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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的开挂人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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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女子手中明显因拽了匕首而起的红痕,向众人昭示着将其视为杀手的荒谬。

    而回想刚才传令兵那急慌慌冒冒失失,答起话来犹犹豫豫模糊不清的样子,真相自然不言而喻,想必那传令兵刚刚没料到靖安王爷在帐内,而抓获这女子也不是怀疑她是什么杀手,只为来给将军们送贿来了。

    边陲风沙重,除了他们这些大老粗们皮糙肉厚,哪还能找到什么水灵的姑娘来啊,这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绝色,自然先送给将军们享用了,没准运气好,将军吃完肉还能分他们点汤喝喝,馋啊。

    将军们干咳一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朝靖安王爷一笑,批评那传令小兵道:“看清楚!这哪像杀手啊,送回去吧。”

    将军挥挥手。

    靖安王爷却制止道:“慢。”

    将军们心下一紧,莫非这王爷对这女子起兴趣了?但想想又不对,靖安王本就为避大婚而来,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靖安王爷上前,将军们赶紧让开位置来,靖安王倾身看了那女子手中匕首一眼,继而伸出莹白如玉颀长的两根食指与中指微微用力撑开女子的眼皮。

    众位将军皆是一惊,因那女子瞳为异色,传闻只有湥止皇室近亲血脉才有异色瞳孔,众人皆已想到——这是一位湥止皇族公主。

    众位将军面上不禁一阵愧色,原本他们不怎么看得上这位突然来督战的闲散王爷,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这边关本就是他们这起粗人,舍命为大今保卫国土的地盘,谁想要突然来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王爷来指手画脚。

    况且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皇帝老子还不敢和他们正面杠呢,何况是这么个王爷只身跑到边关来,是以之前众人故意在王爷面前头破血流地争论起来,就是要煞一煞他来着,没曾想到王爷也好脾气一声未曾制止他们。

    这回将军们在靖安王爷面前一连栽了几跟头,不得不一个个闷头低声下气起来。

    靖安王依旧用刚刚那两根手指夹住女子手中匕首锋刃,稍一运用内力震开女子拽紧的手,将匕首取了出来,收入袖中。

    这一下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将军们目瞪口呆,这才知道这靖安王爷身手不凡,一看即是个练家子武林高手,难怪其敢只身前来这杀人如切菜的战场。

    若说刚刚将军们对靖安王爷的臣服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话,这下子就全都发自肺腑地心悦诚服了。

    “带到医帐中去。”靖安王挥了挥手,吩咐那两小兵道。

    小兵们自然见将军们眼色行事,而见到将军们明显对靖安王爷重视起来,是以对他的命令不敢不遵从,赶紧抬着这位不知湥止的什么公主出去了。

    *

    深夜。

    一片寂静。

    靖安王爷帐中,他早已挥退了服侍的随从,帐外只有将军特意派来守卫帐门的两名小兵,靖安王爷早已躺下歇息了。

    靖安王爷闭目躺在榻上,风,耳蜗动了一下,但他依旧躺着未动。

    匕首,那枚镶着宝石的锋利匕首静静地躺在榻旁一侧的案桌上,发着冷厉的寒光。

    彩衣女子踏着赤足而来,悄无声息,帐外的守卫亦打着沉沉的瞌睡。

    素白的手握住匕首瞬间翻到榻上,匕首抵至靖安王爷颈间,冷冷的匕首碰上比它更凉的肌肤,靖安王爷睁开星眸,寒芒乍现。

    刺得女子手一抖,进而死死抵住靖安王爷脖颈:“不许动——再动我便杀了你。”

