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燕纪·锁香楼-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撬且痪洹庑⊙就酚幸馑迹靡徽挪蝗娜说淖臁A踉夤媚锶舨灰闩獾姆珞荩惚悴挥没乩戳恕樟恕!�
於玠眼中光芒一闪,又黯下去,阖目缓道:“有趣,有趣……”
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说:“我想睡一觉,你……也回去休息吧。”
素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她,他睡过去,就不会醒来了。她跪坐在榻边,语气温柔但嗓音有些沙哑:“陛下睡吧,臣妾在这里陪着陛下。”
他又笑一笑,沉沉睡去。真的没有醒来。
那天,她抓着他的手,感受着那逐渐消失的温度,眼泪越涌越厉害。
这个在她信期时将她拢在斗篷里带回王府的温度,这个在她被府中妾侍刁难时送她回房休息的温度,再不会有了……
她觉得一块巨石忽然压在了她的心上,压得她好痛,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终是以一声凄厉的呼喊释放了这种压抑,宫人们闻声匆匆赶来,却见皇后娘娘已然恢复平静,双目无神地跪坐在陛下榻边,良久,仿若刚察觉到宫人进来一般,颤抖着吐出四个字:“陛下……驾崩……”
。
承熙十五年,帝崩,皇长子贺兰永询继位,改年号隆庆,尊其嫡母闵氏为皇太后。
事情若是这般如常地继续下去,便与我锁香楼毫无干系了。手札中这个故事的篇幅已经这样的长,我想最终的转折应是快了。合上书册,取出阅忆香在那瓶“踏青游”里一浸,大致算了算时间将其剪短,将最后一小截插在栓了白线的平安扣里,引燃。
画面中的妇人面容清秀,虽是生了细细的皱纹,仍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必然也是一美人。她手里翻着一本册子,一旁的宫女禀道:“这些便是今年要送出宫去养老的宦官了,太后若看着没别的问题,内务府就这样去办了。”
她缓缓点着头,目光蓦地停住,持着册子的手也颤抖起来。我连忙解下白线,转到了她的视角上,那颤颤巍巍的目光,正落在一个名字上:刘原。
那年清明时随嘉远帝一道踏青的宦侍。
她静了静神,将那册子交给宫女:“没别的问题,传那刘原来见哀家。”
片刻后,一个宦官被带到,看服饰级别不低。年纪并不算大,四五十岁而已,走起路来却有点跛,这大概就是他要被早早送出宫去养老的原因。
他的礼还没行下去,就被太后亲自起身扶住,弄得他受宠若惊,一时怔住。
太后含笑看他片刻,道:“你大约是不记得我了,但当年若不是你告诉我那人是神宗……我也不会进宫。”
刘原愣了一愣:“神宗?”那是嘉远帝的庙号。
太后轻一点头:“是,二十四年前那个清明节,神宗的马车压坏了我的风筝,我追问你那是谁……你还记不记得?”
那件事,在闵素儿心里是件大事,但在刘原心里不过是个小小的事故,他认真地回想了良久,才道:“臣想起来了,不过恐怕太后记错了……那不是神宗,是先帝。”
我看到闵素儿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向后退了两步,被宫女扶住了才站稳,不敢相信地问他:“你……你说什么?”
刘原并不知她为何是这样的反应,虽有些怕,也只能照实回答说:“那确是先帝……臣当年虽然是神宗身边的人,但那次确是随先帝出的宫。那时神宗冠礼在即,先帝与神宗交好,帮神宗督着冠礼的事宜,神宗为了办事方便,便让臣跟在先帝身边了一阵子……”
我无法想象当时闵素儿心中是怎样的震惊,原来这些年所有的纠葛,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
如果没有这个误会,她或许不会进宫,或许后来会和承熙帝好好的做夫妻……
可这个误会就这样出现了,让她执念了二十四年,折磨了她二十四年,然后又一语道出真相。
这简直是老天刻意而嚣张的捉弄。
后来,她离开了皇宫,去了映阳,承熙帝曾经的封地。在那里,她遇到了当时正在四处游历的两位锁香楼楼主,也就是我爹娘。
灵探不知道她的来头,只凭职业经验感觉在她身上有生意可做,把她带去见了我娘。在我娘向她详细介绍了业务之后,她说:“原来锁香楼真的存在……”
我娘愣住:“夫人知道我们?”
