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嫣然江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薄时不是已被德亲王休弃?”
“只弃未休……哦?”
薄光眸透兴味,薄年哑然失笑:“这是在告诉我们,你并不介意我三姐曾为人妇?”
两抹可疑暗红袭上宁王爷耳后。
薄光呲牙怪笑:“色迷心窍的花蝴蝶,有件事你须知道,昔日的德亲王妃可是刺杀过德亲王的。我那三姐还常说,男人最软弱便是枕席间的欢愉一刻,彼时出手,绝无虚发。”
胥睦狠盯着这只怪胎,面相泛青,牙缝中挤出二字:“闭嘴。”
  
第八章
“尚宁行宫发现疫情,五日内已有有三十二人相继感染,已亡三人,垂危十二人。”
尚宁府尹的疫情急报文书再度呈来,其上赫然多出了尚宁行宫,且是尚书令魏藉于元政殿早朝上发起的第一议题。
“尚宁流疫爆发迄今,四十六人亡,五十三人垂危,一百一十二人处于疫期。以臣之见,当立即切断尚宁城通向各方的通道,禁进禁出,并在尚宁城四围施撒石灰,以杜绝疫情向外区蔓延之患。”
中书令司勤学瞠目惊道:“魏相的意思,是说使尚宁城变成一座死城,任其中城民自生自灭?”
魏藉扬颌反问:“司相此说,是暗指魏某不仁?”
“司某岂敢?但司某还要斗胆说一句,适才魏相建言委实不妥。”
“请司相赐教。”
“十年前,南兴郡时疫夺去一千四十六条性命,概因地方官吏层层隐报,延误了治疗时机,先皇痛惜那千余条子民性命,更痛恨各官吏的麻木不仁,龙驭宾天之际尚不忘叮嘱臣等务以天下百姓为先。而魏相方才所言,是欲将尚宁城中的数十万条性命置于孤岛之中,难道不是?”
“先皇教导臣等以天下百姓为先,天下百姓又何止数十万?姑且不谈尚某从未有过数十万条性命于不顾的恶念,倘若情形当真恶化至斯,到了不得不为大燕皇朝九千万条百姓的性命忍痛割舍尚宁城的地步,司相又当做如何抉择?”
“魏相说了不得不为,敢问眼下可到了那等险恶时刻?敢问魏相所说将大燕皇朝的陪都尚宁城通道尽数切断,是连天都派往疫区的御医和药材也要驻足于尚宁城外么?倘若断药断医,不是置数十万条百姓不顾又该作何解释?”
“司相学富五车,辩词滔滔,善于攻人语病不足为奇,但请勿将这等卓越才华用在这朝堂之上。尚宁城夏疫刻不容缓,兴许在司相为如何占得口头便宜绞尽脑汁的此刻,又不知有多少人被这场病疫夺去了性命。倘若等到疫情泛滥无法收拾祸及其它城镇,这渎职的责任司相可担得当起?”
这两位位居宰相,诸臣之首,如这等唇枪舌剑,诸臣自是轻易不愿搅裹其中,无论心向哪方,此时都做壁上观。
兆惠帝颇有耐心地聆听了一阵,缓缓开口问:“明亲王意下如何?”
胥允执出列,道:“尚宁城的疫情尚在可控范畴,封城之说不但过早,也着实少了几分仁念。”
魏藉侧首觑来:“明亲王……”
“明亲王所言有理。”兆惠帝淡然发声。
魏藉微窒,退入队列。
“即日三省成立尚宁疫情应急署,明亲王为首,司卿、魏卿从旁协助,命太医院迅速组织精通时疫的医者至少十人前往尚宁城,倘太医院人手不足,准以重金由民间召集。同时,尚宁城百里内的人员密集区严行防疫机制,各城防疫药材送往尚宁,如有推搪阻扰者,以草菅人命罪论处。退朝。”
建业门外千步廊上,群臣中有径自回归办公衙署者,也有小聚一处抒发心中感惑者。
“今日早朝,皇上似乎很不给魏相面子呢。”工部尚书陈齐道。
“同感。”太常寺卿赵阖附议,“往时的朝上,皇上从不曾将魏相的话中途打断,今儿个却破了这个例。而且诸位有无发现,适才皇上布置应急署时,竟将魏相放在了司相之后,这可是前所未有。”
礼部侍郎谢鸣歧道:“虽然天威难测,但在下想猜测魏相必定是有哪一处触怒了皇上……”
工部尚书陈齐掩口轻咳,道:“近来天气炎热,各位还是早回衙署,办好今日的差事罢。告辞。”
他们后方,魏相被前呼后拥而来,三五小众各自散去。
只是,匆匆赶路的诸位大人们并不晓得他们所忌惮的魏相尚未走到此处,便被王顺传谕至明元殿御书房见驾。
御书房内,胥允执、司勤学先一步到达,但也是先他一步陪天子聆听太后垂训。
慎太后抬眸正见魏藉,目色陡厉,道:“哀家听说魏相劝皇上封锁尚宁城,可有此事?”
