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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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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璐打了一个响指:“这就对了,熊达世是这些人当中最想将水弄浑的,水越浑他就越好摸大鱼。”

    经过沙璐提醒,曾本之也想明白了,老三口一死,熊达世用仿制的九鼎八簋换得云南人那也不知是真是假的和氏璧玉玺的故事,就算不能画上句号,也可以画上分号了。一想到此,曾本之便暗暗叫了一声:“不好!”他下意识地站起来,摆出一副要走的样子。柳琴赶紧伸手拉了他一下。回过神来的曾本之将郑雄看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对他说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这一切都是陷阱,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吗?”

    郑雄说:“您是说熊达世想要老三口死?”

    曾本之说:“只怕不仅仅是这样。接下来就该那个云南人了!”

    郑雄说:“有这么复杂吗?”

    “难道这比曾侯乙尊盘还复杂?”不待郑雄回答,曾本之又说,“为了曾侯乙尊盘,我们必须将这事往最复杂处想!”

    原来还想说些什么的郑雄,忽然改变主意,他罕有地用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曾本之,嘴巴半张着,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输液室里最安静的时候,老省长和熊达世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样子长得像缅甸人的男人。不用介绍,曾本之也明白,一定是那个用和氏璧玉玺交换九鼎八簋的云南人。

    “哪来这么多的死人?”不待他们开口,曾本之先说。见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他又说,“难道你们的鼻子让鼻屎堵死了,闻不到自己身上尽是楚墓中腐烂的气味?”

    那个云南人抢先说:“我明白,曾教授说我们都是盗墓贼!”

    熊达世也明白过来了:“曾教授太幽默了。不过这也是大实话,天下的青铜重器爱好者至少是半个盗墓贼!”

    老省长像是为了表现得与众不同,他说:“听说曾先生卜卦的水平很高,二位都是我们青铜重器学会请来的客人,很想请曾先生当面赐教。”

    本以为曾本之会强力推辞,没想到,他马上回答说:“我看你们的耳朵也被鼻屎堵死了,三位进来时我就说过,那就是卦象告诉我的。”

    这一次抢在前面反问的人是熊达世:“曾教授是说我们三个全部像死人,还是说其中某个人像死人?”

    那个云南人也说:“像死人的也就是熊大师吧!你看他那个样子,说话笑眯眯的像个笑面虎,其实心里阴风飕飕,总在盘算如何损人利己。阴气太重的人离死不远!”

    熊达世忍不住冷笑起来:“京城各种豪门老子随便进出的有一百扇,我说的话都贴着他们的心窝窝,从没有人对老子说过一句不信任的话!”

    云南人也跟着冷笑:“你小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见到皇帝都说人家还要官升一级!实话对你说,那只和氏璧玉玺被我下了蛊,谁挖陷阱害我,下场只会更惨!”

    熊达世这次是放开来笑,样子有些灿烂:“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偏居一隅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晓得,熊某本没有多大本事,碰巧替某个部级大员解了蛊才打开京城大门的!”

    云南人笑得比熊达世还起劲:“普天之下解得我这蛊的人还没有出世。我晓得你想当国师,想将和氏璧玉玺送给能让你当国师的人。信不信由你,要是那个能让你当国师的人倒了霉,我还是愿意替你们解开那蛊的!我在云南的老地方等着,不过,条件依旧不变,还是九鼎八簋,这次必须是真的,如果再弄虚作假,就请你自己将自己喂了玉龙雪山上的雪豹!”

    云南人转身往外走的那一瞬间,上衣一晃,露出系在腰间的什么东西。

    曾本之叫了一声:“留步!”他上前一步,用没有被输液瓶束缚的右手,掀开稍做停留的云南人的衣襟,露出一根龙纹玉带。曾本之边看边说,这种由七块方形带板与一块圭形铊尾板组成的玉带极为罕见,每块板上均雕琢有龙头回望纹图,每条龙又都是双目圆睁炯炯有神,龙身在云中卷曲盘旋,四肢健硕,龙爪刚劲有力。将龙纹玉带做得如此精美生动,唯有唐代以后的五代时期,留下一件存世。以曾本之的经验,云南人腰中缠佩的龙纹玉带或许就是这唯一的存品。

    闻听曾本之之言,熊达世和老省长两只眼睛的亮度顿时增强数倍。

    到底是边地之人,脑子里没有过多的弯弯绕,听到像曾本之这样的权威盛赞龙纹玉带,云南人便喜不自禁地表示,之所以将和氏璧玉玺出手,而将龙纹玉带时时带在身边,是因为自己觉得后者才能让个人与家族兴旺发达,前者则是亡国亡君的不祥之物。

    一直不方便说话的郑雄,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他说:“用心灵哲学分析,玉器与人体接触最密切,玉又是众多珍异之物中最不易损耗的,又最容易吸取人体精华。当灵魂需要有物体作为依附时,玉器就成了最优先的选择。古时候的帝王将相,大约是好坏参半。按物质不灭的唯物主义辩证法来说,他们留下来的玉器,包括其中的好运气与坏运气,好命运与坏命运,也会是好坏参半。所以,最可靠的还是青铜重器,不是豪门搬不进去,不是盛世摆不出来。”

    熊达世马上接过话题说:“如你所说,我可要后悔八辈子,不该用九鼎八簋换什么和氏璧玉玺!”

    云南人也跟着说:“我晓得郑会长是你的托儿,不管放屁打嗝都会向着你。别以为该死的人已经死了,你我之间这事还没有完!就是将你们说得神乎其神的曾侯乙尊盘给我也不行,我只要真正的九鼎八簋!”