    电光火花之间,一阵天旋地转,榻上女子位置已经和靖安王爷掉了个个儿,匕首回到靖安王爷手中,抵在女子颈间。

    “动了又如何?”靖安王爷寒眸一敛,冷声道。

    “你——”女子怒瞪了靖安王一眼,但技不如人,偏偏此时还被人死死压制在身下,也不能说出更具威胁性的话。

    女子闭上了眼睛,一脸从容赴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思。

    等了一会儿,女子感到脸上那道灼热的视线撤去,不知是否听到靖安王爷一声叹息,她颈间的匕首亦被移开了。

    女子睁开眼睛,见到靖安王爷背立在榻前,一身孤寂与落寞。

    “你走吧。”他道。

    女子爬起身,迅速奔下榻,怕他万一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放她走。

    赤着足奔至帐边,女子摸了摸凉飕飕的脖颈,有些迟疑地回首,不敢相信这位靖安王会真的放她走,适逢他的目光直射过来,眼中似乎带了怒意了,好像在呵斥她:“为何还不走!?”

    女子往回奔了几步,颤声问:“你能把匕首还给我吗?”

    靖安王执过手中匕首,看了看,自嘲地一笑,将匕首置于掌中伸出手道:“给你。”

    女子见他那一笑,突然有些恍了神,因为她从未见人笑得那般好看过,就算她皇帝表哥笑起来也不如这靖安王,有如神祗一般的男人。

    “嗯?”见女子怔怔地,靖安王出声提醒,这匕首是还要不要?

    女子回神,脸上一阵火辣,忙小跑着上前取回匕首。

    却突然在女子拿到匕首那一瞬,靖安王眸色一变,瞬间捏住女子手腕拉回怀中一阵天旋地转“嘭”声两人砸在榻上,女子被靖安王压在身下。

    “王爷,发生了何事?”帐外守卫听到声音,急忙询问道。

    “无碍。”靖安王爷压着嗓音回道,制止了守卫进来探询。

    “你在匕首上抹了什么?”靖安王眸色猩红,身上一阵灼热滚烫仿佛要炸裂般,压制着声音质问女子。

    女子一阵慌乱,还来不及呼痛,眼睛里有些懵懵懂懂地这才想起来,弱弱地回答:“眼儿媚。”

    靖安王早已懒得听她废话,一感受这症状他就知道不外乎是那几类东西,毫不犹豫地用唇死死地封住了女子的樱唇。

    身手如靖安王,不曾想竟着了这女子的道。

    看着越来越失控的靖安王,女子有些带了哭腔,被他封住唇憋着不能呼吸般的难受,而他的双手又用那么大的力气捏得她全身很疼,肯定皮肉都青了,衣服撕裂了,女子有些害怕。

    不意靖安王很快又停了下来,决然起身。

    转至屏风外取来一件衣裳披在女子身上,指着帐外推着她:“滚。”

    女子瞥见靖安王眸子还猩红着,甚至比刚才更甚了,却不敢停留,足不点地瞬间掠出了大帐。

    逃回去的一路上女子还在想,刚刚为什么自己想到的是害怕而不是不愿意呢?

    而靖安王打发走女子,在帐内大吼一声:“抬水来!本王要沐浴!!要冷水!!!”

    这便是靖安王与陵烟那个未曾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娘靖安王妃的第一次遇见。

    *

    再见时。

    便是湥止国破了的时候,这一次是靖安王亲自领的兵。

    久经不断的战事在边关持续了太久的时间,边陲小国滋事频繁,靖安王自无意间收服了将军们之后,大事小事皆要来过问他,靖安王一时烦闷,下令一举歼灭湥止小国,免得三日一小战五日一大战,搞得人筋疲力尽,不堪其扰,这对大今的兵力消耗是一极大不利。

    靖安王领着兵直接攻进湥止皇宫里去了,斥候来报湥止国皇帝不肯受亡国之辱,带着数位宠妃躲到皇陵去了。

    湥止皇宫颇小,远比不上大今后宫占地数万顷,但其奢靡华丽的程度上竟不输。

    麻雀虽小,也算得上是五脏俱全了。

    整座皇宫处在一片火海中,宫人内侍们奔走、逃命、呼号,靖安王放任了手下士兵们在皇宫中任意施为,知道他们积怨已久,若是这回还不让他们将该发泄的发泄掉,不太好的情绪会被一直带在军队中,对下回倘若遇到更危急的战事不利。

