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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进。”
　　天阳微笑，并朝赤英打了个手势，让她到门外守候。
　　自称商曜的老人进门之后，见门关上，突然趴到地上，行五体投地大礼，口中恭敬说道：“见过天阳大人。”
　　天阳着实被他这一举动吓了跳，‘翡翠之冠’的成员也就是圣者，是天阶，怎么见了自己纳头便拜，还以为这老头有什么阴谋时，便听商曜继续说道。
　　“大人原是永夜的眷者，老夫有眼无珠，差点铸成大错，还望大人恕罪。”
　　听得此言，天阳心里震了一下。
　　永夜眷者！
　　这是除了夜星外，第二个这么称呼他的人，这老人到底做了什么，竟然瞥见了他的‘本质’，当下，天阳板起脸，沉声问道：“说说看，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也没让商曜起来，就这么让对方趴在地上回话。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商曜似乎对此并不气愤，反而一脸惶恐，抬起头回答起天阳的问题来。
　　“那无花从逆界归来之后，便向教首和我们‘翡翠之冠’作了汇报，自然之神教会知道大人潜力无穷，想要极力拉拢，又担心大人不肯就范，于是想了一计。”
　　“自然之神教会在百年之前，便在51号逆界中发现了一种奇特的植物，教会称其为‘灵道树’，这种树木三年开花，每次仅开几朵，那些花朵通过特殊的方式炼制成了一种被称为‘灵香’的物质，配以秘法，能够在人的精神意志里埋下一座‘道标’，使之成为教会忠诚的信徒。”
　　“为了获得大人这样潜力无限的信众，在教首的授权下，我们将‘灵香’洒在了那本终级者笔记里，这样大人阅读时，便能由我使用秘法，催动‘灵香’，在大人精神中埋下‘道标’。”
　　“老夫也确实这么干，没想到大人是被永夜眷顾之人，老夫在大人的精神世界中得窥大奥秘，如今已经是永夜的信徒，是大人的忠诚追随者。”
　　“得闻大人启程在既，因而冒昧登门，秘密造访。一来告之大人，自然之神教会对您图谋不轨；二来聆听大人的教诲，若大人有命，老夫必定全力完成。”
　　“哦大人，你无须担心，那座‘道标’如今已经埋进老夫的精神里，不在大人的身上，大人尽管放心。”
　　天阳听得心里直冒寒气。
　　自然教会居然还有这种手段，能够在人心中埋下‘道标’，使之成为他们教会的信徒！
　　难怪自然教会那么大方就把笔记借出来，昨天他就觉得笔记上的信息量，跟教会的要求根本不对等。
　　果然，自然教会没安好心。
　　只是这老人不知道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看到了什么，反而变成了永夜的信徒，反而把‘道标’埋进自己的精神中，让他成为了自己的追随者。
　　他和夜星都提到了‘永夜’，那应该是黑曜原炉的本质，那到底是什么。
　　能够让夜星那异类一见不疑，能够让商曜反被‘传道’，那么危险的东西就在自己的精神中，在自己的心灵中，自己以后是否会堕入永夜？
　　握了握拳头，天阳看向地上的老人，他没有就这样相信对方，想了想道：“自然之神教会是否掌控着黄昏石板？”
　　商曜抬起头道：“是的，大人。”
　　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天阳知道黄昏石板这件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天阳继续道：“我想阅读黄昏石板上的信息，你可有办法？”
　　商曜没有丝毫犹豫地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作为‘翡翠之冠’，我完全有权限可以调出黄昏石板，但需要向教首申请，需要花费几天的时间。”
　　“如果大人只是想知道石板上的信息，我可以告诉你，我阅读过石板上的信息。”
　　天阳心想自己明天就走，虽然可以借夹缝之门回来，但总归麻烦，既然商曜知道信息，那让他细细道来，也是一种检验他是否真诚的手段。
　　要知道天阳阅读过石板上的信息，商曜要是随口胡说，肯定瞒不过他。
　　而在老头来到之前，肯定也没想过自己会要石板信息，从而无法早做准备。这样一来，若是随口胡说，必有破绽。
　　“好，你讲。”
　　天阳找了张椅子坐下并道：“起来说话。”
　　商曜连忙谢过，起身之后便道：“祂们回来了，祂们处理了一个永暗之影，但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两位神明受到永暗之影的影响而堕落，永久地成为祂影子的一部分，祂们不得不连同自己的同伴一起消灭，但我看得出来，祂们并末为此而忧伤，只是觉得迁徙计划应该加快脚步，可保守派依旧提出反对的声音。”
　　看了一眼天阳，商曜清了清喉咙继续道：“这是一场灾难，也是一场狂欢。激进派邀请保守派再次就迁徙计划进行会谈，却在集会上突然翻领，把保守派一方杀了个措手不及，我都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神明陨落，这些倒霉蛋所掌握的规则和力量，最终被胜利者捕获，尽管有保守派逃走了，但接下来，已经不会再有反对的声音，迁徙终于要开始了。”
　　商曜说完，看向天阳道：“大人，以上就是自然教会掌握的黄昏石板里，所读取出来的信息。”
　　天阳点了点头，已经不怀疑商曜的忠诚，他刚才所说的信息，能够跟天阳之前接触的那些石板里所记录的信息联系起来，显然不是随口胡说的。
