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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英灵录-第5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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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闹不消的说，两府热议不断，只省亲之期将至，只说好的，真正郁闷的只有贾宝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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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三章 哄小孩
“好玉儿，断不可告诉他，知道时候，送你出阁，别个都好说……”
贾宝玉闹个不停，家里人宠着，只能将林黛玉的婚事隐瞒下来。
林黛玉心中万般苦恼也不能博了老祖宗的一番苦心“我虽与他一同长大，却无逾越之处。宝二哥这好没道理。偏只让着他，未来难不成一直要在老祖宗跟前，当个长不大的孩子？”
贾母何尝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左右你们现在还小，我能看着你们都有了好归宿，死了也能瞑目了。你只当帮我了。”
“姊妹们只像以前一般玩闹，每个谁让谁，瞒着他又能瞒到什么时候？”林黛玉不免有些无奈，原以为父亲写了婚书，便再无其他烦恼，殊不知最难的牵绊就是这所谓的爱。
“婚嫁之事，谁会随便拿来说呢。况家里姊妹这么多，他又是个痴傻的，瞒得住，只待他加冠，给他娶了亲也就好了！”
林黛玉终究是小孩子，被贾母这般一哄，心中也软了，便由得老祖宗做主。
“林妹妹没有定亲？”贾宝玉不敢置信的望向贾母，心中千万个祈盼。“林妹妹还住在府里？”
“许他冠军侯来求，老祖宗也未必非要答应！”贾母笑道“你们以后和以前一般的玩耍，你妹妹自然还是要住在府里的。”
“太好了！”贾宝玉对那种感情自还不是太真切，只是知道那神仙般的林妹妹不走了便好。
话说林黛玉定亲，宝玉这一场痴傻的大闹，最终在贾母编织的谎言之中尘埃落定。大观园大部分工程已经告罄，贾母常命人带他到园中来戏耍，一来二去，无人提及，也将此事忘在了脑后了。
墨竹院，林黛玉的院里。
黛玉抚琴，秦煜弄箫，奏的好一番清新妙语，山鸟空灵。琴箫合奏，心意相通。
“侯爷好雅兴啊！”王熙凤望着这对神仙眷侣也不禁羡慕。“原道林妹妹竟弹的一手好琴，素来说这才是个知音。”
“凤姐姐惯会打趣人的！”林黛玉轻扶琴弦止了月声。“你这位大忙人，今儿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嗨！”王熙凤开口道“园内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爷已瞧过了，只等政老爷瞧了，或有不妥之处，再行改造，好题匾额对联的。今儿可不是来请你家侯爷，一同去游园，琏二爷怕冲撞了你们的雅兴，自在二门外等着呢。”
贾琏其实道不必避讳着，林黛玉从进京城便是他照顾着，只不过今儿怕是王熙凤有意借机来此。
“不去！”秦煜淡淡道“这园子是给大小姐省亲的，自然该让他弟弟来题。宝玉最擅长此道，让他去就是了。”
“呦，这堂堂的冠军侯，竟还和小孩子置气。政老爷怎么说不还是林妹妹的舅舅。你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去走走也好。”王熙凤自然是知道贾宝玉闹腾的事情，被秦煜那一吓，倒是下走了心魔，只是秦煜又成了他的心魔。
秦煜道“真不去，我这站一会就走，陛下召了那南书房议事，政老爷不会怪罪的。累不到你家二爷！”
“原是如此！”王熙凤忙道“自然是天家的事重要，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凤姐姐慢走，你这莫不是当着他的面不想说？”林黛玉太了解这位脂粉堆里的英雄了，她要来必然是有事的。
“好妹妹，你既然知道我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何苦还讨我的话，这要是开了口，我可挨不住冠军侯的拳头！”这王熙凤倒是把话说到了前头，殊不知东府上下挨了一般拳头，那也都安生了，西边虽没摊上，看着这个架势也快了。但凡贾宝玉闹腾的过了，说不定人家不管不顾的先来打一顿。
秦煜不以为意道“那还是免开尊口，以免在妹妹面前动武，她又该数落我了。”
林黛玉幽怨的小眼神接着就来了“那个敢数落你。”
王熙凤道“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不碍事，晚些再说也没什么。我得走了，莫让你二哥苦等。”
说着竟是逃也似的走了。
“你瞧瞧，这阖府上下没有不怕你的！”林黛玉调侃道“平日里这凤姐姐没一个能是她的对手，偏看见了你话都不敢说了！”
“怪我喽？”秦煜耸了耸肩“她能有什么好？怕是又不知道打你什么主意呢！”
林黛玉笑了笑“我哪里有什么好打的主意，怕是想求你办事，兜兜转转先说通了我才敢和你提。这样的事，只怕她一开口，你就要翻脸了。”
“哈哈！”秦煜笑道“那就请妹妹帮我忖度着发落了吧！找你商量也是一样的。”
林黛玉羞红了脸“谁要管你的事。”
“你是素不爱去皇宫的，今儿南书房的事可真是陛下召你？”
林黛玉心中清楚，秦煜和皇帝的关系其实还不错，但也不喜欢哪里的规矩，向来是不愿意去的。
“这倒是真的！”秦煜微微皱眉“让各家贵妃省亲，是为了尽孝道，这本不是多大的事，可偏偏陛下也要尽孝道的。太上皇的身体怕是不妙了。贾家已然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态。”