魏藉跪礼,道:“禀太后,这场夏疫来势委实凶猛,微臣仅为防微杜渐。”
“再如何防微杜渐也不可罔顾恁多条人命,更莫说尚宁城乃我大燕皇朝陪都,先皇每年的夏时都在行宫度过,你将那样的地方封了,哀家之后要到哪里去寻先皇泛舟的湖?午憩的亭?你又想史书如何记载皇上的千古功绩?”
“微臣知罪,是微臣思虑不周,望太后恕罪。”
“行了。”慎太后颜色稍缓,“凑巧赶在这边,说两句罢了,哪里就治罪了?平身罢。说到底,这是前朝的政事,两位爱卿多多操持着就是。唯独年儿和光儿,哀家一定把她们带回天都。皇帝前时说要考虑,考虑得如何?”
魏藉平了身形,笑道:“不知太后口中的两位,是何方贵人?”
“还不就是薄家的那两个孩子。”
魏藉恭声道:“原来是皇后与明亲王妃。”
慎太后瞥一眼两个儿子,问:“魏爱卿怎么想?”
“中宫长年无主,实不利社稷安宁,早日迎接皇后回宫乃利国利民之事。然而如今尚宁城内夏疫正肆,不宜大兴仪仗,待夏过疫灭再迎皇后回宫不迟。”
慎太后面染薄愠:“哀家看出来了,你们君臣都是在与哀家打花枪!前朝的事,哀家这个妇人不想问也不该问,但后宫的事是哀家做主,哀家明日便下旨赦她们回京,皇帝若不允,哀家便往尚宁城与年儿光儿共渡时艰。”
言罢,不等回应国,太后拂袖而去。
魏藉以眼角余光觑向圣上。
兆惠帝走回案后归座,道:“如此,便依太后之见,准许薄家姐妹回都。”
~
“老爷为何不拦着皇上?”下朝回府,魏藉与夫人说起今日御书房经过,魏夫人大惊失色。
魏藉倒是一派平和:“为何要拦?”
“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女儿?女儿如今在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皇上跟前最受宠的娘娘,差得不就是那个名存实亡的中宫之位?如果那姓薄的人回来了,咱们女儿的前程岂不误了?”
“她回来又如何?”魏藉哂笑,走到庭前一株植根白玉花盆内的盛艳牡丹前,“牡丹为百花之王,而此品名曰‘魏紫’,是牡丹中的花后,我魏藉的女儿倾国倾城,国色无双,好比此花,岂是那些个凡花俗草能够企及的?”