　　黄昏石板是每个教会都在极力搜集的事物，是秘密中的秘密，既然商曜将黄昏石板上的信息泄露，那已经形同背叛了教会，同时也获得了天阳的信任。
　　接下来，天阳要了解商曜的实力和权限，才知道怎么利用好这颗棋子。
　　“你是哪个职阶？”天阳问道。
　　商曜恭敬地回答：“老夫是调和者职阶，大人。”
　　天阳略感意外，调和者很稀少，能够到达天阶就更加不多见，于是来了兴趣：“给我说说调和者职级5、职级6和天阶都叫什么，有什么特性和能力。”
　　商曜连连点头：“是，大人。”
　　他顿了顿，便道：“调和者职级5被称为‘魔药大师’，我们获得许多知识，能够调配魔药，能够调配的魔药有四种，分别是‘春华’、‘夏果’、‘猫眼’、‘沸腾’。”
　　“这四种魔药的效果各不相同，春华能够激活人体的生命力，让伤势迅速恢复；夏果可以短时间内提升星蕴的活性，以及恢复速度，并且喝下的瞬间会恢复一定量的星蕴。”
　　“猫眼能够提升在黑暗里的视力，并且抵抗来自感官方面的各种影响；沸腾则是大幅度的提升身体素质，激发潜能，但药性过了之后会感到虚弱。”
　　“这些魔药是可以保存，能够随身携带，需要的时候随时服用，十分方便。另外，魔药大师还精通药理，凭借惊人的直觉，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现病人的病灶所在，并对症下药。”
　　“当然，我们还是无法和光辉相提比论，毕竟在救治伤者这方面，光辉更加专业。”
　　天阳大觉意外，调和者的职级5居然是类似医生的角色，不过那些所谓的魔药，除了第三个较为鸡肋外，另外三个倒是挺实用的。
　　最重要的是，魔药是可以保存，可以携带，这样一来，哪怕不带上调和者，只要携带魔药，需要时也能够增强队伍的生存能力和战斗力。
　　想到这，天阳一点也不客气地说：“你有现成的魔药吗？”


第1322章　同类相噬
　　听到天阳的问题，商曜眼睛一亮，知道这是和永夜眷者拉近距离的机会，不容错过，当下恭敬地说：“有的，大人，我每天都有调制魔药的习惯，因为它们能够让教会的战士们获得临时的增益，算上没有报备的，我现在能够拿出来的魔药也有不少。”
　　“春华可以提供16瓶，夏果可以提供9瓶，猫眼相对少些，因为需要用到的时候不太多，只有5瓶。沸腾较多，即便是普通的战士通过服用它，短时间内拥有跟职级1甚至职级2升华者相等的身体素质，所以我额外准备得多一些，能够拿出来的有23瓶。”
　　“当然，给普通战士服用魔药太奢侈了。”
　　天阳点点头，又问道：“这些魔药的效果对高职级的升华者有效吗？我是指职级6左右的。”
　　“有效，不过对天阶的提升就很小了。总之，天阶以下，效果最佳。”商曜迅速回答并主动道，“大人，如果你需要的话，等一会我就把它们送过来。”
　　天阳欣然道：“很好，你继续说一说其它职级吧。”
　　“是，大人。”商曜继续讲述，“调和者的职级6是炼金学士，这个职级的特性是我们能够准确把握每一件经手物品的质量和重量，能够以某种神秘的方式获悉它们的价值，这让我们很难被伪造的赝品欺骗过去，可以说每一位炼金学士都是优秀的鉴定师。”
　　“当然，这种特性其实是为我们的能力而服务的，在这个职级，我们可以使用各种炼成能力。”
　　“我们可以炼成‘虚拟灵魂’，将其埋设进尸体中，能够让尸体活动一段时间，并且可以使用原本的一些技能或能力。”
　　“也可以炼成‘魔动傀儡’，这和元素之心职级6的‘岩石傀儡’有些相似，但我们可以借用更多的素材炼成不同性质的傀儡，只要有材料，我们就可以迅速地增加兵员。”
　　“我们还可以炼成‘肢体’或‘器官’，用它们来救治伤者，又或者让重伤者能够如常活动一段时间，但这些炼成的‘肢体’或‘器官’并无法永久存在，它们只能够使用一段时间。”
　　“能够让伤者肢体和器官真正重生的，只有光辉，天阶的光辉才能够办得到。即便如此，要炼成器官，也需要遵循严格的原则。”
　　“等价原则。”
　　“除了‘虚拟灵魂’之外，‘傀儡炼成’需要遵循重量和质量原则，也就是说素材的重量和质量，决定炼成傀儡的大小和威力。”
　　“而‘器官炼成’则需要遵循价值原则，需要使用具备同样价值的事物，才可以炼成器官。”
　　……
　　天阳听得大为诧异，调和者的职级6竟然具备炼成能力，可以暂时性地复苏尸体，能够炼成傀儡，还可以炼成器官，这些能力十分实用。
　　同时也知道，调和者得到了职级6，才拥有自保的力量，可想而知，这个职阶的成长有多么困难。
　　毫不夸张地说，野生的调和者根本很难成长到高职级，只有依靠组织或教会这些势力，又或者为堡垒效力，才有机会成长起来。
　　不过，他们在职级5之后，
　　对团队的辅助作用就变得巨大，到了职级6更加全面，既有魔药可以提升队伍的生存能力和战斗能力，又能够以各种炼成能力进一步强化队伍那两方面的能力，可以说是后期才会大放异彩的职阶。
　　“接下来是职级7，也就是天阶……”
　　说到这，商曜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看着天阳道：“调和者的职级7被称为‘命运术士’，到了这个职级，我们的直觉变得更为敏锐，精神意志空前强大，那些影响心志的能力很难对我们产生作用。”
　　“我们可以轻易抵抗来自逆界黑民的恶意和怨念，包括它们所散发的恐惧感，我们近乎免疫幻觉一类的能力，即便无法完全抵抗，幻觉类能力也会被大幅度削弱。”
　　“这是我们的特性。”
　　“至于能力方面，我们能够使用‘命运嫁接’，我们可以‘裁剪’和‘插入’命运，打个比方。我们可以将自己或者同伴的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