林黛玉微微一惊“大姐姐封妃，难道另有隐情？”
秦煜笑道“你想听这些琐事？”
林黛玉道“哪有什么琐事，以前这些大事没人说给我们听，如今我再不是那不懂事的小姑娘，不愿做那什么都不知道小傻子。你若是能说的，便说给我听听。”
“后宫之事其实由不得陛下的喜好，不过是为了权衡勋贵外戚。如贾家四王八公这是开国武勋，也是旧武勋集团。他们的权势依仗的太上皇。似这般勋贵传承，必然少不得天家之事。可贾家在过去的皇位之间走了步错棋。”
“东府的敬老爷正值风华正茂，恩科举人，官拜京营节度使，节制京营提督九门，那是何等重要的职位，因何突然辞官归老，跑去求仙问道再不问俗世？若他真厌倦的红尘，因何老二得女又得了个惜春小妹妹呢！”秦煜这一番解释，可是让林黛玉明白了皇位争夺的凶险。
“贾府选错了路，没有站在皇上那边？”林黛玉的聪慧自然该明白这样的人多半不会受宠，甚至不问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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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 武勋集团之争
“正是如此！”秦煜继续说道“如果说顺利的皇位继承，最终太子爷被废，四皇子也就是当今皇上登基。旧武勋会被逐渐冷落，乃至最后夺爵贬为庶民，这都是好的，抄家流放都是正常。奈何，偏偏太上皇又缓过来了。权力过度了一半，陛下空有政权，却无兵权，也无财权。”
林黛玉沉思道“故而陛下收拾旧武勋的过程只能放缓了？或者说搁置了？”
“没错！”秦煜点了点头“武勋便意味着兵权，时至今日，除了京营和禁军之外，陛下其实无兵无权。随着太上皇身体缓过来之后，许多老臣旧武勋为了自保也得投向太上皇。”
“啊？”林黛玉不禁惊讶道“竟是这样？”
“太上皇才是马上皇帝，文治武功远不是现在的陛下可比！”秦煜继续说道“所以陛下这些年来拼命的抓财权，抓政权，并不与太上皇相互抗衡，只是太上皇一日不去，旧武勋便有胆子继续和皇上抗衡。这是他们自保的根基。”
“贾府呢？”林黛玉又问道。
秦煜笑了笑“迷就迷在这。贾家到头来没有一个明白人。四王八公乃是一体，实在难分彼此。如今以贾家为首的金陵四大家族贾史王薛，逐渐分崩离析，各走各的路。”
“史家已经认清了现实，离开了太上皇一系，史家两位侯爷跑去北疆苦熬，要凭功勋延续家族。所以他们很少来贾家，也不大与四王八公往来。这是从太上皇的阵营，投到了新武勋的阵营。旧武勋自然不喜。”
“薛家没了家主，眼下薛姨妈只守着薛蟠过日子，薛蟠没资格参与这种级别的斗争，实则是依靠王家。”
“贾家也是，二老爷是个不擅长俗物的，大老爷更是一塌糊涂。全靠王夫人以血亲维系。”
“贾家的人脉资源，薛家的财力，全都倾注到了王家。四王八公之中四大郡王自然不屑掺和这种事，可八公已经名存实亡，以贾家二公为首，将王子腾推了出来。”
“这就是陛下为何要他去巡边了。九边大军的兵权，全都在太上皇的的手中。王子腾属于旧武勋，为皇帝办事，就是有了转向新武勋的一个开始。这也是皇帝对九边军权的一个试探。”
“如此大姐姐封妃，是为了平衡贾家和王家的权势。一旦太上皇去了。王家大伯要么成为陛下的刀，要么就只能死。而贾家……不管王家大伯怎么选，贾家必然会成了牺牲品！”
黛玉的反应极快，不过仍旧有局限性。
“不仅如此，王子腾无法完全抛开旧武勋的身份，他的官位，他的权势都是旧武勋集团造就的。他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也没有这个能力。一旦太上皇故去，便是暴风雨来临的那一刻，旧武勋这条破船能撑多久，就看他王子腾有多少手腕了。”
“后宫有四个妃位，贤德本是两妃，大姐姐这贤德妃封的，一下子捧得太高，剩下两个只怕会联起手来对付她。”
林黛玉暗暗苦笑“让你说的，这世界上没有好人了似的！”
“权谋是场肮脏的游戏，只有你死我活，没有是非对错。”秦煜淡淡道“妹妹当故事听听就行了，没必要费心思去想。”
“那你呢？”林黛玉问道“你属于那一派的？”
“我那个都不是！”秦煜笑道“各派并非相互对立，泾渭分明的。比如你父亲。”
“父亲？”林黛玉微微一怔“他应该是陛下那一派的吧。”
“是啊！”秦煜感慨道“陛下没有兵权，只能将财权政权死死的抓到自己的手里。江南赋税战天下赋税的三成，其中盐政一科又占了江南赋税的八成。林大人当年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林大人忠君爱国，得知遇之恩，当以死相报。”
“江南士族把持南方大权，盐政如何能行得通？便是林大人回返江南数十载，不知掀起了多少风浪，才生生打通了盐政。林大人的死等于断了陛下一个臂膀。”
“至于我，严格来说算是新武勋的一员，但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姐姐嫁到了贾家，我也可以算是贾家的连枝，可四王八公也不敢将我往他们的阵营里面划拉。”
林黛玉不解“这是为何？谁拉拢了你，不就有了一股极大的助力吗？”
“因为他们全加起来也不够我收拾的！”秦煜没好气的说道“我麾下骁骑，独立于皇上和太上皇之间，随意有能力横扫天下。我懒得和他们扯皮。”
林黛玉幽怨的小眼神，不时闪过了一道光芒“你是嫌他们太弱了，不够资格和你掰腕子吧。难怪陛下如此看重你，可日后保不齐不会用你来扫平旧武勋。难道你要亲手葬送了贾家吗？”
秦煜摇了摇头“旧武勋的路大概就有两条，太上皇一定会死，只是早晚的问题。这些旧武勋要么认输归附皇帝，那只怕也被瓦解的差不多，如史家一般重新去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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