魏夫人摇头:“那可是薄家的女儿……”丈夫射来眼芒如刺,她瑟缩吞声。
“今日在御书房,皇上答复太后时,称其‘薄家姐妹’,这足以说明皇上心中已不视薄年为后。”后宫里恁多朝中重臣的女儿都不能获得帝宠,一个死囚之女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薄相,你若在天有灵,不妨保佑你的女儿莫要太快消亡。你还要看着,你的女儿是如何向我的女儿伏首屈膝。
  
第九章
 尚宁行宫。
行宫发现感染者后,将冷宫划成了隔离区,所有感染者均抬进这处,御医到来前,司药司几个稍通医术的宫女轮流值守。
行宫内侍省监王运站在门口,望着在院中煎熬药汤的粗衣女子,眼神复杂,两条腿几经提试,硬是迈不过那道门槛。
早年,他与义兄王顺都曾受过薄相的大恩,但在薄家倾垮过程中,他们兄弟却不曾施过任何援手。久负大恩,心债难偿,这三年他从未出现在薄家姐妹面前。
这座行宫里晓得薄家姐妹存在的人寥寥无几,禁苑前的侍卫与衣食的供给,全由他一人负责调派。他先前曾在紫晟宫当差,自然识得薄年,却并不知薄光以小宫女阿彩的身份行走行宫各处,直到这场夏疫袭来。
“王公公最好莫要不带面巾地站在那九,顺风处最易吸染疫毒。”薄光打室内走出,迎头瞅见了他,道。
王运施礼:“四小姐安好。”
“王公公客气。”薄光扶了扶脸上的巾帕,“我们姐妹的脸都遮着,倘若京中的御医到了,就说我们只是在家学过几天医术的打杂宫女就好。”
“其实京中的御医已到了,老奴正是来向皇后……”
薄年端下炉上的药罐,倾倒排列在炉旁小几上的空碗内,道:“此地没有皇后。”
薄光以托盘端起药碗,道:“请御医进来罢,我想听他们对这场时疫的判断。”
王运称是,脚跟后蹭,谨小慎微般退下,直到离开两女视线,方放开脚步,坐上冷宫外的双人小轿赶到尚寝局司药司。
正在端详储备药材的御医回身,拱手:“久违了,王公公。”
“江斌江大人?”王运讶呼,“您这位太医院的院使大人怎亲自过来?”
“第一批御医全部投往宫外疫区,下官随第二批到来,专责行宫。”
“那敢情好,您随我来……”慢着,这位大人认识皇后娘娘的罢?
“怎么了王公公?”
“江大人,今儿个宁王府送信来说宁王爷一早身体不适,您先去马迁宁王府一趟如何?”
江斌容色一凛:“生命无分贵贱。”
“不不不,误会了江大人,行宫这边当前有两个精通药理的宫女和司药司的一干人盯着,情形尚可控制。宁王爷是尚宁城的藩王,如果连王爷也出了事,只怕这尚宁城的百姓更要惶惶不安,以为情势恶化什么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是被居心叵测的歹人利用出了什么乱子,那危害更是不可估量的啊。”
“言之有理,下官这就赶往宁王爷的府邸。”
“请。”
薄家姐妹奉旨受禁,如今私出禁地,是为违旨逆上,王公公这般费力掩饰,自觉用心良苦。谁知事过半日,一道由康宁宫总管伍福全密送到他手上的赦免懿旨,将这番苦心打击得七零八落随风去。
“大喜啊,皇后,奴才恭喜皇后,恭喜四小姐。”入夜,王运手捧懿旨踏进禁苑,一座与行宫相连却置身外侧的荒凉院落。
薄年已然安枕就寝,薄光于灯下翻阅医书,被扰得皆没了兴致。
“王公公,你须承认欠薄家一份人情罢?”
王运嗫嚅:“皇后,奴才……”
薄年面色恹恹:“这里只有两个姓薄的女子,公公可以趁机还清薄家那个人情么?”
“请……吩咐。”
“向太后禀报,我姐妹两个感染时疫,时日无多,无福回宫承欢太后膝下,望太后保重凤体,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运瞠目结舌:“皇……这如何使得?”
薄年淡道:“使得使不得,王公公自己掂量即可。你替我们做过这件事后,与薄家两不相欠。”
王运瞅向另一位,指望这位喜**笑的四小姐给予转圜。
薄光叹息:“王公公在宫中的岁月不是一日两日,见识过各位娘娘的手段罢?我们姐妹早就是朝廷的弃子,你真当我们这样的人回到天都是件值得恭贺的喜事?二姐是被圈禁的皇后,已与废后无异,回宫有什么惊喜等着不言自明。而身处宫外的我,无疑是父亲昔日政敌们最好的活靶。王公公一个禀报,救我们两条性命,还能卸掉压在心头多年的良心债,不好么?”
王运暗里叫苦不迭,直想夺门跳蹿。
“王公公不想,我们当然也不好勉强,左右在这当口感染时疫不是什么难事……”
“别介别介啊,皇后!”王运吓出一身冷汗,“那可不是说着玩的,真个是要人命的!”
薄光嫣然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