“是,朝廷一直在找你们,我怎会不知道?”她笑了一笑,“不过,我不会说出去,这生意你放心做。”
我娘哑了哑,问她:“你想忘掉哪段记忆?”
“十二岁以后,全部。”
我娘愕了一会儿:“那个……失去这么多记忆……你会死的……”
不想她一哂:“哦?是么?那很好。”我打量着画面中她的装束:红珊瑚璎珞、白貂斗篷,还有腕上那一枚五彩线手环,每一件,都是贺兰於玠送给她的。
当天晚上,她写好一封信送了出去,告诉娘在做完生意后尽快离开,因为很快会有人来找她。
爹娘按她的要求炼了忆香,浸在阅忆香里读了才知道她是当朝太后,收拾行装匆忙逃离。
。
香尽,我怅然一叹:“也不知后来怎样了。”
昭泊淡然一笑,告诉我:“十四年前,太后薨于映阳,谥曰云清,与先帝合葬。”
我哑然,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喜剧还是悲剧。只觉得心中凄凉无比,干笑一声:“这到底是个什么误会!当年刘原明明说那是‘四殿下’,怎么就成了先帝!”
昭泊想了想,问我:“你记得在先帝还是十皇子的时候,曾夸云清皇后雅言说得正么?”我点头,他又说,“所以可见当时即便是宫里,雅言说得好的也并不多,兴许那刘原是祁川人……”
我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四’‘十’不分……”
“……”
。
我再次把阅忆香浸在‘踏青游’里,却是从头燃起,跟着画面走过锦都外的小山、走过映阳的王府,又走入皇宫,走尽云清皇后的一生……
呵,她这一生,不过是那年踏青时造成的一个笑话。
他们是帝王,她与他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仅仅是一个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坑品有保证~阿箫的专栏求收藏喵~ >▽<
、夜如年·煜都
人在做,天在看。
——序言
转眼又到了年底;这一年生意都不错——无论是蕴香馆所售的寻常香品还是锁香楼的忆香;都有不小的收获。本想和昭泊一起多置办些年货,开开心心地过个年;却在腊月初接到了卫衍的来信,说是在祁川有一桩必须要当面禀明的生意,搞得我当即颓丧;愁眉苦脸地趴在桌上问昭泊:“卫衍不是锦都灵探?闲的没事跑祁川去干什么?让人好好过年是美德啊……”
昭泊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十分无奈地一叹:“唉;锁香楼对业务如此不熟悉的楼主,你大概是头一号……他不仅是锦都灵探,还管辖锁香楼遍布各地的灵探啊!”
我挑挑眉:“于是他的职称是什么……”
昭泊万分鄙夷地看我一眼,吐出两个字:“……司探。”
咦?锁香楼有这个职位吗?怎么听着像余老前辈游记中所写的某些西方国家的一个职业名称?呃;好像是专门帮私人去探查事情?哦对……好像叫“私人侦探”?
昭泊投来一个“失过忆的孩子真可怜”的眼神,半拽半扶地把我从桌上拉起来:“娘子,收拾收拾准备启程了。”
从枫宁城所在的皋骅到祁川一般有两条路,一是走现在都城锦都所在的缁沛,再穿过越辽到达祁川;二是穿过旧都煜都到达祁川。距离上差不多,昭泊倾向于走锦都那条路,我可怜兮兮地环住他的胳膊道:“夫君……走煜都嘛……”
昭泊挑眉:“放着新都不走走旧都,娘子你的记忆是不是落在五十年前了?”