    而同样,靖安王又在无形中再一次收服了将士们的心。

    湥止皇宫后面连着的便是皇陵,靖安王带着一小队人马进入,都打到人家老巢来了,不去见一见湥止皇帝真正死状还真说不过去。

    皇陵内塟着湥止国历代皇帝,靖安王等人踏步进去,头几间墓室中便有新的棺椁移动的痕迹,尚未复原,许是湥止皇帝来的匆忙,未有时间顾及形象。

    原来大难来时,帝王之尊也和常人一样的,命都没了还有谁要顾及脸面。

    靖安王示意手下士兵打开棺椁查看里面情状,第一座棺椁被打开,里面躺了一位华服美人,但脸已经黑了,士兵们不需用手试探鼻息就知道这是已经服毒自尽了。

    接二连三打开棺椁,里面情状不外如此,只是有些美人用手抓出棺盖上斑斑血迹,死状扭曲,士兵们咋舌,这看样子是死得极不甘的了,可惜了好好的大美人。

    靖安王摇头未置一词,君王身死,宠妃陪葬,这种事在帝皇家是极寻常得很的,他只要见到湥止皇帝的尸身便还。

    直至开至第六个棺椁,湥止皇帝那张惨白面容才从解开盖子的棺椁里露出来。

    脸色惨白不像服毒自尽,靖安王走近伸手一探,心脏已停,呼吸早止。

    靖安王甩了甩手似沾了极不净的东西,勾唇冷笑,也不知这湥止皇帝是在棺椁中憋死的呢还是听到大军攻进后宫皇陵而活活吓死的。

    目的达到,靖安王挥手示意士兵们离开,湥止皇帝剩下那些宠妃们的死状靖安王没兴趣继续观看。

    就在众人退出墓室,靖安王突然听到一声敲击从某个棺椁中传来,靖安王迟疑一下复又走回墓室。

    底下士兵们见了,顿时一惊,怕出篓子,一下子鱼贯进入墓室,顷刻间动手将剩下的棺椁全部掀开了。

    墓室内所有棺椁内中情境尽入众人眼底,而制造声音的罪魁祸首也在一时间与大家照面。

    她撑着棺木坐起身,依旧穿着那日去营帐行刺时穿的那件五彩斑斓丝质衣裳,异色的双眸干净透彻没有一丝惶恐,手中握着那把精致匕首,声音就是刚刚用它敲击棺椁所致的答案昭然若揭。

    士兵们见此面面相觑,而她却将一双水眸盈盈向靖安王爷望过来。

    靖安王依旧站着未动,他全身的气势仍是肃杀的,冷漠地将任何人拒于千里之外。

    她却好似不怕他,只脆着嗓子讲:“上次离开得匆忙,忘了告诉你我叫寒兮。”

    士兵们皆识趣地低头默默退出墓室去了,刚刚那话谁都知道寒兮是对靖安王讲的,遂为二人留下空间。

    许久,二人一个冷漠,一个盈盈看着,沉默。

    终究,他长叹一声,一如那夜帐中他的叹息。

    靖安王走近,将寒兮从棺中抱起,离开墓室。

    “我不想去刺杀,皇帝表哥让我去,姐姐也让我去。”寒兮在靖安王怀中蹭了蹭,“我失败了回来,却被打入了冷宫,说好的大婚,到手的皇后位没了,姐姐怪我,皇帝表哥要我陪葬。”

    寒兮闷闷地说完,好像寥寥数语便向他解释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一次为什么会那么轻易放她走,靖安王好像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埋在了他的那一声叹息中,也许是因为懂得吧,帝王权术的中心,往往令人身不由己。

    他抱着她走在从皇陵出来的道上,一步一步步子稳重,却又像鼓槌有节奏地敲在人的心上,砰砰的敲得让人心慌,慢慢的笃定也会变得不笃定,被动摇、不确定,心急而步伐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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