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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补习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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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跟着进来的小高老师诧异地看向阎主任:“您昨天晚上不是亲自查房了吗?”

    阎主任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呢?

    马飞坐在铺上,捧着地球仪发呆。月光投射在地球仪上,有一种别样的光芒。

    月光下,他忽然发现非洲东侧的海岸线扭曲了——不对,地球仪被人打开过!他小心翼翼地拧开连接两极的轴,地球仪里掉出一张小纸条。展开纸条,是一张路线图!

    马飞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本已熄灭的希望又开始熊熊燃烧。

    他迅速而无声地翻身下床,打开门,蹑手蹑脚地顺着走廊墙根往前跑。阎主任的手电光正在楼上转来转去,再过两分钟,就又会回到这里。

    马飞加速跑到走廊尽头,那儿有一扇铁门,上面挂着铁锁。他心一沉,使劲拉门,却拉不开,脑门儿上立刻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借着月光仔细研究铁锁,才发现锁是虚挂着的,不由心下大喜,又难免有点疑惑。以阎主任的严谨,所有的通道都会锁得严严实实,怎么会留下这个缺口?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快步跑到学校的高墙边。

    宿舍楼的楼梯间里有个扎着马尾辫的苗条身影,她目送马飞跑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马飞从背包里取出厚手套——爸爸递给他的洗漱包是个锦囊,里面装着他可能会用到的一切工具——借助堆在高墙墙角的杂物和垃圾攀上墙头。保安室外面拴着的大狼狗闻到异样,站起来狂吠。他从包里抓出一把狗粮,准确地撒了过去,狗吠立刻变成了呼噜呼噜的进食声。

    他翻过墙头,轻轻一跳。黑暗中,一双大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爸爸!”

    东边的天空开始微微发亮,长夜就要过去。田野里,父子俩向着前方的光明狂奔。疯子从他的栖身处爬出来,拍着手叫道:“加油!加油!好啊!”

    毫无疑问,那是马飞一生中最甜蜜的旅程。

    爸爸带他去了很多过去只在书本和电视上见过的地方。他们走了很多很多路,见了很多很多人,吃了很多很多好吃的。

    有生以来,马飞第一次乘坐火车见到了大山的外面。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山都像东灵山那样陡峭,不是所有的河都像东沛河那样湍急。原来一层一层的高山也有结束的时候,它们会变成矮矮的丘陵,再变成平坦的田地和繁华的城市。

    车窗外不断掠过他从来没见过的地形、树木和房屋,一个又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车窗内的世界同样新奇,天南地北的旅客操着不同的方言,但只要在绿皮座椅上坐下,就仿佛结成了一个临时家庭。

    他们分享小包的花生米、白酒和自家腌制的鱼干;他们大声聊天,谈起各种古怪的见闻,并且一再保证都是亲眼所见。从行李里摸出一副皱巴巴的扑克牌会受到热烈的欢迎,整个车厢都会立即投入到激烈厮杀,并且在对决的过程中就全国不同地方的不同玩**证一番。

    大多数时间,马飞听不太懂大人们说的话,但是他们的谈话都那么有趣!任何课本里,任何课堂上都没有那样鲜活的语言、生动的面庞。太令人着迷了!

    父子两人坐火车、坐船再换乘长途汽车,辗转数日,终于来到了南海市。

    他们到达的这一天,已经是航展的最后一天了。

    两人走下长途车,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坐乏了的筋骨。放眼望去,到处都贴着航展的宣传材料。马飞激动地看向爸爸,马皓文冲他挤挤眼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老式柯达相机。

    他们拍了整整三卷照片。这些照片有的很成功,大多数都很失败。

    飞行表演的观赏票早就卖光了,但这种小事,不可能难住马工程师。

    他拉着马飞向一座小山顶跑去。

    “来这儿。快。这儿才是最佳观赏角度。”

    空中,战斗机正在进行编队表演。父子俩尽可能地向后仰头,捂住耳朵。

    马飞一辈子都忘不了飞豹战斗机从头顶呼啸而过的那一刻。那一刻,他的耳朵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想,爸爸问过他的某一个问题,好像有了答案!

    返程的列车上,马皓文凝视着儿子,露出了骄傲的微笑。

    马飞的脸上有一种喜悦的沉静,当一个人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存在、以后的每一天应当如何度过时,他的脸上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难以想象几个月前的自己为什么甘愿在田野里睡觉也不愿意去学习,那种漫无目标的无所事事曾经让他感到多么烦躁不安!可现在,他的心充实而平静。

    这种平静甚至让他在恶劣的环境里也能够泰然自若——他们乘坐的这列火车无比拥挤,座椅下、行李架上、过道里,能下脚的地方都塞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臭烘烘的味儿。

    马飞试图跨过一些人的头和一些人的腿,向厕所的方向挤去。远远一望,厕所里坐着两个背着大竹筐的老太太。他只好怏怏地转头回来。

    “爸爸,厕所里全是人。”

    火车停了。

    马皓文看看车窗外:“忍不住了吗?嗯……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靠近窗口的众旅客像传递火炬一样,手把手接力把马飞递出了窗户。他一下地就跑向隐蔽处。马皓文被夹在过道深处,只能勉强伸着脖子冲窗外喊道:

    “快点儿啊。这站就五分钟。”

    紧挨窗口坐着的是个李逵一般的黑脸大汉,正跟对面坐席的精瘦中年人打扑克,不过似乎技艺欠佳,贴了满脸的纸条。旁边坐着他儿子,跟他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黑粗结实,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对付一只烧鸡。

    黑脸大汉瞥一眼马皓文,羡慕地说:“你儿子真是个聪明娃。这一路有点功夫就自己看书学习。不像我这个货,笨得像头猪。”

    他儿子从鸡架里抬起头来,忿忿地反驳:“你才是猪。”

    “看人家哥哥肯定是三好学生。哪像你,就知道吃,不知道学习……”大汉拉下脸来,打了儿子头一下,回来一看牌又乐了,“哎,别动,抓你的王八!哈哈哈。”

    马皓文看得有趣,不禁微微一笑,忽然觉得身子一晃,火车忽然缓缓启动了。

    他急了,奋力跃身去扒窗户,连着几扇窗户都打不开。

    终于找到了一扇开着的窗户,他探出头去朝车头的方向大喊:“喂,还有人呢!”

