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高维寻道者-第2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张脸——
  那张脸太过熟悉了。
  三年前的长安,沈蓁几乎要忍不住出手,亲自杀了她,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只得隐忍。
  “这三年,你天天都在想办法混进来,可每一次都差点被杀……你也不是很聪明嘛,呆呆的,还没我聪明呢!”
  苏姮撇了撇嘴:“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你?话说,你是和他一起转世的,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转世之前的事?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转世呢?”
  “我记得笛子。”谢梵镜低下头,轻声开口:
  “我只记得,他好像总是给我吹笛子听,刚刚的曲子,就是他教我的。”
  “这个……”
  苏姮耸耸肩,刚欲开口,心中突然就一警。
  噗!
  一片璀璨仙光飞出,轰然发出爆响声,虚空抖动得像张破纸,连天地都要炸开了!
  “喵嗷!”
  凄惨的猫叫声骤然响起,在猫叫声中,方丈拂袖一挥,从他袖袍里跳出一只地行鼠。
  那土拨鼠模样的小兽甫一被方丈抖出袖袍,便化作一团灵光,瞬息将谢梵镜和橘猫扯进了地底!
  “啥啊?”
  正欲出手阻拦的苏姮傻了:“老和尚哪来的地行鼠?”
  轰轰轰!!!
  仙光去势不减,高大的山脉瞬息气化,广阔的地表变成了岩浆,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深渊,惨烈无比。
  沈蓁面无表情看向地底深处,淡淡抬起一只手,当她再欲按下时,一个苍老的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阿弥陀佛。”方丈叹息开口:“宫主,给老僧一个薄面罢,就算不看老衲的面子,也还请顾忌一二南面的谢家……”
  在神足莫名失踪后,北伐的战事也被耽搁了下来,与此同时,南土的谢家却是破天荒,又接连诞生了两尊人仙,隐隐,已有呈一家独大之势。
  一家五人仙并世,便是沈蓁能杀了他们,也不愿轻易得罪。
  “真是厌恶这张脸……”权衡良久后,沈蓁冷笑收回目光:“她有什么好的?无明是瞎眼了吗!”
  “阿弥陀佛。”
  方丈无言相对,只得再低诵了一声佛号。
  “救人如救火,我便先将他带回金刚寺了。”方丈见沈蓁默许的姿态,松了口气:“老衲告退了。”
  “啊?为什么要回金刚寺?”
  地底,刚刚爬出来的苏姮迷惘抬起头:“等等等等,我刚刚错过什么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种种取舍,皆是轮回
  西北天。
  一个金色的身影出现,高耸巍峨,茫茫矗立于万里云海上,俯瞰脚下繁茂的锦绣河山。
  那是一个戴着金冠的伟岸男子,他通体被笼罩在瑞气霞光中,面容模糊,可眼眸却如同两盏烛照天宇的大灯,在开阖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无上威势闪灭天地,难以揣度。
  金冠的伟岸男子静静负手而立,踩在西北天的云头,似在等候着什么人,而在他身侧不远,仙光喷涌蒸腾,八尊各具气度,神秘强大的身影,也同样在静静等待着。
  幽微或精妙的道音铿锵起伏,时高时低,每一刻,都在阐述不同的武道见解,这是他们武道念头运转时,下意识便勾动了大道天音,发出种种妙乐。
  “小时候,在我父亲还未死时,我曾在下面游猎过。”
  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流逝,良久后,九人之中,那个头戴金冠的伟岸男子突然轻声开口:
  “当年我杀了一头犀龙,拉弓把它射成了刺猬,父亲很高心,把他的甲胄赐给了我,他说我以后要勉力修行,成为大修士,不忘先祖的功绩……”
  “如今时隔数百年了,再次故地重游,可谁能想到,现在的我已被开革出了巨室,连生死都是未卜?”
