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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探险家手稿-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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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穹则完全不同，如果以天穹归入旧日星河的那一天作为时间轴的起点，很轻松就可以发现，在短短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内，从天穹文明中诞生的传奇阶殊命，其数目就犹如井喷一般高速上升。
第一个月3位，第三个月11位。
而到了六个月后，传奇阶殊命的数量更是达到了惊人的60多位。
直到希德尼娅找上门之时，整个天穹文明中，传奇阶殊命的数量根据其文明内部的官方数据显示，已经达到了足足68位。
即使希德尼娅在当时，已经被已知域内的殊命认为是最强的那一批殊命了，但却没有多少殊命看好希德尼娅的这一行为。
独身且正面迎上一整个文明，而且对手还是当时的“老大哥”天穹，这……
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几乎”不可能，要不是看在希德尼娅身后有整个千星联盟作为后盾，当时的殊命可能在描述这件事情时，连“几乎”这个词都不会去使用。
但是……
当那天希德尼娅真正找上门去，正面击溃了天穹内的三个第一批次殊命势力后，整个已知域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一人一龙一长枪，杀穿了整个天穹！
据事后统计，在那一天中，希德尼娅击杀的天穹传奇阶殊命高达12位，其中甚至有4位称号传奇，另外，还有31位传奇阶殊命身受不同程度的伤势。
除此之外，虽然是希德尼娅与传奇阶殊命之间无意的战斗余波，但因此而导致死亡的，传奇阶之下层次的殊命数量高达整整十四万之多，至于更多受伤的殊命，那数据就是以百万记了。
不过比起冷冰冰的数据，带给殊命们震撼最大的，还是那场发生在天穹宇宙天界大陆上空的“苍穹之战”。
通过各种手段，无论是高维录像，还是魔法水晶记录，亦或是灵能记忆重现，观看了那场“苍穹之战”的殊命无一不对传奇阶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在当时，甚至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认为希德尼娅已经挣脱了传奇阶的上限束缚，进到了一个更高层次的境界，不然这无法解释为什么希德尼娅在面对几十倍于自身的敌人时，还能够做到在战后生龙活虎并且对敌方造成了严重伤害的呢？
而抛去种种猜测不谈，就单说这场旷古烁今的“苍穹之战”，可以说这场战斗，即使是放在几年后，也依旧是一场教科书般的以弱胜强范例。
现在想来，白夜还可以感受到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这战栗混杂了兴奋，惊悸，恐惧，敬佩，不解与向往等等内容，充分体现了此时白夜内心的冲动。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一幕，那决定了“苍穹的龙骑士”这一称号的一幕。
在“苍穹之战”的后期，场上还在战斗的就只有希德尼娅与天穹仅剩的8位称号传奇，只不过，稍稍有战斗经验的殊命都可以看出，这明面上你来我往的战斗中，希德尼娅已经牢牢掌控住了主动权。
就算是这样耗下去，希德尼娅的胜利，或者说天穹的落败已是定局。
但是，面对这一局势，首先改变策略的不是早已黔驴技穷的天穹殊命，而是希德尼娅。
在后世对“苍穹之战”的战场分析中，分析师们对希德尼娅做出这一变化的想法各执其词，不过其中认可度较高的一个说法就是——
不耐烦。
没错，就是不耐烦，面对久攻不下的局势，即使知道耗下去自己也是必胜，但向来干脆利落的希德尼娅还是选择了加大自身危险性的强攻，增高了一丝丝对方的获胜机会，并说出了那句名言——
“失败者，我即是你们的苍穹！”
紧随其后，便是希德尼娅高举长枪“水银先主：背弃之心”，踏着那只遮天的背弃之龙，向着剩下的8位称号传奇发动了冲锋。
经此一役，天穹的称号传奇再减2位，整场“苍穹之战”一共损失了4位。
至此，实在承受不住损失的天穹文明向希德尼娅表示了歉意，作为赔偿，天穹甚至割让了星河翡翠的一座副岛，转让给了千星联盟。
一位殊命做到了让一整个文明低头，而这，才是强者对弱者赤裸裸的蔑视！
同时，这一幕也被不知多少殊命制作成了长期影像作为珍藏品，并且，希德尼娅在已知域内的推崇者数量也不分文明，一天之内升高了几十倍，甚至天穹内部也有不少殊命敬仰着希德尼娅。
所以，“苍穹的龙骑士”这个称号，真可谓是……
名副其实！
…………
“灰王？”
“白……夜……”
揣测着“灰王”这个真名可能代表的含义，希德尼娅又在心中重复着白夜的名称，虽然在语言上有所不同，让希德尼娅的复述显得十分怪异，但在真名意志之下，她做到正确理解还是可以的。
但是，真名与名称不是希德尼娅最在意的事情，比起真名这种战斗后就能搞明白的问题，她更在意白夜对她的态度，或者说她感受到的，白夜向她传递的信息——
渴望战斗！
“渴望战斗？”
在“水银先主：逆龙之瞳”这件流线型的全身盔甲之下，本质为英灵体的希德尼娅嘴角，略微勾起了一道弧度。
战斗！？
她也渴望！
早在之前，在白夜与帕帕鲁。安接触之时，在峡谷中进行修整的希德尼娅就感受到了两股真名波动从峡谷之外传来。
这种波动是如此剧烈，即使希德尼娅不去感受，都可以做出判断，那就是在峡谷之外的不远处，有两位真名阶存在正在交手。
