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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维寻道者-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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岬母韬砦k献上吟唱。但这些都没有用……祂不在乎舞蹈和欢乐，爱神厄洛斯和最伟大凡人们联手创作的悲剧，那令诸神都沉默的绝妙戏剧，并不能动摇祂的心；血腥到令嗜战的阿瑞斯都厌烦的漫长争斗，无法吸引祂的注意；美酒、刀剑、英雄、史诗、财富、祭祀、勇气……所有令凡人甚至诸神动容的一切，都不能引起祂的注意。”
“祂不在乎一切，无论是第一代神系战争的爆发，还是第二代神系战争的重演，古泰坦的陨落，新诸神的崛起，无论是神王之间的更替、与其他宇宙的战争、死灵和地狱的叛乱，还是时间轴的终结与轮替。”
“在我和我的造物被宙斯吞入肚腑时，我也曾跪在为祂精心打造的神殿，祈求祂能给我，给祂或许是最忠诚的仆人降下神谕，但最终还是失望了啊。”
法涅斯怅然的叹息：
“我曾拥有的所有一切都过去了，成为了水仙花映照在水面上的影子……超原始神总是这么沉默，祂真的拥有意识吗？祂创造出一切又并不要求一切，究竟为了什么？是闲暇时的好奇还是无心下的举动？祂存在吗？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玄都啊，我曾困惑过，可现在已经不再困惑了。我曾质问或沉默过的一切，在见到湿婆神的那一刻起，已经全部得到解答了。”
法涅斯问：“在你眼里，超原始神究竟意味着什么？”
超原始神、道、知者、全能神、全知全能者、大支配者、为所欲为者——对于那些绝对概念和命运之上的存在，对于祂们的称呼，也从未统一过。
知晓一切，创造一切，支配一切，然后绝对的超越一切！
在神祇眼中，全知全能者究竟意味着什么？是理智可以理解的实际，还是在超乎理智之外，比概念虚空更加空虚的虚空？
“大概……”
玄都想起八景宫内，那位终年离合于混沌之气，与三光为终始的垂暮老者，从心底叹息：
“便是道吧。”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在见到湿婆神的那一刻前，我便知道这些超原始神是我永生都无法理解的事物。就像是夏生秋死的虫子无法理解什么是雪，什么是冰；生活在深水底里的群鱼无法理解什么是云彩，什么是日光。因为这些都是远远超乎它们理解之外的事物，而我们于那些超原始神也并不没有什么不同。”
“可现在的白。”法涅斯嘴角勾起，然后笑道：“弱，很弱，是前所未有的弱小的啊……”
作为得到超原始神性的代价，祂的身躯被直接崩解，分裂落入了无穷的虚海。
神之所以让人畏惧，并不是因为祂是神，而是因为祂的力量让人畏惧，然后被称为神。
而丧失了力量，虚弱的，只空留下神座的神——
还能被称之为是神吗？
“白伤得很重，又刚刚才复生，现在的祂，真是弱小到令人意外。”
法涅斯注视着祂：“玄都，你知道这虚海中，到底存在着多少神灵吗？”
无限——
“你知道这些神灵中，又有多少想成为超原始神呢？”
无限——
“一个虚弱的，却拥有超原始神性的神，祂的一只脚已经落在那无限光辉的权座上了。但吃了祂呢？吃了祂，是不是可以取而代之，拥有祂曾拥有过的一切？”
“吃了祂。”法涅斯轻声叹息：“我也能拥有超原始神性？或者说……”
“我也能成为超原始神吗？”
一切都似乎不言而喻。
本应是如此。
也或许，本该就是如此……
“湿婆神在白取得超原始神性的同时，便对所有时空，对所有宇宙的神祇都遮蔽了祂的存在，可现在白醒来了，湿婆神的遮蔽也结束了。”
法涅斯对着沉默的玄都伸出一只手指，然后轻轻摇了摇：
“白会死的，祂注定被吞食，被淹没在这虚海无限的神灵当中……因为之前的同盟，我不会对祂出手，可祂死后，我一定会出手争夺超原始神性！”
说罢，这位春天之主，双性之神的形体一点点消失，只有带笑的声音依旧在回响。
“玄都，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但我并不想与你争斗。”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准备迎接吧。”
“这场注定要动摇整个虚海，动摇所有时空，所有世界，所有神灵。”
“真正的——”
“全知全能之战！！！！！”
……
……
……
法涅斯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
玄都抬起头，这位古老仙人的目光穿过了漆黑宇宙，穿过了深邃的时空结构，穿过了一座座仿佛乌龟堆叠般的宏翰世界。
终于，祂的目光定格在一片无垠的海面之上。
在那里，残破的巨人正缓缓从海面上起身，迎着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探手，出声，吐出了第一个清晰的音节。
……
……
……
与此同时。
西方琉璃世界。
四禅天之上，一尊古佛收回眸光，祂先是深深皱眉，然后又摇头笑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一章 全知全能之战 （五）