  伟岸男子声音带着无奈和自嘲,他摇头笑了两声,忽得默然无语。
  极天下的高山巍峨雄伟,高耸如云,古木密林成片成片,不可计数,在这蛮荒的大地上,猛兽凶禽的嘶叫声此起彼伏,震人心魄。
  这里——
  是北卫的古老地带,也是一片罕有人迹的无人区。
  常常有山中的精灵变化成公子美人,乘着夜色,来吮吸被迷惑的旅人骨髓,而在这片山林深处,更有几尊强大的古兽,运转风雨,宰执一方。
  但此刻,在九人气息的压迫下,这片素以险恶著称的古老密林里,却无一点声息。
  除了一些野兽惊恐的乱叫之外,整片无人区,都陷入了死去一般的安静。
  “徐兄何必如此颓唐?”
  一位脑后悬挂二十圈神环,穿着黑金战甲的男子摇摇头:“金刚寺的人仙自有长辈对付,我等九人联合,莫非还格杀不了一个同境修士?”
  “只要取到血,我就能发蛊咒死他!”绿色云彩中,一道同样不以为然的声音接口:“担心什么?只要没有变数,我等几家赢定了!”
  余下几人也纷纷发声,脸上神情或是不屑一顾,或是志得意满,全然不放在心中,唯有寥寥一二人,面上挂着忧色,
  大罗岛、玉辰宗、腐丘山、青神观……
  金冠男子目光从这些“余孽”的脸上移过,旋即又稍稍停留了刹那。
  “洛水陈氏、枯祀、柴桑羊氏……”
  最终,他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
  “还有我,高陵徐氏……”
  三年。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足以让很多事物在悄无声息中,偷偷变了模样。
  例如卫郑的议和,文德公与卫姒被礼送回洛邑;例如陈季子的病重,被蔑称为“蛇奴”的陈幽之堂而皇之,重新回到洛水;也例如南郑小天子的离奇驾崩,谢宣在满朝公卿的默许中剑屡上殿,当即另立新帝,更改国号……
  而在这三年中,却还有一件更为离奇,撼动各方神经的大事!
  那便是神足僧广慧的失踪。
  三年前的金刚洞天之战,罗远真和叶宫相继身死,慈载被割下脑袋,玉辰宗的次尊尸骸成泥……在这场以碾压告终的惨烈战役里,第一次,广慧向世人展露了神足通的威德。
  他的莫名隐匿,牵扯了各方敏感的神经。
  在接连试探后,确定广慧是真正不见行踪了,有人心也逐渐,被推动联合到了一起。
  洞天一战的残党和各怀心思的巨室联合,这一次,他们既是要试探广慧,也是要彻底掘了金刚寺的根基!
  “该死的!老祖你何必要掺一脚?!”
  “该死!该死!!该死!!!”
  “我父亲若还活着……我……”
  金冠男子眼神中有恨意,也有大恐惧。
  在这九尊命藏中,他和另外二人都是南郑的巨室出身,与金刚寺素来交好。
  可在广慧的震慑消失后,原本的情面在倏忽间,就荡然无存了。
  他们这些弃子被以各种理由开革出巨室,逐出祖地,而在暗地中,却又得到了族里的嘱托,要来参与这场截杀。
  金冠男子绝望抬起头,上望一眼。
  不仅是他们这九尊命藏,在不可知的地界,还有三尊人仙隐匿,用来绊住金刚寺的方丈。
  “要是神足僧只是故布疑阵,他还在看着……”
  难以抑制的,金冠男子嗓子里发出一声呢喃,对着同伴开口:“那又该怎么办?”
  “奉命行事,我们能如何?”
  穿着松纹道袍,体表灿灿不可直视的道人苦笑一声:
  “收敛心神罢!界京山的鹤公算过时辰,他们快要来了!”
