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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与萝莉-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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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并且具有极高的传染性，可以通过讯息传播，扩散自己的灵魂病毒？”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它真正的名字是终末侵蚀。看来你们对它有了很高的免疫力，转化亡灵真的那么有效吗？有效的话，你们最后又是怎么失败的？”
大叶子好奇起来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但是，你们也要告诉我，你们掌握的，有关这种侵蚀的一切资料。”
“难道你还以为，我会把你放走，让你继续你的研究？”
“不，今天就是我的审判日，但是，我为这个项目倾注了几乎一生的心血，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哪怕在告诉我这些资料后，让我立刻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拉曼始终不疾不徐的语气变得有些焦躁。
他是一个纯粹的研究者，只有在面对这种问题时，才会出现情绪波动。
大叶子看着他，想起了家乡的话。
朝问道，夕死可矣。
但是，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成为十恶不赦的亡灵皇帝？
“我会告诉你，我保证。”
叶子缓缓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谢谢……”
拉曼如释重负。
随后，他开始向女孩儿们讲述起，亡灵对抗那股侵蚀的漫长历史。
“故事要从第二纪的末尾说起。”
“所谓的第二纪，是我们对时代的一种划分。第一纪，是没有人类的原始世界；第二纪，是诸神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神话纪元。我们亲手终结了第二纪，让大结界内迎来了信仰寒冬。但是，一切的祸患也从此引来。”
第五百六十章 亡灵是怎么炼成的（前传）
玛斯纳联邦，春之女神庇护的国度，是一个始终充满蓬勃朝气的地方。
人们敬重的不是血脉维系的贵族，而是掌握知识的人。
在玛斯纳，学者和魔法师掌握着知识和权力。
他们制订了许多有利于民众学习向上的策略，旨在培养更优秀的下一代，让知识的薪火传承不绝。
当时的玛斯纳，只要学习勤奋，哪怕体质达不到成为魔法师的标准，也可以成为一个官方认证的学者，获得铭刻着萌芽图案的魔法徽章。
只要通过初级学者考核，就能拥有自己的封地，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知识贵族。
这个封地不是永久的，当拥有者死去，或者犯下让徽章蒙羞的罪名，徽章就会被取回，其所带来的一切特权都会消失。
此外，玛斯纳还鼓励学者间的互相交流，开设了世界上第一所公立学校，免费培养优秀人才、开放魔道图书馆……
当时的玛斯纳，繁荣程度比现在的永夜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优秀的制度，催生出了无数天才般的人物。
半神宛若流水线般，被生产出来。
巅峰时期，玛斯纳甚至拥有将近三位数的半神。
但是当时的玛斯纳，太过醉心于学术。
根本懒得去获取更多的土地。
他们迅速破解着遇到的一切难题，很快地，将视线放到了无垠之海上。
无垠之海，紧邻着玛斯纳王都的海洋。
没人知道无垠之海的终点，敢于深入无垠之海的，没有一个返回。
玛斯纳联邦想要探索无垠之海的秘密，他们坚信，无垠之海也会像其他难题一样，被自己解决。
但这次，他们遇到了阻碍。
派出去的魔法师，不管是魂之领域，还是魂之极意，都消失在了大海中。
连讯号都来不及发放。
最后，玛斯纳派出了一名半神法师带队。
结果是可怕的，半神和其余的法师没有区别。
连消息都没有传回，突兀地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上。
无垠之海宛若天堑，挡在了魔法师的前路上。
但是，不久后，玛斯纳还是攻破了这一层天堑。
“用什么方式？”
大叶子看向拉曼，他这段说得语焉不详。
“我也不知道，那段历史被删去，大结界内，许多东西都被隐藏了，我们看到的，是粉饰在一个又一个谎言下的世界。”
拉曼无可奈何。
“先知，一名先知带领他们，渡过了无垠之海。”
出乎意料地，薇丽丝接上了话茬，一条科普弹幕从脑袋上飞过。
“我的记忆里，这部分讯息被列为绝密，我也只是知道有先知这个人。先知带领玛斯纳的法师，来到了大结界外，看到了真正的世界。”
拉曼看了薇丽丝一眼，新人类补完计划，亡灵虽然也有参与，但是主要还是隐修会负责。
他对薇丽丝现在的立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些东西都和自己无关了。
即将死去的自己，现在是一个纯粹的求知者。
“没错，真正的世界，据返回的法师介绍，大结界外的世界十分可怕。那里的元素暴躁不休，根本没有所谓的堕态元素，所有的元素都处在激发态。但是，世界却没有变得紊乱混沌，这暴躁不定型的元素反而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下，催生出了一个多姿多彩、无与伦比的伟大世界！”
拉曼的声音满是憧憬，他多么想去大结界外看一眼，看看那个真实的世界。
“那个世界拥有无数性质惊人的魔法材料，众多神秘的种族，拥有得天独厚的研究条件，简直是魔法师的圣地……”
“玛斯纳立刻调转了研究重心，高层战力和许多天才，都前往了新世界。”
拉曼声音顿了顿，似乎回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事情。
“但是，我们不是第一批到达的。”
“大结界外，早就有了许许多多的神庙。”
“诸神将那里当作自己的牧场，肆无忌惮收割着异族的信仰、生命。”
