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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修真游戏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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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他收剑:“你便照着这个练,每日各五百下,练久了自然就悟了。”

    沈却云问:“那若是一辈子都不能悟呢?”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道,“你之天赋,百年难遇。”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老师。沈却云暗自撇嘴,我以后指不定要让您大吃一惊呢。

    卓山玉端了盘瓜子仁在廊前坐着,懒散靠着廊柱,一边吃瓜子一边看沈却云练剑,时不时叫停提点他几句。

    这些修剑的基本招式,沈却云前世便不知道练了几千几万次,纵使中途一度放弃,脑中深深铭刻的记忆却是不会忘记的。更何况游戏给他的这具壳子,力度和强度也是实打实的,昨夜他没头脑练了那么久,今日也不见肌肉有什么疲乏酸痛的。

    劈、折、挑——

    其他招式还好,动作干脆不拖泥带水,行动间亦有沈却云自己的风范。只是——练到“刺”这一招时,一切大不相同。握剑出手之势迅而急,往虚空刺下力度总无故软上三分,连带着剑尖下挪,整套动作大致上没什么差错,就只有这小小的一个偏差。

    可就是这样小小一个偏差,对敌时可能会成为致命弱点。

    “停。”卓山玉嚼着瓜子仁,“刺那套动作,你再做一遍。”

    沈却云原模原样又使了遍,连那细微的偏差也原原本本复制了。

    “你为什么出剑时要收力?”卓山玉问。

    沈却云也是一脸茫然:“学生也不知晓,自然而然就这般了。”

    “那你继续往后头练。”卓山玉凝神更仔细看着。

    截、洗、云——

    不知是不是方才中途叫停的缘故,之后沈却云练的每一个招式,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不是力道不够,便是用力过猛。卓山玉看着看着,眉心微微蹙紧。

    上午的联系结束后,他特地叫住沈却云,问:“你是有什么暗伤不曾?”

    沈却云诚实摇头。他这身子不说暗伤了,一小道伤痕都没有,生龙活虎得很。

    “奇了怪了——”卓山玉摇头,“算了,你先走吧。”

    沈却云拱手告辞,转身往外走去。面上始终带着的淡淡笑容却消失不见了。

    他其实清楚其中有什么问题——无非是他真得无法习剑罢了,即便他们再如何鼓吹什么天赋论调。这话也不好对卓山玉说,总不能告诉他“师傅,我天赋好是好,可我这人就是奇怪,我就是学不了剑,你说好笑不好笑?”吧。

    就这样罢,拜师后任由他教不干涉,学了红尘剑法就走——毕竟他虽然学不了剑,记忆力却是一顶一得好。

    …

    应无识特地在新开张的青衣楼里订了个靠窗的位置,早早便坐着等他。沈却云甫一进去,便见一着领口绣着金丝的黑衣青年冲他招手,一众觥筹交错间很是醒目。

    “哟,点了不少呀。”沈却云挨着他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戏谑道:“坛桂鱼、粉阳狸……若我不是老眼昏花,这道该是蚌珠草,有价无市的仙草啊。”

    应无识散着头发,嘿嘿笑:“我家里给了我不少钱。今个算哥哥我请你,快吃,快吃——”

    他甚为殷勤地往沈却云碗中夹了一块鱼肉:“尝尝,这坛桂鱼据说滋味甚美。这酒楼今早才开张,可是之前便因试菜积攒不少名气。这不一开张,人挤人。”

    鱼肉无刺,入口即化,唇齿留香,更难得的是其中还蕴藏不少灵气,吃鱼,倒也算一种修炼。

    应无识又几筷子往他碗里夹了不少菜。

    沈却云:“你今日怎么——这么殷勤?”

    应无识凑近他,神秘一笑:“这不是,以后还要靠您打听打听您师傅的消息吗?学姐们和同级的女生可是好奇的很,诶,你说说,你师父咋样?”

    提及此,沈却云原来的十分心情坏了三分。也不是因为卓山玉,实在是因为他自作自受,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学剑错不错行不行,心里头却是总想着这件事,本来进自家酒楼吃菜转移心情,没曾想拐来拐去还是被提起了。

    他搁下筷子,没有回答应无识的问题,反问:“没酒吗?”

    应无识:“我本来是叫了这里招牌的重泉的,这里掌柜却说学生不能饮酒,没卖给我。”

    沈却云心情更差了。自己开的酒楼还不能喝酒,算什么酒楼。

    “你等等,我去去就来。”遂提步往后厨走去,在酒窖里提了一小盅碧落。

    负责照看酒窖的是白玉京里头刘氏子,筑基修为,见了沈却云的行径,只无奈道:“少君还是少喝的好。”

    “嘘。”沈却云故作神秘,“这酒我有大用,不要告诉青衣侯。”

    “你怎么买到的?”应无识看着桌上的酒盅,兴奋不已,微掀开盖子嗅嗅,“这酒比重泉要好上不少,简直是极品!”