    白色衣裙在门口一闪,有护士领着沙海和老省长的秘书小余进来了。看看输液瓶里只剩下很少的一点药水,护士就站在那里盯着。输液室里,突然安静下来,仿佛听得见输液管中最后几滴药水的滴答声,以及护士那异常丰满的胸脯的起伏声。与其说是大家都在盯着护士,不如说是盯着护士脖子下面半遮半掩的乳沟。柳琴和沙璐的眼光更放肆,连乳沟都不看,沿着乳沟旁舒曼的丘状地带径直往乳房与衣服间的空隙里钻。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露出有限肌肤实在娇嫩迷人。等到她拔下曾本之手背上的针头,拎着输液瓶走开时,云南人终于放松下来,情不自禁地长出一口气,并脱口说道:“女人若是身着一袭白裙来引诱男人,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熊达世不同,他让喉结动了动,向下咽了一口口水。护士刚在门口消失,沙海和余秘书就往老省长的耳边贴。

    输液室里只剩下几个不用输液的人。

    老省长朝沙海和余秘书看了一眼:“有什么情况明说吧,大家都在关心。”

    沙海看了看大家,说:“何向东的死因做了结论,普通车祸,肇事司机和车辆都是云南的,司机走错路了,急着掉头,一不小心就撞着人了。”

    与沙海对面站着的云南人马上骂了一句脏话:“哪有这么巧的事?老子从云南来,他也从云南来!”

    沙海连忙补充说:“武汉这边有一帮商人在玩普洱茶,那司机是帮人送普洱茶过来的。说是非常难得的‘大白菜’,一个茶饼就要好几万元。”

    “真想制造这样的车祸,得是很有钱的人。”老省长说话时,像是不经意地看了熊达世一眼,随后便转过话题,“弄清楚没有,那家伙是如何从医院里逃出去的?”

    余秘书接过去回答:“我在监控室里和沙局长带来的技术人员一起检查录像,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刚好下午一点整,有人影一样的东西从病房里飘出来。除此以外,什么也没见着。”

    老省长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让余秘书往下说:“什么破警察,就会拿鬼魂来糊弄人!”

    熊达世趁机问:“何向东的亲属联系上没有?”

    沙海说:“何向东在江北监狱关了这么多年,他老婆一直在监狱大门对面承包一家私人招待所,也不知为什么,前一阵子突然失踪了,估计是实在熬不住同哪个男人私奔了。”

    柳琴突然插嘴说:“我见过那个女人,她肯定不是你们男人想象的那样花心。”

    沙璐也赶紧说了一句:“我也见过华姐!我听她说过,宁可为自己的丈夫死得惊天动地,也不会与别的男人偷鸡摸狗!”

    云南人对这些话题都没兴趣,他对熊达世说:“我俩的事还没完,我给你半年时间,地面上找不到真货,那就去地下找。至于你是去挖纪南城遗址,还是去抢省博物馆,老子才不管。”

    熊达世说:“为什么非要九鼎八簋,我另给你一只甬钟,行吗?”

    云南人说:“你不是想当国师吗,怎么不替我算算时运,看看我的命运中是不是只顺九和八?”

    熊达世还想说话时,被曾本之拦住了:“你姓龙吧?”

    云南人说:“是的,朋友们都叫我龙爷!曾教授替我卜卦了?”

    曾本之说:“用不着卜卦,你这样子就像当年的云南王。”

    云南人笑了起来:“没错,当年连蒋介石都要让三分的云南王龙云与我爷爷共一个老太爷。彩云之南,只有九鼎八簋才配得上那样的景象。”

    稍后回到车上,柳琴说云南人的笑声里有股邪气。沙璐觉得那人比熊达世还要邪。她俩扶着曾本之从输液室里出来时,将东湖医院弄得一派肃杀的许多人正往外撤。那些人的行动像阵风一样,曾本之他们还没走到停车地点,整个院子就已经恢复了作为医院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安静。
………………………………

贰陆

    “不用等我们!”

    曾本之一进家门,安静就将自己的手机举到他面前。上面显示的短信是曾小安发给安静的。安静对其中的“我们”二字悲伤得要命,楚楚睡着之后,她一个人在家里哭了好几场。见到曾本之,安静又哭了起来。曾本之强忍心酸,不让泪珠滚出来,安静每说三五句话,他就要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安静没想到临近半夜,曾本之还要出门,而且是去到只有死人没有活人的九峰山。安静只顾说,这五个字,是她打了二十几次电话,发了二十几条短信换来的。虽然曾小安与郑雄闹翻了,但两人的公开关系还没有斩断,就这样与在监狱里关了八年的郝文章待在一起,一旦被人知道,也太有损书香人家的颜面了。打电话也好,发短信也好,安静是想要曾小安必须尽快回家,哪怕将郝文章带回家来都行,毕竟郝文章与曾本之有过师生关系和上下级关系,在家里临时待一阵,也是说得过去的。曾小安的手机一直是关着的,只听到电脑合成语音在说“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收到那唯一一条短信后,安静马上回拨过去,所听到的还是那句让她觉得恶心的电脑语音。偏偏从这一刻开始,家里的座机就开始响个不停,不仅有男人有女人,还有从声音里听不出是男是女的人,每次打电话来问的人都不相同,只要开口,没有不是找曾小安的。说着话,座机上的信号灯又闪烁起来。又有电话来了,安静怕太多太响的电话铃声会吵醒楚楚,便将响铃模式改为静音。

    安静拿起话筒正要接听,曾本之伸手拿过去,开口就说:“我不管你是谁,是北京来的,还是从云南来的,或者是那个退而不休的老家伙指派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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