“在此之前，我们和诸神虽然多有不和，但是未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但当诸神发现我们也穿越了大结界，他们……歇斯底里起来了。”
“宛若疯狂地攻击着我们，我们的精英，差点在那一战中损失殆尽。”
“残余的存在，也宛若老鼠一般瑟瑟发抖，逃避着他们的捕杀。”
“他们告诉我们，那里是诸神的牧场，神圣而不可侵犯。我们踏上他们牧场的一刻，便等同于向他们宣战。”
拉曼的声音讥嘲起来了：“宣战便宣战，我们强大的地方，永远不在于武力。”
“那段历史我知之不详，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在外面被捕杀的魔法师们，很快适应了那个世界，建立了隐修会，并设下了一个天才的陷阱，将诸神和大结界内部的信仰通道完全切断。”
“诸神彻底疯狂……疯狂到，他们开始对玛斯纳进行灭绝性的报复。”
“当我们还沾沾自喜，自以为结束了诸神的统治，开启了新的纪元时，诸神的报复悄无声息到来。”
“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质地十分坚硬，有着神奇的特性，看起来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我们的魔法师在维西卡发现了它，带回了玛斯纳准备研究。”
“感染开始了。”
“魔法师们开始窃窃私语，经常性地丢失目的，甚至有时还会丢失记忆。”
“我们发现的时候，感染还不是很严重。那位魔法师是个严格遵守实验规范的人，他将箱子隔离得很好，只有十几个魔法师受到感染。”
“由于魔法师对自己思维的掌控程度十分高，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确定了感染，并隔离了患者。”
“但我们一直没有给这种感染足够的重视。”
“直到……一位半神在耳边听到了婴儿般的呢喃。”
“那次感染爆发，我们失去了一个半神，十个领域法师。为了防止感染蔓延，我们直接杀死了他们，用十分彻底的方式。”
“果然，感染再一次被控制住，并且，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阶段。”
“隔离似乎没有出现问题，我们开始对感染进行深入研究。”
“但……我们一直没有给它足够的重视。”
“第二波爆发时，它已经变得十分聪明，不再和我们正面对抗，保全了自己的节点，直到它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才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
“它整个融入了玛斯纳，毁灭它，玛斯纳也就完了。”
“要不是隐修会的人回来，那次，也许整个玛斯纳就沦陷了。”
“隐修会的人便是为了这次灾难而来。”
“他们带来了一个不成熟的方案。”
“人体炼成。”
疯狂填坑ing……好困好冷，果然以后要调整码字时间，夜里好冷啊……
第五百六十一章 我虽然发动战争弑杀神明漠视秩序但我不是故意的啊
曲折似没有尽头的空间走廊，一行人正在缓缓前进。
拉曼讲述着亡灵的秘辛，众人前进的脚步忍不住放缓。
“也就是说，人体炼成是为了对抗终末侵蚀，才被开发出的。那为什么你们变成亡灵后，却把无辜之人的灵魂百般折磨？如果只是拯救的话，那么春之女神也不会激烈反对吧？并且，你们为什么要弑杀春之女神，她从头到尾似乎没做错什么。”
大叶子皱眉看向亡灵皇帝，她不觉得现在的亡灵们还是那群求知者。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造成了亡灵的改变。
“所以我才会说，我们有罪。不是那种可笑的蔑视神明权威，而是违反了良知的底线。”
在说这话时，拉曼的语气仍旧十分平静。
对它而言，“违反良知的底线”，不过是一种客观事实，所谓的“有罪”，也不过是世人约定的规则。
没什么好辩解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体炼成是不完美的，为了遏制侵蚀的蔓延，我们将人体炼成变成了强大的战争工具，直接亲手毁灭了玛斯纳。与此同时，我们还建造了弑神的魔法阵，重创了春之女神。一方面，是不想接下来的实验受到干扰；另一方面，是为了彻底摧毁结界外神明重返大结界的可能。”
亡灵皇帝魂焰摇曳了一下，众人感受到了它的注视，“为什么我们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不惜违背良知的底线，发动那场摧毁了玛斯纳的战争？”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无法分清，我们是被‘它’影响了，还是做出了基于内心的选择。”
“直到不久前，我才真正发现，它或许影响到了我们，但是，下决心实施这一切的，还是我们自己。”
“我们想要了解‘它’，想要捕获‘它’，想要研究‘它’，多么神秘的造物，多么可怕的力量，多么精巧的结构！”
“它拥有着一种根源于新体系的力量，那力量不属于第一纪，第二纪，而是来自于更早之前！”
“它拥有类似于精灵的完美精神网络，每一个节点都是它的组成部分，但每一个节点，却又无法干扰到它自身。它的独立意志，操控着一切节点，可以借助所有节点的力量，进行计算分析。只要增加节点，它的智慧就会越发增强，直至……远超神明！”
“如果能够获取它的力量，那么我们渴求的真理，岂不是唾手可得？！”
拉曼的魂焰剧烈燃烧着，现在的它情绪异常激动。
“不是为了征服世界，也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更不是为了反抗神明，从始至终，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追寻真理！”
它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狂信徒的狂热，殉道者的执着。
“为了真理，我愿意犯下一切过错！为了真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拉曼看向叶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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