  ……
  ……
  ……
  “诸仁者!是身无常,无强无力无坚,速朽之法,不可信也。为苦为恼,众病所集。诸仁者!如此身,明智者所不怙。”
  八匹龙马拉动的宝车里,檀香幽幽,苍老的方丈笑了一声,用手覆上微微泛黄的卷宗,把它阖上:
  “我自少年开始学禅,所读佛卷典籍不可计数,但每每思来,总觉得这句尤为多姿,是心头一大好,在禅定时默诵,往往感触良多。”
  “虽年百岁,犹若刹那……”
  此刻,另一道声音响起。
  在方丈对面不远处,白术强撑着雕花的小栏杆,缓慢摇了摇头,说道:
  “如东逝之长波,似西垂之残照,击石之星火,骤隙之迅驹,风里之微灯,草头之悬露,临崖之朽树,烁目之电光。”
  “你还尚是少年岁数,就思虑这些。”方丈和蔼笑道:“莫非是想学那长生子炼长生丹的故事,来避生死寿劫?”
  “倒也并非寿数。”
  白术回过身,眼底闪过一丝迷惘:
  “只觉得世事如梦幻泡影,念念相续,循环往复……种种取舍,皆是轮回罢。”


第三百六十三章 震动
  檀香满溢,像落潮后的海水氤氲在地,在香雾之中,数十个黄袍僧人立在一旁,脸上神情或是若有所思,或是皱眉不解。
  宝车外。
  龙马清越的嘶鸣如同剑吟,远远辐射数百里山河,响彻天际,一个憨头憨脑的小和尚似被这突然的嘶声吓了跳,两手一摇,几乎将手里的茶盏跌碎在地。
  “诸幻虽尽,不入断灭。”
  一旁,正饮茶的然周突然放下茶盏,沉声接口,他早已卸任了郑朝大都督,如今,又重新恢复了僧人的打扮。
  只见然周低诵一声佛号,微微含笑道:
  “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是尘寂摇动,是虚空寂然!”
  心中爱取生出虚妄,从虚妄中生出执取,愈是虚妄,则是执取,愈是执取,也便愈是虚妄,人的真心本来清净,足具慧根,因得出离心而不得,便再难耐爱取中的虚妄,执取也以此相随而来。
  这场短暂的辩难只在饮茶之间,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诸僧大多还未回味过来,便已结束了。
  “你醒了,金刚寺的难题也便消了一半!”
  看着饮茶的白术,然周长长舒了口气:
  “你是不知道,这三年里乱事无穷!郑卫先脚才议和,邺都里的天子后脚就崩了,我无力阻拦,只能看着谢宣加爵三等,自号为晋国公。他已另立了新帝,连大郑年号都更改了。”
  “年号?”白术缓缓放下茶盏,眼前事物仍是眩晕,恍恍惚惚间,僧人出现了无数的重影,像是万花筒的模样。
  他强打起精神,皱眉开口:
  “他改了什么,仪凤、垂拱还是泰始?”
  “天授。”方丈道:“如今,已是天授二年了。”
  “狼子野心。”白术撑着额头,有些虚弱笑了一声:“不用想,皇帝都是谢家杀的,刚才说谢宣他另立了新帝,新帝是谁?”
  “元和君郑泰。”
  那个刚刚险些打碎茶盏的小和尚耳朵一动,他见方丈和然周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激动躬身道:
  “弟,弟子听说谢宣从绥曲召来了元和君郑泰,一年前的大暑,元和君在邺都登基成了新帝。”
  郑泰……
  白术皱眉将这个字眼反复念了几遍,对那个大胆上前的小和尚笑了笑,示意他退下去。
  小和尚兴奋抬起脑袋,激动得步伐不稳,手指颤抖,他郑重再次躬身,旋即小跑退去一侧。
  “无论立谁,也不能立元和君。”白术收回目光,摇摇头:“当年谢宣秽乱宫闺,元和君本就是他的儿子,这种掩耳盗铃的故事,他做了一次,难道还做成了第二次不成?”
  “回南郑后,我亲去拜会太微山的裴止。”
  白术抬起茶盏,手指颤了颤,几乎拿捏不稳:“就算是另开新朝,也不能令谢宣把持住鼎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