于是我泪眼汪汪地望着他:“人家对煜都一直很向往嘛……”
“……”
“看在余老前辈当年在煜都创下的种种传奇上嘛……”
昭泊叹气:“煜都就煜都吧。”
第二天,我们无比愉快地走上了前往煜都的路。
。
进入煜都城门,下了马车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想对这块锁香楼创始人所居住过的热土感慨一番,无奈实在没那个文采。
昭泊瞟了满脸惆怅的我一眼,伸手一拽我:“别惆怅了,害你不能好好过年的人来了。”
我望过去,卫衍正迎面走来。
卫衍今日没有穿曳撒,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浅灰直裰,外罩着一件黑色长半臂。我侧头看看同样一身直裰的昭泊,又回过头继续打量卫衍,嗯,昭泊穿着直裰温文儒雅——这好像是一般穿直裰的正常感觉。所以卫衍你穿着书生气的直裰还能侠气十足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当我再次回过头看昭泊打算做进一步细致对比时,昭泊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别比了,肯定不是一个风格。”
“……”被发现了。
卫衍走到近处,向我们一揖:“公子、女公子。”
我还在认真地琢磨他为什么能把直裰穿出这个气场,昭泊一干咳:“多日不见。”
卫衍看看我一笑:“女公子有心事?”
昭泊也看我一笑:“没有,她在怨念你打扰她过年。”
我翻翻眼睛,问卫衍:“你为什么也在煜都?在祁川等我们不就好了?”
“恰好锦都灵探也遇到桩特殊的生意,听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枫宁,就把信送到祁川给我了。”卫衍说着将信交给我,我沉痛地接过:“大过年的谁想做生意!真是年关难过!”
正要拆信,昭泊却把信从我手中抽走了,放在衣襟里:“晚点再看,先吃饭去。”
看着昭泊昂首阔步地走进宜膳居在煜都的分号,我几乎要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句:“师兄咱不住这儿行不行!太贵了啊!”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撇了撇嘴跟他进去。
好吧,我得承认我其实不缺这点钱。
昭泊和卫衍分别点了两个菜,小二看向我:“姑娘,还要别的吗?”
“嗯……”我纠结地看着墙上的菜谱,目光在两道菜之间荡了一次又荡了一次,还是拿不准主意。昭泊低笑一声,告诉小二:“铁板茄子和鱼香茄子各一份。”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笑眯眯向昭泊道:“多谢师兄!”又问小二,“有酒么?”
小二笑答:“有,姑娘要什么酒?”
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上最烈的。”
小二的嘴角好像抽了一下,试探着进一步问:“柳林酒您喝得了吗……”
我吟吟浅笑,郑重点头:“不忌口!”
小二踉踉跄跄地走了。
卫衍哑了一会儿,问了一句和在城门口时差不多的问题:“女公子……心情不佳?”
昭泊淡定摇头:“她间歇性酒鬼。”
酒菜上桌,小二尽职尽责地给我们倒好三杯。昭泊抿了一口,吃菜。我正打算自己先灌下一杯喝个痛快,就听卫衍端起杯子后闻了一闻赞了一句“好酒”。不禁眉眼一弯,冲他举了举杯:“干了。”
卫衍短暂一愕,即是一笑:“干了。”
香不刺鼻,辣不呛喉,确是好酒。我吃了一筷子鱼香茄子,酸甜可口油而不腻,好酒好菜真幸福……
。
在房中歇下,我和昭泊打开那封信,读至一半我已然蹙了眉:“凌莲是要杀她全家,这位又是要抹去正妻记忆……这什么世道?”
写信的这位顾客姓池,名疏梅,煜都秦氏家妾。准确的说,是正妻林氏的随嫁媵妾。她要求让她的夫君秦晔忘了正妻林氏,价格好说。
区区一个媵妾是怎么知道的锁香楼这事弄得我大感紧张,昭泊倒觉得平常:“锁香楼好歹延绵了四百余年,创始人余氏又是个爱写小说的,不少她的作品至今还流传于世。这儿又是煜都,连你也说这是个充满了她的传奇的地方,偶有人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