“云何火灾能坏世间？谓有如是时，世间有情，寿量无限。从此渐减，乃至寿量经八万岁。彼复受行不善法故；寿量转减，乃至十岁。彼复获得厌离之心，受行善法。由此因缘，寿量渐增；乃至八万。”
横跨亿万万劫数的清净国土内，大佛横卧于金座之上。
其体量无可估计，其庄严无可思量，其座下无数佛陀、菩萨、尊人、法王子、大圣、阿罗汉、伽蓝、比丘、力士正对坐讲经，吹大法螺，击大法鼓，燃大法炬，举大至德意。
内外通明，琉璃光转，净土浩瀚，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清净自生，无一处不具佛意，无一处不现禅意，仿佛是大道的圆融之表，极致之体。在这片无垠净土中，无穷无穷的婆罗花挤满虚空中，顷刻间花开，又顷刻花落，
花开顷刻——
这每一朵婆罗花中都蕴含着一方世界，恒河沙数众生居住于花蕊上，随婆罗花生，又随婆罗花灭。
解脱庄严，不染尘埃。
此处是过去七佛之一——毗婆尸佛的净土所在。
这位大圆德，也正是那过去庄严劫第九百九十八尊，百亿日俱出之表，说法三会，曾度无量量众生的超脱沙门古佛！！！
此刻。
净土中诸佛陀、菩萨、法王子、尊人正辩至减劫末期的种种灾害，正言论至人寿之际，忽见那横卧在金座的大佛深深皱眉，然后便微笑不已。
诸贤者无不错愕莫名，心头疑惑。在纷纷侧目之下，一个色成净月，手托莲华，照耀了无边空邃的菩萨起身，上前，然后问道：
“我佛因何而发笑？”
“莲光。”毗婆尸佛问那手托莲华的菩萨：“尔可闻外道天魔之事？”
“四魔之一，此天子魔也，乃是欲界顶上第六天，他化自在之主，其眷属无穷尽，常对佛及修道者作种种扰乱……”
莲花菩萨困惑道：“此般缘由弟子自然知晓，我佛问此作甚？”
“心做琉璃样，外道变斧石，天魔外道种种，终是要不敌大智慧大业力。”
毗婆湿佛探出一根手指，悠悠点向空中，笑呵呵道：
“古早之前，我曾与一位大神通者相遇于虚空，论法辩道无穷年后，彼此不欢而散。孰料今日再相见，祂却是业力缠身，已坠了清净果位，解脱不得。”
“宇宙虚空，不知多少浑圆鸡子，也不知多少灾难业起，譬如天子魔害人金心，扰乱禅修……今日相遇也是冥冥缘起，我当降服外道，开解苦厄离缚，使其身心出离，予祂一个新的大自在大圆满！”
毗婆湿佛看着此方时空之外，那残破巨人缓缓起身，叹息，对殿下诸贤一笑：
“未来星宿劫时，将有千佛出世，其一一佛之出兴，如天之星宿。”
“若能今日度化祂……”
“我沙门当在未来劫时又添一无上大释尊，护我正法圆满，永固永在！”
殿下诸贤先是惊愕，旋即无一不欢喜。
“善哉！”
无数佛陀、菩萨、法王子、尊人、大圣、持者、比丘、阿罗汉个个合十赞叹，皆是心悦诚服。
“起。”
毗婆湿佛笑容可掬，一跃跳出了净土虚空。
轰！！！
漆黑宇宙中，一尊巨大的古老佛陀悠悠然现世。祂张嘴轻轻一嘘，那横跨亿万万劫数的庄严净土便轻飘飘，化成了个小小光点，被其纳入口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四禅天之上，也陆续有古佛显化金身，跳出了时空之外。
此心不动，随机而动。
而既然出手，便是要绝杀！
……
……
高天原。
天之高市和天之安河的河滩上，众神并立着，纷纷将目光投向天磬座上那位尊贵的女神。
她已在发鬓和手腕上佩戴了玉串，手里握着剑和弓，两脚踏地，肩上停着黑白两色的威严神鸟。
三贵子之首、皇大御神、大日灵、太阳、司神之主——天照大御神！！！
“出发吧！”
从地底世界、大海世界到天空世界，共同产生了二十四次不同的震动……女神把手里的剑指向另一片时空中，那个巍峨神圣的残破巨人，然后对严阵以待的众神下令：
“将昔日天琼戈被抢夺的屈辱，去重新夺回来！”
……
奥林匹斯神山。
嗜战的怒神阿瑞斯在神王的默许下，亲自驾驭着埃通（燃烧）、科纳玻斯（暴乱）、弗洛吉奥斯（火焰）、福波斯（恐怖）这四匹战马，兴奋怒吼着，冲出了这片宇宙之外。
祂的眼睛是亿万个燃烧的血色太阳，吼声则比世界所有雷霆加在一起还要来得可怖……
在这位希腊世界的众军之首身后，无数的神灵、泰坦、英雄、百臂巨人、千眼巨人、怪物等也都狂叫着、嘶吼着，像跋涉过宇宙时空的庞大鱼群。
紧紧跟在祂身后，卷起了覆盖无数宇宙的尘埃！
……
世界树支撑的九大国度。
约顿海姆的霜巨人和穆斯贝尔海姆的火巨人，两个古老国度的强大伙伴们再一次的，在火山和雾气中紧密集合。
只是这一次……
祂们组成的庞大联军并非面向阿斯加德，面向那座统御九大国度的美丽金宫，而是将冰霜和火焰的长矛，对准了另一片时空。
而在这支恐怖的联军之外。
相传有神灵也悄悄参与了进来。与巨人一样，神灵们也同样渴望着全能神性的存在。
那伟大的，足以同宇宙注定命运——奥尔劳格并肩的全能……
……
咸水和甜水拥抱汇聚的汪洋里，众神之王在无数目光的恳求下终于叹息，然后点头；硫磺和火焰的无限地狱，古蛇和魔鬼们高举颅骨和翼的血腥战旗，欢笑冲出了世界之外；第五个太阳神头戴蜂鸟羽毛桂冠，拔出了用绿松石火蛇装饰的剑；云雾的王座上，伟大的天空之神乌戈握紧了雷霆……
——
一切正如法涅斯所说。
所有世界，所有时空，所有宇宙，所有的神祇正都如潮水涌来。
这场注定要动摇整个虚海，真正的——
全知全能之战！！！
而就在此刻。
三相神的世界中，已有神祇们撕开了虚海，从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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