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希德尼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真名战场的附近，也因此几乎全程目睹了白夜与帕帕鲁。安之间的战斗过程。
虽然战斗在整体上，属于没有多少看头的单方面压制，但希德尼娅能看出来，这位“灰王”白夜的实力远远不是现在他所表现出的这些内容。
所以，很显然的，面对白夜的这种“战斗邀请”，同样是好战分子的希德尼娅自然是欣然接受。
“我是‘水银先主’希德尼娅……”
“请指教！”
自身的想法随着真名意志传递，这代表希德尼娅接受了白夜的这场“切磋”。
第11章 剑刃与枪锋
对于白夜而言，希德尼娅的好战性格本就是他已知的事情，所以他才会以此为突破口，与希德尼娅率先进行一场“友好”的沟通。
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如果从“追求自我的突破”这一点上去对比白夜与希德尼娅，就会发现，他们十分相似——
向往更高更强。
虽然在目的上，二者的追求还是有一些不同，比如白夜是为了去追求那真理，而希德尼娅是为了去复仇……
但是，无论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无法去否认的，永远是铁一般的事实，那就是对于这两位注定会登顶的殊命而言，生命不息就代表着……
攀登不止。
…………
“嗡……”
将圣贤之语：樱横在胸前，在零零落落的樱花碎屑坠落间，白夜将这把“妖刀”收回本源核心中，随后，将艾格提亚。赤红之血这把短剑取出。
“铮……”
相较于长刀，白夜在短剑上投入的时间更多，因此，在面对希德尼娅时，白夜不准备有所保留。
虽然这是一场“切磋”，双方都知道这一点，可这并不意味着，双方的战斗只会点到即止。
点到即止的战斗怎么可能尽兴！？
所以，白夜临场切换兵器的原因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他对于希德尼娅十分重视，无论是为了之后的计划，还是仅仅对于下面的这场“战斗”来说——
他都想做到最好。
而白夜如此，希德尼娅又怎么会放弃这种战斗机会，所以说，就在希德尼娅接受了白夜的“邀请”后，在两人之间，真名意志的冲突愈加激烈。
如果有殊命不去看画面，单单去感受这两股意志，就会惊异地发现，他们好似置身于一场数万人战场的中心，在这里，灰色与银色的士兵在互相拼杀，互相冲锋，它们丢弃了一切防御，为的就是能在对方的身上多留下一个伤口。
“很荣幸，‘水银先主’希德尼娅……”
手中，萦绕着血焰，鬼首，星光，彩虹的艾格提亚。赤红之血正微微震颤，好似在幽怨，向白夜表达自身的不满——
不满长时间没有使用它进行战斗。
说来也有趣，在白夜的“前世”，给已知域内各个文明的内部事物罗列排行榜的，就是千星联盟。
或者说，也只有千星联盟才有资格去做那个“得到大部分已知域内宇宙承认的统计组织”。
而给“艾格提亚。赤红之血”设定刀剑类虚契排名的殊命，恰好就是当时身为“千星之环”的希德尼娅。
跨越了厚重的历史与未来的时空，去面对那不同世界线上的同一位存在，这种感觉，就像是用某个老师未来出的题目去考验现在的这位老师，十分奇妙。
“我十分期待能与你进行一场直接的战斗，但是……”
白夜脚步微微移动，让希德尼娅能够注意到他身后正顶着一些残余的真名阶压制，默默不语进行着临时基地建设的其他“权杖”成员。
“但是在此之前，我想，我们都有一些优先度更高的事情要做。”
手臂自然下垂，但修长的手指一直在摩擦着艾格提亚。赤红之血的剑柄，虽然现在与希德尼娅进行战斗的确是他想要做的，但考虑到更重要的一些计划，白夜准备将“战斗”的形式，换一个模式。
但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得到希德尼娅的一定认可，不需要承认，只需要明确即可。
“不如，我们就来一场……”
“比试吧……”
“比试？”
后脑处凝聚着十几根巨龙之角，希德尼娅扭动着铭刻巨龙鳞片的银色头盔，从眼眶的缝隙中看向白夜，想要从这位隐隐之间给予了自己很大压力的殊命处得到答案。
“虽然我不清楚你来到玫瑰庄园，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我来玫瑰庄园是有着明确目的的。”
白夜的这句话当然是在撒谎，但他现在不能直接说出希德尼娅正在进行的主线任务，否则这位对复仇极为敏感的存在可能会采取一些过激行为。
虽然白夜并不害怕希德尼娅，但他的队友，却是在真名阶的压制下，很难做出有效防御。
这与实力无关，纯粹是因为阶级的压制，就算“权杖”的其他成员，都拥有面对真名阶精英甚至头目的实力，但何奈对方却拥有直面领主的实力。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自然不能进行直接的比较。
“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
避开了白夜关于“为什么来到玫瑰庄园”这个话题的讨论，希德尼娅转而向白夜询问起了这个问题。
“他们是我的战友，我的伙伴，甚至是……”
“我的家人。”
听见白夜的回答，希德尼娅沉默了，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几个词汇了？
“战友，伙伴，家人……”
重复着这三个词汇，片刻后，希德尼娅将“水银先主：背弃之心”从身旁的土地中拔出，顺手旋出了一个枪轮，最后提着长枪向一侧划出，银色的轨迹好似可以割裂虚空，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银色的裂痕。
“怎么比试？”
“杀。”
同样将艾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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