再也驱赶不散。 。 。 ”
这首歌,先不对歌词曲子做评价,也不对歌手本身做评价,只说这声音。 魏大大一直认为,唱歌的这哥们儿嗓音很有特色,就好像一个人一口气儿连着抽了一包烟,然后被一群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顿,最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带着哭腔操着已经半哑的嗓子唱出了这首歌。
这个形容很贴切,在魏大大的印象中,曾经见过铁老大的一小弟把一个勾搭他马子的小白脸打趴在地上唱《征服》,那位白脸兄当时眼泪横飞唱出来的歌,几乎媲美杨昆原音。
魏大大突然想起这些,是因为经过车中漏*点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嗓子早就哑了。 在背着甘脆上楼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想哼一首歌,以此来表达自己滋润的心情。
但这首《那一天》似乎不怎么应景,所以他想起了电影《手机》里那据说是冯小刚蹲在厕所里原创出来地小调:
牛三斤
牛三斤
你的媳妇叫吕桂花
吕桂花让问一问
最近你还回来吗?
大家都知道。 魏大大不是一般人,马上就歌词新编,扯着沙哑嗓门儿哼道:
牛大大
牛大大
你的媳妇儿叫小翠花
小翠花让问一问
去了她家要上酸菜吗?
魏谢声音很有点抽象主义艺术**的朦胧感,唱第一遍的时候,甘脆没怎么听明白。 哪知道这厮爬到三楼的时候,已经唱完了第三遍,甘脆就算耳朵失聪也听清楚了。 不由轻掐着魏谢的脖子嗔道:“你瞎唱个什么呀?”
魏大大很坚挺,迈着蹒跚地步伐继续上楼。 背着一姑娘在平地上走。 和背着姑娘上楼梯,那完全是两种概念,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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