    连忙拿来两小酒樽,用酒勺舀来呈上。酒色微黄,映着酒樽雪白如玉,灯光下潋滟。

    沈却云无不得意:“我找他们掌柜理论几番,掌柜立即意识到不能因身份之别而有所区别对待,为了赔罪,就给了我他们珍藏的美酒‘碧落’。”

    沈却云本不欲饮酒,他这辈子没喝过酒,不知道自身酒量如何,何况是这样浓烈的‘碧落’,万一酒后之情状惨烈,少不得要叫人看笑话。可今日心里头着实不痛快,来酒楼不喝酒总觉得不对劲。

    都说“一醉解千愁”,这话,他向来是嗤之以鼻,听过便笑过。原不知因果在今日等着他。

    应无识还在叽叽喳喳不知说些什么,沈却云端起酒杯,啜了一小口。初入唇舌,只觉得清香甘冽,咽下后少倾,便觉得一股燥意从喉间喷发,使人痒得很。

    周围的人和景朦胧少许,沈却云不在意,还打算再喝。

    手刚刚放到酒樽上,尚未端起,却被一根如玉的手指轻轻压住。手指一动,燥热的皮肤刮过他掌心,眨眼间将酒樽顺了过去。

    沈却云扶着额头,面上茫然着朝那边看去。

    便见对面坐着一个人,身量挺高,穿着醒目的红衣,笑吟吟端起刚刚偷去的酒樽,很是大方喝了一口,道:“这酒味道还不错。”

    应无识无休止的叽叽喳喳不知何时停住了,连带周遭也一瞬间寂静下来。

    “你……”沈却云死死盯着对方,“你是何人,为什么喝我的酒?”

    对面那人头顶的红条条比其他人长了几倍,叫沈却云看得惊奇。

    “哥——别说了哥……”

    对面的人笑了:“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我比你厉害,所以我可以喝酒,你不能。”

    于是沈却云又眼睁睁看着他拿起酒樽,几口便喝光了杯中的酒。末了,还嘲讽似的一倾酒樽,示意里面已经空了。

    “你好不要脸——”沈却云恼了,“怎的你就比我厉害?你可知,可知我……”

    “我比你会练剑。”那人道,“我会你不会,我怎么不比你厉害。”

    兴许是那人话中的某个字刺到了沈却云,他极委屈地闭上嘴巴,不与那人争辩。只直愣愣盯着对方,像是想用目光的威力使那人屈服。

    两人对视片刻。

    只见对方起身,朝这里走了几步,伸出手来,微微弯腰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书院。来——伸手。”

    沈却云:“我才没醉呢!”

    那人声音温柔了些:“乖。”

    沈却云乖乖伸出了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

    清醒的雀:伸屁的手,叫爸爸。嚣张。jpg

    醉酒的雀:我才没醉呢!乖兮兮伸手。jpg

    第10章 找书

    头脑昏沉。

    晨日的光辉透过窗楹洒下,落在沈却云微微蹙起的眉梢,在他卷翘的睫羽上流连。他此时已经醒来了,只是宿醉之后的头昏脑涨及死宅习惯性的赖床让他只想贴在床上,一辈子也不要起来。

    衾被柔软,盖在身上如同软绵绵一团云,轻轻嗅,淡淡的蜜沉香味。他翻身打了滚,整个人团在一起,又恼这不解风情的日光,果断掀起被子将头也给盖了进去。

    沈却云微微睁开眼,睡意未醒,眼角还略带湿意。

    触眼可及的被褥用料精致、针脚细密,其上浅淡的云纹。他伸出手摸了摸,唔,真丝滑,盖着床被子睡觉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诶,等等。

    他不确定似的又摸了摸被子,尔后,整个人懵住了。

    他的被子没有绣云纹啊,他的被子也没有那么绵滑——??

    云纹锦被被猛地掀开,沈却云一头长发毛毛躁躁,环顾四周后神情也是懵然的。

    这,不是他朴素简陋的宿舍。

    但,也不是陌生人的房间。

    ——垂垂的青纱帐笼住他的视线,账外朦胧可见桌上袅袅燃香的胖肚大炉,原来被子上的味道是被炉内的香染上的。额,不对……

    这、这,这不是昨天还被自己酸过,‘富家公子’他师傅的房间吗?

    沈却云下意识低头看,还好,一身衣服贴贴服服皱皱巴巴没被人动过。脑内盘旋的种种不良乱X剧场被他暴力打散。

    昨日他依稀记得,是跟应无识在青衣楼吃菜,他还特地去要了一盅碧落……

    双脚踏在冰凉的地面上,寒意自脚心往身体里钻。一面巨大的玻璃镜正对着他,镜中人头发卷翘,顶上一根倔强翘立的头发怎么压也压不下去,头发的主人满脸酒醒后的虚弱,紫校服皱巴巴的,更重要的是……

    沈却云死死盯住他头顶的一排黑字。

    【深藏不漏却被一杯酒干倒,醉后还跟他便宜师傅撒娇的沈某人】

    他仔仔细细、不敢置信、从头到尾、从尾到头将这排字读了不下二十遍,到最后依旧没能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一杯酒干倒?不是他呀,他明明喝了很多呀。

    跟师傅撒娇?别开玩笑了,这更不可能了!

    选择性忽视了睡在卓山玉房内的事实,沈却云自欺欺人地挪开眼,不去看糟心的人物介绍。

    他抛开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又坐回青纱帐内,沉思了好一会儿。

    卓山玉现在在外头?不在外头?他肯定有事早走了!

    他摊开手,用灵力凝出一小块冰质硬币,还极为细心地在上头刻出了一个大大的“1”,翻过面来,又在上面刻了一个“1”。好了,如果抛出数字面的话,卓山玉就肯定不在外面!据说硬币占卜法是古地球最为厉害灵验的卜算方法,只要心思虔诚,就一定能得出正确结果。

    沈却云将硬币往空中一抛,翻转手背眼疾手快接住,并用另一只手盖住。

    深呼吸,呼气——吐气——呼气——吐气——

    蹭的挪开盖住硬币的手,是数字面!

    卓山玉出去了!

    沈却云胜利了!他双手巴拉开缠绵的纱帐,穿好鞋袜,鬼鬼祟祟、一身孤胆走到门口。

    猛地巴拉着门框伸出头来——没人!

    (*^▽^*)

    花了点时间整理头发和衣服,一切就绪后,就如同其他任何一个平凡的早上,沈却云背着手,大摇大摆从‘自己宿舍’里走了出来。

    …

    他的目的地是西边的藏书楼,整个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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