    人声鼎沸,汽笛鸣响,列车员哪里听得见。

    马飞从树丛里出来,看见火车动了,一下子也惊得呆了。

    马皓文赶紧向儿子挥手:“马飞……儿子!儿子!站着别动,等我回来,站着别动……”

    “爸爸?爸爸?”马飞开始追着火车跑。可是火车越开越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铁轨的尽头。

    马飞怔怔地收住了脚步,停在了站台上。

    一道闪电穿透乌云,大雨泼洒了下来。
………………………………

第二十一章 洪水!洪水!

    大雨像天漏了一般下个不住。

    雨水打在车窗上,白蒙蒙一片,外面的景物都看不见了。水顺着窗缝洇进来,把墙壁和座椅都浸湿了,滴滴答答往下直淌。

    火车开得越来越慢,终于,停了下来。

    一位前几节车厢的旅客湿漉漉地爬上这节车厢的门,稍事休息,并且带来了前方的消息。嘈杂的议论声从门口蔓延进来。

    “听说前面泥石流,塌方喽。”

    马皓文“扑通”一声跳下火车,顺着铁轨来的方向狂奔。

    大雨冲刷着砾石,路非常滑。他不断地摔倒,又不断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只管朝前跑。

    小站的月台上,马飞还在踮着脚望向火车开走的方向。很多车停下来,很多车开走了,人们慌慌张张地跑进跑出,他都并没有太在意。

    突然,车站的喇叭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一位戴着大檐帽的铁路工作人员冲过马飞身边,又飞快跑了回来,惊慌失措地拉住他:“这儿怎么还有个孩子?马上转移!快!”

    “我……我在等我爸爸!”

    马飞手指铁轨的方向,连比画带说,极力分辩;然而雷声隆隆,警报阵阵,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工作人员满脸焦急,看看天色,不由分说地给马飞套上一件雨衣,把他强行带走了。

    马飞没有能够留在原地等爸爸,马皓文也没有能够在站台上找到自己的儿子。因为父子俩谁也没有想到,自己正在经历的,是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

    “几天以来,百年不遇的洪水肆虐整个长江流域,多地强降雨还在持续。解放军官兵对被困灾民进行了搜救工作……”

    《新闻联播》的播报声从广州街头的一间商铺中传了出来。

    店铺不大,靠门的一半是卖货待客的门面,靠墙的一半是堆放货物的仓库。货物很多,几件自用的家具电器实在放不下,干脆放在店铺门口,骑楼的屋檐下。

    店铺的主人小孟正叼着烟卷从小货车上往下搬东西,他的妻子馨予把电风扇扭开,趴在箱子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给商品写价签。

    电视画面上,山体滑坡,洪水肆虐,解放军战士挽起裤腿、满身泥泞地救起一个又一个灾民。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电视画面。他头发蓬乱,脸上全是泥巴,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彩色照片,满世界逮着人就问:“我儿子。谁看见我儿子了?”

    照片上,一个挺拔的少年站在战斗机模型前,正咧着嘴大笑。

    馨予猛地站起来,箱子被打翻了,价签散落一地。

    洪水!洪水!老天无眼啊!

    昨天,村庄里开满了鲜花,大黄狗在村口跑来跑去,蒸菜饭的香气伴着炊烟一起飘过水塘。今天,一切花和狗和香气都淹没在肮脏黑暗的泥水里。

    昨天,李大爷过寿,特意换了双新布鞋,张二哥送他一副自己磨好的象棋棋子,两人痛快地下了一盘。今天,他们都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他们不再拥有姓名,只剩下一个称呼:灾民。

    马皓文逆着灾民撤离的人流艰难地前进。迎面过来的一张张脸,乌黑的、惨白的、红肿着眼睛……有人的孩子找到了,妈妈抱着孩子痛哭。

    一个戴铁路标志大檐帽的男人被裹在人流里走了过来,正是把马飞从小站月台上转移走的那位工作人员。马皓文见他面善,忙拦下来问。

    工作人员已经救助了一天的灾民,疲惫不堪,经马皓文一提,也模模糊糊地想起了确实有个孩子。他踮起脚,在人群头顶上大致向东指了个位置。

    马皓文向东冲了过去。

    东面有一小片高地,是方圆唯一的一片高地。成群的灾民涌向岸边,解放军战士的橙色皮划艇不断地停靠在岸边,载人上去,又不断地离开。

    “所有人请马上撤离。所有人请马上撤离。”一名军官拿着大喇叭喊。

    马皓文疯了一样扑了上去:“让我进去。我儿子很可能就在里面,让我进去……”

    几个战士死命地拉住他。

    “你要进去就出不来了。下一个洪峰,一个小时后就会到来。”军官放下大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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